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结论

(5月27日)

同志们!我在所有发言人的讲话中没有看出对中央委员会的组织报告有反对的意见。我认为这表明代表大会同意这个报告的结论。(鼓掌)

我在报告中有意不谈我们党内的意见分歧,我所以不谈,是因为我不想触动看来已经长好了的伤口。但是,既然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谈到了这些问题,讲了很多不确切的话并进行了挑战,那就不应当保持沉默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就会是不可理解的了。

克鲁普斯卡娅同志在这里反对重新讨论意见分歧。我也坚决反对这样做,正因为如此,我在报告中没有谈到意见分歧。但是,既然反对派同志谈到了这个问题并进行了挑战,我们就没有权利保持沉默了。

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两人讲到意见分歧的时候,把代表大会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决议上,即12月5日的决议上。他们忘记除了这个决议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决议——关于争论总结的决议18,他们忘记曾经召开过代表会议,在12月5日中央委员会通过决议以后曾经发生过新的争论浪潮,这个浪潮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关于争论总结的专门决议中得到了自己的评价。他们忘记了,避而不谈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对反对派是不会有所裨益的。

我请代表大会注意: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上,关于经济政策通过了一个决议,关于党的建设却通过了两个决议。这是为什么呢?本来有一个为全党所确认的并在12月5日经中央委员会通过的决议,后来又认为必须对同一个问题——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问题再做出一个决议。怎么会有这种不幸的事,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整个争论有两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以一致通过的12月5日的决议告结束的,第二个时期是以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决议而告结束的。当时,即在第一个时期,我们预料党内争论大概会以12月5日的决议而告结束,正因为如此,我在上一次即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的报告中谈到这个时期的时候说,只要反对派愿意,12月5日的决议就能够结束党内斗争。我说过这一点,我们大家也都是这样想的。但是问题在于在这个时期争论没有结束。在12月5日的决议以后,出现了托洛茨基的信,即出现了提出新问题的新政纲,并且掀起了比这以前更激烈的新的争论浪潮。因此,党内和平的可能性被破坏了。这就是反对派分子现在竭力避而不谈,想回避过去的第二个时期。

问题在于:在第二个时期的争论和在12月5日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第一个时期的争论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在12月5日的决议中没有提出干部蜕化问题。当时我们和托洛茨基一起起草这个决议,他也没有提到干部蜕化。看来他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动而把这个附加物收起来了。其次,在12月5日的决议中也没有提到学生青年是最可靠的晴雨表的问题。看来托洛茨基也把这个问题留下来作为在争论中进行新的发动的后备了。在12月5日的决议中并没有攻击机关的倾向,也没有提出对党的机关采取惩罚办法的要求,而这些在他后来的几封信里却讲得非常多。最后,在12月5日的决议中根本没有讲过需要集团,然而关于这一点,即关于集团,托洛茨基在他后来的几封信里却讲得非常多。

请看反对派在12月5日以前的立场和它的首领们在12月5日以后的立场之间有多么大的差别。

现在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竭力保持沉默,隐藏自己在争论的第二个时期的第二个政纲,他们大概是想欺骗党。不,这一点你们是做不到的!你们用愚蠢的花招和外交手腕是欺骗不了代表大会的。我相信代表大会会谈到在12月5日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争论的第一个阶段,也会谈到在代表会议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第二个阶段。

这两个决议是叫做争论的这一个整体的两部分。谁想把这两部分混淆起来,并想这样来欺骗代表大会,那他就错了。党成长起来了,党的觉悟提高了,用外交手腕是欺骗不了党的。反对派的一切错误就在于他们不了解这一点。

让我们看一看,在关于12月5日以后的反对派的政纲问题上谁是对的?在托洛茨基的信中提到的四个新问题上谁是对的?

第一个问题:干部蜕化。我们一向都要求指出干部蜕化的事实。但是,他们没有给我们提供这种事实,而且也提不出来,因为天地间没有这种事实。经过切实的考察,我们都看出蜕化在我们这里是没有的,而某些反对派首领倾向于小资产阶级政策的倾向倒是有的。究竟谁是对的呢?似乎不是反对派。

第二个问题:学生青年似乎是最可靠的晴雨表。在这个问题上谁是对的呢?似乎又不是反对派。如果看一看我们党在这期间的发展,看一看接收了二十万新党员的事实,那就可以得出结论:晴雨表不应当在学生青年中间寻找,而应当在无产阶级中间寻找;党不应当指靠学生青年,而应当指靠党的无产阶级核心。二十万新党员——这就是晴雨表。反对派在这里又错了。

第三个问题:惩罚机关,攻击党的机关。谁是对的呢?仍然不是反对派。他们已经卷起攻击机关的旗帜而转为防御了。你们在这里亲眼看到他们在反对党的机关的斗争中是怎样狼狈退却,挣扎脱身的。

第四个问题:关于派别组织,关于集团。托洛茨基声明说,他坚决反对集团。这很好。但是,如果必须谈谈经过,那末请允许我再提一下某些事实。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在12月成立了起草12月5日公布的那个决议的小组委员会。这个小组委员会是由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和斯大林三个人组成的。你们是否注意到,在12月5日的决议中没有关于集团的字句?在这个决议中提到禁止派别组织,但是一点也没有讲到禁止集团。我们只是援引了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著名决议。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偶然的吗?这不是偶然的。我和加米涅夫曾经坚决提出禁止集团的问题。托洛茨基最后通牒式地抗议禁止集团,说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赞同决议。于是我们就只限于引用第十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而托洛茨基当时大概没有读过这个决议,因为在这个决议中不仅讲到禁止派别组织,而且还讲到禁止集团。(笑声,鼓掌。)托洛茨基在当时是主张集团自由的。他在这里赞扬12月5日的决议。而在通过关于党的建设的决议后过了四天,即12月9日,托洛茨基在他给俄共(布)中央的一封信中写道:“政治局委员们在集团和派别组织问题上所采取的纯粹形式主义的立场使我感到特别忧虑。”你们怎么看呢?一个满口称赞这个决议的人,原来在内心中却因政治局对集团和派别组织问题的态度而感到特别忧虑。这就不象他当时是主张禁止集团的了。不,托洛茨基当时是主张成立集团的,是主张集团自由的。

其次,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莫斯科提出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决议,要求把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已经解决的派别组织问题提得更明确,即要求取消某些限制,这有谁不记得呢?这是莫斯科所有的人都记得的。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他的一些小品文里要求在党内恢复布列斯特和约时期存在过的那些制度,这你们有谁不记得呢?我们知道,党在布列斯特和约时期曾经不得不容许派别组织存在。这一点我们知道得很清楚。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上,当我提出了最简单的事情——要党员回忆一下关于统一即关于禁止集团的决议的第七条的时候,所有的反对派分子如何大嚷大叫,要求不提出这一条,这有谁不记得呢?可见反对派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持着集团自由的观点,他们以为他们说不要求派别组织的自由而要求集团的自由就能麻痹党的警惕性。他们现在向我们声明说,他们反对集团,这很好。但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把这叫做他们的进攻,因为这是狼狈退却,这是中央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正确的标志。(https://www.daowen.com)

同志们,在说明了这些事实以后,让我对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他们关于党的组织问题的发言中所犯的某些原则性的错误讲几句话。

托洛茨基说,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就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这是不对的,是在原则上不对的。民主的实质完全不能归结为这一点。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是次要的问题。我们党的生活中的数字说明,我们党的生活说明,党的青年一代逐步地被培养成为干部,——干部的队伍是靠提拔青年来扩大的。党一向站在并且今后还是站在这条道路上。只有那种把干部看成一个小圈子,看成不让新的成员加入自己的队伍的特权阶层的人,只是那种把干部看成以为其他一切党员都“低我一等”的旧时军官的人,只有那种想在干部和新党员之间制造罅隙的人,才会在党的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上强调民主问题。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不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而是主动性问题,是党员积极参加党的领导的问题。当然,如果指的不是形式上民主的党,而是和工人阶级群众有密切联系的真正无产阶级的党,那就只能这样提出民主问题。

第二个问题。托洛茨基说,最大的危险就在于党的机关官僚主义化。这也不对。危险不在这里,而在于党有真正脱离非党群众的可能性。你们可以有一个按民主形式建立机关的党,但是,如果党不同工人阶级联系起来,那末这种民主将是毫不足道的,一钱不值的。党是为阶级而存在的。因为党和阶级结合在一起,和阶级有联系,有威信并得到非党群众的尊敬,所以它即使有官僚主义的缺点也能生存和发展。如果没有这一切,不管建立怎样的党组织,官僚主义的还是民主的,党也一定要灭亡。党是阶级的一部分,它不是为自己本身,是为阶级而存在的。

第三个论点也有原则性的错误:托洛茨基说,党是不犯错误的。这不对。党是常常犯错误的。伊里奇教导我们拿党本身的错误来教党学习正确的领导。如果党不犯错误,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党学习了。我们的任务在于发现这些错误,揭露错误的根源,并向党和工人阶级指出我们怎样犯了错误,我们今后怎样不应当重犯这些错误。不这样,党就不可能发展。不这样,党的领导者和干部就不可能形成,因为他们是在同自己的错误作斗争中,在克服这些错误中形成和培养起来的。我认为托洛茨基的这种说法是带有某种嘲弄企图(实在是不高明的企图)的某种恭维话。

其次,关于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他谈到了清党。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认为清党是党的多数对付反对派的手段,看来他是不赞同清党这一方法的。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的严重错误就是不懂得不定期清洗动摇分子,党就不能巩固。列宁同志教导说,只有逐步地把钻进党内来的而且今后还会钻进来的动摇分子驱逐出去,党才能巩固。如果我们对清党完全采取否定态度,那就是违反了列宁主义。至于目前的清党,它有什么坏处呢?据说有个别的错误。当然是有的。什么时候有过在一个大的事件中没有个别错误的情况呢?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的。会有而且必定有个别的错误,但是清党基本上是正确的。有人对我说,知识分子和职员中的某些非无产阶级分子以害怕和恐惧的心情等待清党。有人给我讲过这样一种情景:在一间办公室里坐着一些应受清党审查的人。这是一个苏维埃机关的支部。在另一间办公室里是清党委员会。支部的一个成员经过清党审查,浑身大汗,象箭一样冲出来。有人请他讲讲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回答说:“让我喘口气,让我喘口气,我现在讲不出来。”(笑声)对于那些如此感到痛苦和浑身大汗的人来说,清党也许是不好的,可是对党来说,这是很好的。(鼓掌)很遗憾,在我们这里还有少数党员,他们一个月拿一千或者两千卢布,被算做是党员,却忘记了党的存在。我知道这样的事实:一个有这样的党员工作的人民委员部,在它的支部成员中也有汽车司机,当支部派汽车司机去做清党工作的时候引起了许多责难,说汽车司机不应当对苏维埃要人进行清党审查等等。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莫斯科。这些显然离开了党的党员大发脾气,不能容忍“一个汽车司机”对他们进行清党审查。对这样的党员应当进行教育和改造,有时要采取开除出党的办法。清党的主要目的就是使这一种人感觉到有主人存在,有能够要求他们说明反党罪过的党存在。我认为有时候主人确实应当拿着扫帚在党的行列中走一遭。(鼓掌)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说:你们的政策是正确的,而组织路线是不正确的,党可能灭亡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同志们,这是胡说。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可是它由于组织路线上的缺点而灭亡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的。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的。党的生活和党的工作的基础不在于目前党采取的或者可能采取的那些组织形式,而在于党的政策,在于党的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如果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如果党正确地提出对工人阶级具有决定意义的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那末组织方面的缺点就不会有决定意义,因为政策会挽救它的。过去一向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不懂得这一点的人是拙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忘记了马克思主义的起码知识。

在进行争论的那些问题上,即在经济性的问题和党的建设问题上,党是不是正确的呢?如果谁想很快地直截了当地检查这一点,他就应当向党和工人群众提出如下问题:非党工人群众是怎样对待党的,同情还是不同情呢?如果反对派分子这样提出问题,如果他们问问自己:工人阶级是怎样对待党的,同情还是不同情呢?——那末他们就会了解,党走的是正确的道路。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就是了解有关争论总结的一切事物的钥匙。既然工人阶级选出二十万最忠诚最坚定的人送入党内,那末这就是说,这样的党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党实际上成了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享有工人阶级完全信任的机关。这样的党将生存下去而使敌人胆颤心惊,这样的党是不会瓦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根据党在群众中的影响来判定党的威信的,因为党的存在是为了群众,而不是相反。我们的反对派糟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不是用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而是用形式主义的观点,用“纯粹的”机关的观点来对待党的一些问题,对待争论总结的问题。为了找到了解争论总结的简单而直接的钥匙,需要注意的不是关于机关的空话,而是已经参加了党从而揭示了党的深刻民主性的二十万新党员。反对派分子在演说中提到的民主是无聊的空谈,而工人阶级向党输送二十万新党员,这才是真正的民主。我们的党已经成了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机关。请指给我看看另外一个这样的党吧。你们是指不出来的,因为世界上还没有另外一个这样的党。但是,我们的反对派分子连这样强大的党也不喜欢,这真是怪事。他们究竟在地球上的什么地方能找到更好的党呢?他们要找更好的党,恐怕就得搬到火星上去。(鼓掌)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反对派的小资产阶级倾向的问题,即关于责备小资产阶级倾向似乎不公平的问题。这对不对呢?不,不对。这种责备来自何处,这种责备的根据何在呢?责备的根据在于:反对派分子在无限制地鼓吹党内民主的时候不知不觉地不由自主地成了新资产阶级的某种传声筒。新资产阶级不是重视我们党的民主,而是想得到国内的民主,非常想得到国内的民主。围绕着民主问题叫嚷的那一部分党员不知不觉地成了新资产阶级在国内进行鼓动的传声筒和孔道,而这种鼓动的目的是削弱专政,“扩大”苏维埃宪法,恢复剥削者的政治权利。无疑是爱党……的反对派分子变成了那些站在党外的、想削弱和瓦解专政的人的传声筒,而自己竟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其主要原因和秘密就在这里。

无怪乎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同情反对派。这是偶然的吗?不,不是偶然的。国际范围内的力量配置是这样的:减低我们党的威信和削弱我国专政的巩固性的任何尝试,不管是我们的反对派的尝试还是社会革命党人同孟什维克的尝试,都一定会被革命的敌人看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加以支持。谁不了解这一点,谁就不了解我们党内派别斗争的逻辑,谁就不了解这个斗争的结局不是取决于人和愿望,而是取决于在苏维埃分子和反苏维埃分子的斗争的总结算中得出的结果。我们说反对派有小资产阶级倾向的根据就在这里。

列宁有一次讲到党的纪律和我们队伍的团结的时候说:“谁要是把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哪怕是稍微削弱一点(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31卷第26页)反对派同志们用自己对莫斯科组织和党中央委员会的攻击来削弱党的纪律,破坏专政的基础(因为党是专政的基本核心),这难道还需要证明吗?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第十三次代表会议说我们这里有小资产阶级政策的倾向是正确的。这还不是小资产阶级政策。决不是!列宁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解释说,倾向还是一种未完成的和未形成的东西。反对派同志们,如果你们不再坚持这种小资产阶级倾向,不再坚持这些不大的错误,那末一切都能纠正,党的工作也会进展。如果你们坚持下去,那末小资产阶级倾向就能发展成小资产阶级政策。因此,反对派同志们,一切事情都取决于你们。

结论是什么呢?结论是这样:我们今后也应当在党的完全统一的基础上进行党内工作。请看一看一致拥护中央委员会路线的代表大会,这就是党的统一。反对派在我们党内是不足道的少数。我们党是统一的,它将来还是统一的,这次代表大会、它的统一、它的团结证明了这一点。我们是不是能和党内那个叫做反对派的不足道的集团统一,这要取决于他们。我们同意和反对派同心协力地工作。在去年争论最激烈的时候,我们做过必须和反对派共同工作的声明。我们在这里再一次肯定这一点。但是这个统一能不能实现,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以后的统一完全取决于反对派。在目前的情况下,统一是两个因素即党的多数和少数相互作用的结果。多数愿意团结一致地工作。少数是不是真诚地愿意这样,我就不知道了。这完全取决于反对派同志们。

总结。总结就是:肯定第十三次代表会议的决议并同意中央委员会的工作。我相信代表大会会肯定这些决议并同意中央委员会的政治工作和组织工作。(鼓掌多时)

载于1924年5月27日和28日《真理报》第118、119号

《斯大林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94—205页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