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自由意志
此条款中所争论的焦点
人的意志可以在四种不同状态下讨论:1.堕落之前,2.堕落之后,3.重生后,4.肉身复活后。此争论中的首要问题是针对人在第二状态之中的意志和能力。辩论之焦点:我们的始祖在堕落后、重生前,在属灵的事情上,有何能力?人能否凭自己的能力,在未曾藉着圣灵重生以前,安排和预备自己领受并获得神的恩典?能否接受神在圣道和圣礼内所提供的恩惠与恩典?
肯定题
基于上帝之道的纯正教训
1.我们信仰、教导并承认:人的理性与理解力在属灵的事情上是盲瞎的。人凭着自己的能力是无法理解神的,如经文上所说:“属血气的人不领会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14]
2.我们还相信、教导并承认:人未获重生之意志不但远离神,而且成了神的敌人,以致做与神的要求相反的事情。如经文上说:“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15]又如:“原来体贴肉体的,就是与神为仇,因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16]正如死人难以复生,我们这属世俗的、在地上的生命,因着罪为属灵的死人,也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活过来,获得属灵的生命。如经文所说:“当我们死在过犯中的时候,便叫我们与基督一同活过来。”[17]“并不是我们凭自己能承担什么,我们所能承担的,乃是出于上帝。”[18]
3.圣灵使用媒介使人悔改,如宣讲与聆听神的道,“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19]又说:“信道是从听道来的。”[20]还有:“神的旨意是要人听他的话,不堵住耳朵。”[21]圣灵与道同在,打开人心,如吕底亚的经历[22],就是留心听道,就藉着圣灵的恩赐与能力得着悔改的心。如没有圣灵的恩赐,我们就算“栽种、浇灌,也得不着什么”。[23]基督也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24]这就表明,基督否认自由意志的能力,将一切归于神的恩典,免得有人在神面前自夸。[25]
否定题
相反之假道
我们弃绝与神之道相反的种种假道与异端,如:
1.我们弃绝斯多亚派哲学家和摩尼派的观点,他们教训人: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必然是该如此发生的,人通常在难以抗拒的冲动下行事,包括极端行为,如通奸、抢劫、凶杀、偷盗等恶事。
2.我们弃绝伯拉纠派的观点,他们教训人:人能不藉着圣灵的恩赐,单凭自己的力量转向神,相信福音,顺从律法,配得罪的赦免和永生。(https://www.daowen.com)
3.我们弃绝半伯拉纠派的观点:人凭着自己的能力,可以开始悔改,但是要藉着圣灵的恩典完成这悔改。
4.我们弃绝这样的教训:人在悔改以前,凭着自由意志开始归向神,但是因着太软弱,不能完全遵守律法。一旦圣灵藉着圣道之宣讲进入人心,自由意志便自觉增加圣灵之恩典,与之合作,并帮助圣灵做工,使人能自然接受恩典、相信福音。
5.我们弃绝神感主义者的异端,他们幻想:圣灵不藉着神的道的宣讲,而是直接光照人,使人称义;神拯救人是不用媒介的,是不藉着神的道的,是不藉着圣礼的。
6.我们弃绝这样的教训:人在悔改后,能完全遵守神的律法,这遵守使我们在神面前称义,并获得永生。
7.我们弃绝这样的教训:神在使人重生时,已经全然毁掉老亚当之原质与本质,特别是理性之灵魂;在悔改和重生中,神由虚无中创造灵魂之新本质。
8.我们还弃绝这样的教训:圣灵单被赐予抵抗他的人,因为奥古斯丁曾说,神在使人悔改中,将不愿意的人变成愿意的人,且居住在愿意的人内。
从古至今,都有教师使用这样的词句:“神拯救人,但只拯救那些愿意被拯救的。”我们认为这词句未提到神的恩典,而是误导人相信在悔改中自由意志之作用,是不符合神圣道理的。当教师们在讨论人归向神的道理时,最好不用类似之词句。
正确地说,在悔改之举中,藉着圣灵之感动,神将固执与不情愿的人,改变为情愿之人;在悔改后的天天操练中,人重生之意志不是闲散的,乃是在圣灵感动下的做工。
耶稣诞生在伯利恒的马槽。
9.同样,路德曾说:人的意志在悔改中是被动的(意志任何事不做),就是指着神圣恩典之行动,在人的意志中点燃新活动。例如上帝的灵藉着人已经听闻的道,或藉着圣礼,握住人之意志,成就新生与悔改。在圣礼做此工并完成后,人之意志惟独藉着神的能力与行动获得改变与更新;此新意志成为神之灵的器皿与媒介,使人不仅握住恩典,也能参与圣灵所做的工。
人在悔改归向神以前,仅有两种有效因素——圣灵和神的道,能作为圣灵成就人悔改之工具。人必须要听道,不是在听道中靠自由意志而相信接受福音,乃是藉着神的恩典,在圣灵之感动、做工下,相信并接受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