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保守派排斥于政府之外”的策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七 “把保守派排斥于政府之外”的策略

我们在上面提到过的孟什维克梯弗里斯“委员会”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号)上的那篇论文,叫做《国民代表会议和我们的策略》。该文作者还没有完全忘记我们的纲领,他提出了共和制的口号,但是他谈到策略问题时说: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共和制),可以指出两条道路:一条道路是毫不理会政府所召集的国民代表会议,拿着武器去打倒政府,组织革命政府,召集立宪会议;另一条道路是宣布国民代表会议为我们行动的中心,拿着武器来影响它的成分和活动,并用强力迫使它宣布自己为立宪会议,或通过它来召集立宪会议。这两种策略是极不相同的。现在我们来看看,究竟哪一种策略对我们更有利。”

看吧,俄国的新火星派分子就是这样叙述后来体现在我们所分析过的那个决议中的思想的。请注意,这是在对马事件以前写的,当时布里根“草案”还根本没有出世。当时,甚至自由派都已经忍无可忍,并且在合法的刊物上表示不信任的态度,而这位社会民主党新火星派分子却比自由派更为轻信。他宣布国民代表会议“正在召集”,并且非常相信沙皇,竟主张把这个还不存在的国民代表会议(也许是“国家杜马”或“立法谘议会”吧?)当作我们行动的中心。我们的这位梯弗里斯人比代表会议所通过的那个决议的起草人坦白直率,他不是把(他叙述得绝顶幼稚的)两种“策略”等量齐观,而是宣布第二种策略“更有利”。请听吧:

“第一种策略。大家知道,当前的革命是资产阶级的革命,就是说,它的目标是要把现存制度改变得不仅有利于无产阶级,而且有利于整个资产阶级社会。一切阶级,甚至连资本家自己,都对政府持反对态度。战斗着的无产阶级和战斗着的资产阶级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一起行进,一起从不同的方面攻击专制制度的。政府在这里已经完全孤立,得不到社会的同情。因此,要消灭它是很容易的。整个俄国无产阶级的觉悟程度和组织程度还不很高,因而还不能单独实现革命。如果它能够这样做,它就会不去实现资产阶级革命而要实现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了。所以,我们的利益是在于要政府找不到同盟者,使它不能把反对派分开,不能把资产阶级拉过去而把无产阶级置于孤立地位……”

总之,无产阶级的利益是在于要沙皇政府不能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分开!这个格鲁吉亚机关报竟然不叫做《解放》而叫做《社会民主党人报》,这莫非是弄错了?看吧,这简直是民主革命的举世无双的哲学!在这里我们难道不是亲眼看到这位可怜的梯弗里斯人已被“资产阶级革命”这个概念的说教式的尾巴主义解释彻底弄糊涂了吗?他讨论无产阶级在民主革命中可能陷于孤立的问题,可是忘记了……忘记了一件小事情……忘记了农民!在无产阶级的可能的同盟者中间,他知道并且看中了地方自治派的地主,却不知道有农民。而这是在高加索呵!那末,我们说新《火星报》的议论并不是把革命的农民提高到自己的同盟者的地位,而是把自己降低到君主派资产阶级的水平,——这难道说得不对吗?

“……否则无产阶级一定失败,政府一定胜利。这正是专制政府努力争取的。它在国民代表会议中毫无疑问地会把贵族、地方自治机关、城市和大学等等资产阶级设施的代表们拉过去。它会设法用一些微小的让步来笼络他们,从而使他们和它自己和解。它用这样的手段把自己巩固起来之后,就会把它的全部力量用来打击已经陷于孤立的工人大众。我们的责任就是要防止这种不幸的结局。但是,这难道是可以按第一条道路做到的吗?假定我们丝毫不理会国民代表会议而独自着手准备起义,并且有那么一天拿起武器跑到街上去斗争。那时,我们碰到的敌人就会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即政府和国民代表会议。当我们还在作准备的时候,它们已经达成协议,成立了协定,制定了有利于它们的宪法,并且把政权瓜分掉了。这是直接有利于政府的策略,我们应当最坚决地拒绝……”

说得多么坦白呵!必须坚决拒绝准备起义的“策略”,否则政府就会“在这个时候”和资产阶级实行妥协分赃!恐怕就是在最顽固的“经济主义”的旧著作中,也找不到任何东西稍微近似于这种玷污革命社会民主运动的论调。时而在这里发生、时而在那里发生的工人和农民的起义和风潮已经是事实。国民代表会议只是布里根的诺言。而梯弗里斯城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却下定决心拒绝准备起义的策略,等候着“影响的中心”,即国民代表会议……

“……反之,第二种策略是要把国民代表会议置于我们的监督之下,不让它按自己的意志行动,不让它和政府妥协[1]。

当国民代表会议和专制政府斗争的时候,我们支持国民代表会议,而当它和专制政府和解的时候,我们就和它斗争。我们要用强硬的干涉和强力把代表们彼此分开[2],把激进派拉过来,把保守派排斥于政府之外,从而使整个国民代表会议走上革命的道路。我们采用这样一种策略,就能使政府经常陷于孤立,使反对派强大,这样,民主制度就容易建立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让人们去说我们夸大新火星派转向最庸俗的经济主义方面的事实吧。这和驰名的杀蝇药粉简直毫无二致:先把苍蝇捉住,然后把药粉撒在它身上,这样苍蝇就杀死了。用强力把国民代表会议的代表们分开,“把保守派排斥于政府之外”,于是整个国民代表会议就会走上革命的道路……根本用不着“雅各宾式的”武装起义,而只要随随便便地、温文尔雅地、用几乎是议会的方式来“影响”国民代表会议的成员就行了。

可怜的俄国呵!人们说它总是戴着欧洲早已抛弃了的旧式帽子。我们还没有什么议会,甚至布里根也还没有答应设立议会,而议会迷15却已经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这种干涉应当怎样实现呢?首先,我们要求国民代表会议按普遍、平等、直接和无记名投票的选举制召集。在公布[3]这种选举手续时,必须以法律规定[4]竞选鼓动的充分自由,即集会、言论和出版的自由,规定选举人和被选举人不受侵犯,规定释放一切政治犯。选举日期应当尽可能指定得晚些,好使我们有充分时间来叫人民认识和进行准备。既然关于召集国民代表会议的条例是委托内务大臣布里根的委员会去制定,我们就应当去影响这个委员会和它的各个委员[5]。如果布里根委员会拒绝满足我们的要求[6],而只赋予有产者以代表选举权,我们就应当干涉这种选举,用革命的手段迫使选举人选举先进的候选人,并且在国民代表会议中要求召集立宪会议。最后,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如示威、罢工以及在必要时举行起义,迫使国民代表会议召集立宪会议或者宣布自己为立宪会议。立宪会议的保卫者应当是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而它们二者就会一同[7]走向民主共和制。(https://www.daowen.com)

这就是社会民主党的策略,也只有这个策略才能保证我们获得胜利。”

读者不要以为这一大篇不可思议的谬论只是某个不重要和没有威望的新火星派分子的习作。不是的,这是在新火星派的整整一个委员会即梯弗里斯委员会的机关报上说出来的。不仅如此,《火星报》第100号还直接称赞过这篇谬论,而把这个《社会民主党人报》评论如下:

“第一号编得生动而有天才。显然可以看出编者兼作家的经验和才干……可以肯定地说,这个报纸一定会出色地完成它给自己提出的任务。”

是呀!如果这个任务是要向一切人具体表明新火星派的思想已完全腐化,那末这个任务真是“出色地”完成了。谁也不能更加“生动地、有才能地和巧妙地”表示出新火星派已经堕落到自由资产阶级机会主义的地步。

[1]用什么办法去剥夺地方自治派的意志呢?是用特殊的石蕊试纸吗?

[2]天呵!这是多么“深奥的”策略!在街上斗争没有强力,而要“把代表们分开”却可以用“强力”。梯弗里斯的同志,请你听着,胡扯也需要知道一点分寸……。

[3]是在《火星报》上公布吗?

[4]是由尼古拉来规定吗?

[5]“把保守派排斥于政府之外”的策略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6]我们既有如此正确而深奥的策略,是决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7]是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和“被排斥于政府之外的”保守派吗?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