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清”运动
泸西县先后开展过三次“四清”运动。第一次是1965年1~4月,在县级领导机关中开展清政治、清思想、清经济、清组织的“四清”运动,学习中共中央《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简称“二十三条”),解决“四不清”问题。运动揭露县委领导班子内部互不信任、闹不团结及骄傲自满、脱离群众等不良作风,对加强领导班子建设起到一定促进作用。第二次是1965年11月26日至12月22日,在农村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进行当年“四清”(清账目、清仓库、清财物、清工分),共清出贪污多占工分干部106名、贪污挪用现金干部931名。如数退赔贪污、多占、挪用的工分和现金,对责任人员作了教育批评。第三次是1966年10月中旬,在城乡与“文化大革命”运动结合开展“四清”运动,县成立“四清”工作分团,设办公室、政治部,公社派工作队,大队派工作组,工作团人员共2237名。运动以阶级斗争为纲,以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为目的,对全县党员和各级干部按所谓政治、思想、经济、组织等情况,分为一、二、三、四类进行分析排队。12月中旬,“文化大革命”形成高潮,红卫兵冲击,工作队撤销,运动停止。在此,对县委第一次“四清”运动阐述如下:
为搞好中共泸西县委“四清”运动,省、地委派出以王庚新(省卫生厅副厅长)为队长、郭仁保(屏边县委副书记)为副队长的17人工作队进驻泸西,帮助县委开展“四清”运动。运动从1965年1月6日开始,至4月27日结束,历时110天。按照省、地委规定,参加县委“四清”运动的人除县委成员外,县级党政群机关全体干部和县级企事业单位领导干部,各区委书记、区长和公安特派员,县委常委10人(含已调离泸西的刘连三)共279人。运动开始前,工作队按照中央“二十三条”指示对参加运动人员进行排队。认为:好的104人,占37.2%;比较好的144人,占51.6%;问题多的28人,占10.03%;性质严重的7人,占2.5%。县委常委10人中好的5人,比较好的1人,问题多的3人,性质严重的2人。
此次“四清”运动分六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1月6~10日,以5天时间进行思想动员,学习刘少奇在云南、贵州省、地委书记会议上关于社会主义教育活动的讲话,省委第一书记阎红彦1964年7月在省委工作会议上的总结报告。同时,进一步学习中央“二十三条”,领会文件精神,掌握思想武器,明确运动的目的意义,联系实际,初步揭露县委问题。第二阶段,1月11~27日,深入发动群众,集中揭露县委和科局长的问题;利用2天组织参加运动的全体人员继续学习中央“二十三条”,进一步掌握思想武器。第三阶段,1月28日~2月19日,在学习“二十三条”基础上进行“洗澡”“下楼”、重点帮助。党委和科局长(区委书记)普遍作“下楼”检查,同时重点帮助了14人,其中,常委5人、科局长9人。第四阶段,2月20~24日,县委作阶段性运动总结,传达学习省委第一书记阎红彦在省委工作会议上关于贯彻中央“二十三条”讲话精神,划清思想界限,制定相应制度,进行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对运动中部分待处理的问题向群众作交代,宣布运动基本结束,转入专案处理。第五阶段,2月25日~4月23日,参加运动人员,除留下26人进行专案工作,查证核实材料外,抽调116人组成工作队分赴各区农业生产战线帮助公社、生产队宣讲贯彻“二十三条”,组织生产,同时抽调28人专业队大干县委试验田,其余回单位坚守机关工作。第六阶段,4月24~27日,参加运动人员再次集中学习省委副书记孙雨亭在20个县“四清”工作会议上的总结报告,进行组织处理,进一步划清思想界限,对县委“四清”运动进行总结,从思想上巩固运动成果,至此,整个运动结束。
为做到运动、生产两不误,县委因势利导,把群众高涨的革命积极性引导到农业生产和实际工作中。运动期间,除党政机关固定1人处理日常工作外,由工作队副队长和一常委负责抓面上农业生产,同时组织27人的工作组主抓农业生产。春节后,到宜良参加农村社会主义教育的工作队44人回县后,又分到各区帮助工作。
“四清”运动中,县委坚定不移地贯彻中央方针政策和省、地委指示,发动群众揭露县委多年来存在的主要问题,特别是县委领导班子问题,针对问题,对症下药。大量的事实表明,县委领导上存在着严重的“四不清”,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一是没有认真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集体领导受到破坏。1962年以前,县委的两个副书记张兴国、刘连三长期钩心斗角,闹不团结,工作上互相责难。因此,每年粮食产量的安排,县委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数字。1962年的产量县委本来已安排下去,但是主管农业的副书记张兴国去省里开会,刘又召开会议说原来安排的粮食产量高了,重新调整安排。在干部问题上,两人利用分管干部之便,拉拉扯扯,进行宗派活动。张兴国抓各区、公社干部,刘连三抓县级机关、工交、公安政法干部,以帮助离婚、介绍对象、介绍入党、掩盖错误等手法拉拢干部,树立个人威信。1963年以后,王安广任县委书记,由于个人作风上的严重骄傲蛮横、独断专行,常委中的民主空气更加薄弱,党委会上多数时间形成“两人说了算,三人打哼哈、四人当‘听长’”的局面。常委班子集体战斗力基本上丧失,近乎瘫痪状态。
二是执行政策不坚决、不严肃。县委对党的政策不认真研究、吃透,要么是机械执行,生搬硬套,“一刀切”;要么就是强调情况特殊,不尊重上级领导部门意见,只讲块块,不讲条条。当一项任务下达时,往往只强调任务不强调政策,把政策、任务二者对立起来。不调查研究,缺乏第一手材料,往往凭感觉代替政策,主观要求与实际情况相背离。在处理国家、集体、社员三者利益上,有时只顾一面,更多时候是片面代表农民利益与国家讨价还价。由于执行政策上的忽左忽右而造成群众思想混乱,基层干部等待观望,怕政策变,老实人反倒吃亏。
三是政策观念淡薄、破坏财经制度。由于县委平时对干部的政策观念教育差,违反财经纪律,同意部门乱拿东西,以物易物,拉用专款,导致不少干部违法乱纪,政法干部尤为突出。
四是党不管党。由于县委班子问题严重,领导成员本身有严重错误,在干部群众中威信丧失,不能理直气壮地开展工作,造成县委管党困难。对党员、干部缺少教育,组织生活涣散,纪律松弛;思想政治工作滞后,很少研究党员、干部的思想动态,只管使用,不管教育,重物不重人。在干部任用上违背德才兼备原则,不是任人唯贤,而是任人唯亲;用人不问政治,对一些领导干部的配偶无原则迁就。仅1962~1964年间,不应安排而安排的干部、工人达10余人,影响恶劣;对新生力量的培养不够,主要骨干接替不上。发展党员不按党章办事,以致把历史上投敌自首、1956年肃反时作过结论、根本不够入党条件的人以“不是党员,不便工作”为借口,不经支部讨论批准入党(1964年被取消)。有的党员尚未转正就批为区委委员、支部书记。支部工作长期无人过问,全县2974名党员,截至1964年底,受过训练的只有500人。对党员中的违法乱纪案件处理不及时、不严肃,甚至姑息迁就,有意包庇。甄别工作一风吹,给部分坏人平反。再则由于对干部教育管理及监督不严,相当一部分干部革命意志衰退,工作缺乏干劲,作风飘浮,怕艰苦,安于现状;是非面前不表态,遇到矛盾绕开走,不坚持党的原则,政治不求上进,工作上推下压,不负责任,多栽花、少栽刺,保官保命;有的封建迷信思想严重,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封建人生哲学;有的存钱盖房子,为不革命回家作准备。
五是丧失立场,敌我不分,包庇重用坏人。原县委副书记刘连三与政治上有重大嫌疑的×××关系十分密切,1963年竟然把公安局的手枪拿给这人使用半年多。在刘的庇护下,公安局干部队伍长期严重不纯,给人民公安在群众中的形象造成不良影响。近几年间,泸西社会上投机倒把、凶杀、赌博之风盛行,但政法部门很少进行打击。中枢镇一地主分子贩卖20多两大烟,材料报到公安局也不作处理;有的聚众赌博,当场被民兵抓获,公安局不加教育便立即释放,并逐家送还被没收赌资,甚至对已两次行凶杀人罪犯认为是精神病人而放弃专政;有的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回家帮家人盖房子,在群众中影响很坏。
六是腐化堕落,道德败坏。县委副书记张兴国利用职权玩弄女性,为满足个人私欲,违背党章批准不具备党员条件的女性入党。运动中经查实,在54名科局长一级干部中,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者多达10人。林水区原区委书记毕××因乱搞两性关系被定为坏分子而逮捕法办。在他的影响下,该区干部中乱搞两性关系成风,在人民群众中影响极坏。有的干部为另寻新欢,为离婚找借口,竟然给原妻扣上地主分子的帽子。
县委“四清”运动可以说是一场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一场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是一场活的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大整顿。通过“四清”运动,大多数同志更加坚定革命意志,激发出革命积极性。少数犯有一般性错误的干部,在党组织和同志们的热情帮助下,也敢于正视错误,决心与错误决裂,做个彻底的革命派。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在大量事实面前和同志们的帮助下也承认了错误,愉快地接受组织处理,表示要痛改前非。通过运动,大家有了如下深刻的认识体会:
一是看到阶级斗争在党内及自身上的反映,认识到“和平演变”的危险性。对阶级斗争问题,过去是“说在嘴上,写在纸上,就是与自己的思想实际联系不上,落实不到行动上”,有的甚至认为“只是对待几个阶级敌人而已”。对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和新形势下阶级斗争的主要特点“和平演变”认识不足,多数人对如何过好社会主义关缺乏思想准备。通过“四清”运动,县委及广大干部群众受到极大的教育,肯定了在整个过渡时期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而当前这种斗争是严重的、尖锐的,已经反映到党内,反映到自己身上来。如县委副书记张兴国,过去不少人认为他艰苦朴素,深入踏实,是个好领导,当他的问题被揭露后,人们大吃一惊,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要看他实际办的什么事。过去被表面现象迷惑,就是不会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看问题。在检查“下楼”会上,与会不少人认为自己是在和平环境里舒舒服服地变了,要不是这次党的教育挽救运动,发展下去将不可收拾,一害自己、二害党、三害人民。阶级斗争反映在政治、经济、组织、思想上等各个领域。斗争的形势有“文”有“武”。当前主要是“文”的,资产阶级思想、资本主义的东西总是乘虚而入,无孔不入。面对拿枪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拿枪的敌人,经不起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袭击而犯错误,“赖—馋—贪—变”,这就是一个人犯错误的根源。(https://www.daowen.com)
二是认识到自我革命的重要性,必须把革命进行到底。运动中,通过学习“二十三条”等文件后,认识到“和平演变”的危险性,联系个人思想实际,进一步认识到自我革命的重要性。“革命先要从自己革起”,个人主义是一切错误的根源,个人主义不根除,迟早要犯错误。要想过好社会主义关,做一个彻底的革命派,就必须树立革命的人生观。一个人如果当官混日子,就必然患得患失,瞻前顾后,怕这怕那。要革命就要不怕艰苦困难,“敢”字当头,有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以革命利益为重,朝气蓬勃,敢于揭露问题,勇于与错误决裂;同时要自觉接受党组织和群众的监督。别人的错误一眼就看穿,自己的错误往往不容易看到,自我革命离不开党组织和同志的帮助。运动中绝大多数干部是真诚接受帮助的,对过去对待错误的两种倾向反复进行批判,首先是领导上的姑息迁就,其次是个人害怕批评,这是害人害己,是对革命对同志不负责任的表现。大家充分肯定,政治上的严肃就是对同志最大的爱护,这次运动是一次严肃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被批评者不但没有躺倒,反而积极性更高了。对于帮助领导和同志革命的问题,运动初期,一部分干部存在着种种顾虑,怕打击报复,怕今后工作受刁难等。但经反复学习中央文件和省、地委指示,在工作队的支持下,逐步消除顾虑,认为“提意见本身就是革命”“帮助领导和同志革命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因而积极投入运动,大胆揭露,耐心帮助。
三是检查“下楼”和对犯错误同志的处理。运动中结合具体的人和事,分清是非,划清了以下几方面的界限:工作中的问题与政治上、组织上的错误是两种不同性质的错误,一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错误,另一种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在前进中的缺点错误。前者是原则性的错误,是大是大非问题,是不允许犯的错误;后者是工作中的问题,是允许犯的错误,但要不断总结改正,力求少犯或不犯。当官与革命。只当官不革命是蜕化变质的开始,是不允许的;积极工作“意见多”,方向是正确的,方法上存在问题可以通过实践、不断总结经验加以解决。拉拉扯扯搞小集团与同志间的正常往来。互相勾结,搞非组织活动是大是大非的错误,是不允许的;拉拉扯扯是不正派的,是党性差的表现,必须坚决改正;同志间的正常往来是允许的。包庇重用坏人与用人不当。明知是坏人而重用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是不允许的;审查不严,错用了坏人是不对的,必须坚持改正。丧失立场与剥削阶级家庭往来,支持敌对阶级搞复辟活动是大是大非问题,是不允许的;在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划清敌我界限的前提下与家庭间的往来是允许的。剥削家庭出身的干部,出身与成分要加以区别,重在看本人表现,出身不能选择,方向道路是可以选择的。打击报复与正常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为了个人目的,被批评者对批评者进行打击报复是错误的,是不允许的;正常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是必要的,而且是不可少的。
四是推动工作,促进生产。整个运动,坚持抓住阶级斗争和两条道路斗争为纲,充分发动群众,解决泸西县委领导班子、科局长(区委书记)干部、一般干部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调动广大干部的积极性,从而大大地推动工作和生产。运动期间,党政群单位虽然集中学习,一些干部利用休息时间和晚上抓工作,做到运动、工作两不误。运动告一段落后,大部分干部抽调下乡到生产第一线,少数同志坚守机关工作,一人做几人的活。在搞好工作和学习之余,干部积极参加劳动。运动后期,县级机关干部在环城公路和机关周围植树1万多株;突击开挖县委试验田10亩,做到“豆倒田翻身”;机关呈现出坚持原则的多了、积极工作的多了、积极学习的多了、消极拖沓的少了的“三多一少”新气象。下乡干部坚持与社员群众“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积极帮助生产队贯彻执行“二十三条”及农村现行各项政策,做好群众的思想政治工作,改善经营管理,掀起生产高潮。全县1578个生产队中,干部能大胆领导、社员积极生产、经营管理搞得比较好的约占70%,一般的20%左右,差的不到10%。各项备耕工作与去年同期相比进展较快。水库蓄水多,全县70%的水田可保证按时栽插。肥料比往年多、好,基本消灭栽“白水秧”、种“白籽地”。小春油料均比上年增产,为来年大春增产奠定了基础。
五是经受运动考验,培养提拔干部。运动后期,根据省、地委指示,经组织查证核实,群众性总结,进一步划清政策界限和思想界限,提拔12名科局级干部以加强部门领导,培养6名党员发展对象;对6名构成犯有纪律处分的干部,经支部讨论后,报请上级党委批准处理。
县委“四清”运动的教育是深刻彻底的,经过群众性运动的开展,使县委从错误和失败中寻找到许多应该吸取的经验教训:
一是要坚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和武装干部。从“四清”运动中揭露出来的大量事实说明,泸西干部的绝大多数对于社会主义革命的思想准备是不足的,有的甚至是模糊不清的;即使是比较好的干部,也是安于现状,缺乏远大理想和旺盛的革命意志,有少数领导干部没有很好地确立革命的人生观,认为“革命不能干一辈子,应当为自己留一点余地”。运动中认定犯错误的人大多数就是在错误人生观的指导下而办了错事,以致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事实教育我们,干部对革命前途看不清是不可能充分调动其积极性的,没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干部队伍是不能建设好社会主义的泸西。
二是管党是关键。做好一切工作的关键是管党,而建立一个马列主义战斗的党委集体,是做好管党工作的首要一环。揭露事实材料表明,县委对党员的教育工作是薄弱的,对干部培养提拔是不严肃的,也就是说,党不管党的情况是严重的。出现这种情况,根本原因是县委常委主要领导成员的问题长期没有揭露和解决,党内反对不良倾向的斗争在常委中就没有很好地开展,没有核心,便没有领导。
几年来,党内出现种种不良倾向,不能及时纠正,给党的事业造成严重损失,县委是负有重大责任的,教训是深刻的。县委认为,要管好党,首先是管好常委这个集体。事实说明,别有用心混进来的坏人虽然有,但终究是少数,犯错误的同志多数是受“和平演变”影响。张兴国便是一个例子,就常委的其他同志而言,也在或多或少地“演变”,因此,能不能在常委中营造高度的原则性,党能不能经受住执政考验,其根本就在于做好管党工作。此外,要管好党,必须抓好支部工作。支部是广大党员干部接受教育和监督的有效组织,过去由于县委对支部工作认识不够,抓得不紧,支部生活长期无人过问,党员及党员干部便失去经常而有效的监督,久而久之,由小错铸成大错,走上了犯严重错误的道路。泸西的领导干部都是共产党员,只要把支部抓好,干部问题便基本上解决。只有在抓业务的同时,抓好支部工作和干部工作,才能正确地贯彻执行党的政策,完成各项任务。要管好党,还必须加强对管党业务部门的领导,正确处理党委机关各部门业务工作与中心工作的关系。
三是必须从两条道路斗争为纲的高度来考察了解干部。过去不能从本质上识别干部的主要问题是:看出身成分多,看现实工作表现少,抓枝节问题多,抓方向性的问题少;离开党的原则和方针政策单纯讲业务能力,这样做往往忽略了大节,导致对犯有错误的干部长期处理不下去,新生力量提拔不起来。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一个干部没有一点缺点错误是不可能的。按照“二十三条”精神,在考察了解干部和挑选干部时,必须以两条道路斗争为纲,才能从本质上识别干部,才能从根本上教育提高干部,才能正确使用干部;纠缠小问题就必定放松大问题,只看出身不看革命立场,就必定造成政策上和思想上的混乱。
四是认真执行民主集中制。县委认为,过去存在的许多问题未能及时发现、及时解决,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党内民主生活不正常,集体领导受到削弱和破坏,使问题不能摆到桌面上来,使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失去有效的组织监督。党的民主集中制之所以受到破坏,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常委成员原则性不强,存在着明哲保身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为了党的利益,常委成员之间应当互相维护威信,尤其应当维护书记的威信,但是维护领导威信与高度的原则是统一的,是不矛盾的,有了高度的原则性,才能有真正的革命同志间的相互维护。过去常委之间政治空气薄弱,使常委中存在着形形色色的个人主义,归根到底,个人主义不是为党和人民的利益,而是个人得失。张兴国、刘连三的错误和他们在干部中的不正派活动,以及书记王安广独断专行的工作作风问题,常委其他成员明知不对,但也随声附和,有的虽也觉得是问题,但是就没有开展过一次认真的思想斗争。如果不是“四清”运动及时,常委中将会有一些同志跟着走到错误的道路上去,给党造成更加严重的损失。
县委针对存在问题提出具体的整改措施:一是努力学习。首先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恢复过去每月学习40小时制度。带着阶级感情学、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常委成立中心学习小组,书记兼任组长。以自学为主,结合实际集中讨论,同时加强对下面的学习辅导,根据省、地委安排选送一些干部到省、地委党校学习;利用农闲时间,县委党校开办训练班,培养提高农村支部书记和区委委员;对于工农干部采取离职学习和开办业余文化班的办法,以提高他们的文化素质。二是管好干部党员。组织干部参加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在实践中锻炼改造干部。轮流抽调县级机关的党政干部参加劳动和农村工作,恢复干部年终鉴定制度。三是健全党委制。为更好地执行民主集中制,常委每个季度过一次组织生活,发扬党内民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通过深入广泛发动群众,依靠大多数干部,实行干部、领导、工作队“三结合”,使党的政策指示直接与群众见面,没有框框套套,运动“火候”恰到好处,自始至终健康发展。通过运动,揭露和解决县委多年来存在的问题,弄清和基本解决科局长(区委书记)一级干部的问题,对一般干部也进一步摸了底;批判干部中存在的各种歪风邪气,真正从政治经济、组织思想上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清除领导干部身上的污垢,巩固无产阶级思想阵地,给广大干部进行一次活的阶级教育与社会主义教育,推动了农业生产和机关工作,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