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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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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拉帕波特

伯林还写过其他一些以俄国为主题的文章,有一部分探讨的是苏联的政治体制,而大多数研究的是苏联之前的时代。但是即使在他著名的关于19 世纪俄国思想家的研究中,他也不忘展望一下未来,我们现在知道他的预见已经正在变为现实,而这在某种程度上源于那场无休无止的关于俄国知识阶层的激烈争论。经过一番考虑和协商,我决定不再增加那些相对边缘的或篇幅较短的文章,以免扩大篇幅从而削弱本卷的主题,但以下这个书目清单对于那些希望搜寻伯林其他已出版的相关作品〔1〕并照例加入收藏的人来说或许不无裨益。它们都列在《反潮流》一书的伯林作品目录中,并贴在我们提到过的那个网站上,但只有篇名。这里我将它们的详细资料收罗如下以飨读者;此外我还收录了一篇与本书目显得格外契合的文章节选。

《俄国思想家》,亨利·哈代与艾琳·凯利编(伦敦,1978:荷加斯出版社;纽约,1978:维京出版社;哈芒斯沃斯和纽约,1979:企鹅出版社):

艾琳·凯利的导论

俄国与1848

刺猬与狐狸:论托尔斯泰的历史观

赫尔岑和巴枯宁论个人自由

辉煌的十年(1838—1848)

Ⅰ俄国知识阶层之诞生

Ⅱ彼得堡与莫斯科的德国浪漫主义

Ⅲ别林斯基

Ⅳ赫尔岑

俄国民粹主义

托尔斯泰与启蒙

父与子:屠格涅夫与自由的困境

《现实感:观念与观念史研究》中的《艺术的责任:一份俄国遗产》,亨利·哈代编(伦敦,1996:查托与温达斯出版社;纽约,1997:法拉、斯特劳斯及吉洛克斯出版社;伦敦,1997:皮姆利可出版社)

《观念的力量》中的五篇文章,亨利·哈代编(伦敦,2000:查托与温达斯出版社;普林斯顿,2000: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伦敦,2000:皮姆利可出版社)

俄国思想史

变成神话的人(别林斯基)

一位没有狂热的革命者(赫尔岑)

知识阶层的角色

俄国马克思主义之父(普列汉诺夫)(https://www.daowen.com)

为拉尔夫·帕克的《同志,你好吗?》一文写的评论,《听众》第38 期(1947),第543,545页

《制造革命的三个人》,为伯特伦·D.沃尔夫的《制造革命的三个人》一书写的书评,《美国历史评论》第55 期(1949),第86—92页

《文化趋势》,为《历史视野中的1949年》一文写的一个章节,《1950年不列颠年度图书》(芝加哥/多伦多/伦敦,1950:不列颠百科全书出版公司),第xxii—xxxi页

《对所谓的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伯林博士进一步阐述他在曼荷莲学院的讲话》(以书信的形式),《纽约时报》,1949年7月8日,第18页

《苏联的初创》,为E.H.卡尔的《苏俄史》第一卷:《布尔什维克革命:1917—1923》一书写的书评,《星期日泰晤士报》,1950年12月10日,第3页

《俄国文学:那个伟大的世纪》,为D.S.米尔斯基的《俄罗斯文学史》一书写的书评,《国家》,第170 期(1950),第180—183页,第207—208页

《对俄国的“现实感”》,为沃尔特·比德尔·史密斯的《我在莫斯科的三年》一书写的书评,《纽约时报书评》,1950年1月8日,第1—2页;在这篇书评中,伯林写到“苏联统治者也被快速发展的需要所驱使”:

这是因为他们相信由于资本主义世界存在许多内在“矛盾”,每进入一个新的生产阶段这些矛盾必然变得更加尖锐,因此资本主义世界注定会土崩瓦解。当最后的崩溃到来时,苏联必须要做好准备,否则就可能在两个世界的最后决战中失败,最终可能无产阶级获得了胜利而苏联却遭到毁灭。认为这两种体制有可能和平相处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无知,决定人类命运的总决战也许就在眼前。苏联要想继续存在就必须尽人力所及的最大努力,在最后的伟大决战——也是人类必然通向的一个巅峰——到来之前让自己变得不可战胜;除非资本主义世界真的不通过战争就主动投降,而那被认为是不可能的。

史密斯将军引用了斯大林在1930年说过的一段话:“有时人们会问,我们是否能够放慢脚步,放缓发展的速度。放慢脚步意味着落后,而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要么追赶资本主义国家要么就等着灭亡。我们落后领先的资本主义国家五十到一百年。我们必须在十年内赶上。我们要么这么做要么被毁灭。”

如果苏联的公民将要面对这种可怕的前景,他们就必须不断地变得更加坚强。因此俄国的氛围就像一所严厉的半军事化的教育机构的氛围,那里的孩子们,比起其他地方的孩子更加落后也更加困难,却被无情地逼迫去追赶沙俄时代浪费的几百年的差距。也许更人道的方法也能很好地甚至更好地达到目的,但没有时间去尝试:其他国家发展得太快了,因此既然要想让这个机构中的学生们有所作为,就不得不使用强制的手段;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这个唯一的目标;眼下孩子们肯定又冷又饿,但要改善这种状况还要保持发展速度,现有的资源仍然非常匮乏;外面的世界是禁区,因为资本主义国家注定要灭亡,如果马克思预言正确的话,它们也必然越来越敌视苏联。

外国的访问者也不受欢迎,因为即使他们个人的意图是善良的,但他们也只会干扰那些正在接受训练、无暇顾及任何与安排给他们的任务无关之事的男女们。这些陌生人带着他们关于其他地方情况的旅行故事,只会扰乱那些只能通过最拼命的努力才有希望获得成功的工人,而历史和地理已经在他们成功的道路上设置过那么多的障碍。

既然在学校里核心的价值是道德的而非知识的,于是品质尤其是忠诚的品质就最为重要;如果学生不够聪明或老练,他们可能不会获得提拔,但如果他们说谎或不忠诚或怀疑学校的目标,那他们必定会受到惩罚或被开除。

这就是在苏联普遍存在的关于发展速度和道德氛围的基本事实——藉此,那些看起来令人震惊、极易让人归结为各种“斯拉夫灵魂”或“东方专制主义”以及“拜占庭主义”的事情,大都就变得更加明白了。

为埃德蒙·哈莱特·卡尔(Edmund Hallett Carr)〔2〕的《革命研究》一书写的书评,《国际事务》,第27 期(1951),第470—471页

《俄国文学一瞥》,为马克·斯洛宁《俄国文学中的史诗》一书写的书评,《党派评论》,第17 期(1950),第617—623页

为乔治L.克兰的《苏联哲学中的斯宾诺莎》一书写的书评,《牛津杂志》,第71 期(1952—1953),第232—233页

为理查德·黑尔的《夹在改革和革命之间的俄国人物肖像》一书写的书评,《英国历史评论》,第75 期(1960),第500—502页

(以释读的方式)为约翰·基普和莉莉亚娜·布瑞斯比主编的《苏联镜像中的当代史》(伦敦,1964:乔治·艾伦与昂温出版社)写的几段文字,第40—41页,第89,220,330页

《一位俄国新女性》,为约翰·卡斯威尔的《流亡者:艾薇·李特维诺夫传》一书写的书评,参见《星期日泰晤士报》,1984年5月6日,第41页

H.H.〔3〕

〔1〕另见前文第xxvii页,注①。此外还有大量未出版的文章也应归于此列,但我在本文中并未予以考虑。它们被列在伯林网站上的“未发表作品”里,它们的标题清晰地显示出了它们与本卷的关联。

〔2〕怀疑原文有误,应为爱德华·哈莱特·卡尔(Edward Hallett Carr)。

〔3〕Henry Hardy 的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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