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土争波兰义士起爱国党第七
夸及熙滑路哑附近洛苦洛苦鸤磨互相团结,以收保国党之余烬。苦辣夸曩为爱国者集会场,未经旬而同盟之势勃然兴起矣。扑独利矮地方有一小都会,名拔路他,土耳其之属地也,与波兰隔河为界。其巡抚称捕路哈其耶夸拔额者,鞑靼人也,自少仇视俄国,欲乘机以王军痛击俄。今见波爱国党复兴,遂从法公使所劝,联合波保国党以遥刺强俄。使俄人来伐,然后狙击破之,则曲直之故不在土而在俄矣。俄军见保国党逃于土耳其,其追至拔路他境内,焚其居,屠其城。其耶洛拔遂胪列外寇情形,驰奏于土耳其帝。土耳其帝怒召俄驻使,责其不法。乾隆三十四年冬,遂与鞑靼军联合入新塞尔维,擒三万五千人以归,是俄国所侵掠地也。波兰闻报,保国党更加麇集。如矮洛司几,从木路达捕伊矮逃归,再谋恢复。后轻信土国巡抚之言,为俄军所捕。又利鸤油矮泥矮保国党者,为辣其乌伊路派兹苦伯所统辖,兵势更张。时波兰士大夫莫不举首望强俄之败矣。即奥、普两军,亦各备兵二十万以备边。相机而动焉。
乾隆三十五年一千七百六十九年。俄、土大战,土军败绩,俄军以破竹势攻略鸤摇尸磨;然深入内地,为土军所逐。俄军与保国党亦开战,互有胜败。先是,普洛司几全家战没,独卡尸米路奋勇力战,仅率十人退于匈牙利。
当此时,土耳其帅师三十万直向波兰。波兰人恐土军更虐于俄军也,遂相率致书于扑洛兹几伯曰:“驱虎逐狼,虎之患更难制也。我等誓逐俄人,而又引土人以实迫处此,能保其必不为祸耶?”
扑路兹几乃亲诣土营,说土军总督曰:“贵政府不避艰险,与我复仇,我等当肝脑涂地以报君德。我国小民,日望大军剪灭强俄之不暇,而大军共驻波兰,并与俄人相隔绝,蒙窃惑焉!”
土军总督从之,遂请土耳其皇子统率鞑靼一军,直趋于泥配路河;复亲举大军进于培痕达,以侦敌军之动静。保国党亦同时遍召援兵,以守其要隘。波兰志士亦莫不举手加额,而冀其一战之捷焉。不料土军瘠弱,梦如乱丝,虽有炮械而不知用,虽有地势而不知据;猝与敌遇则股栗惶恐,忽闻炮声而一败涂地矣。
土军败走,至于鸤摇尸磨,联合扑洛兹几部同盟军以为犄角。俄军又以七月十四日围尸摇尸磨府,封禁海港,以苦保国义军。然扑洛兹几善将兵,义军死守不去。俄军攻击三昼夜,不能陷之。于时土将木路达捕矮痕率兵四千来攻,皇子亦接俄军侵入之报,复驻军同地。俄军宵遁,已退出泥司铁路河矣。是战也,总督其耶夸拔战没,木路达捕矮痕其代之。驾浮桥,备器械,誓将渡河。九月十八日,率兵六万济泥司铁路河,每战均小胜。适连日大雨,河水涨溢,浮桥为巨炮所坠,土军溺毙于河者指不胜屈。所余六千余兵逃于异域,不可收拾。由是土军皆咋舌不振,云俄军既陷鸤摇尸磨,直欲开木路达捕伊矮之通路矣。
初,土军屡捷,波兰均有发愤心,到处蜂起,愿与保国党相联络。及接此败报,疑信参半,终于无成。然爱国之士毅然不屈者,别成一党,以十二月初旬会于皮贤辣,而公举苦辣尸痕司几伯为波兰国总理大臣,扑洛兹几伯为陆军元帅,又选技兹苦伯为代理大臣。时波兰王不过充位而已矣。
冬,俄军畏寒,退入波兰。然新公使捕哑路夸痕司几老于军事,其处置对保国党与前使同,然不甚残酷,只遮皮利兹会场与保国党相连络斯足矣。
时爱国之士苦于战斗,流离失所者八九,然浩气弥激,无悔心。或筹军饷,或备军装,举国焚钟铸为弹丸者屡矣。
皮利兹爱国党者,既为俄军所障,不得与波兰之同党相联;遂更徙会场于匈牙利贤司配利司,占领卡派尸矮痕山道。乾隆三十六年二月,攻击一都府名配托利兹夸者,不利,复回卡派尸矮痕,拟窥俄、土战争,然后相机进取也。
当是时也,保国党有可附者独一法兰西耳。法相尸滑其油公者,每输军器于土耳其以助之。前年又命他乌列与义党会并赠以巨金。遇以战事,则广募士卒,编入同义军。至是又月赠六千金于保国党,使维也纳驻扎领事其油洛痕运送焉。法于是真有兴灭继绝之心矣。其油洛痕以八月至于贤配利司,使保国党互相联合。
普洛司几以乾隆三十六年八月发兵于贤配利司,占领滑路他河畔席痕司托夸一寺院。至三十七年,俄军以兵四千围之。当此时,爱国者寒无所衣,面目黧黑,然与俄军战屡胜,获取衣物,因以持久。而俄军屡战屡败,死亡至一千二百余人。未几,遂解围去。自冬至春,定同盟军最盛之时也,军垒蕃布,粮物充足。俄人亦均有戒心。时为西历一千七百七十年。然土耳其士气不振,屡陷于敌,不得已而请于普、奥与俄讲和。由是普、奥两君令背基督教及回教,并许以列捕矮痕托为诸国贸易场。
时保国党普洛司几部下骑兵凡五千人,匈牙利兹矮列磨拔部下骑兵凡四千人;席痕司托夸各步兵凡八百人以备警卫;其他不属诸部下统辖者不暇枚举。又在利鸤油泥矮泥设战备兵凡三千人。
各军兵在法国士官其油磨列部下习操练法,比去年其势加盛矣。既而法国相尸油滑其油路公罢职,贤鼻摇痕公代之。其油磨列者既免尸油公之检束,渐张威权,且与义军为难。适普洛司几为俄将司滑洛部下三千余兵所破,其油磨列辄诽议之。未几而辣痕是夸之役,己亦为敌人所困,由是声名坠地焉。(https://www.daowen.com)
其油磨列讳言过,每归罪于保国党。义党共恶之。既而法相召还其油磨列,而使捕佐哑美泥路代之。
先是,俄使捕哑路夸痕司几被召回国,杀路独列痕继为使,称义党为奸徒;且命其司令官曰:“汝等俘其军士勿宽待之。”
司令官奉命惟谨,由是义党若为所虏,备遭惨刑。法国士官培路夸路记之曰:俄军恣行劫掠,闷无天日。予见其捆载高车五百辆运之回国,其强暴可知。如俄国陆军大佐其其列乌兹兹,强暴之尤者也,每日将所俘之义党剥裂其皮以为笑乐;或断其四股,投之沟壑;或割其他部,强投其口中;或寸断肢分,以为送酒物。然不独大佐,俄国将校皆然。惟司令长官乌贤麦哑痕略有仁质,俄公使辄倾轧之,去其官然后已。故俄人咸以宽待波人为戒云。
波兰嬖臣阿俄取宠,加恶名叛逆于爱国党,时人冤之。
奥国女皇麦利矮铁列杀,偶因教案督兵入波兰。普王闻之,亦从尸列尸矮侵入,进至扑息痕及托路痕,以骑兵四千陈于泥司铁路河畔。西历一千七百七十一年末。
当此时,保国党司兹洛以痕司几欲拥波兰王行事,谋于普洛司几。普洛司几不听,然心窃从之,曰:“足下若能誓保我王,当如君命。”司[15]兹洛以痕司几大喜,曰:“予若有他,非无权力,非无机会;然至今日,待吾国王如何,天下所视也。抑予所以必奉吾国王者,挟天子以令诸侯,庶有济也。”
普洛司几默许之。十一月三日,瞷波兰王归自叔父家,预备同志军三队,潜伏于途以待之。比辰刻,王返;御陪乘者二人,均驭马车,随从骑兵分两队,近卫兵百余人。司兹洛以痕司几以甲队当近卫兵,以乙队埋伏于府外皮辣泥森口,以丙队拥波兰王以归。供奉之人出不意,不能防御,而波兰王已为爱国者拥去矣。
既出滑路沙,行未数里,一沟阻于前,而支路无可行者;拟将跃马越去,而御马误伤其足,不能进。仓惶之际,甲乙两军各相失误。阴风夜冥,不辨咫尺,陷污泥而入穷涂者有之矣。波兰王影只形单,与爱国者相失。天未平明,滑路沙府速换近卫兵四十名,卫王回御。
波兰王归自王宫,各国使臣来慰。王明知彼等恶意,心忌之,姑婉告使臣曰:“朕为党人所诱,悔不能直入席痕司托夸城。朕若入此城,必能使党人革面洗心,以翼王室。”既而保国党二人被逮,处以死刑。其他徒侣未就缚者,亦严加搜索。普洛司几亦在捕逃之内。
是举也,流言布于国中,爱国之名渐为国中人所忌矣。乌伊哑美泥路向义党挑战,普洛司几等仅以六千兵御之。法兵来援,屡获小胜。
三月十八日,义党公会向大波兰驻兵,欲联合各军折击俄之分队。然兹矮列磨拔不应。逡巡之间,普军大举而入大波兰,军于滑路沙,直向义党。四月二十二日,奥将贤司铁路哈兹鸤伯率兵一万,从匈牙利侵入波兰迫若辣夸城,遂陷之。爱国党诸阵兵皆溃走。由是党人瓦解,四方奔窜,普洛司几亦逃于美。国内有数名集合于巴威里之普洛夸泥,乞援于欧洲各国,均未肯应之。
考同盟党举兵之故,由强邻暴虐,遍指议员,禁止国会,使波兰人无一法可立,无一事可成;亦由嬖臣恋位,袒庇俄人,揖盗开门,酿为巨患。时有将军美利鸤油矮泥矮之近卫将军。哑其痕司几伯者檄曰:义军党于波兰,最有裨益。倘外敌来袭,各将军当以全力获之。此爱国党之实有权利也。然百计蹉跎,国土分割。言念及此,能不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