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印度的对外战略观的形威与演变
冷战结束以来,印度以其独特的地缘优势,迎来了国家发展的战略机遇期,印度快速发展的经济态势以及人口居世界第二位等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南亚的地缘政治格局继续向着有利于印度的方向变化。
印度的崛起不仅有赖于印度的行动,而且有赖于世界其他国家对此进展的反应,以及今后几十年的客观环境。
长期以来,植根于印度传统文化之中的“大国情怀”和印度教传统战争观以及印度教民族主义在印度外交战略观形成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印度政治文化在其产生和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对其他文化和民族进行融合,印度文化呈现出来的多元性与复杂性、继承性与改造性等特征,对印度对外战略观的形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印度的政治文化传统深刻地影响着其独立后外交政策的形成,[1]并因此而产生独特的外交思想。印度对外政策经历了从“小集团决策”到“集体决策”的演变过程,对外政策决策机制不断完善。
印度的战略文化从取向上来看,“攻防二元”混合体成为其典型特征。[2]印度战略文化与战略选择、安全行为之间存在着很强的相关性,战略文化通过塑造决策者所处社会文化“场”的方式大致框定战略选择范围和国际行为模式。
印度独立以来的“二元政治结构”与“议会民主制度”一直没有变化,始终是支撑着印度国家对外政策决策的基本点。[3]当代印度战略文化在战略思维、安全观念和战略倾向三大方面均呈现出二元的特征。
印度的议会选举制度一直影响着印度对外政策决策。印度70多年的外交实践表明,总理在国家对外政策决策中一直发挥着绝对性的主导作用。
印度的战略政策始终深受国内政治事件的影响。国内政治塑造了对外政策决策的过程。国内社会也对对外政策制定者产生制约,使他们在国际关系中代表本国作出策略选择时总是受到相当大的限制。
在地缘政治有利于印度的态势下,印度积极调整了对外战略,以“大国外交”为主,强调实力,改变了以往以突出政治为主的战略,[4]全面改善与美、俄、日等国关系,积极推行大国平衡外交,开展全方位多边外交,积极推行“东向”战略,扩大和发展战略空间,极大地提高了印度在地区和国际事务中的地位。(https://www.daowen.com)
“大国情结”成为印度外交战略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并对印度安全观产生了重大影响,[5]直接影响到印度与其他大国之间的双边关系。“大国情结”已上升为印度国家意志,成为超越政见、党派、意识形态差别的社会共识。
印度对外战略观实现的有利因素主要包括国际和国内两个层面:
在国内层面上,随着印度经济持续快速增长,印度国家实力不断提高,有利于实现大国战略;
在国际层面上,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与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重构,印度与世界大国关系的改善,有利于实现大国战略。
近年来,印度通过一系列措施强化了在国际和地区事务中的影响力。在国内方面,印度通过制度变革解决各种社会问题,增强了国家的经济实力,减少了实现其发展目标的阻力。
在安全上,“立足南亚、称雄印度洋、争当世界军事强国”长期成为印度的国防思想,印度政府非常重视军队现代化建设,尤其重视空军的发展和武器装备的现代化。在这一思想指导下,印度积极推行“地区性有限威慑”的军事战略。
在外交上,印度积极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在实行务实、全方位外交的基础上,积极调整与大国关系,主动强化与美国、俄罗斯、澳大利亚、日本和欧洲国家的战略伙伴关系,改善与邻国关系,参与地区合作。这种“左右逢源”的实用主义外交提振了印度追求“大国地位”的信心,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印度的国际地位,而且,印度在美国全球战略中的地位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实现政治大国是印度一贯的外交战略目标,而当前的国际环境有利于印度跻身大国行列。实际上,印度经济、军事实力的增长成为其中的最重要因素,综合国力的增长增强了其对南亚及印度洋地区事务的控制力,综合国力的显著提高奠定了印度大国战略的实力基础。
但是,印度“大国战略”的实施也面临着国内外诸多挑战:国内社会动荡、政局不稳削弱了国家凝聚力,国内贫富差距的加大,不利于印度国际形象的提升和印度对外战略的顺利实施;而南亚地区各国内部矛盾与冲突影响了印度走向“世界大国”的步伐;同时,印度奉行的强硬核政策,在国际上造成了不利影响等,都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了印度的崛起,从而使印度崛起成为一个艰难的长期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