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比克长官和姆瓦纳莫塔帕王国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莫桑比克长官和姆瓦纳莫塔帕王国

1507年,葡萄牙军队废黜了由阿尔梅达扶植的傀儡谢赫,开始直接统治莫桑比克。从此以后,这个岛国成为葡萄牙当局在东南非洲的中心,和遥远的葡萄牙商业帝国的棱堡。来往于东方各国的欧亚船只,中途即在莫桑比克的海港停泊,补充给养和燃料,清除死者或垂死的人,修补船帆和船壳,并为当地葡萄牙侨民增添财富。但是,即使在1560年一座要塞竣工之后,这个岛上的外国人可能还没有超过四百人,他们生活来源全都来自同印度做买卖,而不是同非洲大陆做买卖。当时白人和黑人通婚为数不多,同前来做买卖的非洲人也仅仅保持短暂的接触,不过,这些非洲人并没有被征服,也不定居在此。再者,副王还指示莫桑比克司令长官要尊重各酋长的权利,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对内地进行干预。官方政策在最初是“自己活,也让别人活”;因此,莫桑比克同非洲各部族很少来往,更谈不上有什么影响了。莫桑比克城有如毗邻的克利马内,只不过是葡萄牙文化一个遥远的延伸点罢了。

索法拉是葡萄牙冒险家和商人出发去内地的中心。1505年阿尼亚亚占领了这个地方,1506年迪戈·德·阿尔卡索瓦报告说,索法拉是由于非洲内地某王国的金矿而致富的,这个王国的统治者名叫姆瓦纳莫塔帕(这个名字在随后几十年里竟使里斯本着了迷)。[30]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一个被处流刑的人,恐怕比十六世纪早期任何一个欧洲人更为了解东南非洲。[31]虽然他本人没有留下旅游记述,但是从他的同时代人所写的报道中,却可以探悉他的旅行路线和访问过的地方。大约在1509年,费尔南德斯自索法拉启程前往那个传说中的金矿国家。他沿着萨比河或赞比西河向西转北进入曼伊卡兰,想方设法在不友好的环境里自行谋食,并学会一种或多种土著语言。他步行了二十天光景,横越五个酋长的领地,终于到达潘赫朗加,这可能就是基尔瓦和索法拉黄金的产地。随后,费尔南德斯渡过本格韦河,朝着马佐埃河和赞比西河的汇合处前进。就在这个期间,他来到了另一个富饶地区,看到非洲人从土中取金。[32]他在穿过一个盛产大象的国家之后,来到了赞比西河,并从这里出发,向一个强大的酋长因哈贝拉贝拉的管辖地区前进。那里也同样盛产黄金。费尔南德斯接着往西折向现今宾杜拉的矿区和姆瓦纳莫塔帕王国的首都所在地——姆比里。据一份叙述姆比里之行的材料说,费尔南德斯曾把一支火铳和一些弹药送给在位的国王奇库约。当时奇库约态度友好。于是,费尔南德斯便用契卡朗加语和手势相结合的方式,向国王表达了葡萄牙祈求友谊并同姆瓦纳莫塔帕王国建立贸易关系的愿望。此后,费尔南德斯便访问了现今锡诺亚的铜矿区,最后带着不少有关奇库约的王国如何富强的故事回到了索法拉。

图示

(按原图译制)

有关费尔南德斯第二次和第三次旅行的记述中,并没有给我们提供多少关于内地的情况。[33]费尔南德斯很少讲到他所遇见过的部族,虽然他提到过肤色较浅,比例不称,还长着“好似绵羊尾巴”的非洲牧民。[34]不过显然,他在旅游和探险中没有遇到过严重阻扰,也许是由于在姆瓦纳莫塔帕王国治下的某种“和平”的缘故。

费尔南德斯的远征活动,都是单独干的。但是他的报道显然没有在当时官方人士中间引起热烈的反应。虽然索法拉的代理商奉劝过葡萄牙政府在内地建立黄金贸易站,但是,只要黄金还源源不断地流向沿海,里斯本就拒绝把它的精力和资金投入这样的冒险事业。只是在阿拉伯商人把这项贸易从索法拉弄走以后,葡萄牙为了黄金供求问题这才直接卷入了。1531年,葡萄牙军队占领了赞比西河畔的阿拉伯城镇塞纳镇。几年以后,另一支葡萄牙分遣队在赞比西河畔,临近姆瓦纳莫塔帕和曼伊卡兰产地那里创建了太特城。在1550年以后,有一个名叫安东尼奥·卡亚多的葡萄牙商人,竟然还以在位的姆瓦纳莫塔帕非正式聘请的顾问自居。作为自封的“城关长官”,王室代理商和全权特命使节,他是发现同非洲班图语系各部族相处是有利的欧洲人中的第一个人。

十六世纪下半叶,基督教传教士的注意力已转到内地的居民。罗马天主教神甫随同最早的葡萄牙远征队来到了莫桑比克岛,但是直到1560年,耶稣会才明确地建议要深入内陆。第一次远征是由贡萨洛·达·西尔维拉率领,他是里斯本以善辩著称、诸事顺遂的神甫之一;在他到达莫桑比克不出一个星期,他就向姆瓦纳莫塔帕这个“心灵孤独的”国土进发了。他在克利马内附近住了七个星期,曾使那里的一个小酋长和许多村民改信基督教,然后独自溯赞比西河而上,来到了塞纳镇和太特,在那里作好进入姆瓦纳莫塔帕王国的各种安排,当时这个王国的国王是诺戈莫·莫潘扎格托。他在卡亚多的协助下,终于在1560年年末到达了目的地。

西尔维拉立即展开他的工作。在二十五天内,他给国王、王后和她的妹妹,以及一些扈从与村民施行了洗礼。不过,当时诺戈莫朝廷也驻有说斯瓦希里语的商人。他们唯恐失去通商特权,便向国王散播疑虑。商人们提出“证据”,说明西尔维拉确实是一个擅于妖术的间谍,而这种妖术就能使他和他的葡萄牙同胞进而控制这个王国。虽然有人向西尔维拉通风报信,但是这位传教士全不理会那些替他生命担忧的人。不久,他就在睡梦中被诺戈莫的姻兄弟勒死了。他的殉难恰好给葡萄牙随后试图征服中非提供了一个基本理由。

塞巴斯蒂昂在1568年开始统治葡萄牙,这时,他的顾问曾经劝告他进攻姆瓦纳莫塔帕,以便替西尔维拉神甫之死报仇,并附带攫取内地的矿藏。于是,塞巴斯蒂昂任命前果阿大总督弗朗西斯科·巴雷托率领一千名士兵和耶稣会传教士出征。这支军队在莫桑比克待了两年,于1571年开拔到塞纳镇,这自然使得这个小小的居留地加重负担,同时在后勤上造成了极大困难。这时雨季已至,气候依然酷热难受,同时疫病又袭击了这座城市。巴雷托或许是作为禳灾,竟将当地穆斯林商界的一些成员杀死。然后,他派了一名使者前去诺戈莫朝廷;可是,焦急的巴雷托完全不知道,这名使者在拜会国王以后就淹死了。直到1572年末,这时疫病已经夺去将近八百名士兵的生命,巴雷托才同姆瓦纳莫塔帕建立了外交联系。可是,不久巴雷托本人也患热病死去,于是他的残部都返回沿海。

1574年,瓦斯科·费尔南德斯·奥门再次试图把葡萄牙权力强加给中非。他组织了一支四百名士兵的新军,从索法拉推进到潘赫朗加。他在那里深感遗憾地下结论说,这些黄金产地只有用机器开采才合算。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向赞比西河畔的席夸,据说那里有银矿脉。但是后来他的军队在徒劳地寻找传说中的席夸白银时,就有半数人在非洲人的袭击下送了命。[35]尽管葡萄牙在十七世纪进行了几次稀稀拉拉的远征,到处搜寻中非的财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从奥门时代到十九世纪,葡萄牙对中非内地的关注显得踌躇不决。尽管如此,黑袍僧和耶稣会教友还是在赞比西河沿岸远至太特各地,竞相争取改教者。当时虽然已存在一些小块的葡非贸易殖民地,然而也有一些个别的人侵吞了大片非洲土地。有一些葡萄牙人与非洲人通婚后,已取得了头人和酋长的地位,终于管辖了辽阔的内陆地区。葡萄牙不愿失去它的那些原先自食其力、效忠王上的臣民,因此对于那些强占的土地只好勉强地给予承认。无论如何,那些殖民者仍然是他们所占有的土地的绝对主人;在十七世纪期间,传教士和行政官吏对这些葡萄牙殖民者的极端残忍经常深感不满。这些殖民者压迫和剥削种植园的劳工,而且从十七世纪中叶起,即拚命从事无疑是赚大钱的抢劫奴隶的活动。从此,他们便定期把奴隶运往巴西。

在十七世纪初,进入姆瓦纳莫塔帕的外来者比以往更多。战争破坏了中非的和平:葡萄牙站在反抗姆瓦纳莫塔帕的各部族集团一边,及时地削弱它的国王格兹·鲁塞莱的势力。葡萄牙企业家设法将他的继承者废黜,并在1630年扶植傀儡国王马武拉。在马武拉在位的二十二年期间,葡萄牙神甫和殖民者大量进入姆瓦纳莫塔帕。马武拉死后,后继的国王曾为了摆脱黑袍僧和日益强大的葡萄牙殖民主义者而斗争过,可是毫无成效。非洲人为了维护这个王国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的控制权,曾在1656年以后有间歇地,并从1693年到1700年则持续地同殖民者及其私人军队作战。当时的莫桑比克总督已洞察到这个问题。

这些战争是由于我国国民的强横霸道所引起的,因为那些占有许多卡菲尔人、并掌握权力的人犯下了极大的罪行,以致激怒了〔非洲的〕国王和王子,到处发生骚乱。人人……都想取得统治地位。而且他们说,如果没有人能够治服和管理这些〔葡萄牙〕的统治者,那就一切都完了。

到1700年,葡萄牙的干涉已促使姆瓦纳莫塔帕灭亡。此后,他们着手把分散的贸易区集中起来,形成一个核心,亦即后来的莫桑比克殖民地。

大贝宁的居民一般都是天性善良,十分谦恭,我们用温和的手段很容易从他们那里获得所需要的一切。如果我们送给他们丰盛的礼物,他们准会尽力给予加倍回赠;如果我们提出需要什么东西,他们很少拒绝,虽然他们本身很需要这些东西。不过,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有理由期望他们的礼貌应受到相应的回敬,而不是傲慢或粗野;要想从他们那里强行榨取什么东西,那就象同月亮进行争执。

达维德·范·尼恩达尔,1702年

[1]即指西班牙。——译者

[2]地中海东部国家。——译者

[3]戈麦斯·爱纳斯·德·祖拉拉著:《发现和征服几内亚的编年史》,第46页〔第13章〕。

[4]欧根尼四世的教皇敕令是1443年1月5日颁布的,批准独自经营权是在1443年10月22日。1455和1456年的教皇敕令进一步授权亨利亲王和教会改变几内亚非洲人的信仰。教皇西克斯多四世在1481年6月21日的敕令中确认早期敕令的意义。见夏尔-马夏尔·德·维特著:“教皇敕令和葡萄牙的扩张”,原载《教会史》,第44期(1954年),第443、458—460页;同上书刊,第51期(1956年),第426—453页;同上书刊,第53期(1958年),第35页。

[5]非洲人唯恐自己被吃掉。戈麦斯·爱纳斯·德·祖拉拉著:《发现和征服几内亚的编年史》,第63—78页〔19—23章〕。

[6]克龙编译:《卡达莫斯托航海记》(伦敦,1937年版),第13,29—31,33,35—44,48,60—61,92—95页。

[7]厄恩斯特·乔治·雷文斯坦著:“迪奥戈·卡奥和巴托洛梅乌·迪亚斯航海记”,载《地理杂志》,第7期(1900年),第628—629页。

[8]“Padrão”是一个立方体,置于柱身之上。它的顶端立着一个十字架。它的正面是葡萄牙皇家纹章。其他三面通常是用拉丁文或葡萄牙文铭刻的发现日期以及当时国王和有关的探险者的姓名。从前,葡萄牙探险家把他们的发现刻在木十字架上,显然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9]Kongo在这里系指同名的部族及其国土,Congo仅指日后的国家领土范围。

[10]指葡萄牙。——译者

[11]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的话,载理查德·哈克卢伊特编:《英国主要的海运、航行、贸易和发现》(格拉斯哥,1904年版),卷11,第132页。据若奥·德·巴罗斯说,迪亚斯把这个海角命名为暴风雨角。巴罗斯断言,后来若奥王把它改为好望角,因为绕过这个海角就是可望通向东印度群岛的航线。

[12]1494年同西班牙缔结的托德西拉斯条约,把现在巴西和通向印度的东方航线等权利划归葡萄牙。

[13]引自丹尼森·罗斯著:“祭司约翰和埃塞俄比亚帝国”,原载阿瑟·珀西瓦尔·牛顿编:《中世纪旅行家和旅行》(伦敦,1926年版),第176—177页。关于这传说来源和这名字(据信只是“祭司约翰”的含义)由来的论述,见弗塞伏洛德·斯莱斯萨里夫著:《祭司约翰:书信和传说》(明尼阿波利斯,1959年版),第25—27,32—54,91—92页;罗杰斯著:《佩德罗》,第101—103页;康斯坦丁·马里尼斯库著:“祭司约翰:其国土和名称解释”,原载《罗马尼亚科学院历史学报》,第10期(1923年),第93—112页;查尔斯·诺埃尔著:“历史上的祭司约翰”,原载《镜报》,第28期(1953年),第436—440,444—445页。

[14]远在1306年,某些热那亚人就把祭司约翰同埃塞俄比亚联系在一起。奥斯伯特·克劳福德编:《埃塞俄比亚游记》(英国剑桥,1958年版),第213—214页。又见夏尔·德·拉·隆西埃雷著:《中世纪在非洲的发现》(开罗,1924年版),卷1,第60页;威廉·伍德维尔·罗克希尔编译:《鲁布鲁克的威廉东游记》(伦敦,1900年版),第150,162—163页;亨利·玉尔和亨利·科迪埃编译:《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旧译《古代中国见闻录》——中译者)(伦敦,1913年版),卷2,第244—245页,(伦敦,1914年版),卷3,第15—28页;托马斯·赖特著:《马可波罗游记》(伦敦,1880年版),第121,147页〔第44,45章〕。

[15]他是不是伊弗的奥尼?见克龙编译:《卡达莫斯托航海记》中巴罗斯所写的章节,第126—127页。

[16]若奥王二世曾在先前派遣两名使者去耶路撒冷,但由于这些使者不懂阿拉伯语,他们既不能、也不愿冒险到祭司约翰的国土去。

[17]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斯著:《东印度群岛的祭司约翰》(查尔斯·贝金汉和亨廷福特编译,英国剑桥,1961年版),卷2,第374页,指出考维拉肯定访问过索法拉。又见约翰·米尔纳·格雷著:“基尔瓦的葡萄牙早期访问者”,原载《坦噶尼喀记事》,第52期(1959年),第117—118页;兰德尔斯著:“十六世纪地图选集中的东南非洲和莫诺莫塔帕帝国”,原载《研究》,第1期(1958年),第113页。考维拉有没有向国王若奥说过东非的诸城邦国家?如果说了,那么国王若奥有没有把考维拉的情报及时通知伽马?

[18]其他葡萄牙水手,也许按照考维拉的指示,可能早就预料到伽马访问东非。见艾哈迈德·伊本·马吉德著:《三个不知名的洛兹人》(舒茂斯基译,莫斯科,1957年版),第31页。承蒙露西·贝尔曼夫人根据俄文译出了有关章节。

[19]瓦斯科·达·伽马著:《瓦斯科·达·伽马首次航行日记》(厄恩斯特·乔治·雷文斯坦编译,伦敦,1898年版),第42页。

[20]至少有一次,一个沃洛夫酋长成为葡萄牙的藩属。约翰·威廉·布莱克编译:《欧洲人在西非,1450—1560年》(伦敦,1942年版),卷1,第32—33、35—36、80—86页。

[21]詹姆斯·达菲著:《葡属非洲》(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1959年版),第13—14页。

[22]见安东尼奥·达·席尔瓦·雷戈著:《十六世纪葡萄牙殖民:对皇家法令的研究》(约翰内斯堡,1959年版),第45—50页。

[23]关于阿亚卡人的论述,见格拉德温·默里·蔡尔兹著:《翁本多人血统关系和特征》(伦敦,1949年版),第181—188页;厄恩斯特·乔治·雷文斯坦著:《利格的安德鲁·巴特尔奇异的历险》,第20—35,83—87页;菲利普·彼加法塔著:《刚果王国及其周围诸国的报告》,第96—99页。葡萄牙政府直到1883年才承认刚果马尼作为归顺的属国。

[24]见格拉德温·默里·蔡尔兹著:《翁本多人血统关系和特征》,第193页。安哥拉系指现今的殖民地,恩戈拉系指以此命名的王国。

[25]见威廉·布鲁克·格林利译:《佩德罗·阿尔瓦雷斯·卡布拉尔巴西和印度航行记》(伦敦,1938年版),第61—68,89—90页。迪奥戈·迪亚斯可能同卡布拉尔大舰队分开以后,在1500年“发现”了马达加斯加岛。

[26]曼塞尔·朗沃斯·戴姆斯编译:《杜亚尔特·巴尔博扎集》(伦敦,1918年版),卷1,第17—31页〔10—17页〕。巴尔博扎大概在1516年和1518年间编写历史的。又见托梅·皮雷斯著:《苏马东方民族》(阿尔曼多·科尔特桑编译,伦敦,1944年版),卷1,第43,46—47页中有关东非贸易的简短引文。(https://www.daowen.com)

[27]戴姆斯著:《巴尔博扎》,第21页〔11页〕。阿尔梅达还洗劫了马菲亚。见皮戈特著:“马菲亚史”,原载《坦噶尼喀记事》,第11期(1941年),第37页。

[28]胡斯都斯·斯特兰德斯著:《东非的葡萄牙时代》(琼·沃尔沃克译,内罗华,1961年版),第73页中的引文。

[29]胡斯都斯·斯特兰德斯著:《东非的葡萄牙时代》,第199—200页中的引文。又见韦尔什著:《有关东非和南非历史的未刊稿》(比勒陀利亚,1930年版),第11—15页。

[30]姆瓦纳莫塔帕即莫诺莫塔帕是众所周知的。

[31]葡萄牙船经常把“degredados”——缓处死刑的罪犯和政治流放犯——安置在非洲沿海海岸。这些人受到指示,要收集有关该国和居民的情报。如果他们干得出色,往往得到赦免,并准予返回葡萄牙。

[32]非洲人告诉费尔南德斯说,含有黄金的土地很容易辨别,因为黄金产地上面覆盖着一种类似三叶苜蓿的植物。

[33]根本没有提到位于姆比里以南二百多英里的大津巴布韦。另一方面,“津巴布韦”是一个普通名称,而不是一个特殊名称。

[34]这些是布须曼人吗?又见戈德朗顿著:《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游记:发现莫诺莫塔帕和进入南罗得西亚的第一个欧洲人》,第90页。

[35]埃里克·阿克塞尔森著:《1600—1700年东南非洲的葡萄牙人》(约翰内斯堡,1960年版),第34,66页,把葡萄牙未能开采席夸银矿归罪于埃斯特旺·德·阿塔伊德。又见亚伯拉罕著:《850—1589年姆瓦纳莫塔帕王国早期政治史》,第73页。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