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们的任务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五 我们的任务

怎样消灭我们工作中的这些缺点呢?

为此需要做些什么呢?

必须实行以下办法:

(1)首先必须把纠缠于这个或那个机关中的“日常事务”的我们党的同志的注意力,转到国际和国内的重大政治问题上去。

(2)必须把我们党的政治工作提到应有的高度,把党的干部、苏维埃干部和经济工作干部的政治教育和布尔什维克锻炼作为首要任务。

(3)必须向我们党的同志说明,经济胜利的意义不容争辩地是极其伟大的,我们今后仍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取得这种胜利,但是,经济胜利毕竟不能包括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全部事业。

必须说明,因经济胜利而产生的、表现为自满、麻痹大意、政治嗅觉迟钝的阴暗面,只有把经济胜利同党的建设和我们党展开的政治工作的胜利结合起来,才能消灭掉。

必须说明,经济胜利本身,它的巩固和持久,完完全全取决于党的组织工作和党的政治工作的胜利,如果没有这个条件,经济胜利就会是建筑在沙滩上的东西。

(4)必须记住而且时刻不要忘记,资本主义包围是决定苏联国际环境的基本事实。

要记住而且时刻不要忘记,只要资本主义包围还存在,外国谍报机关就会向苏联后方派遣暗害分子、破坏分子、间谍、恐怖分子。要记住这一点,并同那些低估资本主义包围这一事实的意义以及低估暗害活动的力量和意义的同志们作斗争。

要向我们党的同志说明,任何经济胜利,不管这些胜利是多么伟大,都不能取消资本主义包围这一事实以及从这一事实产生的结果。

要采取必要的办法,使我们的同志,党的和非党的布尔什维克,有可能认识外国谍报机关的暗害、破坏和间谍活动的目的和任务、实行方法和技术。

(5)必须向我们党的同志说明,托洛茨基分子是替外国谍报机关进行破坏、暗害和间谍活动的积极分子,他们早已不是工人阶级中的政治派别,他们早已不再为任何一种同工人阶级利益相容的思想服务,他们变成一伙无原则的和无思想的、受外国谍报机关雇用的暗害分子、破坏分子、间谍、杀人凶手的匪帮。

必须说明,在反对现代的托洛茨基主义的斗争中,现在需要的不是旧方法,不是辩论的方法,而是新方法,连根拔除和粉碎的方法。

(6)必须向我们党的同志说明,现时的暗害分子同沙赫特事件时期的暗害分子是有区别的。沙赫特事件时期的暗害分子,利用我们的人的技术落后,靠技术欺骗了我们的人,而现时的暗害分子则持有党证,利用我们的人在政治上的麻痹大意,靠对他们这些党员在政治上的信任,来欺骗我们的人。

必须以进行干部政治教育、精通布尔什维主义和铲除在政治上轻信态度的新口号,以完全适合目前时期的新口号,来补充适合沙赫特事件时期的掌握技术的旧口号。

也许有人会问,难道不能在十来年前,在沙赫特事件时期,一下子提出两个口号,第一个口号是掌握技术,第二个口号是进行干部政治教育吗?不,不能。在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内不这样办事。在革命运动的转折关头,总是要提出一个基本口号作为中心环节,以便抓住这个环节,通过它拖出整个链条。列宁曾经这样教导我们:要找到我们工作链条中的基本环节,紧紧抓住和拖出这个环节,以便通过它拖出整个链条,向前迈进。革命运动的历史表明,这个策略是唯一正确的策略。在沙赫特事件时期,我们的人的弱点就是技术落后。当时我们的弱点不是政治问题,而是技术问题。至于我们对当时的暗害分子的政治态度,那是完全鲜明的,即布尔什维克对政治异己分子的态度。我们提出了掌握技术的口号并且在前一个时期培养了几万个以至几十万个有技术修养的布尔什维克干部,从而消灭了我们这种技术上的弱点。而现在则是另一回事,我们已经有了在技术上有修养的布尔什维克干部,现在充当暗害分子的已经不是公开的异己分子,不是比我们的人有任何技术上的优越条件的人,而是持有党证并享受党员一切权利的人。现在我们的人的弱点,不是技术上的落后,而是政治上的麻痹大意,是对偶然取得党证的人的盲目信任,是缺少对人的审查——不是根据政治宣言而是根据工作结果来审查。现在对我们说来,关键问题不是克服我们干部在技术上的落后,因为这基本上已经克服了,而是克服政治上的麻痹大意和对偶然取得党证的暗害分子在政治上的轻信态度。

这就是沙赫特事件时期为干部而斗争的关键问题和目前时期的关键问题的根本区别。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而且也不应当在十来年前一下子就提出两个口号,既提出掌握技术的口号又提出进行干部政治教育的口号。

正因为如此,现在必须以精通布尔什维主义、进行干部政治教育和消灭我们在政治上的麻痹大意的新口号,来补充掌握技术的旧口号。

(7)必须粉碎和抛弃这种腐朽的理论:随着我们的每一进展,我们这里的阶级斗争似乎就会日益停息了,随着我们的胜利,阶级敌人似乎就会日益驯服了。

这不仅是腐朽的理论,而且也是危险的理论,因为它麻痹我们的人,把他们引入陷阱,而让阶级敌人能够重整旗鼓进行反苏维埃政权的斗争。

相反地,我们的进展愈大,胜利愈多,被击溃了的剥削阶级残余也会愈加凶恶,他们愈要采用更尖锐的斗争形式,他们愈要危害苏维埃国家,他们愈要抓住最绝望的斗争手段来作最后的挣扎。

应该注意到,在苏联已被击溃了的阶级残余并不是孤立的。他们得到我们苏联国外的敌人的直接支持。以为阶级斗争的范围只局限于苏联境内,这是错误的。如果阶级斗争的一端在苏联境内有所行动,那么它的另一端却延伸到包围我们的资产阶级国家的境内去了。关于这一点,被击溃了的阶级残余不会不知道。正因为他们知道这一点,他们今后将继续进行垂死挣扎。

历史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列宁主义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必须记住这一切,并经常保持警戒。

(8)必须粉碎和抛弃另一种腐朽的理论,说什么凡是不经常进行暗害活动而且有时还在工作中表现出一些成绩的人,似乎不可能是暗害分子。

这种怪论暴露出制造这种理论的人是幼稚的。任何一个暗害分子,如果不想在最短期内被揭发出来,就不会时刻都进行暗害活动。相反地,真正的暗害分子,一定要在工作中时而也表现出成绩来,因为这是保存他这个暗害分子、骗取信任并继续进行暗害活动的唯一方法。

我想,这个问题很清楚,用不着再解释了。

(9)必须粉碎和抛弃第三种腐朽的理论,说什么经常完成经济计划,似乎就能使暗害活动及其结果化为乌有。

这类理论只可能有一个目的,就是使我们工作人员的本位主义自尊心感到满足,使他们安心,并削弱他们对暗害活动的斗争。

“经常完成我们的经济计划”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证明了我们的一切经济计划都定得太低,因为这些计划没有估计到我国国民经济内部蕴藏的巨大的后备和潜力。

第二,各人民委员部总的来说完成了经济计划,并不等于某些很重要的部门也完成了计划。相反地,事实表明,许多人民委员部虽然完成了甚至超额完成了年度经济计划,可是并没有经常完成国民经济中某些很重要的部门的计划。

第三,毫无疑问,如果暗害分子没有被揭发出来和驱逐出去,那么经济计划的完成就会坏得多,这一点是眼光短浅的制造上述理论的人应该记住的。

第四,暗害分子通常不是在和平时期而是在战争前夜或战争时期进行自己主要的暗害活动的。姑且假定我们被“经常完成经济计划”这种腐朽的理论弄得昏昏欲睡而不去触动暗害分子。制造这一腐朽理论的人是否设想过,如果我们让暗害分子以“经常完成经济计划”这种腐朽理论作护身符而留在我们国民经济内部,那么一旦发生战争,他们会给我们国家带来多么大的危害。

“经常完成经济计划”的理论是有利于暗害分子的理论,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10)必须粉碎和抛弃第四种腐朽的理论,说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似乎是消灭暗害活动的基本手段。

杜撰出这种理论,是为了在侈谈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和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情况下,使暗害分子免受打击。

莫洛托夫同志在他的报告中列举了一系列事实,说明托洛茨基暗害分子和非托洛茨基暗害分子,在库兹巴斯和顿巴斯滥用我们一些在政治上麻痹大意的同志的信任,经常欺骗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捣他们的鬼,人为地制造一系列影响他们顺利工作的障碍,最终使他们的工作垮了台。例如,在顿巴斯,既然暗害分子在基本建设方面进行破坏,使速度落后的采煤准备工作同所有其他工作脱了节,那么单是一批斯达汉诺夫工作者能干出什么来呢?斯达汉诺夫运动本身,需要我们给以实际帮助,去反对暗害分子各色各样的阴谋诡计,以便把事业推向前进,并完成自己伟大的使命,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同暗害活动作斗争,为消灭暗害活动而斗争,制止暗害活动,是使斯达汉诺夫运动能够广泛展开的必要条件,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我想,这个问题也很清楚,用不着再解释了。(https://www.daowen.com)

(11)必须粉碎和抛弃第五种腐朽的理论,说什么托洛茨基暗害分子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后备力量,似乎他们用尽自己最后的一批干部了。

同志们,这是不正确的。只有幼稚的人才能杜撰出这种理论。托洛茨基暗害分子是有自己的后备力量的。这些后备力量首先就是在苏联已被击溃了的剥削阶级的残余。这些后备力量就是国外许多与苏联为敌的集团和组织。

以托洛茨基反革命的第四国际为例,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间谍和破坏分子。这不是后备力量是什么呢?这个间谍国际将给托洛茨基分子的间谍和暗害活动派遣干部,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或者,再以挪威骗子舍夫洛集团为例,这个集团曾给间谍头子托洛茨基以栖身之所并帮助他向苏联捣乱。这个集团不是后备力量是什么呢?谁能否认这个反革命集团今后仍将为托洛茨基间谍和暗害分子效劳呢?

或者,再以和舍夫洛一样的法国骗子苏瓦林集团为例。这个集团不是后备力量是什么呢?难道能否认这个骗子集团同样将帮助托洛茨基分子进行其反苏的间谍暗害活动吗?

所有这些德国老爷们,这些向法西斯分子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的形形色色的路特·费舍之流、马斯洛夫之流、乌尔班斯之流,不是托洛茨基的间谍暗害活动的后备力量是什么呢?

或者,再以著名的骗子伊斯门为首的一伙美国作家为例,所有这些耍笔杆的匪徒都是靠污蔑苏联工人阶级为生的,他们不是托洛茨基主义的后备力量是什么呢?

总之,说托洛茨基分子似乎用尽了最后的一批干部,这种腐朽的理论是应该抛弃的。

(12)最后,还必须粉碎和抛弃一种腐朽的理论,说什么因为我们布尔什维克人数很多,而暗害分子人数很少,因为拥护我们布尔什维克的有几千万人,而拥护托洛茨基暗害分子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或几十个人,所以我们布尔什维克可以不必注意这一小撮暗害分子。

同志们,这是不对的。杜撰出这种极端荒谬的理论,是为了安慰我们某些由于不善于同暗害活动作斗争而在工作中失败的领导同志,是为了麻痹他们的警惕性,让他们安心睡觉。

说拥护托洛茨基暗害分子的人是屈指可数的几个,而拥护布尔什维克的人却有几千万,这当然是对的。但是,决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暗害分子不能使我们的事业遭到极严重的损害。要进行捣乱和暗害,根本不需要大批人。要修建第聂伯河国家建筑工程,需要有几万工人。但是要炸毁这个工程,也许至多需要几十个人。要在战争期间打胜仗,可能需要几个军的红军战士。但是要在前线破坏这一胜利,只要在某个集团军的司令部、甚至只要在某个师的司令部有几个能偷出作战计划并交给敌军的间谍就够了。要建筑一座大的铁路桥梁,需要几千人。但是要炸毁这座桥梁,只需要几个人就够了。象这样的例子可以举出几十个以至几百个。

因此,不能以我们人数很多而托洛茨基暗害分子人数很少来安慰自己。

必须做到在我们的队伍中根本没有托洛茨基暗害分子。

关于如何消灭我们工作中的缺点,消灭我们一切组织——无论是经济组织和苏维埃组织,还是行政组织和党组织——共同存在的缺点的问题,情况就是如此。

消灭这些缺点所必需的办法,就是这些。

至于专门党组织及其工作中的缺点,那么在交给你们审阅的决议草案中,已经相当详细地谈到消灭这些缺点的办法了。因此,我想,没有必要在这里详细叙述这一方面的情况。

我只想略微谈一谈我们党的干部的政治训练和提高问题。

我想,如果我们能够,如果我们善于把我们党自下而上的全体干部,在思想上加以训练并且在政治上加以锻炼,从而使他们能够在国内外环境中毫无困难地辨别方向,如果我们善于把他们造就成完全成熟的列宁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使他们能够解决国家领导问题而不犯严重错误,那么我们就解决了我们一切任务的十分之九。

我们党的领导成分的情况怎样呢?

我们党的成分,如果指党的领导人员,大约有3000—4000个高级领导者。可以说,这是我们党的将领一级。

其次,有3—4万个中级领导人员。这是我们党的军官一级。

再其次,有10—15万个党的下级领导人员。这是我们党的士官一级。

提高这些指挥干部的思想水平和政治锻炼,以那些等待提拔的新生力量来充实这些干部,从而扩大领导干部的队伍,——这就是当前的任务。

要办到这一点,需要做些什么呢?

首先,必须建议我们党的领导者,从支部书记到州和共和国的党组织的书记,要在一定期间内为自己挑选两个人,两个党务工作人员,能够充当他们真正的副手。也许有人会说,到哪里去找呢,每个书记都要有两个副手,我们没有这样的人,没有适当的工作人员。同志们,这是不对的。能干的人,有才能的人,我们这里成千上万。只需要去了解他们,及时提拔他们,使他们不致老呆在原有的工作岗位上而开始腐朽起来。要找就会找到。

其次,为了使支部书记得到党的训练和进修,必须在每个州的中心设立以4个月为一期的“党的训练班”。应当派所有基层党组织(支部)的书记前去受训,而在他们受训期满并回到原工作岗位后,再派他们的副手及基层党组织最能干的委员前去受训。

再其次,为了使区组织第一书记得到政治上的进修,必须在苏联各地,例如在10个最重要的中心城市,设立以8个月为一期的“列宁主义训练班”。应当派区和专区的党组织第一书记前去受训,而在他们受训期满回到原工作岗位后,再派他们的副手及区和专区的组织中最能干的委员前去受训。

再其次,为了使市组织书记得到思想上的进修和政治上的提高,必须在联共(布)中央之下设立以6个月为一期的“党史和党的政策研究班”。应当派市委第一书记或第二书记前去受训,而在他们训练期满回到原工作岗位后,再派市组织内最能干的委员前去受训。

最后,必须在联共(布)中央之下设立以6个月为一期的“国内和国际政策问题讨论会”。派去受训的必须是州组织、边疆区党组织和各民族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第一书记。应当从这些同志中间造就出不仅一批而且好几批能够代替我们党中央委员会领导者的人才。这是必要的,而且是应当做到的。

同志们,我的话就要结束了。

这样,我们叙述了我们工作中的基本缺点,既有我们一切组织,即经济组织、行政组织、党组织共同的缺点,也有只是我们专门党组织所特有的缺点。这些缺点正被工人阶级的敌人利用来进行其破坏、暗害、间谍和暗杀的活动。

其次,我们指出了一些基本办法,它们是消灭这些缺点,使外国谍报机关的托洛茨基法西斯代理人的破坏、暗害、间谍和恐怖的袭击无能为害所必须采取的。

试问,我们能不能实现这一切办法呢?我们是不是有一切必要的可能性做到这一点呢?

毫无疑问,我们是能够的。我们所以能够,是因为我们拥有为实现这些办法所必需的一切手段。

我们缺少的是什么呢?

缺少的只有一点,就是消灭自己的麻痹大意、自己的温厚宽容、自己的政治近视的决心。

关键就在这里。

我们推翻了资本主义,基本上建成了社会主义,并举起了世界共产主义的伟大旗帜,难道我们就不能搞掉这种可笑的和荒谬的毛病吗?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我们一定能搞掉这种毛病,当然,如果我们真想搞掉的话。我们不是简简单单地搞掉它,而是象布尔什维克那样真正地搞掉它。

当我们搞掉了这种荒谬的毛病时,我们便能完全有把握地说,我们不怕国内外的任何敌人,我们不怕他们的袭击,因为正象我们现在粉碎他们那样,正象我们过去粉碎了他们那样,我们将来也一定会粉碎他们。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