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民主社会主义
民主社会主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方社会最重要的改良主义政治思潮之一，它试图在资本主义框架内，通过政治民主、经济民主的方式，致力于在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共产党）之间开辟第三条道路，逐步消除资本主义的弊端，从而建立一个自由、平等、民主的社会。
民主社会主义，顾名思义，就是以民主的方式来实现社会主义。雅克·德罗兹在《民主社会主义》中给民主社会主义作了一简要的定义：“民主社会主义就是建立在议会制和为实现各自的目标而进行合法斗争的各政党基础之上的社会主义。”(220)19世纪初叶，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学说初步建立的时候，民主的思想还未深入人心。圣西门主义者注重专家、技术人员的作用，欧文和傅立叶的社会主义思想也与民主毫无关系，他们的改革内容还未迈入政治领域。
直到19世纪中期，人们才产生要将民主和社会主义结合起来建立一个新的制度的概念。1888年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威廉·李卜克内西在一次演讲中最早使用了“民主社会主义”的概念，并且阐释了“民主”和“社会主义”两者之间的关系。他说：“民主社会主义深信政治问题和社会问题有着紧密的联系，因而它骄傲地拒绝了同现存制度的任何妥协，力求为社会争取一个民主国家，以便在社会主义的原则上组织社会。没有民主的社会主义是臆想的社会主义，正如没有社会主义的民主是虚伪的民主一样。”(221)
民主社会主义将民主的原则融入社会主义的概念，形成了一个与科学社会主义相对立的政治思潮，并且成为西方各社会民主党的思想武器。二战后，在英国工党和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积极推动下，“社会党国际”于1951年在联邦德国法兰克福重建，大会通过《民主社会主义的目标与任务》宣言，正式确立“民主社会主义”在西方社会民主党派中的地位。
长期以来，民主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在社会主义目标方面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双方都期望建立一个自由、平等、团结互助，没有阶级特权的美好的经济、社会制度。但是双方在指导思想、党的性质、依靠的社会力量、实现社会主义的道路和方法等众多方面有很大的分歧。英国工党领袖威尔逊在《英国社会主义的有关问题》书中介绍的社会主义，就是公开反对马克思主义；否认阶级斗争，主张阶级调和与劳资“和解”；否认无产阶级革命，主张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进行改良，宣扬通过议会民主道路“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维护资产阶级专政。(222)
民主社会主义以“民主”为其核心价值，并将它扩展到经济、政治、社会改革等领域，其具体特征体现在其改革方式和道路上，它宣扬通过议会民主而非暴力革命的方式来实现改革，否认阶级矛盾不可调和、否认无产阶级革命。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改革方式虽然不是英国特有的，但绝对是英国社会改革方式的特质之一。从《大宪章》的签订到1688年光荣革命，从1832年议会改革到1945年工党政府的“民主社会主义”改革，英国社会就是通过这样一种温和的改良道路缓慢地率先进入现代社会。由此，下文将通过简要描述英国工党民主社会主义思想的形成过程和历史根源，来分析英国社会主义思想的特质。
英国工党成立于1900年2月27、28日在伦敦举行的一次会议上，会上代表决定建立一个委员会以促进和协调劳工代表间的合作，目的是通过选举劳工代表进入议会从而更好地为工联的利益服务。该委员会被命名为“劳工代表委员会”（Labour Representation Committee），这个名字一直为工党沿用到1906年大选，后正式改名为“工党”。劳工代表委员会成立之初以建立一个代表劳工阶级的“独立”政党为根本目标，它联合英国工会和社会主义组织最大社会力量，以便取得直接的和特殊的议会代表权。1900年所采取的成立劳工代表委员会的行动基于这样一种信念，即认为实质上把工人阶级排除在外的议会制度是对于民主一词的讽刺，只有把独立的劳工力量选入议会并足以组成一个政府时才能使代议制度成为真正全民性的。(223)
英国工党民主社会主义思想的形成，缘于两次大的思想融合。第一次是1918年工党韩德逊改革，费边社会主义与工联主义的融合，标志着工党接受了社会主义思想；第二次是工党的社会主义思想与凯恩斯主义结合，工党的民主社会主义思想日趋完善，使得工党的民主社会主义思想从非正统的政治改良主义迅速演变为处于正统地位的国家经济政策。由此，我们可以将工党百年来的历史大致分为四个阶段：1900年劳工代表委员会的建立到一战结束的劳工主义或者工联主义阶段；1918年韩德逊改革到二战后的工党社会主义阶段；1945年工党政府的民主社会主义改革到80年代的“民主社会主义”阶段；20世纪80年代以来工党纲领逐步开始与保守主义折中的阶段。
工党是英国独立劳工政治运动发展的产物，工党的建立是为了建立一个独立的、民主的工人阶级政党，通过选举劳工候选人来实现社会变革的目标。在1901年劳工代表委员会第一次年会上，利物浦码头工人詹姆斯（James Sexton）说：“这次运动最本质的目标是把劳工运动各分散的因素在独立的劳工代表这个普遍的平台上达成一致。”(224)
因此，一战前的工党从来都不是社会主义的。哈第于1903年会议上明确表态：“劳工代表委员会的基础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自由主义和托利主义，而是独立劳工主义。”(225)独立工党为了联合工联的力量，受工会目标的约束而放弃了社会主义的旗帜，而工会加入工党不是因为工会会员的主体转向了社会主义（不管在伦理上还是经济上），塔夫·维尔案只是使工会需要一个政治组织来实现符合自己利益的社会和工业立法。虽然工会的需求也包含在社会主义的要求之中，但是社会主义关心的是整个社会制度的变革，而工会只对与自己相关的事务感兴趣。“他们（工会）对塔夫·维尔案比对最低工资更感兴趣，对立即见效的改良比对社会制度的根本变革更感兴趣。”(226)这导致了劳工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最大不同，也导致了工党和费边社会主义的差异。
1918年工党韩德逊改革标志着工党接受了费边社会主义而正式成为社会主义的政党。工党第一个具有社会主义色彩的决议被通过要追溯到工党第六次年会上，从1908年赞成铁路的国有化，到1913年国有化扩大到运河、水路、土地、煤矿业。1918年通过了韦伯制定的社会主义性质的党章，其中第四条“党的目标”明确表示其社会主义基础：“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和对每一工业或行业所能做到的最佳的民众管理与监督的基础上，确保手工与脑力生产者获得其勤勉劳动的全部果实和可行的最公平分配。”(227)同年6月，工党会议通过了悉尼·韦伯（Sidney Webb）起草的声明《工党与社会新秩序》。这份声明形成了以后三十多年中工党政策的基础。“它的每一行里（甚至每一个字里）都明白无误地体现着费边社会主义，或者说韦伯的思想。”声明中提出新社会的四根支柱——国民最低生活标准、工业的民主管理、国家财政政策的彻底改革、剩余财富用于公共福利事业(228)——显然是韦伯式社会主义一贯提倡的主张。工党与费边社会主义的结合标志着工党社会主义的形成。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工党政府奇迹般地击败保守党而上台执政。工党艾德礼政府于1945年7月至1951年10月共6年多的时间内开始逐步实行20年代就已形成的“工党社会主义”目标：国有化、福利国家以及所谓的“充分就业”。艾德礼政府“民主社会主义改革”的思想来源于“工党社会主义”与凯恩斯主义的结合，强调政府的宏观调控。其施政方针反映在1945年工党竞选纲领《让我们面对未来》以及贝弗里奇起草的《充分就业》法案中，一方面大规模实施基础工业部门的国有化，其中最重要的是1945年的《英格兰银行法》，该法案将其全部资本收归国有。并且在其后的六年中逐步将煤炭、电力、钢铁等能源工业与通讯、航空、铁路、公路、运河等运输业收归国有。另一方面，全部实施“贝弗里奇报告”中设想的福利国家模型，颁布了一系列有关社会福利方面的法令，其中包括《国民保险法》《国民医疗保障法》《国民援助法》等。
工党艾德礼政府的“民主社会主义”改革，使得英国平稳地度过了战后一段艰苦的岁月，然而工党于1951年英国大选中以微弱的劣势再次败给保守党，于是党内思想开始出现分歧：以比万为首的左派和以盖茨克尔、克罗斯兰为首的右派，也被称为“修正主义”派或者“社会民主主义派”。
“比万派”坚持费边社会主义，认同社会主义等于国有化的主张，要求进一步扩大国有化；右派则要求修改工党社会主义纲领，提出以“混合经济”取代工党的国有化政策，这一思想在20世纪50到70年代成为工党的主流思想。“社会民主主义派”以克罗斯兰《社会主义的未来》为代表，提出了五点政治经济原则：“政治自由民主、混合经济、福利国家、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和平等信念。”
“社会民主主义派”与以往“工党社会主义”最大的分歧在于双方对生产资料所有制以及国有化的看法。克罗斯兰认为生产资料所有制并不是社会主义的主要特征，社会主义的目标是平等，而不是国有化。平等并非绝对平均，而是机会平等，机会平等的含义是使得所有人处于同一起跑线，而有能力的人应该得到更好的报酬，因此私有制成为必须。“社会民主主义派”提倡的“混合经济”就是在不改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没有更多国有化的前提条件下，保留私人企业，并且通过政府的财政功能控制经济，改善社会分配。
工党的“民主社会主义”改革并没有改变英国的资本主义性质，没有改变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地位，工业私有制依然处于统治地位，自由竞争和阶级差异也依然存在；但是它促使了政治经济进一步民主化，部分工业部门实现了社会化，社会分配比较公平，社会福利制度基本完善，工人的政治、经济地位和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英国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迈入了工党“社会民主主义派”口中的“混合社会”。
工党民主社会主义具有两个明显的特征：实用主义和反马克思主义。首先，工党的实用主义意味着工党并不注重思想体系的思辨性，而侧重于具体措施的有效性和适应性。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英国面临着战后严峻的国内、国际形势，工党提出了以国有化和福利国家为主要内容的改革方案。到了20世纪后期，面对由于福利国家带来的“英国病”问题，工党开始寻求与保守主义的自由经济学说折中，最终结合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干涉主义和新自由主义，走向了“第三条道路”。
工党民主社会主义的另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反马克思主义。工党承认它的思想受到马克思主义的影响，这在1948年，为纪念《共产党宣言》出版100周年而发表的《〈共产党宣言〉是社会主义的里程碑》一书中得到了公开承认。但是，工党仅仅认为他们的改革与马克思主义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而对任何左翼激进思想以及共产主义持斩钉截铁的否定态度。在1921年6月举行的布赖顿代表大会上，工党以411万票对21.4万票最后拒绝了共产党加入工党的申请。工党民主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分歧在于双方对阶级斗争以及国有化的看法。一方面，在大部分英国工党党员看来，社会主义并非同阶级斗争观念联系在一起，自光荣革命以来从未发生过革命的英国很难想象革命，或者说战争是推动社会进步的一个恰当的手段。(229)另一方面，工党的“社会民主主义派”则不认同把国有化当作社会主义的目标，而只承认把它当成实现社会主义目标的手段之一。
工党民主社会主义改革是带有英国特殊背景的温和、渐进的改良，它体现了现代英国社会主义观念的民主、阶级调和、渐进的社会改良传统。英国具有良好的议会、民主传统，英国劳工组织的强大也使得他们认为完全可以利用原有的民主机构达到执政的目的，因此在工党党员看来，绝对不存在“民主社会主义”的合法性问题。威尔逊在回答什么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的时候说：“英国的社会主义思想是英国激进主义的伟大传统的现代表现，本质上是民主的和渐进的。在它整个历史中，它一向拒绝在革命方面使用武力或采取工业行动来达到政治目的。受法国和俄国革命所鼓励的暴力崇拜对于英国工人运动没有吸引力，因为它关心的不是破坏而是建设，不是降低水平而是提高水平。无论是在中央或地方政府，它都是用耐心的组织、持久的教育以及用投票箱取得胜利的办法来建立它的权力的。”(230)因此，阶级调和、民主渐进的社会改良取代了革命作为社会发展的动力。1688—1832年间，土地贵族逐渐与工业资产阶级取得了妥协，而从19世纪开始资产阶级也逐步开始向工人阶级让步，有关工人阶级的社会立法逐渐制定，工人阶级逐渐获取选举权，社会福利、社会保障制度也一步步得到完善。工党1945年“民主社会主义”改革所实现的“工业民主”，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被看作是英国阶级调和的历史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
英国的社会主义是以英国的思想和制度为基础的，它充满了博爱的思想，伦理道德是首要的因素，其首要任务是为了人的尊严而斗争。它相信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相互依赖的，而这种相互依赖是个人有所作为的保障。因此，控制着英国社会主义的是这样一种观念：意识到繁荣昌盛的国家里贫困阶级遭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根深蒂固的宗教思想，对集体的责任感，特权阶层的内疚之心情。而这种观念使得英国的社会主义可以不关心世界观，不关心政治革命，甚至抛弃以公有制为主体这个社会主义的重要条件，这也恰恰是英国社会主义如此现实和讲究实在的根本原因。
世界各国的工人阶级反对资本主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的斗争，由于历史条件的不同而采取各种不同形式。这种条件并不决定社会主义的最终目的，但是它影响着达到社会主义的方法及变化的进程，而这些变化的进程则体现了各国不同的历史传统。工党左翼领袖安奈林·比万说过，当我们为我们的目标斗争的时候，忽视了民族的和历史的传统，那么，我们就会使我们有不了解我们所代表的群众的态度的危险。(231)
英国的民主社会主义是非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这既可以指代工党的社会主义思想，也可以被用来概括英国社会主义的特色，不论是情感社会主义、费边社会主义还是工党的社会主义都充满了英国政治传统观念的基本特色：英国的民主、渐进和道德的观念。然而，统观整个近代英国的政治哲学发展的思想观念与实际践行的历史，英国的道路是革命、改良与扩张等多元并举的文明史。
20世纪早期，哈罗德·拉斯基（Harold Laski）的社会主义思想受到了许多中国知识分子的关注。他的作品陆续被翻译成中文：《现代国家之权威》（1919年）、《政治典范》（1925年）和《共产主义》（1927年）。张君劢在翻译《政治典范》时加入了一篇导言概述了拉斯基的政治思想。此外，1929年上海成立了一个效仿费边社的学习社团“平社”。徐志摩、梁秋实、罗隆基和胡适是其中的主要成员。他们每周都以聚餐形式聚会一次。每次集会时，都有专人提出报告，然后共同讨论。罗隆基在平社第四次聚餐会上专门作了关于英国费边社历史的报告。(232)
英国的社会主义思想也经由拉斯基的讲学活动传入美国。1916年，拉斯基应聘至哈佛大学担任讲师，讲授欧洲史和英国史，后又开设政治思想史课程。此外，他参与《哈佛法律评论》的编辑，为以进步思想闻名的期刊《新共和》撰稿，同时在美国学界和政界结识了许多重要人物，比如最高法院大法官赫姆斯（Oliver Whdell Homes）。他还与《新共和》的同事在纽约效仿费边社倡议创立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模式，建立社会科学院，宣扬他们的政治理念。通过这些活动，拉斯基结识了美国总统罗斯福，并参与了罗斯福新政的计划。由此，英国的社会主义思想通过罗斯福新政影响到了美国。拉斯基在1940年出版的《美国总统制》一书中记录了关于美国社会主义改革的一系列畅想。(233)
(1) Richard Kraut，Plato，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2，p.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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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法］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年，第163页。
(4) 研究哈林顿共和主义思想的文章，近年来有3篇。谈火生：《在霍布斯和马基雅维里之间——哈林顿共和主义思想的底色》，《学海》2006年第6期；汪太贤：《试论哈林顿对法治国家的设计》，《西南民族学院学报》2001年7月，总22卷第7期；张素江：《英国共和主义思想家詹姆斯·哈林顿》，《内蒙古大学学报》1990年第2期。
(5) 高全喜：《休谟的政治哲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74页。
(6) 谈火生：《在霍布斯和马基雅维里之间——哈林顿共和主义思想的底色》，《学海》2006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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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J.Pocok，ed.，The Political Works of James Harringt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77， p.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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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英］大卫·休谟：《休谟政治论文选》，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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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英］大卫·休谟：《休谟政治论文选》，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1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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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美国学者莱斯利阿穆尔认为，反对将财产权看成是洛克自由主义思想的核心，他认为洛克自由主义学说的核心是“宪政主义”。参见阿兰·S.罗森鲍姆：《宪政的哲学之维》，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第14页；蒋永甫博士认为，财产权与有限政府论之间存在着严密的逻辑关系，它是洛克自由主义思想的核心。见《武汉大学学报》2008年第2期。
(76) ［英］洛克：《政府论》（下），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年，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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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英］约翰·密尔：《论自由》，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4页。
(94) ［英］约翰·密尔：《论自由》，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7页。
(95) John Gray，Mill on Liberty: A Defense， London，1983，p.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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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出自2017年4月10日，笔者与昆廷·斯金纳的对谈。
(98) ［英］约翰·密尔：《论自由》，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10页。
(99) Fred Rosen，Bentham，Byron，and Greece: Constitutionalism，Nationalism，and Early Liberal Political Thought， Clarendon Press，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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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该短评由萧伯纳于1884年提交费边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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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英］玛格丽特·柯尔：《费边社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年，第344页。
(219) “英国病”指的是二战后英国经济发展相对缓慢，其国际地位逐步下降的现象。在很大程度上是源于高福利开支导致财政支出过大而产生严重的财政赤字。
(220) ［法］雅克·德罗兹：《民主社会主义》，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第1页。
(221) ［德］威廉·李卜克内西：《不要任何妥协》，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64年。
(222) ［英］哈罗德·威尔逊：《英国社会主义的有关问题》，北京：商务印书馆，1966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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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McBriar，A.M， Fabian Socialism & English Politics，1884—1918，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1962，p.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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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英］乔治·柯尔：《费边社会主义》，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年，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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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法］雅克·德罗兹：《民主社会主义》，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第291页。
(230) ［英］哈罗德·威尔逊：《英国社会主义的有关问题》，北京：商务印书馆，1966年，第5页。
(231) 倪学德：《安奈林·比万的民主社会主义思想论析》，《社会主义研究》2007年第6期。
(232) 姜义华：《百年蹒跚：小农中国的现代觉醒》，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第219页。Edmund S.K.Fung，The Intellectual Foundations of Chinese Modernity: Cultural and Political Thought in the Republican Era（Cambridge: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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