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

更新于 2026年10月25日 版权声明
逝者

存在与非存在

逝者就在那里。他们还会去哪儿呢?曾存在过的真的就灭亡或消融了吗?若非正以不同的形式存在,它还会去哪儿?它会融入什么呢?那曾存在过的,除了进入存在本身,还能去哪儿?

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来提问。除非通过那已存在的,事物能否产生并进入存在呢?

但这是在我们思维范畴内的思考。即使是空无一物,我们也只能将其设想为某物不存在,将其作为存在之外的事物,也因此与存在有所关联了。

海德格尔试图借由论述来摆脱这个难题,他说除了我们所经历的特定和有限性存在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他称这另一种存在为存在的存有性,这意味着存有性是所有存在的共同根源,如同某种仍隐藏着的存在于乍隐乍现之间闪烁着。

到这里我们可以再问:存在的事物可从存在的存有性中退出吗?还是存在的存有性能释放存在本身呢?除了进入另一个存在之外,存有性还能将存在释放到何处?

最终,我们的思考无法掌握这个概念,死者可能已经逝去或消失了,死亡可能意味着存在的终点。当然,这不是对于终极实相的陈述。我们在此来到了思考的极限而无法超越。然而,即使我们无法合乎逻辑地思考,也会有某些假设,例如:“死者已不复存在了。”这是未经思考的,也不足以令人信服。

与逝者共振

到目前为止,我仅借助理性并在其范围内思考过世者以及他们的去处。如此以避免陷入那些源于我们的希望或恐惧的念头所带来的危险。我在此设置了一个架构,在其中我们可以看到逝者的存在以及逝者所带给我们的经验。

关于逝者,我们可用另一种方式来思考。鲁珀特·谢德瑞克依自己的观察指出,灵魂(他在文章中称之为“心智”,他使用“mind”这个词)被延伸至时空之中。只有当我们的感知延伸至一个将我们与环境联结起来的场域、远远超出了我们狭隘的界限时,我们才能触及他人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这个场域也延伸到过去,因此现在的一切与过去保持着共振,且持续地共振着。通过这个共振,过去存在于当下,并且对现在产生影响。这种影响既可以支持生命,也可能敌视生命;既能有所帮助也可能造成阻碍。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与逝者共振,并且无论好坏都会以某种方式接触到死者。

这将是第二个架构,借此我们可以观察逝者曾带给我们的某些经验并对其有所了解。(https://www.daowen.com)

随逝者而来的经验

我们会有什么样的经验呢?

1.我们记得他们,尤其是那些与我们亲近且最近刚过世的人。我们会记得他们并与其保持着联结。

2.我们思念他们。我们哀悼他们的陨灭,这哀悼反映了分离的痛苦,允许并支持这分离的过程。

3.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也因其死亡而松了一口气,好像我们突然拥有了更多的空间。他们为我们或我们内在的某些事物开路。

4.有时我们仍被死者困住。我们仍执着于那些令我们感到生气的人,认为他们对我们仍有亏欠。我们也无法摆脱那些我们对其有亏欠的人。在我们承认自己犯了错以及我们对其造成了严重伤害之前,我们都无法放开他们。所以看来他们也放不下我们。

解决之道

有什么能帮助彼此,而能以一种带给所有当事人和平又自在的方式让我们分开呢?我将在此给予一些提示,正如通过家族系统排列的经验及其进展所显示的。在其中,我们可看到鲁珀特·谢德瑞克以一种格外明确的态度所提及的场域作用。家族系统排列中的代表们能像死者还活着一般自在地代表死者,并且他们可以通过共振感觉到死者,就像他们可以感觉到生者一样。显然,代表们所产生的想法和感受不仅仅是他们自己的,因为代表们往往甚至不知道其所代表的是生者还是死者。

我们对死者感到愤怒,是因为我们对他们仍有所期待,我们可以对他们说:“谢谢,谢谢您所做的一切!”当死者是我们的父母或伴侣时,这一点尤其重要。我们以表达感谢来接受。当我们表达对他们的感谢时,我们可以获得他们所给予的一切,甚至是那些对我们来说曾是困难和负担的东西,这些往往在以后会成为我们力量的来源。带着感激来接受,我们可以保留其所给予的并继续传递下去。然后死者可以平静地离开,接着我们可以转身朝向生命和未来。

若我们曾伤害过任何死者,我们就可以对他们说抱歉并将尽己所能地弥补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如此我们可从其中释放自己,例如:为他们的子女做一些好事。若无法弥补时,我们可以对他们说:我们接受自己行为的后果,即使这可能意味着我们自己必须死去。

但那些认为自己该死且如此作为的人(例如:借由生病求得一死),他们没有看到死者。想要赎罪,意味着只看自己而没有看到那些受害者。这意味着他们想要摆脱罪恶感,而不是去面对并承认它。我们可以以和解的态度来面对罪恶感,不是通过忏悔,而是通过行动。承担起罪恶感会产生一股力量来做一些美好的事以纪念受害者。这有助于逝者从更大的范围看待自己的苦难,在那里他们的痛苦和死亡有其位置并带来了疗愈。

更大的场域

尽管如此,我们也通过共振接触到了创伤经验。可能有许多方式可以伤害我们,并且我们往往因束手无策而任人摆布。我们也许会有办法找到一个能超越共振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受其影响,甚至能帮助他人摆脱这些影响。

就像所有其他事物一样,共振有个开始,它起始于一个创造性的源头,并随着时间而发展。也许我们可与这股原始的力量共振,隐没于其中;借着这股力量,我们或许可以用一种新的共振创造一个新的场域。我们或许可以为一种新的共振做出贡献,以牵动至今仍影响着我们的场域。或许这种新的共振甚至可以扩大并净化我们过去所熟悉的场域,使其更接近起点并与源头重新联结。如此一来,那些被迷惑和阻碍的就能进入与源头的共振,与之和谐一致地产生共鸣。

我们如何与这股原始力量重新联结呢?即通过空无而找到联结,同意一切如是,包括我们现在所接触的心智场域。在同意别人的同时,我们也同意在他们身上起作用的原始力量,并以此方式与之合一。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