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致恩格斯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31 哈尼致恩格斯

1876年4月11日于波士顿马萨诸塞州书记处

亲爱的恩格斯:

我从《观察家》上刊登的简讯中获悉普芬德已经去世,心里非常难过。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一个英俊的男子,一个典型的漂亮的条顿人。我想他大概一直留在英国而没有去理会俾斯麦给他的祖国带来的荣耀;我想他大概一直是赞成你和马克思的。

弗莱里格拉特也离开人世了!死在“喀琅施塔得”(?)[1]。他在那个俄国城堡中能干些什么呢?这肯定是一个德国的城市,电讯稿把它拼成俄国地名了。他和他的老朋友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一直很好,我不清楚。即使不好,他的坟墓也把分歧全都埋葬了。弗莱里格拉特的逝世肯定使整个德国都震动了。

布朗基也死了,[2]——死在单人牢房里。他摆脱了麦克马洪、梯也尔以及所有的恶棍和刽子手,终于获得自由了。我觉得布朗基简直是个谜。他无疑是一个殉难者。不知他留下什么“文学遗著”没有?他死后在他的信徒中是否有人愿意并且能够维护领袖的声誉和清楚地解释他的主张?

给你寄去一份波士顿的《广告报》,上面有林顿(这个人的名字你想必还记得。近些年来他住在康涅狄格州的纽黑文)写的关于布朗基逝世的消息。

我们的朋友马克思在做什么?他虽然肯定不是坟墓般的寂静,但却无声无息。这个人昨天还在(芬伦大概会这样说)“使凶残的暴君们发抖”呢!为什么我们得不到任何全面、清晰和有条理地阐述他的观点、学说、哲学以及其它问题的英文材料?一年以前——我想是在1875年3月,《双周评论》刊登了一篇论述“卡尔·马克思和德国社会主义”的文章,45是一位叫约翰·麦克唐奈的人写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文章作者的态度似乎还公正,但文章写得却糟糕透了。我曾期望在《评论》上看到马克思或你本人写的答复文章,但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发表。我象往常一样总是忘记把当时想说的话告诉你,现在我要告诉你,我愿意(同其他人一道——单独一人不会有什么用处)为印刷阐述我们的朋友马克思的观点或思想体系的小册子或是书籍捐一点钱,比如说一镑。[3]如果是小册子,我就想要一两本。如果是书,我愿意同别人一样出钱买一本。

你去年6月3日的来信已按时收到。你说如把恩格斯夫人[4]称为“英国人”,她会觉得自己(几乎)是遭受了侮辱。请放心,只要她愿意,我承认她有权要求别人把她看作爱尔兰人,而且还看作芬尼根46。这完全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我丝毫没有想故意触犯什么人(无论是女人或其他什么人)。

谢谢你告知有关卡尔斯巴德的见闻。我倒愿意到那里住一段时间,但我想这是永远不可能的。那条限制酒量的规定一定使(条顿人或过度兴奋的)卡尔感到难受。[5]我想那个地方的名字大概也就是由此得来的。

新的劳工报告47还没有出来。我会为你和马克思保留几份的。这里的工人运动仍然缺乏生气。(https://www.daowen.com)

你对1875年6月那时的欧洲运动的简略论述,我觉得非常有意思。我很愿意再次听听你对这一问题的看法。土耳其受到严重惩罚了,这个奥斯曼国家被英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债主们毁掉了。英国政府的态度既怯懦又卑劣;经常听到的那种任土耳其灭亡的主张是愚蠢的。我从未改变过我对“克里木战争”的观点。这是正义的和必要的战争,但指挥得极其糟糕并且经常失误。按我的意思,决不应让俄国人驻扎到博斯普鲁斯去,我宁可看到全欧洲都卷入战火。

向朋友马克思致意!

永远属于你的

乔·朱利安·哈尼

[1]弗莱里格拉特不是死在喀琅施塔得,而是死在斯图加特附近的坎施塔特。

[2]实际上布朗基死于1881年。

[3]只要有你一句话,我现在就这样做。——哈尼

[4]莉希·白恩士。

[5]哈尼在这里玩弄文字游戏,条顿(Teutonic)和过度兴奋(too-tonic)这两个词在英文中发音相近;卡尔斯巴德(Karlsbad)的词尾“bad”在英文中的本意是“坏的”。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