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呼唤人的生命与健康新科学

三、新时代呼唤人的生命与健康新科学

以党的十八大召开为标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开启了。全球抗疫斗争,使得世界各国人民身临其境、深深地体验到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实实在在的当下实践,不仅仅是理念和口号。2020年抗疫斗争的结果,或许将成为人类进入“全世界新时代”的标志。在这一历史时刻,思考中医,推进中医理论发展,探索生命奥秘,形成新的生命与健康科学,为打造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做出贡献,这是全球新时代哲学家们的使命。

(一)中医人学因应中医学与人学的呼唤而来

近百年来,中医自主性发展、中医西学化发展和中西医结合发展,是最主要的三大主张或学派。目前,在实践上,中西医结合发展是主导性的;在学理上,三者都不同程度地在为自己的主张激烈论辩。这样的争鸣局面,客观上促进了中医理论纵深探源和横向拓展,中医人学也因此而生。不过,新兴的中医人学,并不与此三者并列,也并不属于其中的哪一种。其一,作为学科形态,中医人学是一般,这三种主张的相应学科是特殊,一般寓于特殊之中;其二,作为学科属性,中医人学是从属于人学的社会科学,这三种主张的相应学科,其所属一般都属于自然科学,显然,不能说自然科学属于社会科学,也不能说社会科学属于自然科学。从中医人学的研究对象看,它是以研究人的生命力与人的健康发展关系为对象的科学。所谓生命力,是指处于天人关系中的人体结构功能及其整体活动能力,亦即人在实践活动中的生存能力;所谓健康发展,是指人类社会实践活动对人体需要的程度,以及人自觉掌握这一程度以适应自身整体功能态的过程。因此,根据新时代现代科学技术体系建设和哲学社会科学体系构建的要求,以中医学理论为初始内容所创建的中医人学,具有超越中医理论的意义。它是一门独立的学科,虽然表现出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交叉的特征,但它归属于马克思主义人学(辩证唯物主义人学,简称人学),所以称为马克思主义中医人学(辩证唯物主义中医人学,简称中医人学)。

(二)中医人学因应中国抗疫实践的科技创新呼唤而来(https://www.daowen.com)

坚持科技创新及其相应学说的科学性,这是2020年中国抗疫斗争对创建中医人学的启示。一方面,习近平总书记在抗疫伊始就提出了“科学防治”等16字疫情防控总要求,并于2020年3月2日明确“人类同疾病较量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科学技术,人类战胜大灾大疫离不开科学发展和技术创新”。据此,中国医学及其健康领域的广大工作者,通过采用科学方法很快成功分离首株病毒,率先完成病毒基因测序,快速研发出检测试剂盒。另一方面,中医在抗疫斗争中的有效性和积极成果,顺应了中医科技创新的发展规律。对此,张伯礼院士曾在一次报告会上说:“(中医药)首次大范围有组织地早期干预,首次全面管理一个医院,首次接管病区,首次中西结合、联合巡视和查房,首次在重型、危重型患者救治中形成以中药为特色,中西结合的救治方案,成为中医药传统创新的一次生动实践。”

再从具体的实践看,在抗疫斗争中,中医主动有为,古法新用。例如,北京中医药大学支援湖北医疗队的救治活动,当这个团队进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重症ICU病房时,发现传统的望闻问切作为中医临床收集数据的主要手段,在危重症ICU病房很难达到理想的效果。此时,中医如何才能实现精准辨证,总领队、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党委书记叶永安说:“在传统的脏腑辨证、卫气营血辨证不足以获得更多信息的情况下,我们综合五运六气理论、三部九候诊法以及临床客观检查指标,精准评估患者的病情。”有论者评论到:“叶永安古法新用,在颈动脉、踝关节拿脉,灵活采用脏腑辨证及卫气营血等理论,为患者遣方用药。”事实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医科技创新是得到大力提倡的,既取得了辉煌成果,也形成了新社会的中医科学精神。例如,中国中医科学院终身研究员屠呦呦带领团队成功研发出青蒿素,为人类带来了一种全新结构的抗疟新药,为人类抗击疟疾提供了有效“武器”,挽救了全世界数百万人的生命。由此,她荣获诺贝尔奖,荣获国家科技最高奖。对于取得这一成就的屠呦呦,有专家评价到:“她的身上有着超越常人的执着精神,这是科学家最重要的品质。”

(三)中医人学因应全球抗疫精神和科学需要而来

抗疫斗争以来,中国艰辛的行动及取得的卓著成效,为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贡献了经验、方案和智慧,这些事实已经成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组成部分。其中,两个事实是极为显著的。一是,诞生于中国的“以民为本、生命至上”伟大抗疫精神已经成为人类新时代强音,具有了世界意义。2020年3月18日,习近平主席在第73届世界卫生大会视频会议开幕式上致辞,强调中国坚持以民为本、生命至上,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既对本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对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尽责。作为一种精神,“以民为本、生命至上”反映在4月14日的《东盟与中日韩抗击新冠肺炎疫情领导人特别会议联合声明》上,例如其中第八条:我们决心致力于保护受疫情影响人员的尊严、健康、福祉和安全,确保他们得到公平对待和有效救治。这一“以民为本”的“人民”含义,也为国外有识之士所解读,例如,德国病毒学家德罗斯滕说:我们确实要向中国学习经验,感谢中国政府和有奉献精神、集体主义思想的中国人民。二是,人类抗击重大传染性疾病需要依靠科学。3月26日《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声明》就有承诺:“积极分享并利用数字技术和创新,推动科学抗疫。”此外,WHO卫生紧急项目执行主任迈克尔·瑞安也表示:对新冠病毒来源的相关调查对防止疫情卷土重来非常重要,但是对病毒来源的调查需要“以科学为中心”,让科学家主导。5月18日,响应16名国际卫生法学家在英国著名医学期刊《柳叶刀》的正确发声,《人民日报》也发文指出,“相信科学、依靠科学,人类方能在与病毒的斗争中赢得未来”。总之,2020年上半年的新冠病毒感染全球大流行,给人类带来巨大的灾难,使得全人类卫生健康的需要已经成为现实存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开始成为人类新时代的旋律,这催生了中医人学的到来。中医人学作为一门科学,将如同爱因斯坦所言:“科学的不朽荣誉,在于它通过对人类心灵的作用,克服了人们在自己面前和在自然界面前的不安全感。”《人民日报》引用此语并总结说:当相信科学、依靠科学、使用科学蔚然成风,我们应对风浪侵袭就有了理性的“压舱石”。中医人学将以成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理性“压舱石”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