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冬九九
民间常用的是“冬九九”,也就是所谓“数九寒天”,每九天为一个九,依次称为头九、二九、三九,直至九九,一般三九、四九最为寒冷。
“一九二九,伸勿出手;三九四九,冰河上走;五九六九,隔河看柳;七九河冻开,八九燕子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4],也作“头九暖,二九寒,三九冻脱北鸟卵;四九五九冰上走,六九沿河看杨柳;七九冰冻开,八九燕子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此谚在南北方都比较适用,形象地描绘了“冬九九”81天里的气温变化,应该说是影响广泛的九九歌之一。
《九九歌》(平湖市):“冬至起头九,两手缩袖口。二九一十八,嘴里似吃辣;三九二十七,见火亲如蜜;四九三十六,夜眠似露宿;五九四十五,穷汉街头舞;六九五十四,杨柳披发丝;七九六十三,走路脱衣衫;八九七十二,猫狗寻荫地;九九八十一,犁耙一齐出。”[5]这则《九九歌》不仅流传于平湖地区,在桐乡等地也有流传,在嘉兴地区特色较为明显。
《九九歌》(平湖市):“头九雪花飞,二九鹁鸪啼,三九四九,冻碎磨子石臼,五九四十五,沿河好插柳(五九四十五,穷人沿街舞;勿要舞,勿要舞;悬春还有四十五),六九五十四,蜜蜂叫吱吱,七九六十三,开河坌港滩,八九七十二,天上飞柳絮,九九八十一,穷汉受罪毕(刚要伸脚眠,蚊虫跳蚤出)。绝九一朝霜,人吃老白糠。”[6]在平湖其他地区,“七九到九九”有些许文字更改,但大致意思未变,如“七九六十三,行人脱衣衫;八九七十二,猫狗寻荫地;九九八十一,犁牛勿得歇”。(https://www.daowen.com)
《冬至后九九歌》(桐乡市):“一九二九,相唤不出手。三九二十七,篱头吹觱篥。四九三十六,夜眠如露宿,五九四十五,太阳开门户。六九五十四,贫儿争意气。七九六十三,布衲檐头担。八九七十二,猫狗寻阴地。九九八十一,犁耙一齐出。”[7]
《九九歌》(海盐县,潘海蟾演唱,胡永良1988年2月采录):“冬至属一九,两手藏进袖;二九一十八,口中似吃辣;三九二十七,见火亲如蜜;四九三十六,关门烘脚炉;五九四十五,开门日头焐;六九五十四,杨柳发细枝;七九六十三,行人把衣袒;八九七十二,柳絮长上翼;九九八十一,日长该早起。”[8]
从以上嘉兴地区的九九歌来看,总体来说县域之间差异较小,只是部分文字表述有些许差别而已。同时,有些较为基本的九九歌类型也与北方差距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