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旧国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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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旧国第二

波兰原属司辣捕哑泥种类,与杀以其矮人略同,在欧洲之东南部,自拔路鸤越独矮利矮鸤海岸至乌拉山脉,襟山抱水,蔓延而居。其一派在夙乌伊鸤油辣诃;今属俄。一派在哑笛路河;今属普。又一派为扑辣泥人,颇聪慧,专尚权力。其一酋长筚簬蓝缕以启山林,遂压服各部而建立波兰一国。其俗多信鬼神,民间皆设偶像,朝夕虔拜。盖欧洲风俗,类多如是。昔之希利尼人亦然。当北宋末,德国教士诣波兰,始以基督教说其人民,由是波兰遂改宗基督教而略革其旧俗云。

北宋时,西历八百三十年[5]。披矮司托即波兰王位,名此朝曰“矮司托朝”。子孙相继数百年。至明初,一千三百七十年。匈牙利王路昌因为波兰王卡尸米矮之侄,继卡尸米矮而即位。崩,无子,其女歇独乌伊继立。时一千三百八十四年也。又百余年,当明中,其耶呆洛痕王略知治体,兴教劝学,国中多设学校以培育人才。苦辣跨者,今属奥国。波兰之一府也,有一大学校,为波政府所最重,人才多出其中。主其席者,为夸配路泥卡司,当时最有名人也,至今艳称之。夸配路泥卡司,波兰托路痕人,生于一千四百七十三年,死于一千五百四十三年。其时波兰文学骎骎日上,渐几文化称极盛焉。

苟波兰于此励精图治,恤商重民,虽横猎各州,传至万世可也。无如其贵族盘踞大位,虐待小民,故遂终于不振。国分二族:一曰旧国豪族,一曰民族。豪族即持权仕宦之人,不为农、工、商,有二十万:自余千百万,悉皆民族也。是等豪族,位于社会之上,自以其祖宗有功于国,以仕宦世家,而不知学,掌握生杀予夺之权,视民族不啻犬马。而小民蛰伏其下,受羁绊,被虐使焉。且民族中又分数等,其最下等为农仆,无学无识,直与禽兽同。惟朴息痕、滑路沙、捕洛磨、培路熙数府,为波兰都会之地,其民知识稍开,亦能操技艺,为略胜于其余也。

一千五[6]百五十二年,波兰王尸其司麦痕独崩,无嗣,其耶呆洛痕之统遂绝焉。诸侯会议,立法王尸耶路九世之弟矮痕其摇公歇痕利为波兰王。其选举之权恒操之于上,贵族盘踞之。事无论繁剧,政大小,惟贵族与国王画定施行。国中虽有群官庶僚,不得与也。其初立章程本亦甚善,后以不能实力奉行,教遂滋多流弊。又有议院之制,其始取其采众长、达民隐、择善而从,所以美也。乃波兰议院积久弊生,定章二年始一集议院。其集议期日由王定,告各议员,到日各议员齐集院中院在波兰京都滑路沙。议事焉。此际尊卑之分极严,论其官之大小而定其位之高下,无敢越次者。以故各不能抒其议论,游移推委,常有一事而议数十日不决者。今举其所以不决之故有二:一、定期以亦六周间议一事,以一礼拜为一周。苟过期限,虽重要之事,议员不复顾问;二、不论何事,必要群僚画押乃准,若有一人阻之,虽最良之策不得行。国王又微弱无权,意见多与各议员龃龉,以故事之不成者甚多,议院亦徒存虚名而已。凡事无全画押之理,若必全画诺,势必致一事不行。

以上所揭自二百年前波兰之政体也。而当时政治,皆贵族之所以自私自利者,与国家无与,与民生无与。即一切官吏之料理国政,亦唯唯诺诺,从贵族之命,毫无参政之权,故至此。

波兰嗣王为矮痕其摇公歇痕利,即位一年,法王尸耶路九世崩,无嗣,遗命而使歇[7]痕利为法王。歇痕利遂去波兰还法国。时波兰王位虚焉。于是西历一千五百七十五年,诸侯会议,举司鸤普痕派托利为王。司鸤普痕托利者,匈牙利之贵族也,智勇兼备,名誉昭彰;与俄国久接干戈,屡战屡捷,遂进兵侵入莫[8]斯科,捕获财物甚夥,奏凯而旋。既又用骁骑进击东境之鞑靼人,大胜之。晚年,瑞典与俄人谋略波兰之属地,即派路为兹苦海滨各地。王用兵邀击之,病卒于军。时一千五百八十六年也。痕其摇痕三世之子尸其司麦痕独捕矮杀此王即位,四十五年。政治亦略有可观。

一千六百三十二年,王崩,太子乌辣其司辣司立,素得人望,立。四十八年,乌辣其司辣司崩,其弟其摇痕卡尸米路选嗣。初,乌辣其司辣司尚勇力,以好斗闻于欧洲,屡构难于俄、土、瑞典三国。穷兵黩武,连年交战不绝,人民颇苦之。至卡尸米路王之时,有鞑靼人与夸杀兹苦人来袭。会贵族反,奴仆暴乱,外攻内讧,几于不国。王素本孱弱,又无干事才,会有此乱,益仓皇失措。遂自己辞位,隐居法国,时六十八年也。七十二年,卒于本国。先是,波兰前王败于俄,为俄夺若干地。至王世,捕辣痕笛痕捕路饿今属普又叛波兰而为自主国。捕辣痕笛痕捕路饿先为波兰属国。自此,波兰之叛图益蹙。卡尸米路王逊位后二年间,波兰之乱犹未靖。国势动摇,岌岌不可终日。众诸侯及各徒党遂会议,选米卡贤路乌伊司泥哑乌伊几为王。乌伊司泥哑乌伊几少而好色,昏愚不谙国事。既即位,日沉溺于酒色,置国事于不问。众意不满,内乱又起。土耳其乘其乱帅师来袭,波王遣兵迎击之。而波兰以屡年兆祸,民不堪命;又苟安太平,兵不素练。土耳其率大军数十万,自东南境侵入波兰。既已不备,士无斗志,未及战而众皆溃散,望风先靡。土军势如破竹,遂获全胜。乃乞和割地,并每岁纳金二万二千与土耳其。既而波兰贵族耻此约,欲与土耳其一决死战,以复前仇。适乌伊司泥哑乌伊几王崩,遂不果。当是时也,波兰内外交讧,上下震骇,呼号痛哭之声达于四境,沦胥縻烂,失地丧师,其国危甚焉。乌伊司泥哑乌伊几王崩后,其摇痕沙皮贤司几为王,时一千六百七十四年也。康熙十四年。

波皮贤司几即波兰王位,万事具举,既设贵族教育制度,摇增兵额。方此时,土耳其势甚猖獗,震慑欧洲,波兰恰当其冲,固难免蚕食矣。然而王深谋雄武,且自谋曰:“捷足先得,用兵之要术也。我先击彼,彼怯我壮,事必成矣。稍有所据,然后联合欧洲诸大国,瓜割皮若痕鸤痕各国。”皮若痕鸤痕,云今土耳其。时土耳其人屡侵取罗马,故罗马法王与王同意,每致书以赞成之。

波兰万余兵而破土之三十万,遂议和。(https://www.daowen.com)

自此七年间,边衅已息,国家无事。沙皮贤司几王专心内治,改革国政。无奈贵族素恃豪强,多抗王命。盖以王之变法图治,革弊维新,将有利一民,必不便于己也;又以王名誉过人而妒之,辄将排击之,以鼓煽民心,使不服其治。故欲兴一利,则贵族阻挠之;欲除一属,则贵族攻诋之。一日,王感宪法有憾,以问于满院议员,而指陈其利害、剖判其可否者,更觉寥寥焉。又皇后麦利者,性阴险,多设诡谋以煽王,多连贵族以胁王。王外见掣于贵族,内见陵于妇人,因此朝椎胸夕拊心,忧愁幽思,莫可谁何。盖沙皮贤司者,固贤王也;苟得一中材之佐,可以自强,乃竟为权臣所阻。奸佞盈廷,病国病民,法不克变,沙皮贤司主以忧死。矮乌额嗣,夙恒大志,欲得瑞典之利捕哑泥矮各地此地在援路鸤兹苦海边,原属鸤油托泥兹苦种族。以廓版图。适俄皇彼得亦欲潜侵瑞典,遂相与联盟,势成犄角。初,俄皇约曰,先略拔路鸤兹苦海,后取濒夫伊痕辣痕独各处,然后各分其地。而矮乌额未遑他顾,竟进攻利捕哑泥矮而瞰其城,为瑞典王鸤耶路司大败。废之。

俄大彼得既破瑞典,时矮乌额与瑞典王立约,避居于土耳其。及闻瑞典败,遂请罗马法王破其旧约,长驱而入。波兰王列司苦其痕司几自知其不可敌也,逊位,逃居于土耳其。

于是矮乌额再王波兰。然据此变机,于波兰决非利益也。先是,新王以瑞典之力得升王位,故垂首贴耳,俨然为瑞典附庸。幸鸤耶路司固宽仁大度之君主也,兴灭继绝,未尝以非礼之事遇之。矮乌额重秉国权,事事曲从俄国之命,俄国亦傲然自大,虎视而禽啄之。凡有饷项,莫不受制于俄;凡有政令,莫不仰命于俄;凡有膏腴腹地,无不阴隶于俄。俄国欲芟其羽翼也,波兰驻兵十万,俄一言而减至二万人。其他借端要挟,遇事阻挠,指不胜偻,俄国之操心亦良险矣。波兰一史家曰:“矫乌额者,古之巽顺平和者哉。然惟其巽顺平和,故导波兰于灭亡也。”

一千七百三十三年,矮乌额薨,其子矮乌额三世王即位。王风流潇洒,与其父同,而才干逊之。故俄人跋扈强梁,日益加厉,举国权柄皆俄人主之,即索逊尼首府名独列司笛痕者,亦任其常住焉。盖波兰内地,无非逐鹿之场矣。

先是,波兰贵族分为两党,一云旧治党,一云新政党。旧治党欲保现时之政治,新政党欲洗从前之旧弊,盈廷聚讼,势如乱丝。前者恃德、法为护符,后者仰强俄为圭臬,加以宗教角争,迄无宁日。千七百三十六年,遂迫于国会,凡非此倍徒者,不得与于公务,且不得有公权。令发布条例,晓谕诸教徒,而犹太人几无立足之地。时新政党专奉天主教,旧治党专奉基督新教云。

千七百六十三年,矮乌额三世崩。国人因袭故例选举新王,而独裁政治党乞援于俄国,遂选司他泥司辣司为波兰王,世称司他泥司辣司矮乌额司他司者是也。时俄国女皇卡他利那权谋阴险,卒与普、奥二国分割波兰矣。

臣有为谨案:俄者虎狼之国也,自大地列国会盟以来,未闻俄有救人,但闻其规取人国而已。稍倚其力,必干预其政,至于勒裁波国之兵,私立波人为党,以控制其主,则无事不可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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