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八
张杜西京说外家[66],斯文吾述段金沙[67]。导河积石归东海,一字源流奠万哗[68]。(年十有二,外王父金坛段先生授以许氏部目[69],是平生以经说字、以字说经之始[70]。)
这首诗回忆十二岁时从其外祖父段玉裁学习《说文解字》的事。作者从此受到传统文字训诂之学的严格教育,对本人学术上的发展产生过重要影响。虽然作者二十八岁时又从刘逢禄受《公羊春秋》,接受了今文经学,思想上获得很大解放,甚至表示“从君烧尽虫鱼学,甘做东京卖饼家”(《杂诗,己卯自春徂夏在京师作,得十有四首》其六),但后来写的许多诗文证明,他在学术上始终没有放弃重视文字训诂的古文经学,而是学兼“今”“古”,不存狭隘的门户之见。故这首诗对他的传统小学的启蒙之师充满无限怀念感激之情。(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