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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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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国庆节刚过的北京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之中。天安门两侧观礼台的几十万盆鲜花争奇斗艳,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妖娆,再环顾四周美丽壮观的建筑,我的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祖国啊,我也是您的儿子啊,虽然我的身体不好,但是,对您的热爱并未因此而减少一分。

我来到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逛风景,而是因为“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成立20周年暨世界针灸学术交流大会”即将在北京召开,而我是这次盛会的一分子。会议就定在10月20—22日举行,所以,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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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作者参加世界针灸学术交流大会

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总部设立在北京,联合会的终身名誉主席由我国著名的针灸专家、中国中医科学院著名教授王雪台担任,会长和秘书长也都由中国人担任。

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在针灸学研究与实践方面是很有影响力的,这次学术交流大会的召开,具有里程碑意义!

这次大会有来自全世界100多个国家的代表参加,代表着当代世界针灸学术的先进水平。这次大会的盛况在世界针灸学领域绝对是空前的。出席大会的代表有1500多人,其中来自我国的代表占了百分之五十。会议总共收集到论文2000篇。可是受客观条件所限,能在大会上进行交流的论文只有20篇。能在这么高级别的针灸学术交流会上宣读自己的论文,那将是无上荣光。

而我竟因为《一针治疗流行性腮腺炎临床体会》这篇论文,获得在大会上与名家高手交流的机会。当我得知这一消息时,震惊之余自然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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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外国学者在一起

夜晚来临,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浮想联翩,一会儿又担心发言时会因为紧张而语无伦次。那一夜,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失眠、什么叫折磨。

其实我是个很健谈的人,在中学时期曾经在上千人的大会上做过演讲,也主持过全校的会议,但是它们根本无法跟这次学术交流大会相提并论。这一夜,我绞尽脑汁反复盘算设计,把上台时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想得很仔细。

据我了解,参加这次大会的有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蒋正华、许嘉璐,有世界教科文组织前总干事中岛宏先生,有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还有世界及国内著名的针灸专家。对于我来讲,他们都是我的前辈、我的老师,我能不激动、兴奋、紧张吗?

大会总会场设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的二楼一号会议大厅。大会开始,我被安排在第八个发言,前几位是来自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和上海针灸研究所以及日本、美国的针灸专家、教授。当大会主持人宣布我上台发言时,我的心激动得仿佛要跳出我的胸膛,于是我默默地念叨着:“别紧张!只是学术交流,又不是上刑场。”这么自我安慰着,心里才稍稍平静一点。我慢慢地一跛一跛地走上了主席台,向大家鞠躬致意后来到发言席前开始我的发言。我相信我的声音是洪亮的,语速也是适度的。读完了我的论文,我一摸额头,汗津津的。

也许是对我的专业太热爱、太熟悉了,我竟然一下变得心平气和、从容不迫起来。专家们对于我的宣读似乎都很满意,这一点我是从他们的脸色以及代表们的掌声里体会出来的。

这掌声太鼓舞我了,它是对我这样一个身有残疾的针灸学者的肯定,是对我在临床第一线努力工作、刻苦钻研的肯定。

我太留恋这掌声了,以至于我回到住所时它还一直回响在我耳畔。

参加这次大会,我既紧张,又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浮想联翩,这对于我的针灸学术工作是一种莫大的鞭策……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