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罚战

【原文】

凡战，使士卒遇敌敢进而不敢退，退一寸者，必惩之以重刑，故可以取胜也。法曰：“罚不迁列〔34〕。”

【译文】

凡是交战，要使士卒与敌遭遇时，能够奋勇前进而不敢后退；而对于畏敌后退一步的，必须以军法从事，严惩不贷。只有这样，才可以打胜仗。兵法说：“犯了军律要就地执行，绝不迁延姑息。”

【战例】(https://www.daowen.com)

隋大将杨素〔35〕，御戎严整〔36〕，有犯军令者，立斩之，无所宽贷对敌，辄求人过失而斩之，多者百余人，少者不下十数人。流血盈前，言笑自若。及其对阵，先令三百人赴敌，陷阵则已，如不能陷阵而还者，无问多少，悉斩之。又令二三百人复进，还如向者。将士股栗〔37〕，有必死之心，由是战无不胜。〔38〕

【译文】

隋朝大将军杨素带兵以严整著称，有违反军令的，立刻处斩，向来不肯宽恕。每当战斗之前，总是寻找犯有过错的士兵进行处决，多的时候一次一百余人，少时也不下十余人。眼前虽然洒满鲜血，他却谈笑自如。当他指挥作战时，首先命令三百人向敌出击，攻破敌阵则可，如果不能攻破敌阵而活着回来，不论多少，全都处决。然后又派出两三百人再去进攻，处理方法仍然如前。所以将士每听到他发号施令，立刻双腿颤抖，抱着必死的决心，竭力拼杀，因而每次作战无不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