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丝绸之路历史定位
丝绸之路是贯通亚欧非大陆的动脉,是古代世界历史发展的主轴和中心地带之一。在这条道路上,塞人、羌人、丁零人、乌孙人、月氏人、匈奴人、突厥人、回鹘人、蒙古人自东向西迁徙;希腊人、罗马人、雅利安人、塞族、阿拉伯人、粟特人自西向东迁徙,伴随着来来往往的民族迁徙演变,丝绸之路的历史在不断地演变。丝绸之路是古代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是世界文明交流合作的象征;是东西文明的桥梁,为沟通东西方文明,促进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相互交流和合作作出过重要贡献;是古代东西方商贸往来的重要通道,实现了亚欧大陆内部物质产品的交换和作物品种的传播。
丝绸之路是世界“文化之源”。在它的东西两端之间,产生了埃及文明、希腊文明、中国文明(东方文化的集大成者)、印度文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中亚文明、波斯文明、阿拉伯文明、西方文明等许多古代文明,对人类文化产生过重大的影响。
“丝绸之路”是东西方文化和科学技术交流的桥梁。自古以来,东西方文化和科学技术正是通过这条道路而相互传播的。中国的玉器、养蚕技术、丝绸、瓷器、火药、造纸、印刷术、炼钢术和凿井技术等,通过这条道路传到了西方;祆教、景教、摩尼教、佛教等宗教的文化艺术,又顺着这条道路传入了东方,促进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和科学技术的进步。其中佛教对中国思想文化影响深远,佛教与儒、道一起成为我国古代思想领域的三大板块。
高度发达的文明,一经接触便如饥似渴地互相接纳和吸收,在天文、历法、数学、医学、音乐、美术等文化领域,中西双方通过交流,都得到了提高。中国造纸术和印刷术,它既是作为一种先进技术传入西方的,同时也是中华优秀文化西传的例证。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出现,使西方学术、教育从基督教修道院中解放出来,改变了只有僧侣才能读书写字和受教育的状况,对当时欧洲宗教改革、反封建斗争及资本主义思想文化的传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在亚欧文化的东传中,以杂技百戏、乐曲歌舞、宗教最为突出。杂技百戏在我国也有悠久的历史,自从引入西方杂技和马戏之后,我国杂技表演更加丰富多彩,百戏杂耍更是名目繁多。唐代在吸收印度乐曲基础上创造出的著名的“霓裳羽衣曲”及风格独特的西域胡旋舞、胡腾舞、拓枝舞等,对我国古代的音乐舞蹈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从西方传入我国的马铃薯、番薯、棉花、胡萝卜、番茄、洋葱、黄瓜、胡豆、胡荽、大蒜、大葱、芝麻、葡萄、石榴、玉米、向日葵等进一步增加了中国的作物种植品种,也丰富了中国饮食文化。同时,丝路沿线各国传入的特产如珍珠、宝石、玻璃、象牙、犀角等,一方面满足了古代中国奢侈品市场需求;另一方面各种动物如大象、犀牛、长颈鹿、斑马、狮子、老虎等都流入我国,既开阔了中国人的视野,也进一步丰富了古代中国的动物物种。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两千多年前丝绸之路开通以后,中国的造纸、冶铁、中医等经中亚传播至世界,中亚、西亚的天文、地理、数学等知识也相继传入中国,促进了双方社会发展。
日本学者森安孝夫在他的《丝绸之路与唐帝国》一书中这样描述陆上丝绸之路贸易,“以骆驼、马匹等来运输的奢侈品和嗜好品主要有:来自东方中国的丝织品、纸张、茶叶;西方波斯以及地中海东部的金银器、玻璃制品、乳香、药品、绒毯;南印度以及东南亚的胡椒、香木、宝石、珊瑚、象牙、犀角、玳瑁、蓝靛;北方俄罗斯、西伯利亚、满洲等地的高级毛皮、人参、鹿角、鱼胶;以及来自中亚自身的和田玉、巴达赫尚的青金石、库车的硇砂、西藏的麝香以及牦牛尾;还有多地出产的棉毛织品、首饰、盔甲(锁子甲)、装饰马鞍等,以及葡萄酒、蜂蜜、大黄等物。除此之外的重要贸易品,还有尽管笨重却可以自己活动的奴隶及家畜等。”“在丝绸之路上,不仅有各种活跃的商业活动,而且随着佛教、祆教、摩尼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宗教的传播,基于长期以来积累起来的财富,各地建造起了许多寺院和教会。这些寺院和教会都有豪华的装饰及华丽的壁画,并且因为布施来的金钱财物而得到了精心的管理和维护。此外,僧侣及朝圣者们在进行宗教活动的同时,一般也从事商业活动。不仅公私世俗等方面用来标志权威及炫富的物品成为商品,从事宗教仪式时的必需品(僧侣的服装、道场的装饰品、香料、供果等)也都是重要的商品,这些都成为远距离商业蓬勃发展的重要原因。”在短距离的丝路贸易中,“所贩运的不仅有马、骆驼等价高而且跑得快的家畜,也有价格低廉行动迟缓的家畜,比如绵羊、山羊、牛等。在这些从事丝绸之路贸易的商人中,以阿兰商人、印度商人、巴格达商人、粟特商人、波斯商人、阿拉伯商人、叙利亚商人、犹太商人、亚美尼亚商人、回鹘商人、回族商人等最为著名。”(https://www.daowen.com)

敦煌壁画《西方商人来华图》
季羡林先生曾指出:“横亘欧亚大陆的丝绸之路,稍有历史知识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它实际上是在极其漫长的历史时期内东西文化交流的大动脉,对沿路各国,对我们中国,在政治、经济、文学、艺术、宗教、哲学等方面的影响既广且深。倘若没有这样一条路,这些国家今天发展的情况究竟如何,我们简直无法想象。”
【注释】
[1]张春树:《汉代丝绸之路的开拓与发展》,载台湾《食货》月刊第十五卷第一、二期,1985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