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人学为发扬中医优秀思想而诞生

四、中医人学为发扬中医优秀思想而诞生

如前所述,中医人学因应全球新时代卫生健康的需要,诞生于中医学与人学的交叉之处。它将以中医思想或理论要素为营养,逐步成长,直至有一天成为辩证唯物主义人学里一门独立的部门学科。那么,它所要发扬的中医思想精华有哪些呢?以下举两例。

(一)中医“稽其言有徵,验之事不忒”的优秀思想

传统生命健康学说的发展,需要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变化相一致,与人类文明步伐同步。如何做到呢?根本的路径就是习近平总书记所提出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对于中医来说,就是既要传承和守正优秀思想和理论,又要在现代科学精神基础上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对于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的发展来说,有了习近平总书记这一“双创”指针,就可以因应“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伟大抗疫精神而创建一门新科学——继承并发扬中医优秀思想的新科学。这门新科学,将为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提供科学支持,减少构建过程中的一些杂音、混音、扰音、乱音,增强积极性共识,实现以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为契机从而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尽早建成的人类新时代伟大梦想。总之,中医人学是实事求是的知识体系,是一门科学,其基本要求,犹如唐代医家王冰所言“稽其言有徵,验之事不忒”(唐·王冰《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序》)。这也是中医人学对“科学”的基本理解。那么,这一“科学”的根据又是什么?这可借助国医大师邓铁涛老先生的话来回答,他说:“中医理论为什么能持续发展……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以指导,原来中医学能持续发展,所走的是‘实践论’之大道。”邓老先生的这个意思也适合中医人学,中医人学的科学根据就是实践。

(二)发扬“以理身绪余治天下”优秀思想(https://www.daowen.com)

“以理身绪余治天下”这个命题,载于宋代林亿撰的《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序》,将这一命题转化和创新为当代哲学术语表达,就是遵循天人和谐关系原则,用整体的观点和系统的思维发展生命健康之学,助力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也就是中医人学的方法论和价值观。其价值观内涵,与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们所论及的全人类利益观点是一致的。例如,当代著名马克思主义哲学家黄枬森先生说:“我们认为,如果我们能树立全球利益的观点或全人类利益的观点,国家间、民族间的矛盾是不难妥善处理的。”“把全人类利益摆在第一位是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制度是最有利于发扬这种思想的,两种制度的存在可以不妨碍发扬这种思想。”这就是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伟大征程中,中医人学所确立的创建思路和价值取向。

近代著名学者王国维先生曾说:“哲学上之说,大都可爱者不可信,可信者不可爱。余知真理,而余又爱其谬误。”(王国维《静安文集续编·自序二》)。可爱者,人文也;可信者,科学也。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看来,真理性科学是人文性光辉的前提,由此,人文与科学终将可以得到统一。诚如黄枬森先生所言:“科学也可以成为信仰,也有美的属性,但科学的基础、本质是真,科学的首要特征是真,然后才是新以及其他。”对中医人学的追求,既是一种科学的追求,也是一种呵护人类生命安全与卫生健康的身心践行,因此,它必然是可信的,也必然是可爱的。2020年,世界各国在抗击疫情斗争中所展现和证明的,不正是这样么?尤其是中国,之所以能很快取得重大战略成果,之所以最先于各国取得重大阶段性胜利,之所以能在伟大的抗疫斗争中不断创造世界奇迹,从精神根源上说,就是坚持并贯彻了具有科学性的“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伟大抗疫精神;反之,不少西方国家却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有的国家为了给抗疫溃败找借口而“甩锅”中国,不正是因为他们所举的那面人文旗帜是虚伪的没有科学性的么?正如《人民日报》撰文所指出的,“面对生死攸关的疫情,美国一些政客不是敬畏人民、尊重生命,而是想方设法谋取政治私利”,“新冠病毒无关意识形态,疫情防控需要尊重科学。但纵观美国的抗疫过程,却是科学让位于政治、人命让位于私利”。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在抗疫斗争中再次熔铸的具有历史唯物主义科学性的“以民为本、生命至上”伟大精神,必将成为引领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旗帜。中医人学,就是乘此“运”、乘此“气”而来的,它必将能够成为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科学锐器。

中医人学如若成功创建并得以发展,将再次证明,中医药是中华文明的瑰宝,有实力为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

(岑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