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前景
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围仍将持续较长时间,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压力巨大。国际舞台上,一面是以国家中心主义为伦理向度、以领土与主权为主要内容的传统安全问题仍将延续,一面是以全球中心主义为伦理向度、以人与社会为主要内容的非传统安全问题日渐凸显。在这一历史关键时期,部分西方国家政治、贸易、技术等领域逆全球化趋势抬头,与世界携手和谐发展的美好初衷相悖,暴露了单边主义战略在全球化进程中无法应对全球性问题的内在悖论。而“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克服了西方视野下全球化的内在悖论,秉持多边主义与和平发展理念,在全面协调传统安全问题的基础上,为治理公共卫生安全、生物安全、经济衰退等非传统性全球问题提供了一味良药。这一理论向世界表明,一切全球性问题都是全人类共同面临的挑战,都应该通过国际合作携手解决,作为世界共同体的一分子,每个国家与个体都是局中人而非旁观者。目前全球疫情形势依然严峻,尽管中华民族暂时经受住了疫情的考验,但中国深知疫情没有国界、生命不是数字,对任何国家和人民正在经历的苦难感同身受,愿与世界人民共同分担、甘苦与共,绝不袖手旁观、置身事外。作为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将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指导下,与世界各国共同努力,在稳定本国发展的同时维护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在全球范围内积极构建“理念共同体”“政策共同体”“行动共同体”的“三位一体”新型国际关系[10],主动承担国际战“疫”合作者、全球经济复苏者和全球化助推者的角色,为全球人民的根本福祉继续奋斗。
随着我国综合国力的增强和话语权的显著提升,“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逐渐深入全球人民的内心。然而,其包容、同一的价值理念与国际社会普遍存在的国际关系二元叙事存在客观冲突,这决定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最终构建将是一个长期而复杂的历史过程。但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立足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既符合疫情期间共建全球安全卫生体系、对冲狭隘民族主义的迫切需求,又符合全球化浪潮下完善全球治理体系、解决全球性问题的内在要求,因而是植根于人类社会历史实践、顺应时代发展脉络的现实之路。它以增进世界人民的共同福祉和长远利益为实践归宿,超越了“西方中心主义”国际关系叙事下的二元对立思维,其本身所具有的包容性、整体性、科学性将会吸引越来越多的国家与人民参与到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进程。因而,“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代表了人类文明未来发展的方向。
(刘映天 2019级英语专业)
教师点评
文章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核心观念,通过阐述其理论背景和理论渊源,延伸出抗疫背后的两种中国理论——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基础的义利观与新型文明交往观。最后从理论与实践层面论述了共同体理论对于西方理论的超越性,从而得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代表了人类文明未来发展的方向”这一结论。文章结构清晰,观点明确,论述完整,同时格式标准,体现出一定的学术性,推荐其为优秀课程论文。
(点评人:户晓坤)
【注释】
[1]习近平:《顺应时代前进潮流促进世界和平发展——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演讲》,《中国青年报》2013年3月24日。
[2]余潇枫、章雅荻:《和合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中国范式》,《世界经济与政治》2019年第7期。(https://www.daowen.com)
[3]习近平:《共创中韩合作美好未来,同襄亚洲振兴繁荣伟业——在韩国国立首尔大学的演讲》,《人民日报》2014年7月5日。
[4]习近平:《携手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的主旨讲话》,《人民日报》2017年12月2日。
[5]王毅:《就中国外交政策和对外关系回答中外记者提问》,《人民日报》2020年5月25日。
[6]习近平:《团结合作是国际社会战胜疫情最有力武器》,《求是》2020年第8期。
[7]习近平:《迈向命运共同体,开创亚洲新未来——在博鳌亚洲论坛2015年年会上的主旨演讲》,《人民日报》2013年4月8日。
[8]习近平:《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演讲》,《人民日报》2017年1月20日。
[9]余潇枫、张泰琦:《“和合主义”:建构“国家间认同”的价值范式》,《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6期。
[10]孙吉胜:《从新冠肺炎疫情看人类命运共同体话语的构建与国际传播》,《对外传播》2020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