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致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
1846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兄弟们:
请原谅我一直没有给你们写信,就是现在也只能很简略地写几句。
你们上次的来信当然是极其令人满意的;你们给沙佩尔的那封剖析魏特林的“指责”的信已完全消除了这里的德国人对你们“委员会”的误解。我听说你们已经同意接收伦敦的朋友加入你们的组织。既然这样,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尽力帮助你们。
你们大概已经从《星报》上看到了宪章派土地社的进展。库伯的攻击没有使它受到损害。恩格斯关于库伯的预言完全应验了。我不得不承认,恩格斯对这个野心勃勃的蠢货看得比我清楚。库伯彻底地完了。宪章派一致行动起来“击溃”他的作法21非常漂亮,看来象是一种“活力”。库伯不仅受到了宪章派的谴责,而且还受到了作家们的谴责,这些人对奥康瑙尔也是没有好感的。
“民主派兄弟协会”在不断取得进展。然而,除了《北极星报》以外,没有一家报纸愿意刊登他们的东西。我希望在今后的六个月里,我们能够变得更强大,而且在全国各地都能有通讯员。
你们大概已经看到,上星期六的《星报》上刊登了一篇关于法国民主派晚宴的报道22。我曾经认为有必要抨击一下法国的共和派,而恩格斯一再告诉我没有必要这样做。他说,共和派是少数,共产主义者在人数上要多得多,并且他们不是那种“激烈而又伟大的人”。如果说,共和派十分活跃,因而是有危害性的,而共产主义者则是默不作声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表明他们仍然存在,并且是有资格充当未来法国的代表的?我打算尽快写一篇致法国工人的呼吁书,我们将直率地阐明我们对法国、欧洲和未来的观点,并且请他们也这样做。
你们大概已经看到,我们正着手使“波兰委员会”的工作开展起来。当然,我们并不指望向“法国选民”发出呼吁(呼吁书将在下星期六的《星报》上发表23)就能使一个商人改变看法。我们所期望的只不过是在两三家法国报纸上发表我们的呼吁书,从而使法国和英国的公众对这个问题有所关注。
我希望你们在《社会辩论报》和你们能控制的其他报纸上介绍一下波兰委员会的活动和文件,同时也报道一下我们的“巴士底”晚宴。
无论从哪方面看,《人民报》(周刊,售价1
便士)都是个出色的刊物。豪伊特《关于劳工问题的通信》中的观点接近共产主义,是我看到的对正确原则的最精辟的阐述。豪伊特夫妇非常诚挚,并且对未来有着一些美好的想法。我对他们抱有很大的期望。
道格拉斯·杰罗尔德新办的报纸[7]星期六开始发行。上面刊载了很多关于“自由贸易”和颂扬“同盟”24的文章。他赞成“人民的主权”,不过未作明确的解释。他主张把国民教育作为实现普选权的手段。他“不同意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因而把完全平等的理论作为一种有害的幻想予以摈弃。”相反地,他赞成各种“社会改良”,赞成“缩短工作时间”、“有益于健康的改革”、“小农场”、“永久租借”等等。我还得加上一句,他拒绝刊登民主派兄弟协会致美国人民的宣言25!!!!(https://www.daowen.com)
我得出席宪章派代表大会26,会后,大约在8月12日左右,我再给你们写信。那时我会谈到很多现在必须略去的事情。
乔·
告诉恩格斯,玛丽现在“彭斯的故乡”,她将在那里住三四个月。
[1]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
[2]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
[3]《人民论坛报》。
[4]1846年3月28日举行的大会。
[5]玛丽·哈尼。
[6]玛丽·白恩士。
[7]《道格拉斯·杰罗尔德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