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水,那人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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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水,那人
统考结束不几天,我便心绪不宁地追随连队来到了工地,来到了那依山傍水的乡村。村子比较大,到处遮掩着绿荫,清风吹来,到处是哗啦啦的响声,到处是哗啦啦的笑声。
这儿的山,高峻秀美,魅力无穷。每当我登上那山,就有一股飘然若仙,置身于海上的感觉,如同徜徉在美的诗境里,陶醉在歌的旋律中;山暗处,幽深静远,连接一条条突兀逶迤的山路,给人以爽身静气的快感,致使我每每想起“曲径通幽处……”
这儿的河,平时细流涓涓,清澈鉴人,几条小鱼,再配上那圆滑的鹅卵石,构成一副独特的水墨画,但一到暴雨天,洪水如同骜桀不驯的脱缰野马驰骋而来,排山倒海般,汹涌着,怒吼着,夹杂着枯枝朽木,泛着泡沫,纵横决荡,锐不可当。
这就是那山、那水的美,一种粗犷的美,一种恬静的美,一种外露却又有着内涵的美。但留在我心灵深处的不是山水之美,而是村民那朴实、憨厚、勤快、乐于助人的美。(https://www.daowen.com)
我们的房东是对中年夫妇,精干,勤劳,快人快语。他们家有电视机和几套不太合时的家具;院子里有配带电泵的压水机(我们想挑水做好事的想法也落空了),吃的几乎顿顿是细粮。他们待人非常和善,对我们非常关心,视若亲兄弟,用他们的话讲叫作“军民一家人”。
到这儿几天后,我便染上了痢疾,发烧、头痛、恶心,浑身绵软无力。这下可忙坏了房东大嫂——等给他们全家人做熟饭后,再忙着做我的病号饭,有时是蛋汤,有时是大米稀饭或者面条,再来个小炒,加上几瓣蒜……看着房东大嫂那忙碌的身影,我的病似乎已好了多半儿。
现在,我们已回到军营了,但,那山、那水,那可亲可敬的房东大哥、大嫂的形象,却并未因地点的转移而从心灵的画板上抹掉,并且更加清晰。
啊!那山,那水,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