前言
林语堂,是中国近代文化史上一位学贯中西的人物。他的名字对于当今多数中国人而言是新鲜的。普通读者喜欢的大多是他的文学作品。尤其是“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的《京华烟云》更为人们所熟知。但很少人了解他在文化方面的成就。可以说,他在中西文化交流领域所做出的贡献当时已经无人能及。他创作了大量文化作品,其呈现的文化思想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说,林语堂是一道特立独行、不可不看的文化风景线。
林语堂,堪称世界性的作家、文化学者。他既向西方人传播中国文化、又向中国人介绍西方文化的方法,无论对近代中国还是对西方国家都产生了深远而广泛的影响。他在东西方文化交流中表现出整合的特点,充分呈现了他“两脚踏东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的文化追求。
美国著名学者亚瑟·詹姆斯·安德森曾说:“林语堂集东西方智慧于一身。如果我们打开林语堂作品读上几行,会感到智者的谆谆教诲。他满怀信心、彬彬有礼、思想开阔、热情友好、充满睿智。他的风格就像古代人文主义者,描述生命有深度,美丽又和谐。他是受教育者的楷模,令人尊敬而又独一无二。”
近些年来,名人文化观成了学界研究学习的热点。林语堂的文化观,包括中西文化两个部分及其融合的整体。他的文化观,从一个侧面再现了中国近代知识分子本身的时代性、矛盾性与复杂性。林语堂的文化观亦可成为中西文化融合观,之所以值得重视是因为它强调对立中的统一和矛盾中的和谐,这对于在全球化时代中西文化的交流和借鉴颇有启示意义。独特的人生经历和个人际遇使林语堂确立了世界文化的品格。对待碰撞中的东西方文化,他既反对不加辨析地崇洋媚外,也不赞同一味地抱残守缺。他既探究东西方文化存在的差异性,但更注重对东西方文化相融性。林语堂从如何相通的角度对待东西方文化,在双方的对比中达到相互的映衬和发现,从而实现其东西方应互相学习、互相补充的要旨。
然而,由于各种原因长期以来中国大陆对林语堂的评价一直不高。对他的文章、著作也颇多微词。迄今为止,不论是一般欣赏者、还是学术研究者,因为历史和时代的局限对林语堂的认识和理解都存在些许局限。鲁迅最早对林语堂所提倡的“公平竞争”理论予以批评。胡风撰写《论林语堂》文章,对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林语堂研究进行了总结。新中国建立以后的近三十年间,有关林语堂的任何研究都被搁置了。改革开放以后,随着学术研究环境改善、海内外学术交流增加,林语堂研究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八十年代后期,林语堂的研究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了显著提升。他的英文原著和译著充斥整个文化出版市场。相对于香港、台湾及海外的林语堂研究,中国大陆的研究发展步伐相对缓慢、大部分学术论文或评论仅探讨林语堂的思想、翻译以及文风,只有少数涉及他的文化观。(https://www.daowen.com)
《行走在中西文化之间:林语堂文化观研究》这本书,试图系统论述林语堂文化观形成的基础、发展演变的过程、具体内容、历史贡献以及时代启示,同时尝试多维度探讨林语堂中西文化观。本书为“中华文化传承与创新”研究体系中的一个尝试。在写作过程中,参考、借鉴了近些年学界关于林语堂研究的学术成果,尤其是王兆胜、董燕等著名学者的研究资料,也考查了大量的文化理论、形成了本书的体例、观点。由于写作文风等方面,对所参考的多数学术成果未在文中一一标识,而在书后列出了参考文献,还望相关学者予以理解。另外,本书直接引用的内容,除特别标注参考书目外,全是引用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于1994年出版的《林语堂名著全集》(三十卷),也是为了有效利用有限的书写空间。
需要说明的是,《行走在中西文化之间:林语堂文化观研究》这本书将要阐述的两个文化单位,也就是东方和西方。在林语堂看来,“西方”所囊括的地理范围大致包括了欧洲大陆和北美。比如在谈及西方文化时,他经常以西欧为代表;而在谈到美洲这个名词时,他指的通常是美国。他很少将东欧与北欧国家纳入到“西方”概念中。他对于东方的概念,基本将其直接等同于中国,而不是地理意义上的亚洲。比如当他谈及印度文化时,他把中国和印度合起来,放到“东方”名目下考察。
本书的出版得到了学校和学院的倾力支持。首先要感谢学校和学院领导的支持和指导!感谢学院同事的关心和帮助!感谢同行专家、同门同学的关心和支持!以往对于名人文化观等方面并无深入的思考与探究,只是有感于近代名人的文化思想观点对于实现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对于建设新时代文化具有重要借鉴意义,故进行了粗浅的涉猎。由于本人才疏学浅,加上时间的仓促,文中难免有瑕疵和遗漏之处,还需广大同行和读者指正。
2020年6月于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