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状腺激素的作用

一、甲状腺激素的作用

甲状腺素(Thyroxine,T4)和三碘甲状腺原氨酸(Triiodothyronine,T3)进入细胞的过程不是一个被动的过程。单羧酸转运蛋白8(Monocarboxylate Transporter 8, MCT8),是一种膜蛋白,可以介导细胞内甲状腺激素的运输,特别是在中枢神经系统中的作用更重要。细胞内脱碘酶(Deiodinase,DIOS)介导激素代谢,具有高亲和力的2型脱碘酶(Type 2 Deiodinase,D2)介导中枢神经系统垂体和下丘脑的T4到T3的转换,1型脱碘酶(Type 1 Deiodinase,D1)介导外周组织的T4到T3的转换,3型脱碘酶(Type 3 Deiodinase,D3)介导将甲状腺激素代谢为无活性的代谢产物。甲状腺激素发挥作用主要是由甲状腺激素核受体(Thyroid Hormone Receptor, TR)介导,TR属于配体诱导的转录因子的类固醇/核受体超家族,可以调节靶基因在不同组织中的表达,TR优先与视黄醇X受体(RXR)结合为异源二聚体形式,并与靶基因的启动子的DNA调节序列(甲状腺激素反应元件,TREs)结合,TR也可以单体或同二聚体的形式与TREs结合。在无T3存在时,无配体的甲状腺激素核受体形成同型二聚体/ 异二聚体招募协同抑制因子。例如,核受体的协同抑制因子(NCoR);视黄酸和甲状腺受体的沉默调节介质(SMRT),能够抑制或“沉默” 基因转录。当T3与甲状腺激素核受体结合时,配体依赖的转录激活导致NCoR或SMRT的解离和抑制作用的释放,这种作用是通过复杂的协同激活因子介导的[例如,类固醇受体协同激活因子1(SRC-1)、CREB结合蛋白(CBP)和CBP相关因子(pCAF)][1]。(https://www.daowen.com)

人类有两种高度同源的甲状腺激素核受体:TRα和TRβ,分别由第17号和第3号染色体上的基因THRA、THRB编码。TRα基因有两种主要的受体亚型:TRα1和TRα2。TRα1表达广泛,尤其是在中枢神经系统、心肌、骨骼肌、胃肠道和骨中的表达特别丰富;TRα2是具有修饰过的羧基末端结构域,它无法与激素结合,表达在如脑和睾丸,其功能尚不清楚。TRβ基因产生两种主要的受体亚型:TRβ1和TRβ2,它们具有不同的氨基末端结构域。TRβ1在人体组织中表达广泛,是肝脏和肾脏的主要亚型,而TRβ2的表达主要局限于下丘脑、垂体、内耳和视网膜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