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怵于俄国之内讧，复谋改革自救”
徐锡麟领导的安庆起义迫使清统治者调整其诸多政策，加速了革命的到来。
首先，徐锡麟领导的安庆起义对清廷的预备立宪活动，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1906年9月1日，清廷颁布上谕，决定“仿行宪政”。随后，清廷内部围绕着仿行宪政的利弊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纷争。坚决反对者有之，力主速行者有之，倡导缓行者有之。1906年12月爆发了萍、浏、醴起义，1907年5月爆发了潮、惠起义，1907年7月，又发生了光复会领导的皖、浙起义。面对国内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和动荡不安的社会形势，清统治集团内部在立宪问题上分歧愈来愈大。8月12日，江西道监察御史徐定超大呼：“近日人心不靖，匪徒蠢动，皖省竟有枪毙巡抚之事，迁流日下，大局何堪设想”。[324]部分顽固保守分子认为，清廷预备立宪非但不能消弭内患，稳定社会，反而会生造出“男不尊君严父，女不敬父从夫，纲纪陵夷，怪变横出，至四品大员有敢于枪毙本管疆臣叛逆之事（即徐锡麟枪杀巡抚恩铭事件—引者注）”。[325]他们甚至断言，“（1905年—引者注）重臣出使，（吴樾—引者注）炸弹窃发；疆臣（恩铭—引者注）阅操，火枪致命”[326]等骇人怪变，皆是清廷试行宪政的结果，因而坚决反对仿行宪政。而缓行论者则认为，在民智未开的情况下，中国只有倡言立宪之人，而无立宪之实。如立即仿行宪政，必将出现“蜩螗沸羹而不可制”[327]的民气喧嚣情势，故力倡缓行宪政。但是，统治集团内部的速行君宪论者认为，清廷在仿行宪政的道路上停顿下来，比硬着头皮走下去更危险，再次大倡立宪可以消弭革命的危险。
安庆起义20天后，袁世凯即上折片，以“近数十年来，环球各国无不颁布宪法”[328]为由，奏请清廷简派大臣分赴日本、德国、英国专门调查研究宪法，以为中国悬鉴照形，立竿取影之用。不久，两江总督端方也再上奏折，警劝清廷在反清革命日趋高涨之际，亟应“俯从多数希望立宪之人心，以弭少数鼓动排满之乱党”，迅速颁布宪法和皇室典范，使广大国民“皆归于宪政之一途，乱党煽惑愚氓之力，当不戢而自销”。[329]暂署黑龙江巡抚程德全更是以吴樾谋炸出洋考察政治五大臣和徐锡麟枪杀恩铭之事为例，警劝清廷迅速“行宪政，融满汉，以安天下之心；开国会，导人才，以作徙薪之计”，完全“不必惩祸变而悔行新政”。[330]此后方有清廷1907年9月9日的第二次简派考政大臣出洋考察各国宪法之举，继续迈出了沉重而艰难的宪政之步。
1908年8月，赴日考政大臣达寿归国，在其奏折中称：“非实行立宪，无以弭内忧，亦无以消外患”，实行君主立宪政体，对于清廷确“有百利而无一害”。[331]8月27日，宪政编查馆接受达寿建议，参仿日本钦定宪法，编制出《钦定宪法大纲》暨议院法、选举法要领及逐年筹备立宪事宜清单。之后，又筹设各省咨议局和资政院。因此，时人评述说：“徐（锡麟）难既作，朝廷怵于俄国之内讧，复谋改革自救。”[332]由此可见安庆起义对清廷预备立宪的深刻影响。
其次，徐锡麟领导的安庆起义致使清廷对待革命党人和留日学生的政策愈加纷乱歧异，动摇无定。
署黑龙江巡抚程德全认为，革命党人倡言革命，“以激成祸变为乐，以前赴后继为能”。清廷若对其“惩办过严，适以成彼党之名，彰国家之恶”，因而要求政府对革命党人万不可“过事诛求”，“譬诸良医治疾，只求元气充足，百病自可全消，若攻伐之剂过多，必将病入膏肓，本根日削，虽和缓不能治矣”。[333]肃亲王善耆也认为，“革命党人，早已甘心鼎镬，不畏一死，酷刑重罚，决难禁止其谋。为今之计，只宜刷新政治，以去党人口实，宽容党人，开其自新之路，因势利导，祸患自可消灭”。否则，“起咫尺之水，搏之可使过颡，一泓之波，积之或至滔天，岂是善计？”[334]但也有许多清统治者认为，当此天下骚然、民气喧嚣之日，“执典刑以诛败类，犹惧其未也，若畏其持刺而加意抚之，是赏奸而奖乱也。如是则荆、聂之谋，日伏两柱之间，而隐娘、李龟寿之流，且接踵于世也”。[335]
安庆起义后，清统治者认为，“皖省警政久待整顿，经此奇变，善后更急”。[336]端方特意从江苏调派警官二人、警生八人赴皖，以改革整顿安徽警政。但上海电报局杨彝卿等人却颇以此为忧，致电端方称：安徽“警生甘于胁从，似非严惩不足昭炯戒”，但若因此而疑忌防范，“恐各处办警察者均不无戒心，殊于前途有碍。日日防贼，无是理也”。[337]安庆起义后，“江督端方犹亟亟捕徐父，冯煦（安庆起义后由布政使补授安徽巡抚）力持异议……端方对于此案力主严办，冯煦升授皖抚后，意主宽大，不欲多所株连”。[338]后来，冯煦甚至在安庆的大观亭上书写对联一幅：“‘来日大难，对此茫茫百端集；英灵不昧，鉴兹蹇蹇匪躬愚’。上联是暗中说明革命形势发展，觉得前途茫茫，百感丛生；下联是暗中乞求徐锡麟的阴魂原谅，原谅他是为清室尽了愚忠，不是为了自己。这副对联，名义上是追吊埋骨于大观亭畔的元代死难忠臣余阙，实际上却是对徐锡麟的灵魂表示忏悔”。[339]
与此同时，清政府内部在留日学生政策上也一度出现分歧。徐锡麟起义发生后，一部分清统治者上奏清廷称：“人知排满邪说起于留学生，而不知实受煽惑于倭人”，因而要求将留学生一律撤回。留日学生回国后，不对其进行毕业考试，不加重用，“不可用为乡官”等。清廷命会议政务处和学部就此复议。
会议政务处和学部复议认为，全部撤回留日学生，不但“事势必不能行”，且“办理诸多窒碍”。因为国人向来重视人伦道德等的学习修养，一些实用的专门知识与技能被视为“曲艺小调，不屑讲求，故实业反逊于外人。处此（与外国—引者注）竞争之时，不能不遣留学东西洋”。清廷官派留日学生，“尚多谨饬之士”，政治上较为可靠。自费留学生中“浮薄少年，学无根柢，不免骛于新奇，惑于邪说，致有悖逆之词”，但“宗旨纯正，有志学者，亦不乏人，未可一概而论”。[340]清廷最终还是认可了会议政务处和学部的意见。
最后，徐锡麟领导的安庆起义进一步激荡起革命党人反清武装起义的风潮。
安庆起义失败后，革命党人隆重集会，沉痛悼念徐锡麟等仁人志士，其挽联写道“公愤异族之骄横，慷慨竟捐躯，先为同胞除一害；我望中原而叹息，低徊频按剑，欲团死士剿东胡”。[341]革命志士范传甲曾面对徐锡麟遗像宣誓，必欲为其报仇。安庆革命党人熊成基等听到徐锡麟牺牲的消息后，亦是“悲愤殊甚，以满人专制已极，急欲为徐复仇”，[342]旋于第二年的11月19日策动了安庆马炮营新军起义。故安徽民谣有云：“第一年，徐锡麟；第二年，马炮营；三年后，革命成”。章太炎也称道说：“安庆一击，震动全国，立懦夫之志，而启义军之心，则徐锡麟为之也。”[343]
安庆起义仅一年有余，慈禧太后、光绪帝即于1908年11月相继死去。1911年10月，辛亥革命爆发，清廷旋告覆没。这种晚清政局的剧变，是安庆起义后清廷各级官员始料不及的，也是“革命党大首领”徐锡麟始料不及的。徐锡麟当可含笑九泉了。
【注释】
[1]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34—35页。
[2]黄爵滋撰：《仙屏书屋初集年纪》，第23卷，台北，华文书局，1969年版，第7页。
[3]中山大学历史系：《林则徐集·奏稿》，中册，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568页。
[4]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36页。
[5]中山大学历史系：《林则徐集·奏稿》，中册，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598页。
[6]中山大学历史系：《林则徐集·公牍》，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53页。
[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一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6月版，第536、537、542、543、544页。
[8]《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一八九，《清实录》，第三四册，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996页。
[9]中国近代史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一册，第536页。
[10]中国近代史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二册，第570页。
[11]中山大学历史系：《林则徐集·公牍》，第53页。
[12]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65页。
[13]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53页。
[14]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97页。
[15]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43页。
[16]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41、57、61页。
[17]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97页。
[18]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74页。
[19]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41页。
[20]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74页。
[21]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53、56页。
[22]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83页。
[23]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75页。
[24]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65页。
[25]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117-118页。
[26]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94页。
[27]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75页。
[28]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39页。
[29]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68页。
[30]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53页。
[31]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39页。
[32]欧阳兆熊、金安清：《水窗春呓》，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80页。
[33]转引自田汝康、李华兴：《禁烟运动的思想先驱——评介新发现的朱嶟、许球奏折》，《复旦大学学报》，1978年第1期。
[34]中山大学历史系：《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576页。
[3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6月版，第460页。
[36]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五册，第2772页。
[37]贾桢等编：《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一册，第127页，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
[38]《春秋公羊传注疏》，卷十八。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10月影印本，总2297页。
[39]班固撰、颜师古注：《汉书·匈奴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版，总3834页。
[40]《苏东坡全集》，上册，中国书店，1986年6月版，第564页。
[41]转引自田汝康、李华兴：《禁烟运动的思想先驱——评介新发现的朱嶟、许球奏折》，《复旦大学学报》，1978年第1期。
[42]魏源：《魏源集》，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85页。
[43]班固撰、颜师古注：《汉书·匈奴传》，总3834页。
[44]《苏东坡全集》，上册，第565页。
[45]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18页。
[46]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20页。
[47]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6页。
[48]《宣宗成皇帝实录》，卷四一二，《清实录》，第三九册，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75页。
[49]《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一二七，《清实录》，第三四册，第1117页。
[50]《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七三，《清实录》，第三七册，第214页。
[51]徐继畲：《松龛先生全集》上卷，台北，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第9页。
[52]魏源：《道光洋艘征抚记》，上卷，《魏源集》，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69页。
[53]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54、112页。
[54]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55页。
[55]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2-3页。
[56]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11页。
[57]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97页。
[58]黄爵滋：《仙屏书屋初集年纪》，第23卷，第910页。
[59]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64页。
[60]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一册，第74页。
[6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一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535页。
[62]黄爵滋：《仙屏书屋初集年纪》，台北，华文书局，1969年版，第7页。
[63]黄爵滋：《仙屏书屋初集年纪》，第9页。
[6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460页。
[65]姚贤镐：《中国近代对外贸易史资料》，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416页。
[66]佐佐木正哉编：《鸦片战争之研究》，台北，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第253页。
[67]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五册，北京，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2772页。
[68]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五册，第2772-2773页。
[69]贾桢等编：《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27页。
[70]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423页。
[71]［美］莱特著、姚曾真译：《中国关税沿革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18页。
[72]［美］马士著、张汇文译：《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一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年版，第356页。
[73]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423页。
[7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514页。
[7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515页。
[76]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422页。
[77]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五册，第2771页。
[78]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五册，第515页。
[79]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十，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1页。
[80]夏燮：《中西纪事》，卷四，长沙，岳麓书社，1988年版，第65页。
[81]贾桢等编：《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一册，第127页。
[82]来新夏编：《林则徐年谱》，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567页。
[83]文庆等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五册，第2772页。
[84]姚贤镐：《中国近代对外贸易史资料》，第一册，第422页。
[85]《北华捷报》，1853年2月5日。
[86]［美］马士著、张汇文译：《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一卷，第624页。
[8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二辑，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31页。
[88]黄逸峰、姜铎：《洋务运动总论》，《学术月刊》，1983年第1期，第42页。
[89]方式光：《“祺祥政变”剖析》，《学术月刊》，1986年第2期，第69—70页。
[90]劳绍华：《试探辛酉政变的根源》，《中学历史教学》，1987年第5期，第3页。
[91]转引自严中平：《一八六一年北京政变前后中英反革命的勾结》，《历史教学》，1952年第4、5月号。
[92]《普鲁斯致罗素函》（1862年3月12日），转引自坂野正高：《中国和西方（1858-1861）》，第241页。
[93]宝成关：《辛酉政变起因辨——驳英国侵略者策动说》，《社会科学辑刊》，1991年第4期，第101页。
[94]黑格尔著、贺麟等译：《哲学史讲演录》，第1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版，第57页。
[95]赵尔巽：《清史稿》，第38册，北京，中华书局，1976年版，总第11700-11701页。
[96]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8年版，第13页。
[97]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第13页。
[9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1辑，北京，中华书局，1978年版，第85页。
[99]恽宝惠：《清慈禧太后篡窃政权之经过》，北京文史资料委员会：《文史资料选编》，第11辑，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年版，第235页。
[100]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第13页。
[101]黄浚：《花随人圣庵摭忆·补篇》，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5页。
[102]邓之诚：《祺祥故事·序》，《旧闻零拾》，上，1939年邓氏五石斋精印本，第2页。
[10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1辑，第91-92页。
[10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1辑，第94页。
[105]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第6页。
[106]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第6页。
[10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1辑，第101-102页。
[108]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293页。
[109]黄浚：《花随人圣庵摭忆·补篇》，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6页。
[110]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第293页。
[11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第294页。
[112]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第326页。
[113]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5年版，第74页。
[114]庄练：《中国近代史上的关键人物》，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56页。
[115]欧阳修：《正统论下》，《居士集》卷十六，《欧阳修全集》上册，北京，北京市中国书店，1986年据世界书局1936年影印本，第118页。
[116]王忍之等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上册，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7年版，第190—191页。
[117]睡虎地秦墓竹简整理小组编：《睡虎地秦墓竹简》，北京，文物出版社，1978年11月版，第285页。
[118]《论语注疏》，卷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10月影印本，总第二四六八页。
[119]方勺：《青溪寇轨》，《古今说海》第廿七册《说纂甲集》第三卷。道光元年邵氏酉山堂重刊本，第8页。
[120]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十一，上海，世界书局，1936年版。
[121]韩非：《韩非子·显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影印本。
[122]董仲舒：《玉杯》，《春秋繁露》第一册，卷一，嘉庆二十年刻本，第10页。
[123]刘昫：《窦建德传》，《旧唐书》第七册，列传第四，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5月版，总第2238页。
[124]温睿临：《南疆逸史》，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405-406页。
[125]方式光：《“祺祥政变”剖析》，《学术月刊》，1986年第2期，第68页。
[12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02页。
[127]《尚书正义》，卷十八，（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10月影印本，总第二三七页
[128]陈寿：《三国志·蜀书》，卷三十五，《三国志》第三册，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918页。
[129]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68页。
[130]庄练：《中国近代史上的关键人物》，上册，第245页。
[131]佚名：《热河密札》，《近代史资料》总36号，第12页。
[132]李慈铭：《越缦堂日记补·辛集上》，《越缦堂日记》，第3册，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文献丛刊，扬州，广陵书社，2004年5月，第1897页。
[133]李慈铭：《越缦堂日记补·辛集上》，《越缦堂日记》，第3册，第1898页。
[134]李慈铭：《赵缦堂日记补·辛集下》，《越缦堂日记》，第三册，第1968页。
[135]邓之诚：《祺祥故事·序》，《旧闻零拾》，上，1939年邓氏五石斋精印本，第1页。
[13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一辑，第105页。
[137]据任恒俊先生：《胜保与辛酉政变》，《历史档案》，1986年，第2期。
[13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一辑，第99-101页。
[139]曾国藩：《曾文正公手书日记》，咸丰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上海中国图书公司影印本。
[140]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第292页。
[14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2册，第297页。
[142]江世荣编：《曾国藩未刊信稿》，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393页。
[14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03页。
[144]王忍之等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上册，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7年版，第194-195页。
[145]赵尔巽：《清史稿·列传》，卷三七八，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11591-11593页。
[146]陈义杰整理：《翁同龢日记》，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6月版，第379页。
[147]陈义杰整理：《翁同龢日记》，第一册，第385页。
[148]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台北，正中书局，1982年修订版，第107页。
[149]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108页。
[150]李慈铭：《孟学斋日记·乙集上》，《越缦堂日记》，第五册，第3230页。
[151]黄濬：《花随人圣庵摭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505页。
[152]《穆宗毅皇帝实录》，卷三五八，《清实录》，第五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七三四页。
[153]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215页。
[154]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208—209页。
[155]李宗侗、刘凤翰：《李鸿藻先生年谱》，上册，台北，中国学术著作奖助委员会，1969年版，第191页。
[156]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222页。
[157]黄濬：《花随人圣庵摭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504页。
[158]李慈铭：《桃花圣解庵日记·癸集》，《越缦堂日记》，第9册，第6217-6218页。
[159]赵启霖：《瀞园集》，卷一，二鲁轩1931年刻本，第38页。
[160]朱寿朋编：《光绪朝东华录》，第五册，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9月版，总第5665页。
[161]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一，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未刊编辑出版者及出版地，1927年（丁卯）铅印本，第32页。
[162]赵启霖：《瀞园集》，卷一，第42-43页。
[163]赵炳麟：《谏院奏事录》，卷三，第4页，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从刊第三十一辑，《赵柏岩集》，第二册，台北，文海出版社，1969年影印本，总第1027—1028页。
[164]赵炳麟：《谏院奏事录》，卷三，第6页。
[165]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62页。(https://www.daowen.com)
[166]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65页。
[167]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64页。
[168]胡思敬：《退庐疏稿》，卷二，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从刊第四十五辑，《退庐全集》，第二册，台北，文海出版社，1970年影印本，第4页。
[169]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66页。
[170]《国风报》，第1年第4号。
[171]《国风报》，第1年第6号。
[172]《国风报》，第1年第6号。
[173]《宣统政纪》，卷四二，《清实录》，第六〇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7月版，第七四六页。
[174]《宣统政纪》，卷四三，《清实录》，第六〇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7月版，第七七一页。
[175]《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14号，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藏，宣统二年铅印本，未刊编辑出版者及出版地，第9-10页。
[176]《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14号，第11页。
[177]《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14号，第12页。
[178]《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15号，第39页。
[179]《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15号，第43页。
[180]《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0号，第7-8页。
[181]《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0号，第11页。
[182]《宣统政纪》，卷四五，《清实录》，第六〇册，第八〇二页。
[183]《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7号，第53页。
[184]《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7号，第42页。
[185]《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7号，第53页。
[186]《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7号，第71页。
[187]《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28号，第16-18页。
[188]《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34号，第12页。
[189]《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34号，第12页。
[19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上谕档》，宣统二年十二月十四日上谕附件。
[191]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219页。
[192]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223页。
[193]《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8号，第4页。
[194]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第107页。
[195]陈义杰整理：《翁同龢日记》，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6月版，第385页。
[196]赵炳麟：《宣统大事鉴》，卷一，第5页。
[197]李慈铭：《桃花圣解庵日记·癸集》，《越缦堂日记》，第9册，第6217页。
[198]《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8号，第4页。
[199]《宣统二年第一次资政院常年会速记录》，第9号，第45页。
[200]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四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56页。
[20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四册，第72页。
[202]王栻编：《严复集》，第1册，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1月版，第33、36页。
[203]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一，第14页。
[204]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43页。
[20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13页。
[206]胡思敬：《国闻备乘》，卷四，第13页。
[207]赵炳麟：《宣统大事鉴》，卷一，第7页。
[20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43页。
[209]赵炳麟：《柏岩感旧诗话》，卷一，第3页。
[210]《汇报》，1910年3月10日。
[211]江春霖：《梅扬江侍御奏议》，卷二，第65页。
[212]胡思敬：《国闻备乘》，卷四，第13页。
[213]梁启超：《戊戌政变记》，中华书局，1954年版，第57页。
[21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一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466页。
[21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戊变法》，第一册，第475页。
[216]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第58页。
[217]《论光绪甲午开衅缘起》，刘声木：《苌楚斋随笔》，《四笔》，卷七，清代史料笔记丛刊，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822页。
[218]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第58页。
[219]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四册，第278页。
[220]荣孟源等：《近代稗海》，第一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8月版，第308页。
[22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四册，第221页。
[222]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第147页。
[223]王芸生：《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第二册，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6月版，第19页。
[224]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第58页。
[225]朱寿朋编：《光绪朝东华录》，（二），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9月版，总第3498页。
[226]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民国十四年影印本，第120页。
[227]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132页。
[228]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123页。
[229]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120、132页。
[230]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133页。
[231]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125页。
[232]《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三八六，《清实录》，第五七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三五页。
[233]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二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603页。
[23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二册，第583页。
[23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二册，第604页。
[236]《翁松禅致张啬庵手书》，第9页。
[237]张祖怡编：《张季子九录·政闻录》，卷一，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集》，961册，台北，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第24页。
[238]吴相湘：《晚清宫庭实纪》，台北，正中书局，1982年修订版，第132页。
[239]濮兰德、白克好司：《慈禧外纪》，上海，中华书局，1915年版，第106页。
[240]胡思敬：《审国病书》，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445册，台北，文海出版社，1970年版，第1259页。
[241]朱寿朋编：《光绪朝东华录》，（二），总第1675页。
[242]朱寿朋编：《光绪朝东华录》，（二），总第1677页。
[243]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二册，第605页。
[244]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58页。
[245]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59页。
[246]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7页。
[247]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七十九，台北，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第四十九页。
[248]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25页。
[249]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电稿，卷二十，第三十九页。
[250]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32页。
[251]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36页。
[252]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58页。
[253]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三册，第91页。
[254]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5页。
[255]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26页。
[256]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66页。
[257]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74页。
[258]翁同龢：《翁文恭公日记》，三十四册，第94页。
[259]《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八册，第2683页记载称：“武备院卿恒祺，伴同英国公使威妥玛，带从人二名，来京请见”，“该公使闻之，甚为欣悦”云云，有误。1861年时，英国驻华公使为卜鲁斯，威妥玛此时系为英国驻华使馆参赞。威妥玛虽自1864年6月19日至1865年12月7日，1869年11月28日至1871年7月31日任署理驻华公使，但正式任英国驻华公使则是自1871年8月1日以后的事。
[260]贾桢等编：《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八册，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7月版，第2683页。
[26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第五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89、390页。
[262]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译署函稿，卷三，台北，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第三十二一三十三页。
[263]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译署函稿，卷五，第十四页。
[264]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译署函稿，卷六，第八页。
[265]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戊戌变法档案史料》，北京，中华书局，1958年版，第179-180页。
[266]《清朝野史大观》，第二册，卷四，上海，上海书店，1981年6月版，第78页。
[267]转引自张振鲲：《中国近代史开端与近代中外关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1995年第1期。
[268]蔡尔康：《李鸿章历聘欧美记》，钟叔河主编《走向世界丛书》，长沙，岳麓书社，1986年2月版，第183页。
[269]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5月版，第1256页。
[270]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840页。
[271]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123页。
[272]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945页。
[273]赵秉忠：《略论清末的官制改革》，《北方论丛》，1985年第1期。
[274]章开沅、林平主编：《辛亥革命史》，上册，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7月版，第178页。
[275]张德泽：《清代国家机关考略》，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1年10月版，第283页。
[276]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256页。
[277]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123页。
[278]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464、469页。
[279]仇鳌：《辛亥革命前后杂忆》，《辛亥革命回忆录》，第一册，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1年8月版，第447页。
[280]［美］马士著、张汇文译：《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三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年6月版，第398页。
[281]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戊戌变法档案史料》，第179-180页。
[282]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256页。
[283]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842页。
[284]杜春和等编：《荣禄存札》，济南，齐鲁书社，1986年版，第9页。
[285]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261页。
[286]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914-915页。
[287]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124页。
[288]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887页。
[28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朝朱批奏折·外交》，第一一二辑，北京，中华书局，1996年12月版，第七九八页。
[290]朱寿朋编：《光绪朝东华录》，五册，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9月版，总第4864页。
[29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6月版，第56页。
[292]冯自由：《革命逸史》，第五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69-70页。
[293]汤志钧编：《章太炎先生年谱长编》，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246页。
[29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14页。
[29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16页。
[296]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28页。
[29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38页。
[298]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44页。
[299]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54页。
[300]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26页。
[30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17页。
[302]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安徽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辛亥风雷》，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81页。
[303]《徐锡麟》，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未刊著作出版者与出版地，第14-17页。
[304]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29-130页。
[30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33页。
[306]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54页。
[30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16页。
[308]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44页。
[309]《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五七五，《清实录》，第五九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六〇九页。
[310]《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五七五，《清实录》，第五九册，六一三页。
[311]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49页。
[312]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57页。
[313]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66页。
[314]《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五七五，《清实录》，第五九册，第六六五页。
[315]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80页。
[316]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安徽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辛亥风雷》，第79页。
[31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48页。
[318]转引自金冲及、胡绳武：《辛亥革命史稿》，第二卷，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83页。
[319]陈旭麓：《辛亥革命前后·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一》，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57页。
[320]转引自金冲及、胡绳武：《辛亥革命史稿》，第二卷，第183页。
[321]《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五七五，《清实录》，第五九册，第六〇三页。
[322]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93页。
[323]陈旭麓：《辛亥革命前后·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一》，第57页。
[324]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603页。
[325]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34页。
[326]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31页。
[327]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356页。
[328]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02页。
[329]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46-47页。
[330]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59页。
[331]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5、41页。
[332]《杂纂》，《东方杂志》，第六年，第十期。
[333]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59页。
[334]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革命人物志》，第三集，台北，1969版，未刊出版者，第419-420页。
[335]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231页。
[336]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45页。
[337]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三册，第139页。
[338]冯自由：《革命逸史》，第五集，第81页。
[339]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辛亥革命回忆录》，第四集，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1年版，第432页。
[34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翰林院侍读周爰诹光绪三十三年六月三十日奏折》，《军机处录附奏折·文教类》，第538号。
[341]新加坡《中兴日报》，1908年1月1日。
[342]冯自由：《革命逸史》，第五集，第161页。
[343]汤志钧编：《章太炎政论选集》，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8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