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解剖学的发展

一、西方解剖学的发展

西方医学对解剖学的较早记载,是从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公元前460—公元前377年)开始的。他对头骨做了正确的叙述,却把神经和肌腱混淆在一起。希腊的另一位学者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公元前322年)是动物学的创始人,他把神经和肌腱区别开来,指出心是血液循环的中枢,血液自心流入血管,但他把动物解剖所得的结果移用于人体。

第一部比较完整的解剖学著作当推盖伦(Galen,130—201年)的《医经》,该书对血液运行、神经分布及诸多脏器做了较详细而具体的记叙,但由于当时西欧正处于宗教统治的黑暗时期,禁止解剖人体,该书主要资料来自动物解剖观察所得,错误甚多。一千多年的宗教统治严重地阻碍了科学文化的进步,也严重束缚了医学的发展。(https://www.daowen.com)

文艺复兴是欧洲历史上一场伟大的革命,其间,资本主义萌芽,教会黑暗统治的桎梏开始被摧毁。恩格斯曾说,这是一个产生学问上、精神上和性格上的巨人的时代。人民的智慧在科学和艺术的创作中得到较充分的体现。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堪称这一时代的代表人物,他不仅以不朽的绘画流传后世,而且所绘的解剖学图谱,其精确细致即使今日也令人叹为观止。同时,也涌现出一位解剖学巨匠——维扎里(Andress Vesalius,1514—1564年),他从学生时代,就冒着被宗教迫害的危险,执著地从事人体解剖试验,终于完成了《人体构造》这本巨著。全书共七册,不仅较系统完善地叙述了人体各器官系统的形态和构造,还纠正了盖伦许多错误的论点,使维扎里成为现代人体解剖学的奠基人。与维扎里同时代的一批解剖学者,如欧斯达丘司(Eustachius)、习尔维(Sylvius)、瓦罗留(Varolio)、阿兰契(Aranti)、保塔罗(Botallo)等,发现了一些人体的结构,以他们名字命名的结构至今仍保留在解剖学的教科书中。后来,英国学者哈维(William Harvey,1578—1657年)提出,心血管系统是封闭的管道系统,创建了血流循环学说,从而使生理学从解剖学中分立出去。继显微镜的发明之后,意大利人马尔比基(1628—1694年)用之观察了动、植物的微细构造,开拓了组织学分支。18世纪末,研究个体发生的胚胎学开始起步。19世纪,意大利学者高尔基(Camello Golgi,1843—1926年)首创镀银浸染神经元技术,西班牙人卡哈(1852—1934年)建立了镀银浸染神经原纤维法,成为神经解剖学公认的两位创始人。19世纪达尔文(C.Darwin,1809—1882年)的《物种起源》和《人类起源和性的选择》,为探索人体形态结构的发展规律提供了理论基础。扎果尔斯基(1764—1846年)提出功能决定器官形态的见解。他们对解剖学的发展均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十九世纪末叶和二十世纪初,由于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思想的影响,人体解剖学走上了繁琐地孤立静止地描述人体形态结构的境地,使部分学者感到彷徨和失望,认为解剖学已经成为“化石”,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完全看不到发展的前景。而另一部分学者从辩证的自然观出发,开始从功能解剖学、进化形态学和实验形态学等方面,寻求开拓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