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度规模化，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进程

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后不久，小农经济脆弱的问题很快又重新出现。对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历史局限性，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有着清醒的认识。对此，他在1990年提出了一个关于中国农业改革和发展“两个飞跃”的设想：第一个飞跃是废除人民公社，实行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第二个飞跃是适应科学种田和生产社会化的需要，发展适度规模经营，发展集体经济^[13]。进入20世纪90年代之后，党在农村政策上，一方面继续坚持以家庭承包、统分结合为主要内容的基本经营制度，同时将第二轮土地承包期由15年延长至30年并承诺土地承包关系长久不变；另一方面，加快建立完善农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大力推动农业产业化发展。党的十六大之后，党的农村政策再次发生重大调整，城乡统筹发展体制机制被建立起来。农村土地在所有权和承包经营权“两权分离”的条件下，开始走上适度规模化经营的道路，农业现代化进程大大加快。党的十八大之后，“三农”工作在党的各项事业中的分量进一步提升。在土地制度方面，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改革的实施，进一步促进了农地资源优化配置和适度规模经营发展。生产大户、合作社、家庭农场、农业企业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被赋予更多的土地权能，土地经营权得以在更大范围内优化配置，使土地产出率、劳动生产率和资源利用率得到了极大提升，现代化农业经营体系、生产体系、产业体系逐渐形成，农村人力资本水平也得到了加速积累^[14]。进入新时代以后，中国式农业现代化以高质量发展为导向，以实现农业多元目标为引领，在新发展理念指引下推动了系统化农业的发展^[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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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中国农村土地流转（2007—2018）

数据来源：作者根据土流网收集农地流转面积，其他数据来源于2012—2019年《中国农业统计年鉴》，农地流转合同签约率参考朱冬亮（20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