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民心相通
“一带一路”的民心相通可大致归纳为教育、文化、旅游、卫生、科技、就业等。翟崑、王丽娜(2016)从旅游活动、科教人文交流、民间往来三个层面来衡量民心相通的程度,经测算,中国与印度尼西亚的民心相通建设顺畅且均衡[31]。
(1)旅游合作
旅游活动与民心相通息息相关,是促进两国交流增进彼此了解的直接的方式。中国和印尼旅游资源丰富,互为对方的游客来源国。2001年印尼正式成为中国公民自费出境旅游目的地国。双方联合开展旅游推介活动,促进旅游便利化,鼓励扩大对旅游产业的投资。2013年两国签署《中国-印尼旅游合作谅解备忘录》。印尼政府通过邀请中国明星作为印尼旅游大使、举办印尼经贸旅游投资推介会、推出“郑和旅游线”计划等活动吸引中国游客[32]。2015年7月,印尼政府宣布给予赴印尼旅游中国公民免签待遇。2016年赴印尼旅游的中国游客达142.9万人次,比上一年增长13.96%,成为印尼第一大旅游客源国[33]。根据国家旅游局数据统计,2015年,印尼来华旅游人数约54.48万人,比2014年减少2.21万人;与2006年相比,增加约11.18万人,增长25.82%[34]。
(2)科教文化合作
两国在科教人文交流方面取得许多重要成果。首先,中印尼两国建立了人文交流机制,这是中国与发展中国家建立的首个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其次,在电影、出版、文艺表演等方面,双方开展了从官方到民间的交流与合作。雅加达“2014年中国电影周”活动、五洲传播出版社《我们和你们:中国和印度尼西亚的故事》的出版、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的举办等,为中印尼两国之间文化互通、民心相通提供了平台。印尼电影《来自天堂的香气》(AROMA OF HEAVEN)获得第一届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纪录片奖。第三,中国与印尼在教育领域的交流与合作蓬勃发展。2014年,印尼来华留学生人数为13689人,是第六大来华留学生源国。国内现有17个大专院校开设印尼语专业,设立6个印尼研究中心。此外,还成立了“中国-印尼高校智库联盟”“中国-印度尼西亚人文交流研究中心”[35]。但是,印尼科研水平整体不高,在基础科学和髙新技术发展方面比较落后[36]。
(3)孔子学院
孔子学院作为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与国学的机构,可间接反映印度尼西亚民众对中国文化的认可程度。目前,印尼共有6所孔子学院、2个孔子课堂[37]。孔子学院的对象多为青少年学生,说明印度尼西亚民众尤其是青少年对中国及中国文化的接受程度高,两国教育文化交流顺畅(见表ID-2)。
表ID-2 印度尼西亚孔子学院开办情况
(https://www.daowen.com)
续表

资料来源:孔子学院官方网站
(4)民间往来
民间往来更能够直观地反映两国民众的相交程度。本文以两国网民的关注度和友好城市数量来反映中国和马来西亚两国人民民心相通程度。
根据百度指数显示,2011年1月至2017年12月,中国网民对印度尼西亚的百度搜索指数呈逐步上升趋势,表明中国网民对印尼的关注度持续增加。其中,2013年和2014年分别有一个小高峰出现。第一个小高峰出现在2013年习近平主席对印尼进行国事访问期间: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0月5日,百度指数周平均值为4956,为2011年至2013年的最高值。2013年10月2日,习近平主席访问印尼,这是中国新任国家主席就任后到访的第一个东南亚国家,充分体现了印尼在中国周边外交战略中的重要地位。同年10月3日,习主席在印尼国会发表“携手建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演讲,提出中国愿同东盟国家加强海上合作,使用好中国-东盟海上合作基金,发展好海洋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同年10月5日,习近平抵达印尼巴厘岛,出席亚太经合组织第二十一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第二次小高峰出现在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月3日期间,周平均值高达6396,为近年来最高值,期间发生印尼航班失联事件。2014年12月28日7时17分,亚洲航空公司从印尼泗水国际机场飞往新加坡的QZ8501航班失联。事件发生后,习近平主席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向印尼方表示诚挚慰问。中方向印尼方表示,愿紧急参与搜救行动,并根据印尼方需求提供其他协助。广大中国网民对此予以高度关注。
友好城市数量可直观地反映两国民众民心相通的程度。印度尼西亚12个省州、14个城市与我国建立了友好城市关系[38],表明中印尼两国人民民众好感度和民心相通现状良好。双方地方政府交流活跃,两国结好省市包括北京市-雅加达特区、广东省-北苏门答腊省、福建省-中爪哇省、云南省-巴厘省、上海市-中爪哇省、海南省-巴厘省、河南省-马鲁古省、天津市-东爪哇省、成都市-棉兰市、漳州市-巨港市、柳州市-万隆市、广州市-泗水市、厦门市-泗水市、北海市-三宝隆市、汕尾市-日里昔利冷县、防城港市-槟港市、济南市-徐图利祖市、东营市-巴里巴班市等[39]。
总之,中国政府积极的周边战略,“亲诚惠容”理念、“建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倡议的提出,印尼佐科政府“全球海洋支点”发展战略与我国“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的高度契合性,以及印尼相对稳定的政治环境为中印尼两国人民民心相通发展营造了良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