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结语
“为我军所用”[92]是蒋介石拉拢闽系海军的总原则，为了使闽系尽早易帜，甚至不惜将福建拱手相让。对于闽系海军最为忌惮的“党代表制”，蒋介石除坚持海军必须设置党代表外，在至为关键的党代表人选上，蒋介石没有采用杨树庄“拟请委王允恭为海军党代表”[93]试探性建议，而是任命海军方面人物林知渊为“海军总司令部政治部主任兼海军党代表”[94]，以释海军诸将之疑。蒋介石在争取闽系海军易帜的谈判中，不仅解决了闽系人员名利、保证舰队安全和海军军饷等问题，使闽系海军免遭覆灭之虞，摆脱生存危机，而且进一步利用“闽人治闽”口号将福建省政交予闽系海军，承诺由闽系统一全国海军，为闽系海军提供一次千载难逢的发展契机。正是由于蒋介石的施恩能力远高于其他各派，奠定了闽系海军易帜特别是此后与蒋类似军事同盟合作之基础。然而仔细分析海军易帜条件，蒋介石仍对此有整体上的掌控与限制。以海军月饷为例，虽然其数额由杨树庄提出的40万元增加到最后的50万元，但却切断了之前闽系“以厦门为海军饷源”[95]的做法，使海军发展只能仰赖于蒋介石。易帜首月军饷实际发放数额仅为35万元[96]，此后更是经常拖欠，甚至存在发放机构不明的尴尬境地。[97]这些都极大地限制了海军的发展空间，成为此后闽系与蒋介石矛盾之源。
闽系海军归附国民革命军，归附蒋介石，无疑增强了北伐军的军事实力，加快了北伐的进程。那么归附革命军对闽系海军的发展有何影响？笔者以为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闽系的“中央海军”地位得以在新政权下保留。闽系海军在北伐中归附既不是出于对北洋军阀政治的痛恨，更不是对国民革命的向往，而是在革命风暴下保存自身实力并以此为筹码进而谋求更大利益的政治交易。闽系归附对象选择革命军中的军事实力派蒋介石，与其历次选择如出一辙。正如李世甲所评价，闽系“重于实利主义”在各派斗争中“一唯权势是瞻”。[98]因而，蒋介石建立南京国民政府后，以闽系为海军主力，海军军政机构———海军部仍由闽系控制。闽系海军从北京政府的“中央海军”转变为南京国民政府的“中央海军”。
第二，闽系海军的发展瓶颈：非蒋嫡系的中央海军。纵观闽系归附的整个过程，更像是两个军事集团之间的结盟，只是闽系是为生存而被迫结盟。归附后，闽系虽被称之为“中央海军”，但绝非蒋的嫡系部队。从海军中设“党代表”一事可以看出，闽系极其担心外来势力介入。闽系在归附过程中，蒋只是通过政治交易实现了为己所用，并未能真正控制这支军队，因而，蒋在建立政权后，并不会放手支持闽系海军发展壮大。20世纪30年代，闽系统一海军失败的根源，此时已经显现。
第三，闽系海军军饷来源失去保障。闽系依附北京政府时期，虽名为中央海军，但军饷来源并不能保障，1924年闽系夺取厦门的动因正是解决军饷来源问题。厦门税收成为闽系海军的主要军饷来源之一。但在与蒋达成的协议中，闽系失去了这一来源，而蒋介石许诺的由中央支付的每月50万元成为闽系海军军饷的唯一来源。在当时战争时期，这样的许诺并不能保证海军军饷。事实上，海军军饷经常拖欠。
第四，陈绍宽逐渐得到重用。以南京为首都建立国民政府的蒋介石与驻泊在南京的闽系海军第二舰队司令陈绍宽，由于机缘巧合，受到蒋的赏识。据闽系海军人物曾国晟回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闽系归附后，“楚同”舰驶经通州时，陈绍宽登舰谒蒋，“蒋见陈仪表端正，态度恭良，颇有属意”[99]。此后，陈绍宽助蒋介石攻打孙传芳、西征讨伐唐生智，逐渐得到蒋介石的重用。
【注释】
[1]以往研究北伐期间闽系海军易帜及其条件所依据的主要史料有韩仲英：《海军参加国民革命述闻》，载杨志本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62—963页；吴艺五：《我所知道的方声涛》，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12辑，1986年，第94—100页；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59—65页；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政坛浮生录———林知渊自述》，《福建文史资料》第22辑，1989年。基于上述史料颇具代表性的研究成果是海军司令部《近代中国海军》编辑部编著：《近代中国海军》，海潮出版社1994年版，第840—846页，该书对闽系海军易帜有较为详细的叙述。香港方面的研究则有老冠祥：《杨树庄在北伐期间率海军易帜的意义和影响》，《中华军史学会会刊》1997年第二期，第181—209页。该文使用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著的《蒋介石年谱初稿》，重构闽系海军易帜经过，其中涉及双方讨价还价的一些条件。
[2]《国民革命军出师北伐史料前言》，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1页。
[3]高晓星、时平：《民国海军的兴衰》，载《江苏文史资料》第32辑，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第102页。
[4]《蒋总司令为联络长江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3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394页，总2170页。
[5]林知渊：《我参预旧海军活动二事》，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八辑：《海军史料专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50页。
[6]林知渊：《我参预旧海军活动二事》，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八辑：《海军史料专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50页。
[7]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2页。
[8]《给海军司令部的回信及答复的几个问题》，载高晓星编《中国近代海军名将：陈绍宽文集》，海潮出版社1994年版，第417—418页。
[9]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政坛浮生录———林知渊自述》，《福建文史资料》1989年第22辑，第13页。
[10]《杨树庄所辖之海军实力》，1926年7月6日《申报》。
[11]《驻沪海军出发援赣》，1926年9月22日《申报》。
[12]《驻沪海军出发援赣》，1926年9月22日《申报》。
[1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784页。
[1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763页。
[15]《蒋总司令为联络长江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3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394页，总2170页。
[16]《李参谋总长济深呈蒋总司令径电》1926年8月25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1。
[17]《陈扬镳宋新呈蒋中正收束上海海军舰队商议情形》1927年1月，（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01-001。
[18]韩仲英：《海军参加国民革命述闻》，载杨志本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62页。
[19]《何应钦电蒋中正林知渊来泉接洽经过并请示海军与政府接洽情形》1926年11月25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6。
[20]《蒋总司令与何应钦商榷应付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40页，总2216页。注：该电于11月27日发出，蒋介石是在28日收到何应钦径电。
[21]韩仲英：《海军参加国民革命述闻》，载杨志本编：《中华民国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7年版，第962页。
[22]《方声涛函蒋中正海军代表陈可潜王允恭诣辕请示并托代报接洽经过》1926年12月6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8。
[23]《蒋总司令嘱何应钦接洽在闽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40页，总2216页。
[2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813页。
[25]《蒋总司令告何应钦与王允恭商洽海军事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41页，总2217页。
[2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852页。
[27]韩仲英在《海军参加国民革命述闻》回忆闽系海军与蒋介石合作之条件为三：“（一）确定海军经费；（二）闽人治闽；（三）规定造舰建设费”；吴艺五在《我所知道的方声涛》回忆称：“（一）给杨以海军总司令名义：（二）福建底定后，把福建省政交给海军支配；（三）按月拨给海军饷银三十万元”；林知渊晚年回忆录《政坛浮生录》忆及杨树庄曾委托他与蒋介石商决两事：“一为海军饷项问题，一为党代表问题”。再据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李济深电蒋中正海军统一事请予便利代表暂不离沪委杨树庄等职务》（台北“国史馆”藏，典藏号分别为：002-020100-00011-010、002-020100-00011-013）两电，杨树庄亦有“统一海军”之要求。
[28]《邓演达电蒋中正杨树庄海军来归条件并建议闽人治闽使海军属我》1926年11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2。
[29]《李参谋总长济深呈蒋总司令径电》1926年8月25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1。
[30]《陈舜畊呈蒋中正请示海军杨树庄部输诚条件事》1926年11月2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09-029。
[31]吴艺五：《我所知道的方声涛》，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12辑，1986年，第94页。
[32]《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1926年12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0。
[33]《蒋总司令告何应钦海军愿服从命令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40页，总2216页。
[34]参见[加]陈志让：《军绅政权：近代中国的军阀时期》，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05页。
[35]《沪海军表示与直鲁军合作》，1926年12月21日《申报》。
[36]《陈扬镳宋新呈蒋中正收束上海海军舰队商议情形》1927年1月，（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01-001。注：原件无明确时间，笔者据其内容考证，该报告形成时间范围为1927年1月1日至19日之间。下同。
[37]《李参谋总长济深呈蒋总司令径电》1926年8月25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1。
[38]《邓演达电蒋中正杨树庄海军来归条件并建议闽人治闽使海军属我》1926年11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2。
[39]《蒋总司令为联络长江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3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394页，总2170页。
[40]《蒋总司令催中央筹备海军协饷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535页，总2311页。
[41]《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1926年12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0。
[42]《蒋中正电何应钦海军加入政府必可发饷如允我运输至宁波可交其十万》1926年12月27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6。
[43]《蒋总司令告何应钦海军愿服从命令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40页，总2216页。
[44]《陈扬镳宋新呈蒋中正收束上海海军舰队商议情形》1927年1月，（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01-001。
[4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852页。
[46]《李济深电蒋中正海军决拥护政府惟现需款甚急恳令饬从宽维系》1926年12月24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5。(https://www.daowen.com)
[47]《李济深电蒋中正闽沪海军诚心附我能设法统一归诚请畀杨树庄全权》1926年12月2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7。
[48]《蒋中正电钮永建陈其采海军如已宣布则发其月饷催杨树庄舰队集中九江》1927年2月27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22。
[49]《蒋总司令致方声涛转杨树庄铣电》1927年3月16日，见《革命文献———海军来归目录、概述》，（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0。
[5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860页。
[5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763页。注：此句是被蒋介石删去的原文。
[52]《邓演达电蒋中正杨树庄海军来归条件并建议闽人治闽使海军属我》1926年11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2。
[53]吴艺五：《我所知道的方声涛》，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12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94页。
[54]《谭延闿张人杰电蒋中正海军杨树庄允全部来归及所许条件并请调一团入福协助》1926年11月21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90101-00001-092。
[55]《邓演达电蒋中正杨树庄海军来归条件并建议闽人治闽使海军属我》1926年11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2。
[56]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0页。
[57]《谭延闿张人杰电蒋中正海军杨树庄允全部来归及所许条件并请调一团入福协助》1926年11月21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90101-00001-092。
[58]《何应钦电蒋中正闽海军军事上已与我军一致政治上待到福州始能明了》1926年12月7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9。
[59]《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1926年12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0。
[6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860页。
[61]《李济深电蒋中正海军统一事请予便利代表暂不离沪委杨树庄等职务》1926年12月1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3。
[62]《闽政治委员九人已发表》，1927年1月5日《申报》。注：王孝缜，字允恭，时媒体多以“王允恭”为名报道。
[63]《何应钦呈蒋总司令江电》1927年2月3日，见《革命文献———海军来归目录、概述》，（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00。
[64]《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1926年12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0。
[65]《李济深电蒋中正海军统一事请予便利代表暂不离沪委杨树庄等职务》1926年12月1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3。
[66]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0页。
[67]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4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428页，总2204页。
[68]中国国民党党史委员会：《蒋公思想言论总集》卷三十六：《别录》，第365页。
[69]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3页。陈绍宽此话意为，闽系海军已到了归附国民革命军的关键时刻，归附是闽系海军的唯一出路。
[70]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3页。
[71]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3页。
[72]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64页。
[73]《时事（自二月一日至三月十五日）：东南局面：上海海军加入国民党，杨树庄通电就职》，《真光》1927年第26（3）期。
[74]吕芳上主编：《蒋中正先生年谱长编》（第2册）1927年3月21日，3月22日，（台北）“国史馆”，2014年刊行，第40—41页。
[75]国民革命军海军第二舰队编：《海军革命战史》，《海军期刊》1929年第九期卷，第5页。
[76]蒋介石日记（手稿），1927年4月9日，4月10日，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档案馆藏。
[77]吕芳上主编：《蒋中正先生年谱长编》（第2册）1927年4月10日，（台北）“国史馆”，2014年刊行，第54页。
[78]详见王正华编注：《蒋中正档案：事略稿本》（1）1927年4月9日，第181页。《蒋中正电杨树庄北岸敌情紧急派军舰分段游弋不分昼夜警戒》1927年4月9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05-034。
[79]《杨树庄等电蒋中正拥护南京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及国民政府恢复党权等》1927年4月2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26-034。
[80]《蒋中正电杨树庄调长江舰队大部集中南京以防武汉军队东下》1927年4月27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3-027。
[81]《杨树庄电蒋中正已饬楚谦永绩等舰开驻南京以防武汉方面军队东下并饬建安靖安驻芜湖楚同濬蜀驻安庆又第一舰队现驻江阴泰兴防敌军渡江与东北舰队窜入实难抽调》1927年4月2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90300-00002-058。
[82]《蒋中正电陈绍宽近闻敌将渡江反攻请督部逡巡望与镇江江阴军联络》1927年5月2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4-006。
[83]《陈绍宽电蒋中正即派舰驰往镇江下游截击以遏敌军渡江》1927年5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23-009。
[84]国民革命军海军第二舰队编：《海军革命战史》，《海军期刊》1929年第九期卷，第7—8页。
[85]《蒋中正电杨树庄第三十七军一三两师于十一日进攻和县希与该军连络协同作战》1927年5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23-015。
[86]《蒋中正电杨树庄我十四师已占领十二圩请贵舰即到十二圩附近掩护》1927年5月22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24-036。
[87]《海军革命事略》，《海军期刊》1928年第1期，第8页。
[88]《蒋中正电杨树庄陈绍宽海军掩护陆军防制逆敌奋斗精神深堪钦敬》1927年8月1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3-012。
[89]龙潭战役是1927年8月25日至8月31日，北伐军与孙传芳部在南京龙潭镇展开的大规模的军事战斗，是北伐战争最激烈、最具决定性的一场战役。北伐军此役英勇作战，战胜孙传芳部，扭转北伐走势和格局。参见李兆梅：《白崇禧与南京龙潭之役》，《档案与建设》2013年第9期。
[90]《报告龙潭逆军经完全解决电》1927年8月31日，157页。
[91]国民革命军海军第二舰队编：《海军革命战史》，《海军期刊》1929年第九期卷，第11页。
[92]《蒋总司令为联络长江海军电》，载中国国民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13辑，（台北）正中书局1956年版，第394页，总2170页。
[93]《李济深电蒋中正海军统一事请予便利代表暂不离沪委杨树庄等职务》1926年12月1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3。
[94]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政坛浮生录———林知渊自述》，《福建文史资料》第22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5—17页。
[95]《蒋中正电张人杰等对海军应速加入国府委杨树庄为委员等项有所指示》1926年12月10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20100-00011-010。
[96]《蒋中正电杨树庄三楚舰队已到浔将由我军指挥及恭贺就职并已由陈其采负责拨发饷项》1927年3月16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90101-00002-200。
[97]《俞飞鹏电询蒋中正海军每月经费应在何处领取》1927年4月27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文物档案，002-080200-00022-045。
[98]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40页。
[99]曾国晟：《海军大学风潮见闻》，载文闻编《旧中国海军秘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220页—22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