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民心相通
“一带一路”的民心相通可大致归纳为教育、文化、旅游、卫生、科技、就业等。翟崑、王丽娜(2016)从旅游活动、科教文化、民间往来三个层面来衡量民心相通的程度,经测算,中国与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民心相通建设顺畅且均衡。
(1)旅游合作
旅游活动与民心相通息息相关,是促进两国交流增进彼此了解最直接的方式。旅游人数的增加可反映两国国民之间的好感度、文化的认同度、观念的融合度以及民众交往的密集度[28]。中马双方签署了《旅游合作谅解备忘录》,双方旅游资源均很丰富,中国已成为马来西亚海外重要客源国之一[29]。根据国家旅游局数据统计,2015年,马来西亚来华旅游人数约108万[30],比2014年减少5.41 万;与2006年相比,增加约17万,增长18.68%。2013年中国赴马来西亚游客为219万,受马航MH370事件影响,2014年赴马中国游客骤减22%。近年来,马来西亚采取包括免除中国游客签证费及有条件免签等措施,吸引中国游客回流;据马方统计,中国游客人数居赴马游客总数的第三位[31]。
(2)科教文化合作
中马两国在科技、教育等领域的合作进展顺利。科技方面,两国于1992年签署了《科技合作协定》并成立科技联委会;2002年签署了《中马航空合作谅解备忘录》;2003年签署了《空间合作及和平利用外层空间的协定》。教育方面,双方于1992年签署了《广播电视节目合作和交流协定》;1993年签署了《促进中马体育交流、提高体育水平的谅解备忘录》;1997年签署了《教育交流谅解备忘录》;2004年签署《在外交和国际关系教育领域合作谅解备忘录》;2005年签署《教育合作谅解备忘录》,并于2016年续签;2009年签署《高等教育合作谅解备忘录》;2011年签署《关于高等教育学位学历互认协议》等合作协议[32]。2015年,厦门大学马来西亚分校建成,并于2016年2月正式开学[33]。此外,马来西亚是国外唯一拥有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专院校完整华文教育体系的国家。马来西亚有1200多所华文小学,60所华文独立中学,3所大专院校。这些华文教育机构对于传播中华文化,促进民心相通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34]。
在文化合作方面,两国于1999年签署《文化合作协定》;2015年签署《在马来西亚设立中国文化中心的谅解备忘录》。新华社、中新社在吉隆坡设立分社,中央电视台在马来西亚设立记者站,央视4套和9套节目在马落地,《人民日报》海外版在马出版发行。马新社在北京设立分社,《星报》在华设立办事处。
此外,两国文化交流顺畅。2017年7月,在吉隆坡成功举行的“妈祖下南洋·重走海丝路”暨中国-马来西亚妈祖文化交流会,为推动妈祖文化的弘扬和传播,促进中马两国人民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和相互信任发挥积极作用[35]。同年7月,马来亚大学(马大)成立了马来西亚首个《红楼梦》研究资料中心,马大中文系将开办《红楼梦》课程并招收对红学研究感兴趣的学生,促进马中文化交流[36]。(https://www.daowen.com)
(3)孔子学院
孔子学院作为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与国学的机构,可间接反映马来西亚民众对中国文化的认可程度。目前,马来西亚共有2所孔子学院,一所是位于吉隆坡的马来亚大学孔子学院,由马来亚大学和北京外国语大学合作,于2012年10月启动。另一所是由位于哥打白沙罗市的世纪大学孔子学院,由世纪大学和海南师范大学合作[37]。孔子学院的对象多为青少年学生,说明马来西亚民众尤其是青少年对中国及中国文化的接受程度高,两国教育文化交流顺畅。
(4)民间往来
民间往来更能够直观地反映两国民众的相交程度。本文以两国网民的关注度和友好城市数量来反应中国和马来西亚两国人民民心相通程度。
根据百度指数显示,2011年1月至2017年12月,中国网民对马来西亚的百度搜索指数平均维持在20000左右,表明中国网民对马来西亚保持持续稳定的关注度。但由于2014年3月马航MH370事件的发生,2014年3月9日至3月15日,中国网民对马来西亚的百度搜索指数达到近年来最高值,周平均指数为13.86万,中国网民对马来西亚的关注度空前高涨。
友好城市数量可直观地反映两国民众民心相通的程度。据统计,马来西亚7个省州、8个城市与我国建立了友好城市关系[38]。这表明中马两国人民民众好感度和民心相通现状良好。
总之,中国政府积极的周边战略,“亲诚惠容”理念、“建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倡议以及马来西亚相对稳定的政治环境、多元包容的政治文化为中马两国人民民心相通发展营造了良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