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加强无产阶级执政党建设是未来东方社会主义胜利前进的保证
东方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史表明，共产党能不能领导人民执掌好政权直接关系到社会主义事业的兴衰成败。而共产党要执掌好政权，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认识到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从思想、组织、作风、执政能力诸方面不断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东方社会主义的前景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正在执政的共产党的思想、作风、组织状况和战斗能力、执政水平，不断加强无产阶级执政党建设是未来东方社会主义顺利前进的保证。
首先，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是未来东方社会主义胜利前进的思想保证。加强和改进党的思想建设主要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必须加强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社会主义运动是共产党在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指导下进行的事业，马克思主义是无产阶级政党从事社会主义运动的强大思想武器和理论基础，离开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指导，党就不可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社会主义运动就会在纷繁复杂的历史活动中迷失前进的方向。重视党的思想政治建设是中国、越南等东方共产党人在从事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过程中提高自身凝聚力和战斗力的一条十分重要的历史经验，也是各国共产党在长期异常艰苦的革命环境中克敌制胜的一个法宝。关于这一点，邓小平同志曾经对中国的情况做过非常深刻的总结。他说“过去我们党无论怎样弱小，无论遇到什么苦难，一直有强大的战斗力，因为我们有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7]如果说对思想政治建设的重视曾经是以列宁、毛泽东、胡志明、金日成等为代表的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夺取政权、取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法宝的话，那么在共产党成为执政党后，它仍然是党保持无产阶级先锋队性质、做到防腐拒变的一项根本措施。这已经被东方社会主义运动正反两方面的实践所证明。在思想理论上，苏共最深刻的教训就是戈尔巴乔夫在历史转折的关键时期，完全放弃了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而代之以“民主的、人道的社会主义”，动摇了党的思想理论基础。因此，可以说，苏共的失败首先是从党在思想理论上失去先进性开始的。正是基于苏共的深刻教训，邓小平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们搞改革开放，把工作重心放在经济建设上，没有丢马克思，没有丢列宁，也没有丢毛泽东。老祖宗不能丢啊！”[8]而实际上，中国的社会主义所以能够风景这边独好，跟中国共产党人在改革开放过程中时刻注意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武装全党是分不开的。当前，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还处于低潮，对东方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人来说，加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党的思想建设，对全体党员干部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信念教育，意义尤为重大。特别是，现在东方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是在以西方为主导经济全球化的国际大背景中执政，革新开放和发展市场经济已经和正在成为各个东方社会主义国家的必然选择。在改革开放的条件下，在发展市场经济的过程中，党的思想政治建设面临的形势更为严峻。这不仅是因为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党会比过去面临西方资本主义更强大的和平演变的攻势，他们会通过宣扬西方的“人权”、“民主”、“自由”等价值观念大搞思想文化渗透，也因为在改革开放和发展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党的肌体会面临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享乐主义和拜金主义的侵袭。因此，加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思想理论建设不仅关系到党员干部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信心和信念的坚定，也关系着革新开放的社会主义方向。
另一方面，在党的思想建设方面，还要坚持理论创新，坚持用与时俱进的、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武装全党。在思想理论上失去先进性，是苏共垮台的最深刻的思想根源，而苏共在思想理论上先进性的丧失则又是和苏共党内长期盛行的理论上的教条和思想上的僵化分不开的。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理论，但不是僵死的教条，必须随着实践的发展不断丰富和发展。无产阶级政党如果不愿意落后于实际生活，就“决不把马克思的理论看作某种一成不变的和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9]。列宁时期的俄共所以能唤起千百万群众，能够把他们吸引到自己这方面来，取得革命的胜利，首先在于作为党的理论指导的列宁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和俄国实际相结合，正确地反映了现实生活，正确回答了现实生活提出的各种问题。但列宁之后苏共的理论却越来越走向僵化。这种脱离现实、脱离群众的教条主义理论长期是靠国家的强制力量支撑的，到了戈尔巴乔夫时期，在舆论多元化的冲击下，一触即溃。苏共的教训表明，如果无产阶级政党把马克思主义看成教条，思想僵化，不根据时代的变化提出科学的先进理论，就必然被历史所抛弃。这正应了邓小平的论断：“一个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一切从本本出发，思想僵化，迷信盛行，它就不能前进，它的生机就停止了，就要亡党亡国。”[10]东方社会主义现在正处在一个历史大转折的年代，面临着极其复杂的国内外形势和前所未有的新情况新问题，各国共产党只有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运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对重大时代课题做出理论回答，才能把社会主义不断推向前进。
其次，加强党的组织建设是制定和执行正确的社会主义建设路线和建设高素质的社会主义事业干部队伍的组织保证。加强党的组织建设，先是要坚持和健全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这对党能不能制定和执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正确的政治路线至关重要。未来东方社会主义能不能顺利发展，很重要的一条在于无产阶级执政党能不能制定正确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政治路线。党的政治路线制定得正确与否，正确的政治路线能否在现实中得到正确的贯彻执行，关系着社会主义事业的兴衰成败，也和党的建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党的建设搞得好不好，党是否在思想上成熟、政治上坚强、组织上巩固、作风上端正，对党能否制定和实施正确的政治路线会产生直接的巨大影响。就党的组织建设来说，没有健全的民主集中制原则的真正落实，就不可能充分发挥广大党员干部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就没有决策的民主化，而没有决策的民主化，也就不可能有决策的科学化，就不可能制定出正确的政治路线。我国“文化大革命”的发生和其他东方国家社会主义建设中出现的曲折乃至灾难已经深刻地说明了这一点。而且，如果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遭到破坏，即使党的正确的政治路线制定出来了，也不能得到贯彻落实。就我们国家的情况来说，我们党八大的政治路线无疑是正确的，但由于毛泽东对国内外政治形势的误判，由于党内决策时的一言堂和民主集中制的形同虚设，尽管在庐山会议上，彭德怀等同志为制止党在实际工作中的错误倾向挺身而出，但最终也没有扭转八大正确的政治路线半途夭折的命运。
加强党的组织建设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重视干部队伍建设。组织建设的核心问题是干部问题。毛泽东指出，政治路线确定以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在东方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列宁，毛泽东、金日成、胡志明等都非常重视干部队伍建设，正是依靠他们建立起来的思想、组织、作风上都十分过硬的干部队伍，才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而苏共所以垮台，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党的干部队伍出了问题，在于党的高层政治精英们对社会主义事业的背离。他们要么是作为社会既得利益集团，成为阻挡改革、造成苏联社会主义模式积重难返的保守力量，要么是觉得实行资本主义制度比社会主义制度更能够使他们的利益合法化，成为私有化的坚定推动者，要么是作为党的高级领导层，在社会变革的关键时刻不能坚持社会主义的改革立场。正是出于对社会主义运动教训的深刻总结，邓小平深刻指出，“领导班子问题，是关系到党的路线能不能贯彻执行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得不好，不要说带领群众前进，就是开步走都困难。”[11]他还说：“中国的事情能不能办好，社会主义和改革开放能不能坚持，经济能不能很快发展起来，国家能不能长治久安，从一定意义上说，关键在人”，“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12]。邓小平的这些话虽然是对中国共产党说的，但对其他国家执政的共产党来说也同样具有指导意义。要保证社会主义事业兴旺发达，就要保证共产党党内不出问题，就要首先搞好党的各级领导班子建设，保证领导权掌握在忠于马克思主义者的手里，这是解决党内问题的关键。实际上，早在20世纪50年代，毛泽东就提出执政党要高度重视干部队伍建设，并向全党提出，为了防止帝国主义搞和平演变，确保党和国家不变颜色，要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1979年7月，邓小平同志再次指出，解决组织路线问题，最大的问题，也是最难、最迫切的问题是选好接班人。如果老同志不在了，问题还没解决，就要天下大乱。江泽民同志也强调，“世界社会主义的历程和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执政党不仅要有正确的思想路线和政治路线，而且要有正确的组织路线，关键是要选好人、用好人。……这一条做好了，我们就能‘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13]。当前，东方社会主义国家都面临着一个新老干部交替的问题，党的新老干部合作与交替是一个历史发展过程，永远不会完结，各国共产党必须高瞻远瞩，采取措施，把各级领导班子建设好，保证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开创的事业代代相传。展望未来，东方社会主义能不能巩固和发展下去，能不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始终强盛不衰，关键也要看能不能建设高素质的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领导干部队伍，能不能造就一大批朝气蓬勃、奋发有为的忠诚于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人才。
再次，加强党的作风建设是社会主义胜利前进的力量源泉。加强党的作风建设，核心问题是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能不能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关系到党的形象，关系到人心向背，关系到党的执政基础的稳固，更关系到社会主义事业的生死存亡。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人和创造者，也是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力量。任何执政党的根基都在于人民群众的信赖、拥护和支持，共产党要完成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伟大历史使命，也必须赢得人民群众的支持，唤起广大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关于这一点，列宁早就指出：“企图只靠共产党员的双手来建成共产主义社会，这是幼稚的。因为共产党员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过是人民大海中的一粟而已。”[14]“在人民群众中，我们毕竟是沧海一粟，只有我们正确地表达人民的想法，我们才能管理。否则共产党就不能率领无产阶级，而无产阶级就不能率领群众，整个机器就要散架。”[15]回顾东方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可以发现，共产党所以能够赢得人民从而赢得政权，就在于广大人民从“土地、面包、和平”的口号中，从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的实践中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共产党和人民群众心连着心，代表着人民的利益。如果说共产党是依靠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赢得了人民的支持和国家政权的话，那么，对于执政的共产党来说，识别和觉察人民疾苦，和人民群众保持血肉联系，仍然不仅是道义责任，而且首先是政治责任，是执政党获得力量的源泉和执政合法的基础。党只有时时刻刻把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为人民的利益而奋斗，勤政廉洁，人民群众才会拥护、支持共产党，才会跟共产党走。列宁说：“劳动群众拥护我们。我们的力量就在这里。全世界共产主义不可战胜的根源就在这里。”[16]他强调，在执政的条件下，共产党“最严重最可怕的危险之一就是脱离群众”[17]。苏共失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脱离了人民。这不仅表现在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背离人民的实际需要，也表现在一些党员或党员干部的以权谋私、腐化堕落和官僚主义作风上。1990年6月，《西伯利亚报》就“你认为苏共的政策代表谁的利益”所做的一项调查显示，回答代表苏共党员的人占被调查人数的11%，回答代表全体人民的只占7%，回答代表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均为2%，而回答代表党的机关工作人员的竟占到了85%，还有13%的人回答为除此之外的特权集团[18]。苏共的悲剧不由使人想起我们非常熟悉的一个希腊神话故事：英雄安泰的力量在于始终与养育他的母亲——大地联系在一起，一旦离开大地，就会被敌人抓住致命弱点而被“扼死”。安泰的悲剧，就在于自己离开了大地，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苏共这样一个能量巨大的“安泰”的垮台，也在于脱离了人民群众这个立党的根基，从而失去了群众的信任和支持。当前，中国、越南等东方社会主义各国共产党通过一系列的密切党群关系的措施已使党的作风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改善，但应该看到，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群众观念淡薄的官僚主义作风，在各国共产党党内，特别是一些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身上还表现得相当严重，特别是党内的腐败现象仍然是群众强烈不满的问题，严重损害着党和群众的血肉联系，影响着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的发挥。东方社会主义要取得大的发展，就要牢牢吸取苏共因为脱离人民群众最终为人民抛弃的沉痛教训，不断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密切党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真正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只有这样，才能使党和社会主义事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是决定东方社会主义未来命运的关键。党的执政能力，就是党提出和运用正确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和策略，领导制定和实施宪法和法律，采取科学的领导制度和领导方式，动员和组织人民依法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经济和文化事业，有效治党治国治军，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本领。中国共产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指出，执政能力建设是党执政后的一项根本建设，是关系党的生死存亡、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兴衰成败的重大战略课题。这个论断不仅对中国共产党具有重大的指导意义，对东方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执政党来说同样具有指导意义。中国、越南等东方国家成为执政党、建立起社会主义国家政权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但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党取得政权是一回事，巩固政权又是另外一回事；党长期执政的可能性和预期是一回事，能不能长期执政又是另外一回事。党的辉煌的过去只能说明党有能力夺取政权，还不能说明党也同样有能力巩固政权。要想巩固政权，把社会主义事业不断推向前进，党还必须用新的努力来为自己的执政合法性基础增添新的资源。这就是加强执政能力建设，用不断提高执政能力的办法来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通过提高自身建设社会主义本领的方法来发挥社会主义优越性从而从根本上巩固社会主义制度。前苏联共产党执政地位的丧失和社会主义政权在苏联的丢失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苏联共产党在长期执政条件下，执政体制僵化、执政能力衰退，执政成绩不能令人民满意，从而影响了社会主义在人民心目中的声誉和吸引力。实际上，早在新经济政策时期，列宁就从共产党要和资本家进行经济竞赛的角度强调了提高党的执政本领对推动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意义。他说：“如果我们不能在最近一年内证明我们会经营，那苏维埃政权就无法继续存在。”[19]但“如果我们击溃了资本主义，建立了同农民经济的结合，那我们就会成为绝对不可战胜的力量。那时，社会主义建设就不仅仅是作为沧海一粟的共产党的事业，而是全体劳动群众的事业了。”[20]从总结以往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教训出发，邓小平也多次强调，我们能否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关键不在于描绘、论证社会主义如何好，而在于共产党作为执政党能否尽快地发展生产力，极大地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他说：“社会主义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但是如果搞不好，不能正确理解，不能采取正确的政策，那就体现不出社会主义的本质。”[21]他强调，“空讲社会主义不行，人民不相信。”[22]只有让群众从事实上觉得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教育才会有效。而要让群众从事实上觉得社会主义好，归根到底还取决于共产党作为执政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能力，取决于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发挥。尤其是当前，全球化冲破了一切国家和民族的樊篱，使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并存、竞争更趋直观、明朗和激烈，全球化进程的加快和对外开放的扩大，使世界各国人民能够以全球视野观察和比较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制度，这对中国、越南等在经济文化落后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国家不能说不是一个严峻的挑战。特别是，现在的全球化实际上又是以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主导的全球化，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凭借其资本、技术和军事，强制推行它们制订的所谓国际惯例、国际准则，主宰着经济全球化的进程。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社会主义如何应对全球化，如何在对外开放中，在同资本主义的长期并存、竞争和斗争中，不断发展壮大自己，这是时代对东方社会主义国家执政的共产党人的执政能力提出的重大挑战。让我们欣喜的是，中国、越南等东方社会主义国家执政的共产党人，通过对历史教训的总结，已经深深认识到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并采取了一系列提高党的执政能力的措施，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能力已经有了很大提高。我们相信，随着中国、越南等东方国家共产党对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重视和党的执政能力的提高，未来东方社会主义一定会取得新的更大的发展。
【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6页。
[2]《列宁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63页。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42—743页。
[4]《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4—275页。
[5]江泽民：《深入学习邓小平理论》，《求是》1998年第4期，第4页。
[6]《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58—259页。
[7]《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44页。(https://www.daowen.com)
[8]《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69页。
[9]《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4页。
[10]《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43页。
[11]《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9页。
[12]《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80—381页。
[13]《江泽民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专题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662页。
[14]《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82页。
[15]《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95页。
[16]《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3页。
[17]《列宁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72页。
[18]《现代政党执政规律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75页。
[19]《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66页。
[20]《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77页。
[21]《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13页。
[22]《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