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启超书［1912年6月］

昨复论银行书未毕，文卿同客来，草草未毕其词。前论乃平世之意也，今匆急之时，组合尚待时日，今迫不及待矣。宜先行美国国立银行之制，南北战时，急筹军需而行此策。令国民银行以三分之一买公债，此例可即行。与其索之国民捐，不如令银行捐也。定例令全国银行以其资本十之二五买公债，二十之一做中央银行资本。其不愿充资本者，须买公债十分之三。则一二月而大款集矣。

若国民银行买公债及资本，去其本十之三，则组合银行额收十之四，而实收十之二可也。弟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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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者原不必强，以其失利，彼自愿入，但稍迟耳。强制行之则速而大，不强制行之则迟而小。此宜商。

［手稿，藏中国国家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