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育学看国家观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九章 国家影响:精英教育对社会的深度影响力

从1800年开始,人们对教育的重视程度日益加深,但对教育学的研究却并没有因此深入,很多时候,各个教育学派只是专注于所谓的技术和各种早已腐朽的规矩。我痛恨这些坑人的学派,我维护的是真正的德意志实践精神,我要把这种精神散发出去。有人说,我具有超越常人的学习天赋,但实际上,我在背后付出的努力没有人能猜到,我并没有像其他教育学家那样崇拜柏拉图这样的先哲,而只是专注于研究他们的著作。并且,我不会单一地支持某一个学派,我会尽量掌握各种自然科学,学各种语言,另外,我对音乐也没有放下。我从来不会忽视内心和主观的作用,我们身边的很多伟大科学家放弃了自己的主观,他们成了科学的奴隶,而从来不为人类谋福。我厌恶一切把教育学当作工具的观点,因为教育学是独立且神圣的。

我们在分析和评价一个教育学体系的时候,一定要从分析其阶级体系开始。如果非要给我的教育理论扣一个政治帽子的话,那我既不属于封建势力也不属于资本主义势力,我不会站在任何一个队伍中。我始终会遵从一种缓和的方式来对待教育,吸收传统和新式的文化,以自由主义的态度去面对教育。

1.教育内容≠实际情况

我在1802年开始给大家讲授关于教育学的课程,在授课期间,我就开始撰写这本书,我预计会在1806年出版。有很多人说,我的作品有赶工的嫌疑,我不可否认,但我想要说的是,我写这本书绝对不是作秀,也没有照搬前人的理论进行综合,而是凭借着我这些年来的教育经验进行记录和考察,我崇尚的是真实,而非虚妄。

教育本身具有权利,那些把教育当作手段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正确认识事物。同理,那些以前一直热衷于建功立业的人,在现实中碰壁后才开始在教育学中找到自己的方向,他们从来不是求助于教育,而是利用教育发明一种适合自己政治理想的扭曲教育,所以,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懂得教育。我非常反对哲学流派和宗教教派,我也不希望拿着客观系统的教育理论去熏陶学生,因为这样会把孩子教育成为国家机器。教育必须要以事实为根据,准确说,我们必须把作为一个自然规律来看待,所以,我的精英教育学就是保持独立的思想,并维护自身的原则。到时候,我们不用担心教育的堕落,因为我们将会捍卫教育的领地,使其不被外人治理。教育学有其自身的权利,它使我们获得力量,具备衡量周围事物和现象的能力,即我们能使用正确的方法获得教育效果,并尽量避免孩子的心灵受到伤害。

一个人的内心究竟,我并不感兴趣,我所关注的是受教育者的各种行为与活动,也就是他们内在的情绪和显露出来的活动。我把这种活动称为兴趣,兴趣可以直接感受到,而且不需要有目的性,也就是说,兴趣可以与目标南辕北辙,这种兴趣也才是我们精神活动的根本。所以,开发受教育者的兴趣显得尤为重要。我对这种活动的研究由来已久,也就是说,我的思想是颠覆性的,以往的教育学认为,“学习是目的,兴趣是手段”,而我则认为,“兴趣是目的,学习只是手段”。我认为,学习应当为兴趣服务,学习只是一个过去式,而兴趣应当在一生中被保留下来,即便是现在,最为流行的教育学也不能驳倒这一理论。我的很多朋友经过多年研究,也得出了和我差不多的结论,即我们要使孩子的大脑清醒,并激发他们对行为活动的兴趣和欲望,并把这种兴趣延续下来,使其伴随孩子的一生。也可以说,保留童趣是教育的一个重要目标。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意识到了传统教材存在的许多弊端,即便不采用我提到的方法,也要使用其它先进的教育方式。

那么,如何提高学生的兴趣呢?首先要通过实际的交往和积累的经验来实现。实践虽然不是根本,但没有实践是万万不行的,在教育中抛开实践,就等于不承认天上有太阳。我把教育者和学生的关系看成一种交往经验,而训育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长时间、连续不断的工作。可以说,教育者相对于学生来说就是一个丰富的经验体,学生可以从教育者身上汲取必要的能量。

这里,我们有必要谈一谈实际的教育。教育就是对交往和经验的一种补充和完善,称为“教育性教育”,这是我自己的观点。以往,人们总是把教育和教育看成两个独立的工作,其实,它们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也就是任何的教育都是具有教育意义的,而达到教育目的所采取的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教育。因为教育能给孩子塑造一个健康的精神乐园,可以把经验和知识随机性地灌输给他们,指导他们自行辨别。

很多传统的教育者认为,如果教育者能够观察到来自外界的不正确的思想腐蚀,把孩子圈养在一个绝对真空的环境中,那么孩子就可以产生纯洁无暇的精神。其实,我并不认同这种近乎宗教性质的理论,因为人不是靠着自然的力量生存的,而是必须有一种信念作为支撑,精神不是在大自然中凭空产生的,也不是某个神灵的恩赐,而是由教育的力量塑造的。

我曾经为自己提出了这些问题:人是否生来就具备教育的原则,就像植物在萌芽时就应孕育了整个身体?人的性格特点是不是早于开始生活的过程?人是不是那种把自己未来的形象原封不动带到社会上的物种?就我这些年的研究来看,这些问题都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我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这些,而是人的精神、人格、意志力以及兴趣等,人身上的这些特点表明,人不是一个单纯的生命体,发展也并不是仅仅完成进化。因为人的能力只能发展那些人们从心理上接受的事物,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人们得到了什么样的事物。

我反对以前把教育者比喻成园丁,把学生比喻成花朵的理论,因为浇花和修剪枝叶只是为了促进植物快速进化,而教育是通过向人灌输各种意识和思维方式,促进其灵魂的升华。没有教育,也许人就永远得不到这种思想和情感,所以,建设孩子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使他们明确自己的任务、责任与成长轨迹。人的生存不一定需要特定的气候,而可以在所有的气候下生存,人也可以成为野兽、魔鬼,但也可以成为一个温柔且具有理智的人。人会不断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致使心智发生变化,然后再用变化的心智去影响环境。

人可以自己塑造形象,这种形象是,如果能够使自己满意或被别人尊敬,那么这些互敬互爱的人会组成一个整体。在这个整体中,每一个人都发挥着他们自身的作用,帮助别人并获得认可。这也是我们在教育过程中希望看到的。

在教育过程中,如何能做到这些呢?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规律和现象,这些想象对于任何教育都适用,算是某种程度的真理。精神活动的根本叫做“精神呼吸”,精神呼吸意味着我们一方面要肯定经验的作用,因为经验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实践结果;另一方面,我们必须使其与我们的心灵链接到一起,这就是精神世界的内涵,精神活动的规则同时也决定了教育的两个重要方面。

性格上的统一不能因为兴趣的出现而变得摇摆不定,如果我们把各种各样的经验收获不断地放进我们的意识思想之中,我们就不会丢失这种统一性。这时候,我们体内每一种认知都不再是对虚妄力量的机械性的占有,而是融入到我们的身心之中,我把它称为“新的器官”凭借这些,我们可以获取经验,使我们的心理观察更加深入,我们的意志力也将得到培养。这使我们在内心建立起一个精神世界,就是本书第五章提到过的思想深度。思想深度不仅仅是知识的范畴,也包括情感的体验,还有我们在实践和教育中形成的价值体系。思想深度也许并未存在于我们意识之中,但它作为一种神秘的能量,一直对我们的行为产生影响,并随时调节我们的思维方式和情绪情感,它是我们精神生活的一种具体形态。我崇尚自然而然的教育,而且我的教育会像音符一样渐渐变缓,这时候,受教育者自身就需要把这些零碎的思想穿插起来,为自己建立一个完善的精神家园。

在教育过程中,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是,在建设精神家园的教育的同时,使生机勃勃的活动深入到教育课程之中,使孩子们的兴趣在性格定型之前尽可能地向前发展。在精神家园的建造上,我们的专注力被提上了发展日程,我们在活动之中的重要功能就是进行自由的自我塑造,但不能失去活力,也不能使行为太过于机械化。

很多教育者自认为已经明白了我的理论,他们也乐于将这种理论付诸实践,他们认为,学习教育和强制性教育是对立的。他们崇尚新理念的教育,认为要完全让孩子自由地探索和体验,并想方设法提高孩子的艺术能力,并在任何时候,尽可能地让孩子摆脱传统教育的影响。在这样的过程中,教育者不再有权威,也不用组织任何活动,教育模式解体,孩子自己探索现实的世界,自己规范自己,这就是强调“自由”的极端主义观点。我虽然崇尚自由的教育,但我并不认同绝对的自由,因为这样无法使孩子产生专注力,也不能确定孩子的性格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在绝对自由的教育氛围内,孩子得不到老师的帮助,面对一点风吹草动就变得惊惶不安。我曾经到过采用这种方式教育的学校进行了考察,我发现那里的学生非常暴躁,他们不惧怕任何人,并且很多人在他们面前都会感到恐惧。其实这些孩子的本性都是好的,只不过在自我认知方面出现了偏差,这样的孩子长大后的道德观念会非常差,会严重影响社会的安定。所以,这种看似新式的教育理论并不一定适合实际情况,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孩子会感觉到不舒服,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伤害,他们很可能会认为:“在这里我学不到知识。”因为他们不知道应该对什么产生兴趣,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轨迹是怎样的,更无法实现情商的稳定增长。他们长大之后,很可能会因为小困难而停滞不前,或暴躁不安,或多愁善感,总之,他们缺乏一种稳定的心智,成为了这种“创新”教育的牺牲品。

谁都不想让孩子成为国家机器或者自由狂热分子,所以,我们要帮助孩子进行正确的人格塑造以及经验的积累,让他们在内心树立明确而又牢固的概念。这些工作在今天显得尤为重要,但我们需要明确,这些有计划的措施和步骤不可能来自孩子自身,也就是不能完全依靠他们的认知来指导活动。教育者要及时用自己性格中的闪光点去影响他们,这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孩子在这种经验的积累中会自主吸收观点和理论,而不是教育者通过自制的系统,传授给孩子各种各样的教条式的原理。这不仅仅能使孩子熟悉活动的过程或者规则,还能使其具有观察周围环境、分析自我价值的能力。我一直都认为,高深度的思想活动与我们的日常生活并不对立,我只是让孩子有计划地缓慢学习成人的生活方式,因为他们早晚要经历这个过程,只有采用这种教育方式,才能准确了解应该在怎样的环境中做出怎样的行为,从而让萌芽期的孩子成为一个拥有健全人格的人,使日常的活动具有精神思想的意义。这在孩子很早的时期就可以进行。

我一直都非常希望将高级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引入到普通的生活之中,因为教育不仅仅是孩子提供理论知识或交给他们某种事物,而是让孩子了解事物对于高级活动的价值,因为教育和生活永远无法分开,我们要把学到的理论和思考带入生活。我的教育学适合各个年龄段,并且能够为年龄更小的孩子提供教育,在这方面,我没有任何的年龄偏见。

我有必要说一下形式阶段和方法,这包括直观演示、要素教育和自由交谈,这些都是靠着系统的演讲和实际的训练得来。在这些方法中,只要不出现特殊情况,就都是正确的,并且我们可以判断,这些方法的根源来自于我们丰富的精神世界。还有一点比较重要,就是让学生经历尽可能多的事物,并鼓励他们多多观察,然后用互相交流的方式使自己的想象力得到发展,因为孩子的创造力基本都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的。最后,我们想方设法使孩子找到事物的规律和实际用途,并使用这些理论不断提升实践经验,并把训练中的所得巩固起来,这就是心理活动的全过程。这种过程并不是自然而然的,而是借助教育的力量,再配合一定的方法辅助完成的。

我的理论问世后,受到了很多教育学家的批评,但很多时候,他们举的例子非但无法反驳我,反而印证了我的理论,如耐力劳动的全过程。我曾经试着对教育的各个阶段进行仔细的划分,并一一进行实验和训练,但现在我认为,我的教育不能这么死板和僵化,教育的每一个途径都应该是开放的。我一直都反对让孩子处在一个完全的倾听者的被动地位,因为这否定了他们自身的行为活动,会令他们感到厌恶和压抑。我在早些时候就说过,教育过程中有许多不可预知的现象,在这里,我本有必要使孩子的各种各样的心理特点得到充分自由的发展余地,不应该使最根本的东西失去其单纯的表现。因为有些时候,一个人接受的外界的印象和别人灌输给他的信息和方式越多,他越会失去自己的本源。我们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一个人的受教育程度越多,他模仿别人的行为也就越多,他自己的独立思想和行为也就越少,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鉴于此,很多预期得到很多知识的学生来到我这里且得到了并不是太多的指导,因为我要让学生尽可能地自己创造方法,自己观察事物,而不是我用教条去影响他们,妨碍他们的自由想象力。

但是,我这套教育方法也有其根本的局限性,面对各种有难度的教育任务,我们究竟应该如何获得进一步的发展呢?我认为,真正正确的、符合真理的教育,只有和实际的交际、行为及活动联系在一起才有可能实现。学校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教育理论的自由化,我呼吁教育学独立的一个根本原因也是要发展个性和独立的精神,如果只是放任,就很容易使他们养成人云亦云的懦弱性格。在传统的教育之外,我希望能尽可能地增加孩子在室外活动的时间,比如增加体育课的时长,最好用三分之一的时间让孩子学习体育和艺术。当然,这些活动也可以在家庭中进行。但是,我们应该遵从客观情况,毕竟在学校才能得到学习。又有坏处,在过去建立起来的优秀教育体系中,多半是家庭占据主导,那时候,孩子完全生活在家庭之中,并在家庭的氛围、习惯和家庭教师的影响下成长。现在,我们以前固有的生活被完全打破,我们有必要将其重新建立起来,而目前的最重要任务就是教孩子学会如何在学校生活。

性格的塑造不应该用天然的方法,而要为青年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让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理念,进行他们自认为细致的活动。但目前来看,能建立起大型机构且为孩子提供我倡导的理论确实不切合实际,但适当地改造校园、规范秩序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只有这种秩序的存在,才可以规范学生的精神,让他们的兴趣与心灵统一起来。

2.精英教育学的独特体系

我一直都认为,对于哲学、自然科学以及心理学的研究是教育学发展的重要前提,因此,教育学独立之后的研究重点就是教育的过程,而如何将这些教育过程有机统一起来则是分析的重点,我们必须把每一种教育过程的任务、目的和方法联系到一起,因为在这个系统中,教育过程的目的同社会关系的本质在一定程度上是对立统一的。

在这里,我要着重分析我们的教育学理论体系,并论证其在具体思想和范畴上的历史作用。教育学理论体系主要分为以下几点:

第一,在哲学范围内,人有广阔的可塑性,而这种可塑性受到了各种影响,比如环境的、生理的和心理的,还有社会的。这个可塑性理论是我的教育体系的根本概念,所以,这些可以被列为民主主义资产教育家的理论范畴,我始终坚持把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作为教育体系的出发点。

第二,我以人格的可塑性为基点,提出了教育过程的理论,这种理论中的练习由任务、内容和措施的相关性决定,就是把教育学理论在自然科学或心理学上能够得到论证的知识有机结合到一起。

第三,我在教育中提到的相关性原则与我们国家的理念是相悖的,我与普鲁士封建统治者的分歧也日益明显。普鲁士的传统教育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为了保障封建制度的统治,而且大资产阶级相对于中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有一定的教育特权,统治阶级对人文教育看重,对自然科学的教育贬低;另一方面,为了愚化群众和加强统治,他们把教育限制在了一些人文的基础学科和宗教方面。

我从小也是受到这些糟粕文化的影响,但我并没有人云亦云,而是凭借实践和探索,找出了一条正确的道理,具体可分为以下两点。

(1)自然科学是重要的,它推动着社会的发展,这是提高公民教育水平的客观基础,人文和宗教教育只是次要的。

(2)教育在一定程度上是社会生活的指南针,尤其是道德教育,它的存在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基石。

第四,从以上的基本理论出发,我对教育和训育以及管理等定义进行了合理的解释,并明确了它们的区别与联系。我专注于对“教育性教育”、“兴趣的多面性”、“道德人格的力量”等方面的研究,训育和教育的任务的内在统一性建立在思与道德的基础上,这种关系产生的根源也是来自于心理理念。

第五,“道德性格能量”这样的教育任务是把心灵的培养作为核心,就是在意志行为上打上道德的烙印,并把思想逐渐成熟的过程同道德修养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们不能让思想太过于自由,这是一种回归野蛮的行为。

第六,在培养学生的过程中,对其多方面兴趣的开发才是教育的根本目的,这就是把资产阶级宣扬进步的教育学有机结合到一起了。我觉得,兴趣是必须培养的一个决定性精神,教育相对于兴趣也只是手段而已。

因为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迅速,而社会分工日益扩大,一个人在有生之年不可能变成一个无所不知的全能型人才。而且,知识量的庞大使我们的学习产生了困难,所以,我们需要培养一方面的兴趣,来帮助我们认识这个世界。一方面,我们需要考虑怎样才能在客观上把握教育的水平,使之符合生产力的发展。另一方面,我们还要达到符合人需要的全面教育,因为相对完整的教育才能使人的精神世界得到完善,才能使学生做出正确的行为,从而促进精英教育向专业化教育的过度。

第七,兴趣的培养是人主观能力的重要表现,它一直都是根本,教育的内容反而要放在第二位。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批评这样的理论,当然,我承认这确实看上去有些偏激,但却能方便我们的研究。我也没有将一定的学科归入兴趣的多面性,具体是靠着自然科学还是靠着语言文学课来提高兴趣并不重要,我对他们的重视程度是对等的。

我非常推崇一个人能力的全面培养,而不是只把他塑造成某一领域的优秀人物,但不同等级的教育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想通过多面性把一个人变得完整和全面。但这个完整性并没有教条性的方法和制度,而是根据每个人发展的特点和可能性对症下药,所以,形式教育还是要推行下去,在不同发展程度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存在不同的教育内容,这些内容的不同可以稳定社会,还能在不使国家动荡的下,使自然科学教育得到一定的缓解。

我的形式教育不同于传统的教育,我对教育内容、教育资料都不是特别看重,因为这些在整个教育的流程中只能起到间接的作用。无法忽略的是,自然科学具有非常重要的教育价值,就好像语言文学一样,属于完全教育的主要内容,所以,那些培养高能力人才的学校应该或者必须把自然科学作为一个重要的方面,起码要和人文科学一样并驾齐驱。

第八,从教育内容只起到辅助作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将训育和教育方法作为重点对孩子的个性化发展是多么重要。在教育的形式阶段,我将各个学科与系统综合起来,组成了独特的科学基础,这种教育理论在以后的很多年都适用,因为这在根本上把握了认识的客观规律,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真理的体现。我觉得不应该在教育中过多考虑学生的接受能力,因为无论他们的接受能力是强还是弱,他们都不能完全消化知识,这就导致我们传授的经验或理论在很大程度上被浪费了。为了减少这种不必要的消耗,最好让学生自发地学习,这是一种主动性的体现。所以,我把教育的目的放在了兴趣上,因为只有兴趣才能激发学生的主观能动性,从而实现自主学习。我们不可否认,提升学生兴趣的资料我们还并不明了,所以,实现全面兴趣教育的前途并不是很平坦,因为教材的选择并非我们能决定的,而是这个社会的统治阶级。有些客观事物,我们现阶段根本无法改变。

我的教育理论同教育理论是一致的,都是把主观能动性和道德品质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传统的监视、威胁、恐吓、强迫、斥责等教育手段都是消极的,应当不用或者慎用。反过来,我们必须承认,使教育者和学生建立和谐的关系是多么重要,这才是教育的根本,真正的教育手段也正是如此。

在我的教育理论中,方法、内容和目的之间的联系是需要重点考虑的。一方面,从人发展过程中的心理和生理结构出发;另一方面,从社会作用之中也可以取得它们之间的关系。而社会关系方面正是我们需要详细分析的。

3.精英教育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

我不会学习某些教育家的功利思想,他们的理论明显是迎合当前的政治局势——当封建主义占主导时,他们的理论偏向传统;当资产阶级的势力占主导时,他们立马倒戈相向。这是对教育的极大亵渎。我则把教育独立出来,以一种“教育自主”和“摆脱价值观科学”的理论进行解释。

但是,很多学者也对我的理论提出了质疑,认为我的教育学有明显的政治倾向。但我想说的是,教育立足于实践,带有社会性是不可避免的,而社会又和政治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只要我的目的明确即可。我认为,人不仅是一个普通的实体,还是历史与社会的产物,所以,我们的精神世界并不是纯天然的,而是具有浓厚的社会属性。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所有人的生命中分离出来的,个人生命在社会生命中才能获得生存和洗礼。

应该从单纯的个人主义和自由的角度来理解教育学的每一个任务。在我任教的这些年,我看到了很多的国家问题和社会问题,为了使教育学适应社会的发展,我在哲学、心理学、自然科学等方面都会潜心研究,我也积极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政治活动,并对政治事件和政治观点提出自己的看法。

在我们所处的时代,资产阶级与封建主义的矛盾与斗争日益白热化。资产阶级最关心的就是依靠经济和文化保障自己的权利,为自由竞争资本主义发展提供广阔的空间。而对封建主义来说,他们迫切希望巩固和恢复自身的阶级地位,因为他们遭受过重创,在法国资产阶级的挤兑下,尤其是拿破仑对封建统治的打击,使他们的地位产生了动摇。在维也纳会议上,封建势力迎来了一次反扑,并进行了一系列的复辟。但历史的车轮不会停止,随着经济的发展,资产阶级的势力不断增大,他们开始有权利提出自己政治上的要求,至此,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冲突不可避免。(https://www.daowen.com)

1848年,欧洲爆发了大规模的革命,由于资产阶级在当时尚未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因而导致了失败。但这次革命的意义重大,撼动了封建王朝的统治,表面上是封建主义的胜利,实际上,资产阶级的获利来说才是巨大的。

德意志帝国的上层阶级对于巩固自己的势力永远感兴趣,他们想要通过各种政治措施和手段使阶级利益趋于平衡,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会选择与资产阶级结盟,来达到暂时的稳定与和谐。同时,他们尽力用自己所谓的正统地位、依靠自己优越的出身和王位来压制人民群众,为其反革命活动打好基础。

正统原则曾经受到很多浪漫主义国家的理论者的推崇,虽然法国大革命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合理的,而且在哲学论证上也说得通,但浪漫主义国家的理论却与这种先进的理念相悖。他们依据的是“国民组织”学说,这种学说大谈“国民精神”,并追溯历史,在过去找到可以利用的依据,并且推崇古法今用。这严重违背了积极向上的发展观,具有守旧的特点,显然,这否定了资产阶级呼吁制定以资本主义社会发展为条件的宪法。这种浪漫主义国家理论也被称为“以昨天的卑鄙行为来为今天的卑鄙行为进行辩护”的可笑做法。

根据上文,我们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国家与社会的理论应该是怎样的?”“国家与社会理论是如何同教育学关联到一起的?”“我的政治著作是为什么样的阶级服务的?”

4.教育也要向现实妥协吗

一般情况下,我习惯于用抽象的观点来看待社会问题,这和我对待教育学的观点是一样的但我的理论不可能只让我一个人知道,我必须尝试着根据理论原则来解剖它们,并表明一定的政治观点。但是光有理论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要把理论与社会实践相结合,才能看到其真实的社会作用。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应用理论,才能知道理论究竟是保守的还是进步的,是维护封建统治的还是倾向于资本主义的,或者是独立于一切之外的高度自由主义。

无论是教育学还是国家政治的理论,都是出自我对哲学和心理学的研究理论,因为国家在一定程度上的概念和社会制定的概念是相似的。而且,这样的社会制度是通过存在于其中的政权而得到支持的,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会知道我的理论即从逻辑角度出发,也从伦理角度出发。

我们可以理解,社会制度有时候可以同道德思想保持对等,并一同转变为精神的世界。这种抽象的国家定义应当作为社会发展中的具体的社会标准,因为只有抽象才能解释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物和真理。我们可以确定,大多数国家在实际上就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们有精神,并且符合一定的伦理观念。

按照逻辑理论解释,我的理论基础就是社会阶层。人们通过一定的目标联合到一起就组成了社会,这个共同目标的实现是艰难的,需要集体的意志和力量,即社会意志,单一的人无论多么有能力也不可能实现。

从以上的观点中我们可以衍生出两个理论:第一,一个人只要有能力把各个不同社会中具有不同目标的人集合到一起,并将他们的目标融合起来,那么这个人就完全可以属于多个社会;第二,我们要明确,国家内部包括了形形色色的社会,只要是在国家领土内出现的社会,都应该受到该国家无私的保护,即保护该国家那些具有不同利益的人群,从而起到保护每一位公民的作用。可以这么说,国家靠着政治和权利来保护社会与社会中的人,国家的整体目标就是在其权利范围内形成的社会所具有的一切任务的综合。

我的政治观点也很明确,那就是遵从人的内心,我们目前面对的利益冲突或者阶级矛盾都是心理因素的作用。也就是说,我可以从心理学角度来诠释国家理论,就好像从从中引导出教育理论一样。心理因素在社会中起的作用是决定性的,心理的力量无所不能,只要我们可以通过心理影响行为,在我们所处的世界中尽量完善自己,那么大多数人就可以结合到一起,互相制约。当然,为了达到一定的平衡,争斗、争吵和矛盾是不可避免的。

从伦理角度上说,从国家到社会再到社会中的每一位公民,都是通过一个统一的道德理念和对社会的责任心组合起来的。我对国家的看法符合我对伦理的理论,柏拉图曾经说过:“国家就是迟钝的眼睛看得到的大字,而个人则是可以更舒服地看得到的小字。”对这句话我深有同感,我也认为个人与国家存在着一致的伦理关系。

像大多数伦理学科一样,社会伦理学也必须通过早已被人们熟知的五种道德观念加解释。人们的生活是理性的,但却没有任何规矩,只有通过五种道德观念,我们才能更好地约束自己,它们分别是:“法治社会的观念”、“工资制度的观念”、“管理制度的观念”、“文化制度的观念”和“有灵魂的社会的观念”。

法治社会的观念要求我们的个性与伦理相结合,并达到完美的融合。我承认现实存在的法律的必然性,在修改法律的时候,其出发点应该是绝大多数人。在目前具有丰富资源的德意志土地上,人们为了利益而争斗,其中有很大一方面是关于土地或财产所有权和占有权的问题。以前存在的制度和占有我们不必在意,只需要以他们为标准,对未来的所有关系进行简单的纠正即可。在今后的土地和财产分配中,我们不要抱怨过去的不公,也不要试图用全新的法律完全覆盖以前的旧制度。

我比较赞成工资制度,即按照劳动量来得到属于自己的物质。这是目前相对公平的分配方法,薪酬制度的发展有赖于惩罚与道德观念结合起来的约束力控制。

在社会的管理制度上,我们应该从“仁慈”和“善良”的角度出发,组织全体公民制定出最普遍的制度,也就是尽可能地提出使大家都满意的理论基础。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的社会矛盾已经加深,无论是正义和公平,都存在各种各样的对立。也就是说,我们的正义感要求我们保留关于传统的各种规章制度,而公平的要求则是接近平等的分配。但这里的矛盾是,在保留传统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进行平等分配,也就是两者相结合根本无法使所有公民的利益得到保护,他们的共同目标也无法保留。所以,我们的个人需要因为社会而出现了差别,如果我们对这些差别进行深刻分析的话,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也只能让一部分人的利益得到满足,而且必须无情剥夺另一部分人的需求。这些矛盾依靠强制措施可以得到一时的解决,而根本办法是人们心中要充满仁慈和善良,也就是坚持国家和社会的共同利益高于个人及小团体利益。

因为这方面的缘故,国家的管理制度必须将公民的道德修养放在一个显著的位置。现实社会需要这样一种小集体,处在这个集体中的人可以互相尊重、互相友爱,有共同的目标,每个人都知道如何理解它,并在适当的时候做出一定的牺牲。如果国家管理缺少人民的支持,各种正确的理论也就得不到广泛的传播,人们永远也无法理解仁慈和善良的真正内涵。

人在社会中所做的功绩是一个人地位的具体表现,这一规则并不适用于人类行为或活动的具体内容,适用的规则是这种行为是否对正义、管理制度、文化制度以及工资制度等做出了必要的贡献。它们没有高贵和卑贱之分,人们也没有价值的好坏,因此,我们只能通过其贡献对于整个社会所起的作用来加以衡量。通过这些方面,我们可得出贡献的社会价值大小的差别,我们才可以说某个社会公民比另一个公民更具有价值。

在具有灵魂的社会中,我们对于各个规范都相当明确,有灵魂的社会可以把该国家的所有社会目标统一起来,使之上升为一个国家的总体意识。

因此,我的国家观既不同于启蒙学派的超现代理论,也不同于历史学派的守旧学说,我的理论应该是结合两家之长的、更适应目前社会的学说。我承认我们现存的制度经过历史的洗礼已经变得有价值,同时,我也承认一些新的理论,我相信,按照道德制度建立起来的国家必须要使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相一致。这就是一种相对民主的国家,也就是说,在资产阶级与封建阶级之间,我比较倾向于前者。

当我们把国家的理论同社会的关系联系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现在的国家制度也是具有综合性质的。我们国家能在内部矛盾和斗争中存活下来,也是对各种阶级与制度妥协的结果。而我的理论也正是迎合了这些观点。

一方面,我在道德原则上维护现在的普鲁士王朝。也就是说,我的理论中有和历史法学派相重合的地方,我希望我们生活的社会同时具有正统和自由。这种制度也许可以给我们带来一种永恒的幸福,也只有在这样的制度之下,我们才能和谐且自由地参与到政治生活当中。或者,我可以表达一个明确的立场:“上帝维护国王。”

我很清楚我们的认知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也知道实际和未来之间的距离,但我仍然相信灵魂社会的必要性。我们首先应该肯定现存的政治体系,因为这是和谐的基础。国家的整体利益和意志代表了各个小阶层的利益,是全体公民利益的具体体现,我们不应该把阶级看得太重,要从整体出发,以一种仁慈与和谐的态度对待矛盾。

另一方面,社会福利与个人福利的一致性也包括了各种进步分析的起点。我曾就社会的进步性提出了很多建设性理论,但这和文化与教育的关系并不大,所以,我们既要将教育与政治结合起来,也要在必要的时候让教育脱离政治的影响。我的政治观点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教育,但与教育无关的政治理论我不会做过多的解释,在不久的将来,当个人的道德认知与社会的人道主义趋于一致的时候,社会群体之间就会停止矛盾与对抗,达到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和谐。

在当前的社会背景之下,我的教育理论需要符合具体的国情,而不是不切实际的或者超现代的空想,被现实无情扼杀的理论并不是适合的理论。但是,我仍然希望我的理论可以或多或少地影响现实,对社会产生一定的文明化推动,这才是对国家制度的正确改良。我始终认为,责任感是非常有必要,而且我们还要承认正义、仁慈、效率和品德存在的必然性,因为完全的安定和谐是不可能存在的,它只是一个梦。而我们要想在未来实现这个梦,行动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只有以教育和道德作为支撑才有可能真正实现。

5.从教育学看国家观

在讨论教育学同国家观的关系时,我们必须要考虑到我们的教育理论与国家理论是具有一致性的。教育学不带有丝毫的理想色彩与宗教色彩,相反,它深刻反映了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国家的实际情况与学校的实际情况。所以,关于人的个性发展的教育必须与当前的社会价值相一致,从国家观上看,教育学主要有三项要求。

一是关于个人的针对性的教育应当适应每一个人的具体特点和本人生活的需求,使个人能够在当前的社会中做出一定的贡献或达到一定的地位,这种狭义的个人能力也需要得到重视;二是针对个人的教育必须具有实用性,即可以达到国家中的一个或几个社会团体的共同目标或国家的某个目标;也就是说,一定要适应个人可能从事的职业;三是使公民建立以国家利益为基础的道德教育,这样的教育是绝对平等的,它应该排除奴隶、自由民、权威者和统治者之间的区别,用一种博爱的思想对待众生。

我们可以根据教育学与国家理论之间的关系,详细地分析这三项任务。

第一,让孩子的个性得到全面发展。

我的教育目的在狭义上可以用“兴趣的多方面性”来说明,这里的多方面性又是开阔的,可以理解成用尽可能和谐的方式,进行各种平衡的能力培养,使每一个受教育的人可以从人的基本属性出发,对人的完美提出更深的道德要求。因此,教育的过程就是知道如何使个人弥补缺点,并达到一定程度的完美道德。教育的过程就是为了使每个人最大程度的获得完美,这种每个人所获得的完美代表了当前制度的社会性。这一点是建立在道德基础上的,对每个人提出的要求必须以整个社会或整个国家的要求为基础,并保证不使个别的社会成员因为彼此缺乏理解和信任而导致矛盾,从而对社会的安定造成影响。

第二,进行分工化专业教育。

不仅仅是文化制度,在管理制度上,我要求每一名公民都要为国家做出一定的贡献,而且,这些贡献都会按照一定的标准,决定这个人在社会之中所处的地位。在目前的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下,普鲁士王朝需要的有贡献的人可以分为以下六类:

(1)原料采集:对各种矿产以及生活必需品的采集、获取、开采和简单提炼;

(2)加工业:对采集到的原材料进行一次加工和二次加工,工厂起主要作用;

(3)商业:对商品进行销售和运输;

(4)教育与科学:对自然科学的研究和对他人的教育;

(5)各种服务:包括公共服务和私人服务;

(6)管理:官员对群众的管理和官员之间的管理。

对于以上六大领域,国家必须要针对具体特点,提供与之相适应的专门的教育,并且应该考虑如何衡量每个人的工作情况,对他们的贡献做出分级。

国家对每个公民的专业教育的具体流程应该遵循一定的正确方式,一般情况下,一个班级只学习一种即可。例如,一个学习工业和商业方面的技术和手段;另一个学习军事方面和格斗方面的知识,这属于保家卫国的范畴;第三个学习政治方面的关于社会阶层与管理的知识;第四个应该学习自然科学和艺术方面的东西。国家按照这样的方式给知识做好分类,才能培育出真正适合社会发展的精英学生。

按照传统的观点,国家是以公民的可利用性和能力作为运转动力的,所以,国家荣誉是相当重要的一方面。有了这样的限制之后,教育的目的和过程在一定程度上就受到了国家很大的限制。而我的教育理论的特点就在于,只要有可能,我们就要尽力摆脱国家对一个人在教育过程中的不利影响,也就是说,要尽量摆脱国家教育的束缚,因为我们的教育不是为政治利益服务的,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接受教育,而是为了自己接受教育。这才是真正的平等,也唯有这样,才能培养出优秀的有差别的人才,使他们在教育结束后可以自由地在社会上生活与交际。但那些开始就由国家来安排教育项目的方法,本身就是违背国家的集体主义思想的。

我比较推崇家庭教育,或者雇用专门的家庭教师对孩子进行一对一的辅导,而不是单纯地依靠国家教育。这是效果最好的教育形式,因为只有依靠家庭教育,每一个学生的个性才能得以体现。

现如今,教育性教育、职业教育以及全面发展和专业化之间的冲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和融合,这从我的教育学理论中可以得到解释,从国家理论和我对普鲁士国家和学校的看法中也可以找到资料。

一个国家的终极理想是建立一个“有灵魂的社会”,而建立这种社会的基础就是把全面发展、专业化和国家理论联系起来。用正确的理论解释就是,国家必须通过管理和文化,公平地对专业化教育和个性化教育负责任。

所以,必须把全面发展和专业化这两个重大教育方向与普鲁士王朝的实际情况结合到一起,从国家的整体任务中推导出全面发展的教育内容,再由教育内容衍生出各种教育措施和方法。而现阶段,普鲁士学校的教育质量普遍不高,他们只是关注人文,却很少涉及自然科学的知识,更不用说专业化和个性化的教育了。

总体上,我的教育学在学生最初阶段,是针对其全面能力的培养,到了后期,都会成为针对某一领域的专业化教育,使人们在当前分工明确的社会中可以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某些时候,我对教育学和国家观、对社会教育和政治教育的态度,与启蒙运动中提到的进步理论是一致的。在启蒙运动的思想中,人们被要求进行全面性发展,并积极开展各种精英教育,而可以使人贡献社会的专业化教育必须要以这种精英教育为基础。当然,我有很多国家理念与启蒙运动的思想相违背,但对于教育的态度,我始终站在时代的最前沿。

第三,道德教育使公民具有社会观念。

国家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和稳定,向全体公民提出了教育上的要求,但这个教育仅仅局限于专业化的教育,有很大的功利思想,不可能产生任何关于道德方面的影响力。准确地说,公民与国家在道德上产生关系的条件是精英教育,也就是专业化之前的教育,可以理解为“道德性格的力量”。

比较理想的道德教育是使每一位公民与国家同时受到一定的约束与规范,即上文提到过的五种道德观念的规范,我们用节俭、控制、努力、灵活和温柔等良好的性格同五种道德观念相融合。这五种道德观念是解决统治者、权贵、贫民和仆人之间的矛盾的最佳方法,这种以道德教育为基准的教育理论就是在培养公民的“社会精神“,而这种精神是对社会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最大的善良。

我们的性格中存在着强大的道德观念,而行为就是这种道德观念的具体体现。这种行为在这里也可以叫做“道德活动”,在道德活动中,个人和国家的利益必须要统一,因此,对学生的教育不能仅仅局限于家庭这个教育场所,要尽量走入社会。国家也应当对教育保持开放态度,让学生尽可能加入到社会体验当中,并且想方设法使学生的价值观同国家关系和道德关系结合起来。因此,国家应当使正在成长的学生去接触存在于社会中的各个关系,并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使学生感觉到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是受到限制的,并且离不开集体。以这种形式安排的道德教育能够教育学生产生集体意识和国家意识,并理解普鲁士王朝当前的物品占有关系与权力关系,明白道德的力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保证社会上各个阶级人群的和谐相处,从而保障国家的长治久安。

所以,教育学同国家的制度之间有着非常微妙的联系,一个人无论受到何种程度、何种方式的教育,他都要受到社会的限制。一方面,我的教育理论也受到了社会的限制,所以我必须在教育目的和方法上与普鲁士王国的政治制度保持一定的统一,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另一方面,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不能因循守旧,在重视人文教育的基础上,还应该不断强化专业教育。所以,我在很多情况下既不受到启蒙运动学者的青睐,也不被封建主义文化所喜欢。但我能够克服两者的缺点和理论片面性,我肯定存在于国家利益中的专业化教育具有较高的价值,所以,教育既包括精英教育中的完美性和兴趣多面性,也包括专业化教育中的实用性。两者不是对立关系,而是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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