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陶建筑构件

（二）灰陶建筑构件

分为青砖和灰瓦两类。

1.砖

根据形制可分为条砖、方砖、楔形砖，据纹饰又可分素面砖、粗绳纹砖、斜条带纹砖、卷草纹长砖、牡丹风轮龙纹方砖、六角编扣花叶纹方砖、龙纹大方砖等（表一九）。

条砖　全部为灰陶，形制基本为长方体。可分四种。

A型　大量发现。该砖是地层中出土最多的一类，主要是用于垒砌砖墙。形体中等，正面素面光平，背面微糙，制作较为规整，火候较高。标本ⅠT3-2②∶1，长35.5、宽17.5、厚5.5厘米（图版一三五，1、2）。标本ⅤT4-5②∶1，长35.8、宽17.3、厚6厘米（图版一三五，3、4）。标本ⅢT4-2②∶1，正面有四圈小圆孔组成一个直径4.2厘米的圆形，残长14.6、宽17.5、厚6厘米（图版一三六，1）。

B型　6件。较大，制作不很规整，薄厚不甚均匀，胎质含有细沙粒，火候较低，正面素面光平，个别有刮抹现象，背面有间断粗绳纹，但绳痕不明显，类似于断断续续的刻槽。绳纹以与砖长边大致平行者为主，如标本ⅣT2-5②∶3（图一一八，4；图版一三六，3），或有斜向分布者、或有略斜者，如ⅦT4-6②∶1（图版一三七，1、2）和ⅣT2-5②∶2（图一一八，3；图版一三六，4）。间断的绳纹有的较短，如ⅦT4-6②∶2（图一一八，1；图版一三七，3、4）和ⅦT5-6②∶1（图一一八，2；图版一三六，5、6），有的绳纹较长，如ⅣT2-5②∶1（图一一八，5；图版一三六，2）。

C型　1件（ⅢT4-5②∶1）。长方体，形体较小。长边侧面有风化，亦可能是方砖残断而成，长28、残宽15.3、厚5.3厘米（图版一三五，5、6）。

D型　1件（ⅤT5-4②∶1）。长方体，较宽，长31.5、宽21.7、厚6厘米（图版一三七，5、6）。

楔形砖，大量发现，用于砌墙或边沟，选取标本24件。泥质较细，质量较高。一边长且厚，一边短而薄，两侧为斜边。可分两种。

A型　标本13件。正面素面光平，背面中区有铲出的斜向宽带纹。面对砖观察，条带纹从大边向左下角斜向分布，多不清晰。标本ⅥT5-3②∶1，长33.6—34.4、宽17.7—18、厚5.5—5.9厘米（图版一三八，1、2）。此类砖还有形体较小者，如标本ⅦT3-5②∶1，尺寸中等，长28—29.4、宽18.5、厚5.5—6.2厘米（图版一三八，3、4）。标本ⅦT5-5②∶1最小，长24—25.6、宽18、厚5—5.9（图版一三八，5、6）。

B型　标本11件。正面有间断粗绳纹，绳纹较深，痕迹一般较为明显。标本ⅦT3-5②∶3，长30.5—34.8、宽18、厚5.5—6厘米（图版一三九，3、4）。标本ⅠT1-5②∶1（图版一三九，1、2）、ⅢT2-3②∶3（图版一三九，5、6）、ⅥT5-4②∶2（图版一四〇，1、2）、ⅣT1-4②∶3（图版一四〇，3、4）较为完整并具有代表性，将这4件标本的照片一同附上。

削边砖4件。用楔形砖制作而成，A、B两型楔形砖均有，将楔形砖的大边斜削，或者大边和侧边均斜削，两面粘有白灰泥，可能作为雕砌边框使用。ⅣT2-4②∶1，完整，正面有三组各五道沟槽，背面铲有斜向宽带纹，不明显，中部纹饰断开。在砖的一个侧面，一边留有宽1.8厘米的边，另一边斜削呈坡状。砖长37.6—38.6、宽19、厚3—4.3厘米（图版一四〇，5、6）。ⅥT1-4②∶11，残余半块。两个侧面均斜削。残长18.6、宽18.7、厚3.6—4.1厘米（图版一四一，1）。

象眼眶角雕砖共12块。可分两种类型。

A型　6块。在砖侧面从中部向两侧均斜削，标本ⅥT1-3②∶4，直角边长26、斜边长28、高9.5、厚6.7厘米（图版一四一，2上）。标本ⅥT1-3②∶2，角尖残断，直角边残长21、斜边残长21、高10、厚7厘米（图版一四一，2中）。标本ⅥT1-4②∶6，角尖残断，后部有折。直角边残长23、斜边残长23.5、高7.5、厚7厘米（图版一四一，2下）。

B型　6块。侧边外侧保留2厘米的原面，内侧削边，缘部有阴刻凹槽。标本ⅥT1-4②∶7，后部竖边有折，直角边长26、斜边长27、高9、厚6.5厘米（图版一四一，3上）。标本ⅥT2-5②∶1，角尖残断，后部竖边有折。直角边残长20、斜边残长20.5、高8.7、厚6.3厘米（图版一四一，3下）。

象眼眶边雕砖　8块，可分两种类型。

A型　3块。在砖侧面从中间向两侧斜削，微有弧度，中起脊棱，棱上阴刻凹槽。标本ⅥT1-4②∶8，残长13.5、宽10.5、厚4.6厘米（图版一四一，4左）。

B型　5块。砖侧面外侧留2厘米的砖边，内侧斜削，缘刻凹槽。标本ⅥT1-4②∶9，残长13、残宽8.7、厚4.6厘米（图版一四一，4中）。标本ⅥT1-4②∶10，三角形，除侧面如上述雕边外，两边从前面斜削，不细致。其目的是与其他砖结合紧密。残长15、宽14、厚4.5厘米（图版一四一，4下）。

卷草纹条砖　87件。澄浆泥质，质量较高。纹式基本一致，但细部有差别。砖背面为素面，背面有从一侧到另一侧的纵向刮抹痕迹，不平整，正面模印浮雕卷草纹。长边两侧有各有一宽2.5厘米的宽边缘，内缘突起，短边两侧无缘，从面对砖面的方向观察，卷草枝蔓从砖左端伸出，主干为宽带状，双侧边缘凸起，呈S形向右侧伸展，并有分枝。主枝蔓的末端回卷形成涡纹状枝头。在砖中部、主干左侧下方分岔抽出一枝向下回卷呈小S形，左右分别卷成一个卷涡状枝头，枝头末端弯回，左侧并有一小分枝伸向砖的左下角，此小分枝一般为涡卷状、少数呈斜角状。主枝蔓末端涡纹状枝头的左侧又伸出向上回卷的一枝，该枝末端呈现方向一致前后并列的两个卷涡状枝头。从砖中部主干向上也有一个回卷分枝。从主干及分枝的弯转处还分出有较短的分枝及涡状枝头。在砖的左端上侧、主干与左侧下方分岔处各有一个叶子，叶子边缘亦凸起，中央凸起小叶。发现完整砖和可拼对复者很少，大多断裂为小于1/2的小砖块。因完整者数量较少，无法穷尽此类砖左右半块不同形制的组合状况。一般正面和背面差别不大，或砖背面略小于正面，有的非常明显，可能是有意为之。根据出土的残断砖块观察，应使用很多砖模，不同的砖模印出的卷草纹，差别主要表现在下面几个方面。左半块砖可分两种情况：

A型　6件。左半块，卷草左下角斜出呈尖角状，此种数量较少，仅发现6块。标本ⅤT4-2②∶3，残长21.3、宽19、厚5.7厘米（图一二〇，1；图版一四二，1）。标本Ⅳ1-5②∶5，残长17、宽19、厚5.7厘米，背面比正面边长缩小约0.6厘米（图一一九，1）。

B型　30件。左半块，卷草左下角是一个卷涡状枝头，此种数量较多。但多数磨损或疏朽脱落无法辨清。标本ⅣT3-3②∶1，残长21.2、宽18.8、厚5厘米（图一二〇，3；图版一四二，2）。

砖的右半块，以下边的小叶和上面的两个卷涡区别较大，又可分为四种.

C型　14件。主枝末端向左侧延伸出来两个卷涡大小相若，像为一条枝蔓直接通连，枝头卷涡一前一后向下方平行回卷；此型砖的卷枝分岔处叶子中央小叶为实心尖牙状突起，目前出土的整砖和可复原者左半块均为上述B型。标本ⅤT4-2②∶4，断可粘接，角残，长38、宽18.7、厚5.5厘米（图一二〇，5；图版一四二，4）。标本ⅥT1-4②∶5，断可粘接，长38.6、宽19、厚5.5厘米（图一二〇，2；图版一四二，3）。标本Ⅳ1-5②∶1，基本完整，纹饰有残，正面长38.4、宽18.5、厚5.5厘米，背面边长略小于正面0.7—0.9厘米（图一一九，6）。标本Ⅳ1-5②∶2，形制尚完整，但纹饰残缺较甚，长38、宽18、厚5.7厘米（图一一九，2）。标本Ⅳ1-5②∶3，基本完整，纹饰有残，背面边长略小于正面0.7—1厘米，正面长37.4、宽18.3、厚5.4厘米（图一一九，7；彩版三一六，2）。Ⅳ1-5②∶6，残余三分之二，正背面基本同大，残长25、宽18.5、厚5.5厘米（图一一九，3）。

D型　1件（ⅣT1-3②∶1）。主枝末端向左侧延伸出来两个卷涡大小差别不大，但两卷涡之间下凹相切，末端卷涡略呈圆形。残长20、宽18、厚6厘米（图一二〇，6；图版一四二，5）。(https://www.daowen.com)

E型　17件。主枝末端分枝的末端卷涡比左端的大，朝向宽草叶一侧有开口，上下均似从宽草侧面伸出，上端内卷；标本ⅣT1-5②∶4，基本完整，一角有残，铺于柱廊西侧上殿通道斜坡上，纹饰较清晰，左半块为上述B型，小叶为实心，正面长37、宽18.2、厚5.8厘米，背面小于正面0.7—1厘米（图一一九，5；彩版三一五）。ⅡT4-5②∶1，残长18.5、宽20、厚5.5厘米（图一二〇，7；图版一四二，6）。ⅣT1-5②∶7铺于柱廊西侧上殿通道斜坡上，断为两块，正面花纹有磕残（彩版三一六，1）。

F型　1件（ⅨT2-3②∶1）。同于E型，但是主枝末端分枝的末端从草叶处回卷较长，再内卷，卷涡在下端，仅发现1块。残长20、宽19、厚5.2厘米（图一二〇，8；图版一四三，1）。

G型　9件。同于E型，但是主枝末端分枝的末端略回卷又前伸与主干直交。均较模糊，不太清晰。此类型的砖分岔处叶子的中央小叶为中空的尖角状，与其他类型不同。标本ⅡT4-5②∶2，残长21.5、宽18.5、厚5.5厘米（图一二〇，4；图版一四三，2）。

素面方砖　用于铺地，没有揭取，选取标本2件。形制相同。火候较高。多为正方形，部分砖的长宽略有差距。砖的正面比背面略大，侧面由正面向背面内斜，使对接缝隙很小。正面光平背面凸凹不平根据对大殿台基上面残留的铺地砖进行统计，尺寸在边长31.5—36、厚度5.5—7.2厘米之间，以边长34、35、35.5、36厘米，厚度6厘米和6.5厘米最为常见。边长差距均在2厘米之内，一般不超过1厘米。短边最短者31.5厘米，其长边亦在35厘米左右，仅为个例。标本ⅨT4-3②∶1，一角微残，正面光滑平整，背面微糙，沾有白灰。正面边长略大于背面。边长35.2×34、厚6.4—7.2、背面边长34×32.7厘米（图版一四三，3、4）。标本ⅠT2-2②∶1，正面边长35.4×31.5、厚6.4—6.8、背面边长34×30.3厘米（图版一四三，5、6）。前殿西通道上段慢道南侧望柱柱础之南铺地砖有一块较完整，ⅧT5-5②∶1正面边长35.3×34、厚6.5—6.8、背面边长34×32.7厘米，测量后置于原位（彩版三一九，2—3）。

牡丹风轮龙纹方砖　74件。方形，背面为素面，不光滑，可见有不规则的刮抹痕迹，正面模印浮雕式的界栏、风轮、牡丹和龙纹等纹饰。横竖各两条平行条带状界栏垂直相交呈井字形，在方砖的四个角区，以界栏的四个交点为中心，以相交的两条界栏为对角线，以界栏与砖边交点之间的连线为边长，有四个呈45°斜向的小正方形，每个正方形内有圆形风轮一个。轮内有斜十字形条带纹与两条垂直界栏组成米字形的辐条状，界栏与轮圈相交处压在圆轮之上，斜十字线条带压在界栏线之上，但其外端又下压在轮圈下。砖的中央区域，小正方形的一条内侧边与四条界栏围成八边形开光区域，开光内饰有一条屈体升龙纹，以面对砖面方向观察，龙头上扬，吻部上翘，头后鬣毛飘拂分叉，有弯角，向前平折又向下折回。下颌部龙须向颈部回飘，后背伸出一支分成两叉呈鱼尾状的装饰，可能是火焰披毛。左前腿上举，右前腿曲肘，左后腿蜷曲，右后腿弯曲后伸，均有张开的尖钩状三爪，肘毛或向肘后拂动或向下垂飘，末端均分两叉类似鱼尾状，龙身后段如细颈瓶口，尾部似从瓶口中伸出并分枝，形如火焰在龙的前方燃烧。在中央开光以外砖的四个边区，每个小正方形一条边与砖的四边之间围成的四个区域内，各填半朵牡丹花，花瓣呈层叠状。砖背面略小于正面0.6—1.1厘米，四个侧边为趄面，由正面向背面内斜，横断面呈倒梯形，是有意而为之。同一面的边长以及厚度微有差异应该是制作过程中造成的，并非有意为之。侧面及正面无纹饰之处光滑，而背面粗糙，并有制作时留下的横向铺垫物印迹，背面、侧面粘有白灰。一般为正方形，较规正。正面长27.7—28.4、背面边长27—27.5、厚5.3—6厘米。标本ⅨT1-6②∶1，较规正，左上角残缺。四边有斜向的修坯痕迹。正面长28.2—28.3、宽28.2—28.4厘米，背面长27.5—27.7、宽27.2—27.5厘米，厚5.5—6厘米（图一二一，1；彩版三一六，3；彩版三一七）。同时也有些此类方砖并非为严格规整的正方形，若以龙头向上方向竖放，高大于宽，如前文第二章张北县文保所早年采集的两件ZYGZCJ∶1和采集品ZYGZCJ∶2均如此。而且ZYGZCJ∶2区别于发掘品之处，还有形制略小，角尖部位向头后上方翘起。因各部分保存状况有差别，各标本局部清晰度不同，为便于对比研究，把局部纹饰较清晰的2件较完整者和10件残块标本线图或照片一同附上：ⅨT1-6②∶2（彩版三一六，5）、ⅨT1-6②∶3（彩版三一六，6）、ⅡT1-5②∶2（图一二一，7；图版一四四，3）、ⅢT1-5②∶3（图一二一，9；图版一四四，4）、ⅣT1-3②∶2（图一二一，4；图版一四四，5）、ⅤT2-6②∶1（图一二一，3；图版一四四，6）、ⅥT1-4②∶1（图一二一，5；图版一四五，1）、ⅥT1-4②∶2（图一二一，2；图版一四五，2）、ⅥT1-3②∶1（图一二一，8；图版一四五，3）、ⅦT4-1②∶1（图一二一，6；图版一四五，4）、ⅥT1-3②∶2（图版一四五，5）。尺寸见表一九。

六角编扣花叶纹方砖　23件。标本ⅨT3-4②∶1，中心区域边框为一个由宽1厘米的条带组成的六边形，其内有六片叶片围绕中心的乳突，每个叶片有三尖，中间一尖较长，各顶一朵三瓣花。整个砖面是由以此图形为单元组成的连续图案，其构成情况为：中央六边形的六个角均与有同样图案的六个六边形的各一个角交叉勾结、编织在一起，周边的六个六边形均为半个图形，各角再与其他相邻六边形之角交叉勾结。各角交叉处形成菱形格12个，各边相交处形成三角格6个。砖长略大于宽度，正面大于背面0.6—1.1厘米，侧面为趄面，应是专门如此制作。厚度稍不匀，是制作过程中形成的。背面不光滑、有制作时留下的竖向铺垫物印迹，并有粘结的白灰泥。正面边长（28.2—28.5）×（27.3—27.4）、背面边长（27.1—27.5）×（26.4—26.5）、厚5.3—5.6厘米（图一二二，3；彩版三一八）。把局部纹饰较清晰的2件残块标本线图和照片一同附上：ⅨT2-5②∶3（图一二二，1；彩版三一九，1）、ⅢT1-5②∶1（图一二二，2；图版一四四，1）。

龙纹大方砖　1件（ⅦT2-5②∶1）。残余方砖的一侧，碎为两块，制作很规整。背面素面，正面有浮雕龙，残存龙头、一段龙身和一足，龙身有鳞片，肘后肘毛呈两股分开。龙头的眼、眉、角、耳、须、鬣毛刻画细致，栩栩如生。根据浮雕的龙纹至砖边部位仍不完全，推断此砖应是大型浮雕的一个组成部分，应与其他方砖拼接才能具备完整的内容，作为台基某一部位的装饰。砖正面长34.5、背面长34、残宽20、厚6.5—6.6、浮雕高0.8厘米（图一二二，4；彩版三二〇）。

草叶纹砖残块　1件。残余一个垂叶形纹饰类似卷草纹，ⅦT2-5②∶2，残16.5×残12.7×6厘米、浮雕高0.5厘米（图一一九，4；图版一四四，2）。

2.瓦

分为板瓦和筒瓦，全部为泥质灰陶瓦，均为普通的黏土瓦，呈青灰色，即《营造法式》所言“素白瓦”。

板瓦　52件（表二〇）。灰陶胎质含有细沙粒，火候较好，内面左右两侧有很浅的刀切痕迹，但未切透，切痕深0.4—0.6厘米。沿切痕掰开，使断面上接近瓦面一侧的切面部分平齐，而接近瓦背的切面部分粗糙。瓦一头宽，一头窄，大端平齐，小头内圆外尖，瓦背光滑，瓦内面有布纹痕迹。根据板瓦端口的弧度，四块板瓦可组成一个圆周。加之板瓦两端大小不一，可见板瓦的做法是先做成一个一端比另一端稍大的大圆桶后，由圆桶内面竖向切割四道，划开很浅的凹槽大致平均分成四份，将圆桶沿切痕掰开成为四块板瓦，然后烧制而成。瓦的长度相同，因分割不匀宽窄略有差异。标本ⅡT2-4②∶5，尾端左下角缺失，右下角粘接复原。在左缘前端内侧距前缘5厘米处和右缘后端内侧距尾缘7厘米处，各有凹坑一个，在板瓦的内面靠左右两边都留有较多拌草白灰泥。长37、弦宽21—24、矢高3.7、厚2.3厘米（图版一四七，1）。

标本ⅢT4-5②∶4，左侧边缘中部稍有残缺，其余部分基本完好。内面有并排三道纵向指甲纹，间距为6—7厘米不等，在前端两侧边缘内侧距瓦头边缘7.5厘米处和后端两侧边缘内侧距尾缘4厘米处，各有凹坑一个。在瓦的宽头端面中间右半部有一道凹沟，较深且宽左半部凹沟变为两道，较细且浅。瓦的侧缘局部粘有白灰泥。长34.3—34.8、弦宽22—24、矢高4.1、厚2—2.3厘米（图版一四七，2）。

标本ⅡT2-3②∶5在瓦脊背上紧挨前缘有一片草拌白灰泥。

筒瓦　40件。形制尺寸基本相同，细部略有区别，对其中较完整的9件进行统计（表二一）。泥质灰陶，胎质含有细砂粒，火候较低，瓦坏在筒形模上制作，每筒划成二片，背面光滑内面布纹，横断面呈半圆形，前端凸出瓦舌，形似圆形子母口器物之半圈子口，平面观察略呈梯形。有的筒瓦在烧成使用时，为使扣合严密，侧边和后端又经略加修整。部分瓦缘粘结有白灰泥，推测瓦扣合部位系用白灰泥粘接抹缝。

标本ⅢT4-1②∶4，瓦头右上角背面残缺，两侧边缘瓦舌稍有残缺。为使缘部变薄扣合严密，用前在边缘内侧经过砍削使边缘及两端变得很薄，砍痕凹凸不平，背面左侧边缘粘有白灰泥。长23、弦宽12.9、弦高4.9、厚2、瓦舌长0.8、宽7.5、厚0.3—1厘米（图版一四六，1、2）。

标本ⅢT3-4②∶3，瓦舌瓦头边缘稍有缺失，左下角残为粘接复原。瓦舌在两侧边缘内面有很浅得切割痕，割痕平整光滑，靠背面的茬面凹凸不平且粗糙，根据筒瓦的弧度，两块可组成一个圆圈，陶质为泥质灰陶，含有细沙粒，火候较好，两侧边缘局部粘有白灰泥。长24.2、弦宽13—13.5、矢高4.5、厚2—2.3、瓦舌长1.3、宽11、厚0.2—1.5厘米（图版一四六，3、4）。

标本ⅢT3-4②∶2，瓦头边缘右侧背面残缺一块，其余边缘局部有残缺。为使边缘变薄扣合严密，用前在边缘内侧经过削砍，砍痕凸凹不平较粗糙，左侧边缘背面粘有灰泥，其余边缘局部少许，陶质为泥质灰陶，内含少量砂粒，火候较好。长26.5、弦宽13—13.7、矢高4.3、厚2.2、舌长1.7、宽10、厚0—1.5厘米（图版一四六，5、6）。

瓦当，1件（ⅥT3-3②∶1）。泥质灰陶，除无釉质外，形制和纹饰与后文Aa型琉璃瓦当相似，直径12.6、厚1.7、缘宽1.9厘米（图一二二，5；图版一四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