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情境下的曲线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满意情境下的曲线

前面所有测量的都是工作成绩的数量和质量,而没有涉及满足过程。关于后者,确实仅有偶然的和非常粗浅的报告。还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实验,即事先与被试约定至少工作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继续以最大的努力工作,每多做1分钟奖励2分钱;工作不足两个小时,每少做1分钟罚款2分钱。也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研究,即要求被试至少完成多少工作,或者在完成这些工作期间享受若干休息时间的优待,看这两者之间的效价是否相等。

在日常生活中,这种等价工作非常重要。例如,让被试做1000道计算题,有各种各样变化无穷的方法完成这项工作:一种做法是迅速并连续做完所有题目,然后休息;另一种是以稳健的速度完成工作,却一点儿也不休息;或者开始做得很快,然后越来越慢;或者每算完一道题休息两秒钟;或者工作中间有8至10次休息,每次休息三四分钟,等等。这些方法的目的只有一个——完成1000道计算题。一个人究竟采用哪种方式完成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对金钱奖励、自由支配的时间、工作习惯和工作过程中所要排除的烦恼之间的权衡。约翰讨厌匆匆忙忙地做,所以他选择算完一道题休息一会儿;詹姆斯更担心没有自己支配的时间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所以他选择做完所有题目,然后把时间攒到一块儿休息。

凡是做过这种长时间精确心理工作实验的人,都能够获得对自己所选做法(采用约翰的做法,或者采用詹姆斯的做法)的满足感曲线的一些粗略感受。从这种心理工作或者从日常生活和部分游戏的一般经验中能够获得这种与疲劳交织在一起的心理工作的一般印象。例如,“热身”的概念就包含了竞争性欲望和成就兴趣等的逐渐下降使烦恼减少的过程。因此,把知道工作临近结尾而产生的冲刺部分地归因于工作结束后的满足,以及利用最后的机会一显身手并对这种过程本身更感满足,可能也是正当的。

满足感曲线不必遵循成绩曲线。由于一种功能自始至终尽最大的努力持续进行练习而使工作效率只有少量的下降,但这可能伴随着一个满足感极度下降的过程。一位做了五六个小时的加法或乘法心算的超常被试,其工作的速度和准确度还能超过前面的所有运算(要是在日常生活中他早就停止工作了),这只能归因于工作情境,而没有绝对不能胜任工作的理由。这种不胜任的假设并不意味着功能效率本身必然下降,而是因为对工作的不满足感使努力和紧张程度下降、使痛苦感增加。事实的确如此,一个人工作做得越少,疲劳感就越小;越是觉得工作过程无法忍受,疲劳感就越强。(https://www.daowen.com)

尽管很少谈及满足感对连续性心理工作效果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是非常重要的。在日常生活中,某个指定功能效率的上升或下降的数量、速度以及速度的变化,并不是由工作开始时疯狂释放能量的数量、适机消耗能量的数量,以及因休息时间的长短所恢复的能量数量等简单而机械地决定的;也不是由那些所谓“开始时的热情”、“干扰后的冲刺”、“适应”和“热身”等神秘的倾向决定的。而是像动物的反应那样,是由他的原始倾向、过去经验和当前态度,以及由这种或那种事态所引起的趋向满足和回避烦恼的倾向决定的。

一个人开始做加法时,并不是按照他疯狂储存能量时的速率打开“阀门”释放心理能量的。不活动不一定能恢复能量。而且这个“阀门”不会因为工作的逐渐熟练而越开越大,也不会随着注意的节奏几秒钟、几秒钟地开大或放小,更不会因为某个神奇的预见而把刚刚关闭的“阀门”开得很大。一个人做两个小时的加法运算,他在每个练习阶段所作出的反应是对前一个阶段情境所残留的成分加上本阶段出现的新成分作出的系列反应。在动物身上,这些反应是有条件的,只有轻微的变化,这种变化可以适当地比作一个能量基金的减少。这种不满足冲动感的需求程度会随着对它的忽视和时间的流逝而减弱,也会因工作过程的重复而使其新奇感下降,由紧张工作姿势带来的感知痛苦以及目光的误用等也会随之减少。而真正对日常生活中的工作曲线有影响的只有工作所用时间的长短或工作的数量。但这些行为主要影响工作过程的满足感,而对工作的质量和数量只起间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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