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铁路与中外条约
近代，铁路这种全新的交通方式开始展现于中国人眼前。铁路是西方第一次工业革命后的成果，自1825年斯蒂芬森发明蒸汽机车“运动号”起，西方各国皆开始大力发展以铁路为主的交通事业。铁路运输运量大、速度快、运价低、受天气影响小。1840年前后，中国通过西方传教士开始认知火车，郭实腊的《贸易通志》、林则徐的《四洲志》、魏源的《海国图志》和徐继畬的《瀛寰志略》等著作皆对铁路、火车作了介绍。近代较早提议兴建铁路的人是太平天国干王洪仁玕，他提出：“兴车马之利，以利便轻捷为妙。倘有能造外邦火轮车，一日夜能行七八千里者，准自传其利，限满准他人所做，若彼愿公于世，亦禀准遵行，免生别弊。” (24) 洪仁玕曾在香港生活了四年，对于西方先进科技有着领先于时人的看法，其提议可谓符合当时所需。然而，太平天国运动本身是无力去支持该想法的，而这种想法也无法引起清王朝的注意。 (25)
19世纪50年代英、美、法等列强为扩大倾销商品、扩张势力、掠夺矿产资源等目的，开始谋求在中国修筑铁路。1858年，英国人图谋修筑滇缅铁路，并擅自派出勘探队，被云南军民阻止。1863年，三国代表向时任江苏巡抚李鸿章提出申请，要求修筑苏州至上海的铁路，遭到拒绝。1864年，英国人斯蒂文生建议清政府修筑四条铁路干线，以构建覆盖全国的铁路网，又被拒绝。 (26) 1865年，英国人在北京城外修筑了一小段试验性的小铁路，引起清政府极大震动，勒令其拆除。 (27) 顽固保守、愚昧落后的清政府恐惧新事物，认识不到铁路的积极意义，一直拒绝修筑铁路。
1872年，英国人谎称修筑马路，擅自在上海修筑吴淞铁路， 1876年6月上海至江湾段建成，开通运营（图9-13）。清朝官员和群众对此新事物极为恐惧，引起轩然大波。最后，清政府与英商签订《收赎吴淞铁路条款》，规定清政府以285000两白银赎买吴淞铁路一切器具。 (28) 条款订立后，吴淞铁路被拆毁，路轨与器件运往台湾。20多年后，清政府沿原有线路，重新修筑吴淞铁路，于1898年通车。英国人以欺骗方式擅自修筑吴淞铁路，确实侵犯了中国主权，但清政府一味抗拒铁路这一革命性的新事物，也迟滞了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步伐。
图9-13 1876年中国第一条铁路——吴淞铁路开通 (29)
随着洋务运动的兴起，中国对于西方世界的了解不断加深，建设铁路的议题又一次被提出，以李鸿章为首的洋务派大臣意识到铁路的重要之处，开始提议修筑铁路。1879年，西方考察归国的洋务派郭嵩焘撰写《铁路议》《铁路后议》等文，力主修建铁路。而薛福成、王韬等具有先进思想的改良人士也开始积极进言，包括维新派康有为也在“公车上书”中提议修筑铁路。 (30) 1909年，詹天佑主持修建的京张铁路建成通车，完全由中国人自主设计、修建的首条铁路宣告诞生（图9-14）。
图9-14 1912年9月孙中山视察京张铁路 (31)
孙中山是中国铁路事业的重要推动者。早在1894年，孙中山就上书李鸿章，认为铁路为“富强之大经，治国之大本”，“所谓货能畅其流者，在关卡之无阻碍，保商之有善法，多轮船铁道之载运也”。 (32) 1912年4月，孙中山卸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任全国铁路督办。自1912年至1917年，孙中山发表了大量关于铁路的论著，形成了较为完善的铁路思想， (33) 并提出了“交通乃实业之母，而铁路为交通之母” (34) 的著名论述。孙中山在其著作《实业计划》之中，论述了铁路建设的蓝图，绘制了《铁路计划总图》（图9-15）。关于借债筑路，他一方面认可其为国情所需，亦符合世界潮流，然而另一方面，他认为当以国家主权为先，“直接批归外人承办，限年无偿收回” (35) 是较有利的办法。在孙中山的倡导下，各地铁路机构和组织纷纷成立，民国初年，中国一度出现了筑路热潮。但这一热潮只如昙花一现，在袁世凯的独裁统治和国外势力的干涉下，很快消失。
图9-15 孙中山《实业计划》封面 (36)
随着开平煤矿的兴建，铁路建设再次被提上日程。为了方便开平煤矿的运输，开平煤矿总办唐廷枢向李鸿章提议：“欲使开平之煤大利，以夺洋煤之利，及体恤职局轮船，多得回头载脚十余万两，苟非由铁路运煤诚恐终难振作。” (37) 唐廷枢主张修筑一条开平至涧河口的铁路，次年又禀李鸿章：“若煤铁并运，即须自筑铁路，方可大见利益。” (38) 这一极具创见的意见，终于得到了李鸿章的首肯，但为避朝臣议论，仍声明煤铁以驴马拖载，此提案方得通过。
1881年6月唐胥铁路动工，11月通车，全长10公里，轨距1.435米，火车头为英国工程师金达设计的蒸汽机车。唐胥铁路开中国自建铁路先河，促成了开平煤矿的建设和运行（图9-16、图9-17、图9-18、图9-19）。之后为了避免煤铁转运至运河，1886年成立的开平铁路
图9-16 开平煤矿一号坑与唐胥铁路 (39)
公司开始商议拓展唐胥铁路，将其延展至芦台，全长42.5公里，称唐芦铁路。其后1888年津沽铁路也修筑完成。
图9-17 开平煤矿早期机车 (40)
图9-18 晚清唐胥铁路 (41)
图9-19 李鸿章视察唐胥铁路 (42)
1895年中日《马关条约》签订，西方列强趁中国偿还对日赔款之际，向清政府施压，攫取中国路权。西方列强提出借款给清政府，以修筑铁路，至1900年共取得总里程达上万公里的铁路修筑权，主要有：津芦、芦汉、关东、沪宁、津浦、粤汉、东省、胶济、滇越铁路等。
芦汉铁路的借款对象是比利时，张之洞认为“比系小国，不干预他事，较诸大国为胜” (43) 。1897年，盛宣怀与比利时签订了《芦汉铁路借款草合同》，借款450万英镑，期限30年，以铁路抵押，办理铁路之权归中国铁路总公司，比利时派一员为监察，并遴选外国工匠。 (44) 这一份合同看似宽松，然而比利时在合同签订后开始抬高价码，增加条件。1895年6月26日，盛宣怀与比利时代表俞贝德于上海签订《芦汉铁路比国借款续订详细合同》及《芦汉铁路行车合同》。芦汉铁路分南北两段开工，1905年11月黄河大桥建成，次年4月全线通车，改称京汉铁路（图9-20、图9-21、图9-22）。
图9-20 为修建芦汉铁路，打开北京西城墙 (45)
图9-21 刚建成通车的芦汉铁路，列车经过北京城 (46) 图9-22 1906年4月京汉铁路竣工牌匾 (47)
伴随着芦汉铁路的修筑，清政府决议筹办粤汉铁路，使南北干路一气贯通。1898年1月，张之洞、盛宣怀等人会奏速办粤汉铁路，主张借款修筑。1898年4月，伍廷芳代表清政府与美国华美合兴公司代理人柏许在华盛顿签订《粤汉铁路借款草合同》，借款400万英镑，期限50年，以铁路为抵押，借款期间，铁路行车事宜由合兴公司负责。合兴公司有添建支路和开办铁路学校之权，还附带拥有开采粤汉铁路附近地方矿业之权。 (48) 然而美西战争很快爆发，勘路和订正合同的事宜也被搁置。1899年，美方要求提高建造费用、增修支线等，1900年，伍廷芳与美方在华盛顿签署《粤汉铁路借款详细合同》，借款增至4000万美元，美国借此夺得了粤汉铁路的管理权。但合兴公司筹资困难，违约将股份转让给比利时。1904年5月，盛宣怀提出粤汉铁路收回自办， 1905年中美双方签订《收回粤汉铁路美国合兴公司售让合同》。 (49) 粤汉铁路的建设断断续续，直到1936年6月方全面竣工，粤汉铁路全线贯通（图9-23）。
图9-23 粤汉铁路某车站 (50)
1890年，清政府决议修筑关东铁路。1891年5月关东铁路动工修建，关内段尚属顺利，然而关外段则障碍重重。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关外段只好停工。此后，英国怡和洋行曾要求承办关外工程，希望将英国的势力范围扩展至东北地区，俄国得知后勃然大怒，清政府派遣胡燏棻从中调和，最后英俄两国作出声明：“此路应认为中国永远产业，无论何国不得借端侵占。” (51) 1898年10月10日，清政府同英国签订《中英关内外铁路借款合同》，借款230万英镑，期限45年，由英国汇丰银行经营，中国国家作保，关东铁路财产、营业额及拟修之路营业额作抵押，借款期内英国人为总工程师，统揽财权。这样英国就获得了关东铁路的利权。1897年5月，关外段续修开始，1900年6月，部分路段通车。这时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爆发，沙俄派军17万占领关东铁路，1900年10月，俄国迫于压力，将关内外铁路管辖权交给英国。1901年9月，《辛丑条约》规定北京至山海关沿线12个车站准许外国驻兵。1902年中英签订《英国交还关内外铁路章程》，9月中俄签署《俄国交还关内外铁路条约》，关内外铁路收回。次年，关外段延展至新民，连通津芦、京通两段，全长895.17公里。1907年8月，关内外铁路改名为京奉铁路（图9-24、图9-25）。 (52)
图9-24 京奉铁路北京火车站 (53)
图9-25 京奉铁路路徽 (54)
英国人一直将长江流域视为势力范围，且在之前争取芦汉铁路的修筑权失败后，英国一直希望获得沪宁、沪杭铁路的修筑权。1897年5月，英国公使霍必兰提出修筑沪宁、沪杭两条铁路的要求。 (55) 1898年，盛宣怀与英国怡和洋行在上海签订《沪宁铁路借款草合同》，就向英商借款修筑沪宁铁路达成协议。后因英国国内政治因素和中国义和团运动兴起，合同搁置。直至1903年7月9日，《沪宁铁路借款合同》正式签订，设立沪宁铁路总管理处，英人充任总工程师，中英各派两人管理。1904年4月定线，次年4月开工，1908年4月1日竣工，干线全长311公里（图9-26）。
图9-26 沪宁铁路上海站 (56)
早在1880年，刘铭传就提出修筑一条自北京至清江的铁路以便运输漕粮，1898年1月容闳提出修筑津镇铁路。1898年8月，英国驻华公使窦纳乐要求承办津镇铁路，德国公使海靖闻讯也向总理衙门提出申请。9月，英德两国代表达成协议，由两国共同承办津镇铁路，并向清政府施压。1899年1月，清政府派总理衙门大臣许景澄为津镇铁路督办，5月18日与英国汇丰银行及德国德华银行签订《津镇铁路借款草合同》，借款740万英镑，期限50年，造路行车事宜遵照芦汉铁路，以山东南境为界，北段归德商承办，南段归英商承办。义和团运动平息后，清政府派直隶总督袁世凯督办津镇铁路，与英德接洽正式合同，1908年《天津浦口铁路借款合同》签订，将津镇铁路改为津浦铁路，借款500万英镑，其中德商占63%，英商占37%，期限30年，铁路管理权归中国国家所有。1908年8月和1909年1月，北、南段分别于天津、浦口举行开工典礼。1911年9月南北分段通车，1912年黄河大桥建成，全线通车，全长1100公里（图9-27）。 (57)
图9-27 津浦铁路天津总站（今天津北站） (58)
1896年6月，俄国胁迫清政府签订《中俄密约》 (59) ，获得修筑铁路的特权。同年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加冕，李鸿章率领使团抵达圣彼得堡道贺，其间俄国提出要求修筑一条与西伯利亚铁路接轨的横跨东三省的铁路，即东省铁路（又称中东铁路，由满洲里经哈尔滨至绥芬河，另有哈尔滨至旅顺支线）。《中俄密约》规定：中国允许俄国于黑龙江、吉林修建铁路。同年9月，中俄签订《合办东省铁路公司合同》。1903年7月，东省铁路竣工通车（图9-28、图9-29、图9-30、图9-31）。
图9-28 东省铁路 (60)
图9-29 1897年俄国驻东省铁路“护路军” (61)
图9-30 俄国警察管辖下的东省铁路哈尔滨火车站 (62)
图9-31 俄国警察管辖下的东省铁路齐齐哈尔火车站 (63)
德国是欧洲后起的帝国主义国家，但在瓜分中国路权的狂潮中，德国并没有来得太晚。甲午战争后的“干涉还辽”中，德国积极运作，希望从中国乱局中分取一份利益。1897年德国提出租借胶州湾的要求，未获正面回应。之后“曹州教案”发生，德国军舰强占胶州湾。中国迫于多方压力，于1898年与德国签署《胶澳租借条约》，条约规定德国可在山东境内修筑两条铁路。其一，由胶州湾经潍县、青州、博山、淄川到山东界；其二，由胶州湾经沂州、莱芜至济南。1900年，山东巡抚袁世凯与德国山东铁路公司总办锡乐巴签署《中德胶济铁路章程》。如前所述，德国有权开采铁路沿线30里内的煤炭资源。不过，清政府还是争取到了若干权益，如：胶澳租界外的铁路由山东巡抚派兵保护，且不能运送外国军队；此段铁路将来中国可以通过购买方式收回。 (64) 胶济铁路于1899年9月兴建，但因山东义和团运动，工程一度受阻，延宕至1904年建成通车。
法国作为老牌殖民者，其势力一直盘踞于我国西南地区。早在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后，法国就获得了在中国修筑铁路的“襄办”权利，1895年中法签订《续议商务专条附章》，其中规定：越南铁路完成界，若需要延展至中国界内，则由双方商妥办法。同年9月，法使施阿兰照会总理衙门，希望修筑自越南谅山至广西龙州的铁路，1896年6月中法双方签订《龙州至镇南关铁路合同》，法国获得了该铁路的承办权以及延展越南铁路至中国境内的特权。 (65) 1898年法国看到德俄两国在中国境内修筑铁路，4月，法国又提出在云南省境内修筑铁路的要求，得到清政府同意。1903年10月，中法两国议定《中法滇越铁路章程》，其中规定法国挑选滇越铁路公司修筑自越南河口经中国蒙自至云南省城的铁路，铁路招用法国人管理，期限80年，期满后中国有权收回铁路产权和使用权。 (66) 以上规定实际上使滇越铁路成了法国管理的铁路。滇越铁路的修筑分南北两段，南段自越南海防城至河内，称为越段；北段自蒙自经碧色寨至云南省城，称为滇段。越段于1901年动工，1903年告成；滇段于1904年动工， 1910年3月完工。1910年4月1日，滇越铁路全线通车，全长859公里，轨距依法制，为一米窄轨，全程多隧道（图9-32、图9-33、图9-34）。
图9-32 滇越铁路 (67)
图9-33 滇越铁路修筑现场 (68)
图9-34 滇越铁路桥梁建设 (69)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俄国、比利时、法国、英国等国是攫取中国路权的主力，通过借款筑路的方式，掠夺中国路权总里程达1.4万余公里。随着一战的爆发，欧洲各国忙于战事，无暇顾及中国事务，日本则借机疯狂在中国扩张，特别是在东北地区，修筑的铁路多数是由日本的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建造、经营或控制经营。 (70)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简称“满铁”，设立于1906年12月。总社设于大连，分社设于东京（图9-35）。“满铁”名义上是铁路公司，但实际上涉及颇广。日本认为“满洲的经营以修筑归于帝国权力内的铁路及开采其附属的煤矿做重点，较为得策。盖因满洲的利源应随铁路的发达而逐步开发，设若恣意着手各项事业，终将徒劳无益，关于铁路，似可根据另开原则，采取组织公司的方法予以维持” (71) 。“满铁”成立后，不顾中国政府的反对，疯狂攫取中国路权，首先将俄国修筑的“南满”支线收入其管辖治下，改建安奉铁路为标准轨，使之成为“南满”支线的一段（图9-36、图9-37、图9-38）。1909年又强取新法铁路（新民屯至法库门）、大石桥铁路（大石桥至营口）、吉长铁路延长线（延吉至朝鲜会宁）、京奉铁路延长线（皇姑屯至沈阳城根）等线路的贷款权、建筑权和经营权（图9-39、图9-40、图9-41）。
图9-35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 (72)
图9-36 先后被俄国、日本控制的旅顺火车站 (73)
图9-37 初期的安奉铁路（窄轨） (74)
图9-38 “满铁”将安奉铁路改建为标准轨道 (75)
图9-39 吉长铁路上的永吉火车站（今吉林市） (76)
图9-40 1927年前后的长春火车站 (77)
图9-41 1927年前后的奉天（沈阳）火车站 (78)
一战中，日本宣布加入英、法、俄一方，向德、奥宣战。日本不派军队去欧洲，却派兵侵略中国山东，占领济南、青岛，德国控制的胶济铁路也被日本占据。紧接着，日本向袁世凯提出臭名昭著的“二十一条”，其中包括山东、东北和内蒙古等地区多条铁路的修筑权。一战后，日本又获得了四洮、长洮、开海、吉海、洮热、吉敦等多条铁路的修筑权（图9-42、
图9-42 四洮铁路通车 (79)
图9-43、图9-44）。不仅如此，东三省官商合办铁路也遭到了“满铁”的干涉。“满铁”通过攫取中国东北路权，为后来日本侵略中国东北和全面侵华作了铺垫。
图9-43 吉敦铁路筑路工人居住的简易帐篷 (80)
图9-44 日本对铁路桥梁的夜间警备 (81) (https://www.daowen.com)
(1) 张以诚、刘昭民编著：《中国近代矿业史纲要》，气象出版社2012年版。
(2) 万国报馆编著：《甲午：120年前的西方媒体观察》，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年版。
(3) 侯德封：《中国矿业纪要（民国二十一年至民国二十三年）》，实业部地质调查所、国立北平研究院地质调查所1932年版。
(4) 纪辛：《矿业史话》，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
(5) Ferdinand Freiherrn von Richthofen，China，Verlag von Dietrich Reimer，1877.
(6) 张以诚、刘昭民编著：《中国近代矿业史纲要》，气象出版社2012年版。
(7) 李志龙主编：《开滦史鉴撷萃》，河北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
(8) 李志龙主编：《开滦史鉴撷萃》，河北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
(9) 开滦国家矿山公园网站，http：//www.kailuanpark.cn/park.php。
(10) 开滦矿局档案处：《开滦史鉴》1996年第2期（总12期）。
(11) 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7年版。
(12) 小钟：《大清洋帅汉纳根》，凤凰出版社2009年版。
(13) 牛创平、牛冀青编著：《近代中外条约选析》，中国法制出版社1998年版。
(14) 薛毅：《英国福公司在中国》，武汉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前言。
(15) 薛毅：《英国福公司在中国》，武汉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前言。
(16) 同上。
(17) 张以诚、刘昭民编著：《中国近代矿业史纲要》，气象出版社2012年版。
(18) 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7年版。
(19) 同上。
(20) 张以诚、刘昭民编著：《中国近代矿业史纲要》，气象出版社2012年版。
(21)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
(22) 烟台矿在今辽宁辽阳灯塔市。该图为抚顺明信片，反映当时的城市风貌、工矿企业等内容。来源于：http：//blog.163.com/fjljr@126/blog/static/170702986201 33186930843/。
(23) 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7年版。
(24)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太平天国（二）》，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
(25)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26) 同上。
(27) 周辉湘：《重评淞沪铁路之兴废》，《衡阳师专学报（社会科学）》1988年第2期，第57—61页。
(28) 周辉湘：《重评淞沪铁路之兴废》，《衡阳师专学报（社会科学）》1988年第2期，第57—61页。
(29) 苟艳红：《上海城轨脚下老铁路的故事——吴淞铁路始末》，《铁道知识》2007年第4期，第33—35页。
(30)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31) 赖某深编著：《孙中山画传》，岳麓书社2007年版。
(32) 孙中山：《上李鸿章书》，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等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中华书局1981年版。
(33)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34) 孙中山：《在〈民立报〉与中国记者的谈话》（1912年6月25日），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等编：《孙中山全集》第2卷，中华书局1981年版。
(35) 孙中山：《在济南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1912年9月27日），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等编：《孙中山全集》第2卷，中华书局1981年版。
(36)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37) 唐廷枢：《察勘开平煤铁矿务并呈条陈情形禀》，中国史学会主编：《洋务运动》第7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
(38) 唐廷枢：《请开采开平煤铁及兴办铁路禀》，中国史学会主编：《洋务运动》第7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
(39) 开滦国家矿山公园网站，http：//www.kailuanpark.cn/park.php。
(40) 开滦国家矿山公园网站，http：//www.kailuanpark.cn/park.php。
(41) 同上。
(42)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43) 张之洞：《张之洞致盛宣怀电》（光绪二十三年二月十六日），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上册，文海出版社1977年版。
(44)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45) ［德］穆默图，程玮译，闵杰编撰：《德国公使照片日记（1900—1902）》，福建教育出版社2016年版。
(46) 同上。
(47)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48) 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中册，文海出版社1977年版。
(49) 同上。
(50)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51) （清）王彦威、王亮辑编：《清季外交史料》卷一三五，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52)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53) Historical Chinese Postcard Project：1896-1920，中国历史明信片数据库，http：//postcard.vcea.net/Browsing.php.
(54)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55) 《总署致盛宣怀电》（光绪二十四年闰三月初四日），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中册，文海出版社1977年版。
(56) Historical Chinese Postcard Project：1896-1920，中国历史明信片数据库，http：//postcard.vcea.net/Browsing.php.
(57)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58)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59) 本条约汉文本没有名字，而以开头字样称为“御敌互相援助条约”，法文本称为“防御同盟条约”，一般称为“中俄密约”。
(60)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61) 同上。
(62) 曾讲来主编：《崩溃的帝国——明信片中的晚清》，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
(63) 同上。
(64) 田涛主编：《清朝条约全集》第3卷，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65) 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中册，文海出版社1977年版。
(66)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67) 《滇越铁路》（Le Chemin de fer du Yunnan），法国铁路公司1910年版。
(68) 同上。
(69) 《滇越铁路》（Le Chemin de fer du Yunnan），法国铁路公司1910年版。
(70) 杨勇刚编著：《中国近代铁路史》，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71) 《满洲经营委员会致内阁首相的报告书》，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中册，文海出版社1977年版。
(72)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
(73) 李元奇编辑：《大连旧影》，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版。
(74) 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75) 同上。
(76) 吉长铁路自长春府宽城子站至吉林省永吉站，全长127.7公里，1910年5月动工，1912年10月通车。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77)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
(78)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
(79) 四洮铁路自“南满”铁路的四平起至洮南府，全长312.1公里，其中四郑段1917年4月动工，11月完工；郑洮段1923年4月动工，10月完工。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80) 吉敦铁路自吉林至敦化，全长210.5公里，1926年6月动工，1928年10月完工。高韬编，黄晨光等绘画：《中国铁路史画（1876—1995）》，中国铁道出版社1996年版。
(81) 松村源吉编：《全满洲名胜写真贴》，松村好文堂1937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