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论圣晚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七、论圣晚餐

前面讲过,在此文件中,我们只欲讨论在属奥斯堡信条的神学家之间在神学上曾经争论过的事项,因此,似乎不应将此辩论放入其中。早在1530年,当《奥斯堡信条》首次呈交给皇帝时,圣礼派已经完全否认此信条,拒绝接受它,并从我方完全分离出去,又向皇帝呈交了他们的信条,我们原在圣晚餐信条上的争论就此了结了。然而,不幸的是,近些年,有些自称属奥斯堡信条的神学家,公开赞成圣礼派之立场,曲解奥斯堡信条,硬是说奥斯堡信条对圣晚餐之观点与圣礼派无异。因此,我们就不得不在此重述奥斯堡信条关于圣晚餐之论述。愿在神的帮助下,尽我们所能地向基督徒讲明圣晚餐之真正含义。

争论之焦点

(我方与圣礼派之间对此道理的主要分歧)

有些属圣礼派的神学家努力使用《奥斯堡信条》所使用的语句,承认信徒在圣晚餐里真正领受基督之身体。但是,当我们敦促他们清楚明白地陈述他们的意思时,我们所得到的回答却是:基督的真身和血,在圣晚餐里与饼和酒有很大距离,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基督之真身与血与表号(饼和酒)相距甚远,如地远隔高天。”他们认为,人在受圣餐礼时,基督之实体并不存在于地上,而是存在于天上。当人领受圣餐礼时,信心被表号(饼和酒)提醒与唤起,升于诸天之上,在天上领受基督之真身宝血。因此,表号(饼和酒)存在于地上,基督之真身宝血存在于天上,它们之间距离甚远,在圣餐礼口头上所领受的除了饼和酒,没有别的。

最初,圣礼派申明主晚餐只是一种外表之记号,藉着它能将基督徒辨别出来;饼和酒的分处只是一种表号,无其他的意思。然后,他们又加上主基督存在于圣晚餐中,但是只按照神性存在。接着,因着基督言语之限制,圣礼派不得不承认基督之身体存在于圣晚餐里,然而只是属灵之存在。他们认为,藉着基督的灵,我们的身体藉着信仰与基督在天上的身体联合。

圣礼派的观点迷惑了很多人。其实,若是将其做深刻的分析,就会发现他们的论调是反基督的。圣礼派虽然也强调在圣晚餐中基督真正之临在,然而却只是属灵之临在。基督之肉体只在天上,基督将真身宝血在圣晚餐中赐给我们,只以属灵形式,人藉着信按属灵方式领受。

当基督亲口说“这是我的身体”时,圣礼派将其作为比喻法来理解。他们认为,吃基督之身体不过是一种象征,就是相信基督的意思,而基督之真身宝血只存在于天上。当他们解释“是”我的身体之“是”时,将其说成基督之灵与圣餐礼之表号联合,使基督徒在领受时,藉着相信,灵魂就升上高天领受基督之真身宝血。同时,他们也说基督之身体在主圣餐礼中以看不见、摸不着的方式存在,这就使很多人受到了迷惑。

《奥斯堡信条》根据神的话清楚地教导,基督之真身宝血真实地存在于圣餐礼中,以饼和酒之形式分处给人领受。路德博士在《小问答》里也明确指出,圣餐礼为我们主基督之真身宝血,同着饼和酒为我们基督徒领受,乃是基督亲自设立的。圣保罗也持同样之观点,承认在主晚餐中,基督之真身宝血真正临在,同着可见之物——饼和酒,真正提供给领受圣餐礼的人。古希腊与古罗马的教会也有同样之观点,就是基督之真身宝血真正在圣餐礼中存在,藉着饼和酒分处与基督徒。

其实,早在1536年,诸位神学家在威丁堡起草基督徒之协同条款时,路德博士就引导其他两派神学家共同签署同意以下之意见:

圣餐礼中有两件事同时存在。一件属天,一件属地。因此,在圣餐礼中,基督之真身宝血真正存在,藉着饼和酒,被分处、被领受。首先,他们承认饼和酒确实为基督之身体。其次,他们共同承认圣餐礼是基督亲自设立的。圣餐礼之权柄不在于牧师或是人之配得与否。不配得的也是领受了真正之圣礼。然而,如圣保罗所说,那些不配得而妄用圣礼的,得到的只是审判。不配得是指无真悔改、无真信心、自以为是的人所说的。[201]基督设立圣礼是为了使那些真正信靠他的,有真悔改之心的人得到安慰与慰藉。这些人领受了基督之恩惠与圣工,与基督联合,藉着基督之宝血使自身得以洗净。

1537年,属奥斯堡信条之神学家领袖,从德国各地来到施马加登聚集,讨论将何种道理呈交给议会。他们一致同意路德博士起草的《施马加登信条》,并共同签署了那份文件。其中关于圣餐礼之论述与基督的话最为相合。基督之身体,与基督之所有的恩惠,同着饼被分处。例如:《施马加登信条》明确指出:“圣餐礼中的饼和酒,是基督之真身宝血,分处给基督徒领受。”

路德博士在《大问答》中关于圣餐礼的论述里,也明确指出:圣礼(圣餐礼)是什么?就是基督的真身宝血,在饼和酒(按照基督亲口所说)里,命令我们基督徒吃喝的。他接着说:“是道,我说,成就了圣礼,使饼和酒分辨为圣,使之为基督之真身宝血。”若有人问,饼和酒如何能是基督之真身宝血呢?最好的回答便是基督亲口所说的话,“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喝这杯,这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我们要明白:人的智慧之总和比不上神的智慧之一点,因此不可用人的智慧衡量神、解释神。基督亲口说了,是要使我们的良心得安慰,我们要恪守基督的话。“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喝这杯,这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这便是真理了。

因着基督的话,就使很多的问题有了答案,例如本身邪恶的神父是否能施行圣礼等。我们的答案是:即使恶棍领受或分处圣礼,也并不使圣礼失效(仍是基督之真身宝血)。因为圣礼不是根据人的圣洁与否,而是神的道。正是这道设立圣礼并使之成圣,人的不洁、不信与妄用,并不使圣礼成为虚妄。

基督说,“拿着吃,拿着喝,这是我的身体和血。”他并不曾说,你们若是信或是配得,就有了我的身体和血。这就是说,不论你们配得与否,这是我的身体和血,依着道,使饼和酒分别成圣。

对于大《问答》之引证到此为止。它证实了基督之真身宝血真实存在于圣餐礼中,由神之道所确定。

路德博士,这位大蒙光照的伟人,曾在圣灵之感动下预知:在他死后,必有人曲解、误用他的教导,引人离开神的正道。因此,在《论圣餐礼之大承认》中,他明确指出:“我见教派与异端与时俱增,撒旦在其中大肆兴风作浪。因此,为了避免在我今生或是死后有人妄用我的著作以证明他们的异端,如圣礼派与重洗派已经开始做的,我愿在此,在神与世界面前,重述我的立场。下面我所写下的,是我至死所坚持的(愿神帮助我),是我要带到基督审判台前的,是我经过充分思考所写下的。靠神的恩惠,我曾尽力照《圣经》查证所有条款,一次又一次地审查它们,并希望为这些道理辩护,正如我现在为圣餐礼辩护一样。我并无醉意,愿负全部责任。我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并懂得我要在基督之审判台前所担负的。愿大家不要将其视作无稽之谈。我以最诚挚的心,学习神的道理,也知道撒旦之计谋。若撒旦连神的话都敢颠倒混杂,那么,对我所说的和其他的人所说的,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么!”

图示

耶稣升天。

路德博士比任何人都理解《奥斯堡信条》之真义,至死都为其辩护。即使在他临终之前,他还在《最后承认书》中热切地写道:“我看他们都是一类,因为他们不信圣餐礼中的饼是基督之真身体;而且不信神者与犹大以口领受的和彼得与圣人们所领受的都是一样。我说,凡是不信此道的,请勿打搅我,别想与我相交。这是我最后的话。”

从这些引证,特别是路德博士的论述中,每位充满智慧、爱好真理与和平的人,都能明白《奥斯堡信条》所教导的真意向。

《圣经》使用“道成肉身”,“道居住在我们中间”,“因为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体地居在基督里面”,“神与他同在”,“神在基督里”等经文,都解释了神圣原质并未改变为人的本性,基督乃是人神两性之联合。古代许多卓越的教师也都为此作证说:基督之两性是联合不可分的。在圣餐礼中,当我们说“同领基督之身体”,也用“饼之下”、“同着饼”、“饼之内”时,就驳斥了教皇派化体论的观点,指明了圣餐礼中也是有两种原质:自然的饼和基督真正自然的身体,一同存在于圣礼之中。虽然不是位格之联合,却是圣礼之联合。

路德博士既然是《奥斯堡信条》的创始人和最为卓越的恪守人与教导者,他对于圣餐礼的观点就是最具有说服力的。同样,我们的救主基督,惟一的真教师,就是神从天上命令“你们要听从他”的那位。他不仅是人,不仅是真实的,有智慧的和有能力的,而且他本身就是永远的真理、智慧和全能的神。他深知该讲些什么以及如何地对人讲。他深知如何用大能成全所应许、所对人讲的事。他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他又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202]

这位真实、全能的创造、拯救我们的主基督,在最后的晚餐中,就是为我们的罪孽开始他的受难与死亡,细心地选择言语,设立可敬之圣礼。这圣礼为要纪念他的死亡与恩惠,为新约之印证,为要安慰所有忧伤的心,为要使基督徒与他们的首领彼此联合。在此情况下,基督祝福并分处饼说:“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舍的。”他又指着杯(酒)说:“这是我新约的血,为你们流出来的,使罪得赦。”

这便是全能、永生之神子所说的,其中含有大奥妙,又有朴素之真理。人不应自以为是地凭人有限之理性幻想其他的解释,当用朴素之信心顺从、接受。亚伯拉罕在顺从上曾为我们树立了好榜样。他相信神的话语,顺从神的命令,并且将这个事情委托给神,依赖神的全能与智慧,知道神比他盲瞎的理性能领会出更多样的方法,成全各样之应许。同样,我们应以顺从谦卑的心,相信我们的救主之简单、稳固、热诚之言语与命令。我们要认识到人的理性之有限与盲瞎,相信说这些话的主本身就是无穷的真理与智慧,确实能施行他所应许的任何事。我们要懂得,基督并没有用他的身体作为一种象征,而是教导人:他真正本质的身体替我们死了;他真正本质的血为我们在十字架上流出来,使罪得赦。没有比主自己讲的话更真实可靠,因为他最了解他的话、心意与意向。他简单地告诉我们,“为你们舍的,为你们流出来的”就是为要门徒保持这简单的真道,并教导万民遵守他所吩咐的。

因此,有三位著福音的使徒[203],和在基督升天后领受了同样信息的圣保罗,[204]同心、同语、同字地重复这些明白无误由基督亲自命令的真理:“这是我的身体”,“这杯是我用血所立的新约”,“这是我立新约的血,藉着它,我与你们设立、印证、坚定我的这约与新合同,即罪的赦免”。这就是真理,没有可疑惑的,是不可更改的。

因此,圣保罗教导我们:“我们所祝福的杯,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么?我们所掰开的饼,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么?”[205]从这些话里不难看出,不仅基督在圣晚餐中所祝福的杯与掰开的饼是基督之真身宝血在与门徒分享,而且我们如今所掰开、所祝福的,同样是分享基督之真身宝血,所以吃这饼、喝这杯的,在领受基督之真身宝血时,罪就得了赦免。

圣保罗还指出,不仅属神、虔敬且有信心的基督徒,以口在圣礼中领受基督之真身宝血,就是不属神与假冒为善的也同样领受,如犹大和其同类。他们不与基督相交,却也来到主的宴席,无真悔改归向神之心,不按理吃喝,深深干犯了基督之真身宝血。“所以无论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饼,喝主的杯”[206]不仅干犯主的身体和血的记号与象征,而且干犯了主基督之真身宝血。

由此可见,领受基督血肉之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属灵的,就是基督在《约翰福音》第六章第四十八至五十八节里所讲明的。这事的成就别无它法,只有在以心灵与信心宣讲、默想福音,以及在主圣餐礼中发生。这种属灵的领受,对历代基督徒都有益处,是救赎之必需。若无属灵之同享,只属口吃喝圣餐礼,不仅对人无益,反而有害。

这种属灵之领受,惟有依靠信心。我们通过听讲、读、默想,靠信心接受福音,将神的道据为己有,从中领受基督,真人与真神,给世人提供的好消息。基督为世人的罪而流血、而死亡,从而将神的恩典、罪的赦免、义与永生提供给世人。这福音向人提供了慰藉,使人因着基督之故享有神的恩惠与救赎,使人能在各种困难中有信心、有盼望。

另一种是以圣礼领受。当人在圣餐礼中吃喝被祝福的饼和酒时,便是以口领受了基督之真实本质的真身宝血。真信徒因此就得到了罪的赦免、确实之誓约与保证——基督有效地住在他们里面;不信的也领受了同样的基督之真身宝血,但是却为其招来了审判。这就是基督在最后的晚餐里所表明的:他分处给门徒的饼和酒是自然的,然而,基督亲自称它们为他的真身和血,并说:“拿着吃,拿着喝。”其中之奥妙不是人凭有限的理性能理解的,不是粗俗的加伯农式的吃喝,而是超自然的不可思议的发生与成就。当基督说“你们当如此行,为的是纪念我”,就是强调了信心(属灵)在领受时之重要性。

古教会与众古教父们都是同心教导基督设立圣礼的话和圣保罗的解释——属灵与以口领受的重要性。为了简洁起见,在此就不一一印证了。

现在,我们要谈一下谁不配做主晚餐的客人。不配领受的人,就是那些不为自己的罪而忧伤,没有真正的信心,没有真悔改的信与意向,却自以为是、假冒为善的人。这种人的领受,是干犯基督之真身宝血,同时为己招来惩罚。

真正配领受的,就是那些虽然信心软弱,内心对自己所犯的罪忧伤,思量因自己的不洁而不配领受此珍贵之赏赐,然而心里渴望能以更喜乐的信心更纯粹地服侍神的基督徒。此庄严神圣之圣礼正是为他们而设立的,正如基督所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207]基督又说:“健康的人不用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基督还说:“信心软弱的,你们要接纳,因为神接纳他了。”另外,所有相信上帝儿子的人,他的信心无论坚强或软弱,都有永生。人的配得不在乎信心之强弱或大小,只在信靠依仗基督。

综上所述,关于基督之真身宝血之领受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属灵的,一种是以口领受。

数位属奥斯堡信条的神学家对分辨为圣也有争论。我们坚持:除了基督所亲自设立的圣礼之外,无其他的圣礼。其实,此问题在我方已经达成共识:任何人的语言或行为,不能成就基督真身宝血在圣餐礼中的真正存在。能使饼和酒分辨为圣,能成就圣礼的,惟有神全能之权柄和主基督之言语、设立与命令。基督在首次设立圣礼时所讲的话,不但初次有效,而且所有按其命令施行圣礼的地方都有效。既然基督的话与其中之能力依然存在与圣餐礼中,并使基督之真身宝血真正存在,我们在施行圣礼中,就只当在饼和酒之上重复诵读他的话。屈棱多模在其主受难讲题里指出:“基督亲自预备此宴席并祝福他。不是人所能做的,只有基督。主亲自替我们钉在十字架上,能使摆在我们面前之饼和酒变成基督之真身宝血。在我们行圣礼中,虽然话是通过神父的口讲的,但是藉着神的恩典与大能,藉着他的话‘这是我的身体’,饼和酒就被祝福,被分辨为圣。正如《圣经》里‘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这话只说了一次,却在自然界时时有效一样。”

图示

信徒们宣讲福音。

路德博士也如此论述:“基督对圣礼之设立有如此的能力与效果,使我们所领受的不是饼和酒,而是他的真身宝血,如他亲自所说:‘这是我的身体。’如是,不是人的言行使饼和酒分辨为圣,乃是基督的命令使饼成身体,酒成血。此事从第一次圣餐礼直到世界末日,应藉着我们的职务被日日分处。”(https://www.daowen.com)

在举行圣礼时,当清楚地在会众前述说基督亲自确定的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省略。这样做的缘故,首先用以表示我们的顺从,因基督曾命令“当如此行”;其次,以唤醒领受者的信心,并使其得以坚固。我们当知道,神的大能与基督之话语使饼和酒在圣礼中被分辨为圣、被祝福,因此基督之真身宝血在圣礼中确实存在。

与此同理,若不按基督所设立的样式施行圣礼,反而按照人的可笑的礼仪,如将受祝福的饼当做护身符带着旅行,拿回家供奉等,都不是圣礼。真正圣礼包括在基督徒聚会时,饼和酒被分辨为圣、被分处、被领受,并如此传扬主基督,使罪得赦,正如圣保罗所叙述的。[208]

为了保存圣餐礼在基督教道理中的纯正性,免除各种异端,我们有必要设立以下标准:除了基督所设立之用途外,任何事都不能被称为具有圣礼性质或具有神圣设立之行动,即若不遵守基督设立之圣礼,便不是圣礼。我们的意思是说,基督在设立圣礼时,有只属外表之行动:重复主的话,分处与领受主的真身宝血;而使饼和酒分辨为圣的,是神的恩典大能与基督在初次圣餐礼中所说的话语。除此用途外,诸如教皇派不分处圣礼,不使人当场领受圣礼,反而要人供奉收藏,或是拿着旅行,或是为医治病人等用,都不是真正的圣餐礼。

同时,我们还要指出圣礼派对圣餐礼之误解。他们的解释很狡猾,极其容易使人上当。他们说,圣餐礼所要强调的只是其属灵用途,基督之真身宝血并不真正存在于饼和酒里,而且,只有真基督徒才能领受圣礼,因为对于不配的,饼和酒只是饼和酒而已。这个观点是危险而不实的,因为我们的信心并不成就圣礼,惟有神的恩典大能与基督的话语才能成就圣礼。正如福音是真福音,不论人信仰与否,都真实地存在,同理,不管领受圣餐礼的人是否真悔改、真相信,基督所说的话永远真实。基督说:“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成就圣餐礼的,是基督,是神之恩典与全能,而不是人的言行或信心。

由此可见,此种曲解是危险的——它将圣餐礼中基督之真身宝血的真正存在,归给人的信心,而非基督之全能,因此我们在教导会众时,要将其从纯洁的道理中分辨出来,并使人懂得,成就圣餐礼靠得是基督之全能,而非人的信心。

基督曾亲自清楚地说:“这是我的身体。”这便是极其朴实、明白的真理。我们不允许任何人以何种巧辩之方式,误导我们离开此真理。以下,我们要再次论述我们的立场,如路德博士所说:“我对此条款的理由根基如下。”

1.耶稣基督是本质、自然、完全、真实的神与人,存在于同一位格里,不可分。

2.神的右手无所不在。

3.神的话不虚假、不欺诈。

4.神的巨大的奥妙性使神能按其方式以各种形式存在于某个地方。其存在之方式并不是人能想像、猜测的。既不是如狂想派之空想,也不是哲学家所称的空间性。

我们必须知道,人的理性与想像力都是有限的。例如,人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多个地方,于是就断定神也不能。人不能想像圣餐礼是如何成就的,就曲解基督亲口所说的话。路德博士曾质问这些人说:“为何因自己不能,就断定神也不能?”“谁能猜测神的能力呢?”

因此,在此条款里,我们相信圣餐礼中基督身体和血真正存在。此事的成就是建立在自在永在的神和救主基督之真理与全能之上。我们必须如此教导人,使基督徒的心的确依靠信赖主基督,而非将信心建立在人或是异端上。

照此,我们弃绝以下之异端,因为它们与基督亲口所讲的朴实的教导相违背:

1.我们反对教皇派之化体论。他们教导,圣餐礼中分辨为圣之饼和酒完全失去了饼和酒之自然原质,变成基督之真身宝血。照此,饼不再是饼,而是基督之身体,甚至在圣餐礼之外也保持其神效。因此,人将饼作为护身符,带着旅行,放在圣匣里敬拜等。

2.我们弃绝教皇派对圣餐礼的其他妄用,如各种为活人死人献祭之弥撒。

3.我们还弃绝所有与基督亲自设立、命令相反的事,例如,只将一种原质(饼)分处给信徒。教皇派对圣礼的各种妄用曾被《奥斯堡信条》、《辩护论》、《施马加登信条》与众位神学家所驳倒,我们在此就不一一叙述了。

下面我们所要陈述的,是我们对圣餐礼中基督之真身宝血的真正存在之解释。还有驳斥圣礼派对圣餐礼之曲解。有些人混入我方,以墨守《奥斯堡信条》为名,误导真正的基督徒。我们就要陈述与列举他们的错误,以警戒听道人,使他们能分辨异端。

1.我们反对所有认为基督所说的仅仅是比喻、在他亲自设立的圣餐礼中并不含有他的真身宝血等类似的说法。

2.同理,凡是否认在圣餐礼中基督徒真正领受了基督之真身宝血的观点,都被我们弃绝。还有,凡是教训人圣餐礼中基督之身体只有藉着信属灵的分享、人的口只是领受饼和酒的,也都被我们弃绝。

3.我们弃绝饼和酒是基督徒彼此相认的表号的说法。

4.我们弃绝饼和酒只是基督身体的比喻,例如有人说,饼和酒是我们外表之粮食,不在场的基督是我们灵魂的粮食。

5.我们弃绝此种说法:我们的信仰与坚贞只在凭着信心,灵魂升入天堂,在那里领受基督之真正的身体时发生;而在地上分处圣餐礼时,既不领受基督之真身宝血,也不坚贞人的信心。

6.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在圣餐礼中,基督徒只领受基督远在天国之能力与功劳,我们分享的是他不在场的身体。

7.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基督之真身宝血藉着信,由基督徒按属灵之方法领受。

8.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基督因身体已经升天,就不能、也不愿在圣餐礼时以真实本质的形式存在。

9.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因基督有完全人性,就不可能按自然特性达成他真身宝血在圣餐礼中的真实存在。

10.我们弃绝此种说法:是信仰而非基督之话与全能使其身体存在于圣餐礼之中,因此,人可以省略设立语。我们还弃绝教皇派分辨为圣之礼仪,将圣礼之成就归给神父之语言与能力。

11.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基督徒不应照基督设立的话,在圣餐礼的饼和酒中寻求基督之真身宝血,而应仰望天国,在那里分享真正之圣礼。

12.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凡是不信的,未悔改的,与那无真活信心的,领受的只是饼和酒,而非基督之真身宝血,因为不配的不能赴天国之宴席。

13.我们弃绝此种说法:配领与否是靠自己的预备与善德的道理。

14.我们弃绝此种说法:即使真基督徒,若不具备教皇派所定的所谓标准,就如未悔改的一般,不配领受圣餐礼。

15.我们弃绝人应敬拜的是饼和酒之外表原质的原质派观点。

16.我们还弃绝加伯农式的大嚼基督血肉之属肉体式的粗俗仪式。

对于这些异端,我们在前面已经一一驳斥,此处就不重复。总之,凡是与神的话以及基督亲自设立之圣礼相违背的观点,都被我方所弃绝。

图示

巴比伦倾倒。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