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南圭十九首之十七[1]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与方南圭十九首之十七 [1]

轼启:废逐之余,始获倾盖赣上[1],欢愉平生。遂复托迹治下,薰濡之喜既深,烦恩之愧亦厚矣[2]。狼狈原斥,悼惧失图,仁人愍侧,所以慰藉津遣之者,可谓备至,求之古人,亦未易得,况世俗乎?怀感之极,殆难云喻。违阔数日,起居何如?回望罗浮,蔚然天表,如见颜色,此心可知。有少干,留此四五日乃去。江海阔绝,复见何日?然共此大块耳,亦奚足云?惟万万为民慎夏自重。人还,奉手启上谢万一。不宣。轼再拜南圭知郡朝奉执事。(见《晚香堂苏帖》)

【编 年】

绍圣四年谪居海南儋州过海之前作。此简《苏轼文集》未收。《苏轼年谱》三六及之。(https://www.daowen.com)

【笺 注】

[1]倾盖赣上:此简《苏轼年谱》卷三三以“废逐之余,始获倾盖赣上,欢愉平生”十四字为一简,系年于绍圣元年。谓:“(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三日)与方子容南圭相遇赣上。”实则此十四字为回忆绍圣元年时事,非全简作于彼年也。又卷三六收有本篇全文,系于绍圣四年,谓“此简约作于广州,亦有可能作于扶胥。”

[2]熏濡之喜既深,烦慁(hùn)之愧亦厚:《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〇四《跋墨林方氏帖·苏文忠公与方南圭十四帖》提及此二句。熏濡,即熏染。南朝梁萧统《讲席将毕赋三十韵》:“惠义比瑶琼,熏染犹兰菊。”烦慁,打扰。《新唐书·韦弘景传》:“铨综平序,贵幸惮其严,不敢慁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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