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斗虎

虎有爪兮牛有角，两雄相遭相喷薄。牛恃力兮虎恃威，战酣未决雌雄谁。大家用力尽方止，牛虎一双岩下死。

【注释】

①诗会：旧时文人为吟咏唱和而定期举行的集会。　　②主盟：即诗会之领袖、主持者。　　③孝廉：清代贡举之一种。俗亦称举人为孝廉。④书记宾：掌管书牍、记录等文字职务之门客。　　⑤伯敬先生：钟惺（一五七四——一六二五），字伯敬，竟陵（今湖北天门）人，与同乡谭元春等继“公安派”之后起于竟陵，世称“竟陵派”。著有《隐秀轩集》。之侄：馆抄排印本作“二侄”。　　⑥举业：举子业。即科举时代专为应科试之学业。　　⑦延：请。　馆：私塾。　　⑧分题：亦称探（摸取）题。旧时文人诗会时分取诗题赋诗。　　⑨诗牌：即韵牌。与诗会者取之依韵赋诗。明·屠隆《考槃余事》记其事：“刻诗韵上下二平声为纸牌式，每韵一叶，总三十叶。山游分韵，人取一叶。”集字：集他人文赋中之字以成诗。　　⑩课文一首：按要求作文一篇。　　⑪属：托付，委托。⑫臣：仆役。　　⑬出语鄙诞：说话浅薄庸俗，虚妄放诞。　　⑭倡优：戏曲歌舞艺人。古之倡为乐人，优为伎（歌女、舞女）人，后统言之，不作细分。　　⑮潜令：暗中指使。馆抄排印本无“潜”字。　　⑯摘：剔，挑。　笑柄：令人笑谑之事。　　⑰专司：专门掌管。　　⑱（其集字者不载）：小方壶斋本无此数字。　　⑲飞蓬双鬓：鬓发散乱。　飞蓬：随风飘散的蓬草。《诗·卫风·伯兮》：“自伯之东，首如飞蓬。”　　⑳烘焙：微火烘烤，土法制茶程序之一。白居易《题施山野人居》：“春泥秧稻暖，夜火焙茶香。”　　㉑朱门：古之王侯贵族之家以红漆涂饰其门，以示尊贵，故后称富豪之家为朱门。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㉒瀹：煮。泡茶称瀹茗。　　㉓憔悴：枯瘦。屈原《渔父》：“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㉔青钱：即铜钱。　　㉕怒出：耸立，挺出。　峻嶒：高峻重叠。杜甫《望岳》：“西岳崚嶒竦处尊，诸峰罗立似儿孙。”　　㉖朋：同类，可与并比。　　㉗“巨灵”句：巨灵为古神话中开辟华山之河神。汉·张衡《西京赋》薛综注：“巨灵，河神也。巨，大也。古语云：此本一山当河，水过之而曲行。河之神以手擘开其上，足蹋离（踩裂）其下，中分为二，以通河流。”　　㉘“共工”句：共工为神话中炎帝之后裔。《淮南子·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黄帝之后裔）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神话中不周之山在昆仑山之西北。　　㉙槎桠：错综杂乱。苏轼《江上看山》：“前山槎桠忽变态，后岭杂沓如惊奔。”龙骨：上古时期爬虫类之化石。　　㉚肱：本指手臂由腕至肘的部分，此处指大象的前肢。　　㉛皱浪：水面之波纹。　　㉜霜风：秋天的寒风。㉝轮：车轮之轮圈。　辐：连接轴心和轮圈的直木条。　乘：交加。㉞烬煤：燃烧过的煤。　覆釜：翻转的大锅。　　㉟靛汁：青蓝色染料。漂：冲洗。　吴绫：古代名贵丝织品，以产于吴地（今江苏、浙江一带），故名。　　㊱天竺：印度之古译名。　跏趺僧：盘腿而坐的和尚。跏趺：佛教徒静坐之法，基本形式为两足趾交相压于两股之上。　　㊲质：形体。　轮囷：屈曲貌。　　㊳占断：占据截断。　当路：阻拦道路。㊴吴阊：古之吴在今江苏苏州，苏州城有阊门。　生公石：即千人石，在苏州虎丘山剑池之侧，相传为南朝梁竺道生说法之处。故称生公石。㊵践肤：践踏肌肤。　奋顶：在头顶上展翅欲飞。　　㊶纵：纵使，即使。　益之：使之增加。　　㊷容阳使君：指田舜年。　　㊸过眼：经过眼前。苏轼《送李荐》：“平生漫说古战场，过眼终迷日五色。”　　㊹尤：更加。　冯陵：逼进。　　㊺嵩：五岳之中岳嵩山，在河南登封县北。华：西岳华山，在陕西华阴县南。　泰：东岳泰山，在山东泰安县北。恒：北岳恒山，在河北曲阳县西北。　　㊻造物：古人认为有一种能创造万物之神力，称造物。　　㊼朴茂：指山林保持原始繁茂状态。汉·王充《论衡·量知》：“无刀斧之断者谓之朴。”　　㊽草庐三五楹：草屋三五间。《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十一》：“有庐三楹，横于岗上，曰茶庵。”　　㊾故明：指原明王朝。　督师：统兵作战之大将。　文安之：字汝止，夷陵人。天启壬戌进士，永明王拜为东阁大学士。曾客游容美数年，为田玄《秀碧堂诗集》作序，与其子霈霖、既霖、甘霖亦交厚，常共唱和。　幕客：幕府之僚属。　　㊿少傅公：田舜年之父田甘霖，因其曾加授少傅兼太子太傅等职衔，故有此称。　　“君常”句：意为田舜年常带酒去探视。颜：门或堂上之匾额。　米拜亭：亭名。米芾（一〇五一——一一〇七），太原人，后徙居襄阳。字元章，号鹿门居士。行多违世异俗，人称“米颠”。书画俱佳，自成一家。喜蓄金石古器，尤嗜奇石。相传他任无为军知州时，州治有立石颇奇，见之大喜，曰：“此足以当吾拜”，乃具衣冠拜之，呼石为兄，世称“米颠拜石”。米拜亭乃因此而名。　　牛斗虎：容美民间流传牛斗虎的故事，中府附近太平镇有牛王坪，据说即以此得名。嗔薄：震怒，激荡。

二十日，邀余游下坡，观得胜桥，请余作记刻石①。（桥在紫草山下坡，跨龙溪江以通往来。落成后君未尝一观。是日，管事旗长康姓者置酒张幔设乐，邀君偕宾客宴于桥畔，仍储舟以便泛江②。君顾余曰：“吾砻石以待名人作记久矣③，盍捉笔焉④。”余问所以名桥⑤。君曰：“是年桑植寇至，余以四十八人破其数千之众，故以得胜志之。”余曰：“小矣！且桑植婚姻也⑥，胜之不可为功。夷考是年适值皇上征噶尔丹得胜⑦，普天同庆，以是名之，见不忘君父之义⑧，不亦大乎？”君喜曰：“吾固想不至此，先生教我多矣，此义是也。”余遂走笔而成⑨，即付石工。文载《往深斋集》⑩）

是日有岳州武进士田焯来司⑪，与君通谱⑫，送马四匹及礼币⑬。（其一马以坡路险窄，颠死于中途陡涧中，止达三马云）君遽邀之⑭，亦在座，执弟礼甚恭⑮，外姓客俱不占。

文庙在芙蓉山西麓⑯，以铁铸夫子行教像，不加衮冕⑰。规其前为杏坛⑱，率弟子习礼于此⑲。其丁祭⑳，羊、豕、鹿、獐、鹅、鹜、鸡、兔、梅、李、榛、枣，凡有之物皆荐㉑。无笾豆祭器㉒，今始按图铸造，未成也。

城隍庙在西门大街土山上㉓。

关圣庙在南门内龙脊上㉔，甚壮丽。下坡即余所寓百斯庵。

真武庙在龙溪桥北高埠上㉕，有沈道士住持㉖。（年七十善捉鬼）(https://www.daowen.com)

法华寺在行署西㉗，琳宇宏丽㉘，山僧智靖守之。（浙之湖州人，临济宗派㉙，亦善谈禅㉚）平山紫山寺，亦其静室也㉛。（僧甚富，有徒百人）

其刑法重者径斩。当斩者列五旗于公座后，君先告天，反背以手掣之㉜。掣得他色者皆可保救，惟黑色则无救。次宫刑㉝，（刑者则为阉宦入内供役使㉞）次断一指。次割耳。盖奸者宫㉟，盗者斩，慢客及失期会者割耳㊱，窃物者断指，皆亲决。余罪则发管事人棍责，亦有死杖下者。是以境内凛凛，无敢犯法。过客遗剑于道，拾者千里追还之。　（在南府日，余悯其每旦必割数人耳，力劝其除是刑，君不决，余夺其刀为裁纸用，自后稍止。在中府日，有袁和尚者，百斯庵僧也。少时为君伴读㊲，后为僧行医，尝误方杀人㊳，君命收其药具，戒子弟无得延之。三月，昞如子病，私用其药而愈。君怒，切责昞如，形之于诗，必欲以违令杀袁。袁窘㊴，求救于余，余从容为言：“违令虽当斩，然昔杀人而今愈人⑩，是其奉教进益处㊶，亦可赎也。”君乃以余居停故免死㊷，逐出郡城，令住小昆仑㊸，仍命读书三年，方许行医。不数日，又有九寿儿者，阉人也。盗君舍利狲裘㊹，割其里，鬻其皮于梅相公㊺。梅相公者，亦浙之客容者。梅初不知而贱值买之㊻，后九寿儿事破，梅惭惧自缢而死。君初无意杀九寿儿，怒其致客于死，始欲杀之。余往救已无及，至今怅恨㊼。终余在司，仅杀此一人）

讳父名并讳嫌名㊽。以父名甘霖，司中最禁“甘”字。即言乾，亦以“枯”字代之。若云“不相干”，则云“不相涉”。柑子曰“橘子”，猪肝曰“大心”。甚至并讳“酣”“甜”等字。“邯郸梦”改曰“黄粱梦”㊾。犯者必被面叱㊿。（其“霖”字系行辈不禁，父名亦止讳一代，如君祖名玄，虽世所不敢犯，犹不甚禁也。己讳“舜年”字，惟其子弟避之）

其兵皆素练习，闻角声则聚，无事则各保关砦。盔重十六斤，衬以厚絮，如斗大。甲重三十斤，利箭不能入。火枪打百步。一人搏虎，二十人助之，以必毙为度，纵虎者重罚。猎他兽亦如之，得禽则倍赏当先者。桑植、东乡合兵来寇，容美以四十八人破其千骑，红黑诸苗闻容美兵至辄丧胆，诸司兵不及也。其追敌缘崖逾壁，务必擒之。　（得俘，问三声，不降，则杀而葬之，曰义士也；降，则缭其足令种田，期年而后释之，编为客兵）

其田任自开垦，官给牛具，不收租税。民皆兵也，战则自持粮糗，无事则轮番赴司听役。每季役止一旬，亦自持粮，不给工食。在役者免出战，故人人便之。　（其粮以葛粉、蕨粉和以盐豆，贮袋中，水溲食之，或苦荞、大豆。虽有大米，留以待客，不敢食也。当役有苦差、乐差，如为主人搬运行李衬工，乃清苦之役，或答应客，则乐差也。其尤乐者，所使来伏侍余之水火夫，除汲水取薪外，终日无他事。又余饭食所余，尽以食之，所持粮全剩而归，可养父母，故争谋之而不得。然他客或不恤其苦，亦有怨声。而经事余者，则恋恋不忍去，可怜矣！）

改火法依古行之，春取桑柘之火，则以新火煮新茶敬客。

【注释】

①作记刻石：写作关于得胜桥记事之文，刻于石碑上。　　②储舟：预备船只。　　③砻：磨。　　④盍：何不。　捉笔：执笔。馆抄排印本作“投笔”。　　⑤所以名桥：因何缘由叫作得胜桥。　　⑥婚姻：容美与桑植为儿女亲家。参见前文。　　⑦夷考：考察。《孟子·尽心下》：“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　征准噶尔丹得胜：准噶尔部是厄鲁特蒙古四部之一。康熙初，准噶尔汗僧格为其庶兄所杀，其子索诺木阿拉布坦嗣位，僧格胞弟噶尔丹杀其庶兄并侄索诺木阿拉布坦汗，于康熙十年（一六七一）自立为准噶尔汗，一反父兄之反沙俄侵略之正义立场而与沙俄勾结，进行叛国活动，先后并吞辉特、杜尔伯特、和硕特三部，并于康熙十七年（一六七八）越天山攻占“回部”。康熙二十七年（一六八八）又东进击败喀尔喀蒙古。次年，康熙谕令噶尔丹罢兵，交出喀尔喀地方。噶尔丹阳奉阴违，于康熙二十九年（一六九〇）六月在沙俄支持下进袭漠南乌珠穆沁一带，击败清军，乘势渡西拉木伦河，直到乌蓝布通地方（今赤峰境内）。玄烨为维护国家的统一，三次率兵亲征，取得乌蓝布通、昭莫多等战役的胜利。噶尔丹众叛亲离，于康熙三十六年（一六九七）三月服毒自杀。　　⑧君父之义：君臣父子之原则。按封建礼制，君为父，臣民为子。　　⑨走笔：运笔急书。白居易《北窗三友》：“兴酣不叠纸，走笔操狂词。”　　⑩《往深斋集》：“顾彩的诗文集。今存诗集，文集未见。　　⑪岳州：原巴陵郡，隋改岳州，明、清为岳州府。治所巴陵，即今岳阳市。　武进士：武科进士。　　⑫通谱：同姓之人互认为同族。　　⑬礼币：作礼品之财物。⑭遽：仓猝。　　⑮执弟礼：遵照弟对兄长的礼节。　　⑯文庙：祭祀孔子之庙。唐开元二十七年（七三九）封孔子为文宣王，故称孔子庙为文宣王庙，明以后通称文庙。　　⑰衮冕：衮衣冠冕，为古代帝王和大夫之礼服、礼帽。　　⑱杏坛：传谓孔子聚徒讲学之处。　　⑲率：带领。习礼：学习礼仪规范和各种礼仪形式。　　⑳丁祭：旧时每年二月、八月之第一个丁日（上丁）祭祀孔子，称丁祭。　　㉑鹜：鸭。　榛：榛子，榛木之果实，其仁可食。　荐：进献。　　㉒笾豆：祭祀之礼器，以盛食物。形如高足盘。《汉书·刘歆传》注：“笾豆，礼食之器也。以竹曰笾，以木曰豆。”　　㉓城隍庙：供奉城隍神之庙宇。城隍为守护城池之神。㉔关圣庙：关羽之庙。明万历四十二年（一六一四）敕封“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清顺治九年（一六五二）敕封“忠义神武关圣大帝”。圣，小方壶斋本作“帝”。　龙脊：山脊。旧山水术士谓山势逶迤曲折似龙，故称。　　㉕真武庙：供奉道教之神玄武真君之庙。宋·赵彦衡《云麓漫钞》：“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为四方之神。祥符间避圣祖讳，始改玄武为真武……后兴醴泉观得龟蛇，道士以为真武观，绘其像为北方之神。”武当道派奉真武帝君，建有真武神殿。　　㉖住持：寺庙之主。㉗法华寺：佛教寺庙。佛教经典中有《妙法莲华经》，简称《法华经》，故以为寺名。　　㉘琳宇：本神仙之所居，后作寺观之美称。　　㉙临济宗：佛教南宗禅宗五宗（沩仰、临济、曹洞、云门、法眼）之一。源出六祖曹溪慧能，下传怀让（南岳）、马祖、百丈、黄蘖，至临济玄义禅师。玄义住镇州滹沱河侧临济院，为该派之祖，故名临济宗。　　㉚谈禅：谈说佛理。㉛静室：静息禅坐之室。　　㉜反背：转身背对。　掣：拔，抽取。㉝宫刑：古五刑之一，指男子阉割，女子幽闭。　　㉞阉宦：在宫室内服役的宦官，以经阉割的男子充任。　　㉟奸者宫：淫乱者受宫刑。㊱慢客：轻怠宾客。　失期会：未按规定的期限办事。　　㊲伴读：本王府内负责宗室子弟教学之官。　　㊳尝误方杀人：曾因错误处方而致人死命。　　㊴窘：急迫无奈。　　㊵愈人：小方壶斋本作“救人”。　　㊶奉教：遵循教诲。　进益：长进，提高。　　㊷居停：从中调解。　　㊸小昆仑：山名。在平山之东侧。　　㊹舍利狲：即猞狮狲，兽名。旧说谓猿与狐杂交而生，状似猫而大，体轻，善升木，产乌拉诸山，皮为裘极珍贵。清统治者常以作赏赐功臣之用。　　㊺鬻：卖。　　㊻贱值：低价。

㊼怅恨：遗憾。　　㊽讳父名：对父名避讳。按封建礼制要求，言谈书写时应避免直接提及父名。　嫌名：与名音相近之字。　　㊾“邯郸梦”改曰“黄粱梦”：唐·沈既济小说《枕中记》写卢生于邯郸旅店遇道士吕翁，以枕授之，卢生睡而入梦，历数十年荣华富贵。及醒，旅店主人炊黄粱尚未熟。后称这个故事为“邯郸梦”或“黄粱梦”。田舜年以“邯”与“甘”近似，改称“黄粱梦”。　　㊿面叱：当面呵责。　　行辈：排行，年辈。　　己讳：自己的名讳。　　得禽：能够捉住。禽，同“擒”。桑植：东乡合兵来寇：康熙庚申年（康熙十九年一六八〇）田舜年撰《情田峒记》曾记其事。　　红黑诸苗：苗族聚居于湘、鄂、黔边地一带，旧以服饰和居地之不同，有“红”、“黑”、“白”等不同称呼，建国后均予取消。　　缭；缚，束。　　期年：一整年。　　糗：炒熟的米麦等干粮。　　赴司听役：往土司官署听候调遣服役。　　工食：指工役饭食之值。　　水溲：用水调和。　　苦荞：《本草·苦荞麦》《集解》：“时珍曰：苦荞出南方，结实似荞麦，稍尖，而棱角不峭，其味苦恶，农家磨捣为粉，蒸使气馏滴去黄汁，乃可作为糕饵食之。”　　衬工：帮衬之工役，如加固河堤或修理司府等之劳工。　　答应客：应对宾客，为之奔走服役。　　水火夫：指负责供应柴水之工役。　　改火法：古人四时用不同木点火，春用榆柳，夏用枣杏，季夏用桑柘，秋用柞楢，冬用槐檀。《论语·阳货》：“钻燧改火，期可已矣。”后作遗俗曾保留于寒食后一日。　　新火：随季节之转换，以新木所取之火。古以新火为贵，唐、宋时清明日仍有赐百官新火之仪式。苏轼《徐使君分新火》：“临皋亭中一危坐，三月清明改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