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城墙及附属遗迹

（一）宫城城墙及附属遗迹

1.宫城城墙现状

在魏家房村西南300米可见内外两周相套的城墙，内周即为宫城（图四；彩版六六、六七），平面呈南北长方形，城墙可分作上、下两部分。上层墙体是民国十五年依宫城城墙遗址原基所夯筑的围寨〔5〕，其墙体与下层截然分开，受雨水冲刷和风力剥蚀，参差不齐，残高1—3米，顶宽0.2—0.6米，为版筑，每版宽3.05—3.25米，夯层明显，每层厚约0.2米。土色灰白，土质干硬，在西墙和东墙南段中上部各有厚0.4米左右的泥坯夹层（彩版六八，1）。围寨四面墙体中部各有一个缺口，四角上部建有方形角台（彩版六八，2；彩版六九，1；彩版七〇、七一）。民国围寨的下部即为元中都宫城城墙遗址，墙体呈丘状，高出地表3—5米，青草漫生，四角处内、外侧丘垄均较宽，堆积亦高于其他部分墙体1米左右。城墙四面中部与上层围寨缺口相对应处，各有一个“U”形缺口，位置与上层缺口相同。2004年退耕还草前，附近村民入城耕种便走此处。据他们反映，这四个“U”形缺口处就是原来的四个城门。其中南面缺口，即当地群众所说的宫城南门，两侧对称分布两个相距70米的高大土丘（彩版六九，2）。西墙和南墙局部显露原有夯层，系版筑，每版宽2.9米，局部留有直径0.15米的圆孔，内有朽木粉末，当是纴木遗迹，它水平方向与墙体交成0°—20°角。夯层不明显。土色浅褐，土质沙性大，夹有黄白粗砂粒，但比较坚硬（彩版七二，1）。原张化公路呈东南—西北方向从宫城南墙遗址东段和西墙遗址北段穿过（彩版七二，2；彩版七三）。

东墙　将东墙均分为三段叙述。东墙南段南部接近东南角台处的民国围寨保存相对较好，残高2—3米，下部灰白，在下部丘垄以上1.8米先砌一层泥坯，其上夯土呈黄白色。泥坯为褐色土质，个体长0.36—0.38、宽0.19、厚0.67米（彩版七四至七六）。南段之北部有一段可见有明显的版筑痕迹，残高2.7米、土色表面黄白、内部呈浅褐色（彩版七七，1）。东墙北段和中段的民国围寨保存均不太好。东墙中段围寨残高0.9—2.3、顶宽0.1—1米，土色外表发白，呈浅褐色，沙性大，有红、白粗沙粒，夯层厚0.23米（彩版七七，2）。东城门豁口宽3.15米（彩版七八）。在东门北侧不远处的墙体下有防空洞，洞口宽1.5米（彩版七九，1）。此处因背风向阳，墙基下的防空洞成为狐狸的安家之所。东墙北段围寨比中段略高，残高1—2.3米，自北向南有2个豁口，分别宽3和5米。夯版宽3.05、顶宽0.2—0.6米（彩版七九，2；彩版八〇；图版三，1）。东墙南、北端均连接角台（彩版八一）。

南墙　南墙西段围寨残高3.3米，在距西南角台中心点66米处有一宽2.7米的豁口，50年代在宫城以内、西南部区域曾开过车马店，从此处打开缺口作为通道进出城内。同时白城子村中的部分居民曾住在城内，也从这里出入（彩版八二；彩版八三，1；彩版八四）。南墙东段遗址下层土垄较高，上部民国夯墙残高1—2.6米，因雨水冲刷剥蚀，夯版痕迹不明显（彩版八三，2；彩版八四、八五；彩版八六，1）。在原张化公路穿过的墙体东断面上有一个防空洞口开凿于元代城墙上。洞口残高0.6、宽1米，已淤塞（彩版八六，2）。公路穿过城墙的豁口宽约20米。在公路的西侧、南墙中段的上层民国夯墙残高、残宽各1米，该段城墙中间为一豁口，为宫城南门旧址（彩版八七，1）。门口西侧有长12米的民国围寨内含有石头和瓦块。下层元代宫城南墙遗址保存较高，城墙北侧较陡，南门东侧近豁口处的南侧上层夯土为褐色和灰色土质相间，夯层厚0.1米，应为元代残墙，褐色层内含有大量粗砂及石子。南门西侧有一段，夯土质量较好，黄褐色土夹有砂粒，夯层厚0.15米，留有纴木洞，与墙体斜交角度大约20°，可能为元代残墙，残高2.5米。南门外侧东、西各有一丘状堆积，应为墩台建筑遗址（彩版八七，2）。南墙的西、东两端为高起的土丘，是西南角台和东南角台遗址，上层坐落民国时期的方形夯台。

西墙　宫城西墙南段基址以上的民国围寨，保存相对较好，高3米（彩版八八，1）。距围寨基部1.5米高处有0.45米厚的用泥坯砌筑的夹层，其下为版筑，每版宽3.05米，夯层厚0.25米，夯墙内夹有小石子，土质为黄白土，夹有褐色土块，沙性较大，雨水冲蚀严重。泥坯共有8层，呈浅灰色夹有麦秸，每块泥坯长0.36—0.38、宽0.23、厚0.05—0.06米。泥坯上部又为夯筑，土色比下部夯土微黄夹有砖块、小石子等物，冲蚀严重，墙上部宽0.2—0.7米（彩版八八，2；彩版八九，1）。该段墙体内侧留有密集的小孔洞，为当年民兵打靶留下的弹坑痕迹，后来孩子们在墙上挖子弹头而使弹坑扩大，其中住有蝙蝠和戴胜鸟儿（彩版八九，2）。西墙中段元代墙体及其上的民国夯土墙保留均较差，塌毁严重。下部看不到元代墙体，只余土垄，其上有高约1米的民国残墙，土质土色与南段相同。此处和宫城南墙的墙根处长有一种丰茂的蒿草，被当地人称作“宫墙草”“皇城草”“富贵草”或“吉祥草”。这种草在中都以外的坝上地区难以见到，当地无人能叫出它的名字，并被赋予很多美妙的传说。它的学名叫做驼绒藜〔6〕（彩版九〇、九一）。中段中间部位留有宽4.1米的豁口，原是群众进出城内的通道，恰好亦是利用了元中都宫城的西城门旧址，地表散见大量的碎砖块、瓦块（彩版九二；彩版九三，1）。西墙北段民国夯墙保存最好，壁面较严整，夯层明显。每层厚0.2米，夯打较硬，每版宽3.25米，残高3米，土质硬，沙性大，夹有黄白色粗砂及小石子，夯筑比西墙南段要结实（彩版九三，2；彩版九四至九六）。其下部为缓坡丘垄状的元代城墙墙体遗址，上半部尚能看出高约1米的元代残墙体，有红木洞，孔径0.15米，纴木在水平方向与墙体呈15°夹角，夯层不明显，土质较硬，土色呈浅褐色，夹有黄白粗砂粒，土质沙性较大，局部尚可看出版宽2.9米（彩版九七、九八）。接近西北角台处的夯层内夹有砖瓦残块（彩版九九，1）。西墙的南、北两端分别为宫城西南角台和西北角台遗址，其上层为民国时期的方形夯土台（彩版九九，2；彩版一〇〇）。站在西墙上可清晰地望见西侧的狼尾巴山（彩版一〇一）。

北墙北墙东段残高1.5—2.5米，在距东北角台51米处有一土路自原张化公路向东分出，屈曲而来，穿过北墙通向魏家房村中（彩版一〇二；彩版一〇三，1）。宫城东北角北侧有挖取砖石而形成的沟，上层民国围寨东北角台北壁有雨水冲刷的竖沟（彩版一〇三，2）。北墙中段下部元代墙体夯土残留较高，因雨水冲刷剥蚀严重，已非原来宽度，高出地表2.5米。上部围寨残高0.6米。北门口两侧土丘堆积较小（彩版一〇四）。北墙西段围寨高低参差不齐，残高1—2.4米，黄褐土夹有红、白砂粒，并有砖、瓦等残块夹杂其中（彩版一〇五、一〇六），夯打较好，版宽3.1—3.3米，夯层厚0.2米。西北角的外侧保存相对较好（彩版一〇七；彩版一〇八，1）。西段在西北角台以东55米和136米、地表以上2.5米处，各有豁口宽4.1米和2.5米（彩版一〇八，2；彩版一〇九）。

2.钻探情况

在地面踏查的基础上，对四面宫城城墙分段钻探。每隔50米与城墙垂直方向钻探一排探孔，孔距1米，了解城墙的宽度及地层堆积情况。然后在墙体外侧1—5米的范围内，沿城墙方向，呈梅花形布孔普探，孔距2、行距2米，了解城门、马面、水道及其他遗迹。发现遗迹随时调整布孔形式及密度，尽量探明遗迹的现状。有砖、瓦、石堆积的地方，探出其堆积范围。因受干燥气候及沙性土质影响，钻探难度很大，许多地点因探铲打到一定深度便带不上来土样，钻探无法达到预期效果。对四面城墙的钻探情况分述如下。

宫城东墙　地层堆积北、中、南部略有不同。

北部（城门以北—东北角台段）第①层，表土层，厚0.1—0.3米；第②层，黄沙土层，系风沙堆积，厚0.4米；第③层，黑沙土层，厚0.4米，该层下为生土层。

中部（城门处）第①层，表土层，厚0.1—0.25米；第②层，淤土层，厚0.2米，系风沙和雨水淤积层；第③层，砖石碎块杂土层，厚0.8米，该层下有城门底部石条。

南部（城门以南—东南角台段）第①层，表土层，厚0.1—0.3米；第②层，黑色风沙土，干燥细腻，厚0.4米；第③层，白色淤积层，是雨水冲刷下来的城墙夯土堆积，厚0.2—0.4米；第④层，黑灰色沙土，颗粒粗，含砂粒，系原生地面，厚0.2米；第⑤层，白胶泥土，即为生土。

根据钻探情况可知，城墙底部夯土宽度约11—13米，未见马面遗迹。

发现遗迹3处。

城门　1座。GDM1。在宫城东墙中部豁口处钻探，距地表1.4米深处有条石，分布范围南北宽约12米，在其东西两侧及附近地表下0.8米深处有碎砖块等物。在城门北侧地面有一块玄武岩石条，可能是被拆毁的角柱（彩版一一〇、一一一；图版三，2）。因地层中含有大量的碎砖，钻探十分困难，城门具体宽度、长度无法准确认定。没有发现瓮城迹象。

排水涵洞　2处。

GDS1在宫城东北角台以南235米，呈东西方向垂直穿过宫城东墙。向南距离城门GDM1约50米，向北距离皇城东区北隔墙与宫城东墙相接处约10余米。地表被挖成一条垂直于城墙的沟，应为盗掘石材所致，现已淤塞。城墙上有防空洞，夯土以下有石块，范围南北宽约3米，当地群众亦说此为水道（图版四，1）。

GDS2位于城门GDM1南侧，在皇城东区南隔墙与宫城东墙相接处之北约10米，地表无任何迹象，经钻探在夯土以下发现有平石，分布宽约3米（图版四，2）。

宫城西墙　地层堆积较为简单。

第①层，耕土层，厚0.4米；第②层，红沙土，松散，绵软，纯净，厚0.5—0.8米。

发现遗迹2处。

城门　1座。GXM1。墙体上有“U”形豁口，城墙西侧的地面上散见有许多砖、瓦、石块，散见范围为东西3、南北32米。经钻探于地表下亦有此类堆积，而且在局部深1.8米下探出有石块和砖砌平面。推测这里应是宫城西门及附属建筑的遗存。

排水涵洞　1处。GXS1。在城门北侧约50米，此水道1997年测绘的图上有标注，1998年之后再次钻探时因土质干燥、探铲不带土，未能证实。暂列于此，以便今后继续工作。(https://www.daowen.com)

宫城南墙　城墙遗址外侧有深1.1—2.4米的自然堆积层，自墙体向外侧呈坡状倾斜。南墙的东部、中部和西部各部位的地层堆积情况不尽一致，分述如下：

东部原张化公路东侧—东南角台段。第①层，耕土层，浅灰色，含细沙，干燥，松散，深0—0.4、厚0.4米；第②层，黄沙土，松软，深0.4—1.1、厚0.7米；第③层，黄褐土，较松软，深1.1—1.5、厚0.1—0.5米；第④层，红褐色，生土，城墙夯筑时的原始地面。这一带的地层是自然堆积地层，一般在地表以下1.4米深处达到夯筑城墙前的原生地面，土层呈红褐色，厚0.3米，此层下是纯净的黄土，即生土。在角台部位，地上墙体外侧亦有夯土，深1.7—1.9米到黄色生土层，不见上述红褐色地面土，说明夯土基址是在深于地表的层位上夯筑的，可能在角台处开挖有宽于地上墙体的基槽。

中部南门以东—原张化公路西侧段。第①层，耕土层，浅灰色，含大量细沙，松散，干燥，深0—0.35、厚0.35米；第②层，细沙土，灰色，干燥，松散，系冲积层，深0.35—1.15、厚0.8米；第③层，黄褐土，含沙较多，干而且硬，深1.15—1.3、厚0.15米；第④层，淤沙层，灰色，松软，深1.3—1.7、厚0.4米；第⑤层，红褐土，沙性较大，松软，深1.7—1.9、厚0.2米；第⑥层，灰土层，湿而发黏，类似矸子土，深1.9—2.4、厚0.5米；第⑦层，黄土层，质地细腻纯净。其中第⑤—⑦层，应即为生土。

南门处　在厚0.2米的表土层下为黄褐色花土、砖瓦残块等废弃物堆积，很难有探孔能打到底部，在距地表0.5—1米下有条石分布。

西部　南门以西—西南角台段。第①②③层与中部基本相同，第④层为夯土，一般在0.9—1.15米深时见到，厚0.35—0.6米，距地表深1.5米到黄色生土。可能是因上层围寨略向内偏离原宫城墙体中心线，布孔时钻探到了城墙边缘上，在没有夯土的地方0.9米时到黄色生土。

发现遗迹4处。

城门　1座。GNM1。记录和行文中有时编号简称为GNM。位于城墙的中段，现在墙体上存在一个东西向宽3.5米的豁口，中间形成一个进出城内的南北方向通道。在豁口外侧东、西两侧堆积有大量的砖石块和白灰渣。钻探甚难，在距现地表0.7—1米的深度上，多个孔内探出平铺石块，局部石块表面有厚0.2—0.3米的夯土。从位置、现状、堆积等诸多因素分析，此处当为宫城南门，而且在城门的两侧原应有砖石建筑。建筑已成一片废墟，在豁口东侧分布东西长30、南北宽8米，在豁口西侧分布东西长30、南北宽8米。此门后经发掘已证实，保护工程正在实施（彩版一六九，2）。

排水涵洞　2处。

GNS1　位于城门以西，在西南角台中心点以东84米处的城墙基上，呈南北向横穿城墙。此处形成垂直城墙的浅沟，沟内地层堆积为：第①层，表土，有杂乱草根，厚0.15米。第②层，夯土，在1.3米深的夯土下有平砌的石块，当是涵洞的顶部，在东壁外有0.5米宽的散乱石块。石壁之间没有发现夯土，而在深1.9米处则见石头，应系水道的底部。宽度约3、存高0.6米以上。据群众反映，此处曾发现铁栅栏，应是用来防止盗贼自此出入而在涵洞内设置的。此涵洞后经发掘证实。

GNS2　位于宫城南门GNM1东面墩台废墟的东侧，地势较两侧略低，钻探发现夯土断开宽1米有余，在耕土层下有小沙石，很干燥，虽经努力，终究未能钻探到底。推测此处有可能为水道，附记于此，以待发掘确定。

砖砌建筑遗迹2处。

ZYJ1　位于东南角台中心点以西155米处，在原张化公路的西侧10米。此处宫城城墙已破坏，在横贯墙基南北10、东西5.5米的范围内，距地表0.9—1.3米深处，北部普遍有砖，南部有2米宽的范围内有石头等遗物，砖层以上有夯土或淤土。此砖体建筑遗迹的南面有一南北长10、东西宽8米的土坑，坑内填满淤土和夯土块，淤土在底部厚0.6米。

ZYJ2　位于东南角台中心点以西43米处，局部与城墙相连，在地表以下1.2—1.5米深时发现有砖砌遗迹，据钻探情况判断砖墙宽0.4米，遗迹平面近长方形，南北长4、东西宽2.5米，其周围有少量散乱砖块。

宫城北墙　城墙遗址外侧有深1.1—2米的自然堆积层，自墙体向外侧呈坡状倾斜。东部、中部和西部各部位的地层堆积情况不尽一致，分述如下：

东段　第①层，表土层，紧密，厚0.1米；第②层，黄沙土层，十分干燥，深0.1、厚0.2米；第③层，灰黑沙土层，疏松，深0.3、厚0.6米；第④层，夯土层，坚硬，为五花土，深0.9米。此处城墙夯土宽约10米。

中段　地层同东侧地层基本相同，深0.85米见夯土。此处城墙夯土宽约11米。

西段第①层，表土层，疏松，厚0.2米；第②层，黄褐色，沙土层，深0.2、厚0.7米；第③层，黑沙土层，疏松，深0.9、厚0.7米；第④层，青灰色土层，黏性大，深1.6、厚0.4米；第⑤层，夯土层，深2米开始出现夯土，松散，为五花土。此处城墙夯土宽约13米。

发现遗迹3处。

宫城北门GBM1。在宫城北城墙中段豁口处，距地表1米深处发现可能有较大的条石，无法再向下进行钻探，其范围东西宽有10米，北部最外边距城墙约6米远，据此推断，此处应当是宫城北门所在，同时在此处向东、向西两侧各宽约15米范围内，在地表以下0.3米处有砖、石、瓦当等残块，地表也见有乱砖瓦等。

排水涵洞2处。

GBS1在北门以东，“522元中都分支47号”电线杆的东侧，位于正对皇城北区的沟HG1的北墙上，在城墙夯土之下发现有较大石块，分布范围东西2.5米，因多数探孔在深1.5米时便无法再打下去，因而其形制无法究明。

GBS2另外在城门建筑西侧，“522元中都分支48号”和“522元中都分支49号”号电线杆之间，在城墙北侧夯土范围内宽约1.8米的地带之内，钻探没有发现夯土，土质为淤土，据此推测此地有可能为北墙的另一处涵洞，编号为GBS2。但在宫城北城墙中心线上相应位置钻探因土质干燥未能打到下部，因而是否为排水涵洞尚存疑问，亦列于此处为进一步工作提供线索。

宫城角台　宫城四角的上部，各有平面略呈方形的土台，当是民国十五年夯筑的围寨角台。其下的土丘，是元代宫城角台遗址，共计4处。钻探均发现有砖、石等遗迹，说明原用砖石包砌，但破坏严重，地表沿角台外围还可见有挖取石条和砖块的沟，土内含有大量砖块，外边有转折，钻探无法究明其具体形制（彩版六八，2；彩版六九，1；彩版七〇、七一）。

3.测绘

以现存墙体和角台遗迹的中心线或中心点为基准计算，城墙东、南、西、北四墙分别603.5、542、608.5、548.8米，周长2302.8米。经过钻探，我们确定宫城四面墙垣“U”形缺口处即为四门所在，但因地层包含大量石、砖、瓦块，钻探无法究明其具体形制。在南墙与原张化公路的交叉口西侧、东南角台中心点以西155米处的地下砖石遗迹ZYJ1，也有门址遗存的可能性，尚需进一步工作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