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后记
这是一桩“不合时宜”的工作,但好歹也是我退休后第五本(套)有点意思的书。韦尔(Albert Ernest Wier)1918年做的这本曲集虽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但这本“应景”(其时美国年销36万架钢琴)之作还是留有一些诸如应收未收或收目不够典型的小小遗憾。如果考虑近百年来新现的良作,本应重起炉灶另编一本更有效的新曲集,无奈为这本著名(总体还可以)的曲集写诠注文字,本不是我写作计划中的项目,实在难以挪出更多的精力来做。不过就眼下呈于您面前的小册子而言,我是很认真在做的,我毫不怀疑它对数以十万计的老师(乃至专家)和他们更多的学生的裨益。
说到我与Masterpieces的缘分,要感谢三个人。第一位是我的生于1896年的外婆金文美,她是二十世纪初上海三所女中之一清心女中的学生,因为对琴课的喜爱促成我高小时从丁杏仙老师(老音专出身)的学琴经历。1956年春,我母亲因病离世后的五个月,我被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初一)录取后,她送了这本在当时不易购得的谱集作为对我的祝贺。(https://www.daowen.com)
第二位要提及的是我在附中的同班同学,人称“神童琵琶手”的邵鼎坤。当学校从漕河泾(现为上师大音乐学院使用)迁到东平路9号后,在自习课的时间,他时不时地闯入我在汽车间的琴房,熟门熟路地从琴凳中拿出这本“宝典”,没有商量余地地中断我正在做的事,开始我们的“四手联弹”。这种音乐的消遣无形中给了我不小的助益:一是视谱能力的加强,二是熟悉了一批曲目(约占全书的一半)。邵鼎坤后来是桂林市歌舞团统揽作曲、指挥、钢琴、手风琴,当然少不了琵琶等乐器演奏的难得的多面手。
第三位是原上海教育出版社,后转入上海音乐出版社的音乐编辑王琳及该社社长、总编辑费维耀先生,由于他们的热心邀约,才有这本文字的启动。不是客套话,我在写作过程中学到了许多,有了新的认识和发现,正因为此,才愿意斗胆拿出来与人共享。谢谢各位舍得花费时间来阅读这本小册子的老师和同学!也期盼得到你们的赐教。
姚方正
2015年1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