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埃德蒙·阿布《1860年的普鲁士》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c)埃德蒙·阿布《1860年的普鲁士》

我在第八章末尾表示了这种看法:埃·阿布的小册子《1860年的普鲁士》或如最初用的标题《拿破仑第三和普鲁士》,是重新译回法文的达-达·福格特用德文编写的丹屠小册子的摘要。对这种看法所能提出的惟一怀疑是,这位遭受失败的喜剧作家埃·阿布根本不懂德文。但是,难道吉耳里教父不能在巴黎找到一位德国教母吗?谁是这位教母,依旧是考据学研究的对象。大家知道,《1860年的普鲁士》这一小册子是作为路易·波拿巴的巴登-巴登之行327的袖珍指南发表的,旨在把波拿巴的心愿预先昭示给摄政王并向普鲁士说明,像小册子的结束语中所说的,普鲁士有十二月二日制度197这个“非常有用的同盟者,也许,这个同盟者的职责就是替它〈普鲁士〉大力效劳,只要它迁就一些”。“只要它迁就一些”这句话,用德文说就是:“只要普鲁士把莱茵省卖给法国”;这个秘密已被埃·阿布在1860年春天用法文(见第九章《代理机构》)在《民论报》上透露。在这种足以加重别人罪过的情况下,我不可以根据简单的猜测,就指名道姓地称某某是埃·阿布这位失败的喜剧作家和丹屠小册子的作者的德国提词人。但是,现在我有权声明,吉耳里教父的德国教母不是别人,正是福格特的温存的库尼贡达——特里尔的路德维希·西蒙先生。对阿布的小册子写过著名回答的那位伦敦的德国流亡者[379]未必猜到了这一点!328

[1]指弗·察贝尔《卡尔·福格特和〈总汇报〉》,载于1860年1月22日《国民报》第37号;《怎样伪造激进传单》,载于1860年1月25日《国民报》第41号。

[2]贺拉斯《讽刺诗集》。

[3]卡德龙《神奇的魔术家》。

[4]文字游戏:“圆满的人物”原文为abgerundete Natur,既可理解为“身体肥胖的人物”,也可理解为“智力成熟的人物”;赫尔曼律师用的是后一意义。

[5]指福格特《警告》一文。

[6]对《瑞士商业信使报》的讽刺性称呼。

[7]这封信没有保存下来,准确日期无从考证。

[8]“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绰号是送给德国的任何一个小议院中或者法兰克福议会中的所有自由主义政党的。我们想永远保存这个绰号。”(波克罕)

[9]约·菲沙尔特《关于格朗果施、高亮都亚和庞大固埃诸英豪和老爷的业绩与名言的惊险长篇历史故事》中的人物,这里借指福格特。

[10]引自同上书。

[11]拿破仑第三。

[12]让·皮·皮亚。

[13]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第1幕第2场。

[14]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上加了一个注,说明飞翔这个词也有盗窃的意思。

[15]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上加了一个注:“巴尔扎克在其长篇小说《贝姨》中,把克勒维尔描绘为最淫乱的巴黎庸人,这个克勒维尔是以《立宪主义者报》报社主人韦隆博士为模特描摹出来的。”

[16]埃·杜邦《内部纪事》。

[17]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上加了一个注:“德·日拉丹夫人的话。”

[18]引自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184—186和238—240页。

[19]《亨利四世·上篇》第3幕第3场。

[20]沙·傅立叶《关于普遍统一的理论》1841—1843年巴黎第2版。

[21]卡·福格特《警告。5月23日于伯尔尼》,载于1859年6月2日《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特刊。

[22]阿布特《卡尔·福格特和卡尔·马克思或制刷匠帮》,载于1861年《时代呼声》第39期附刊。

[23]《1859年8月瑞士西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的声明》,载于1859年8月23日《总汇报》第235号。

[24]莎士比亚《麦克佩斯》第1幕第5场。

[25]《威廉·退尔》第1幕第4场。

[26]在莎士比亚笔下,酒友们把约翰·福斯泰夫爵士叫做杰克。这里借指福格特

[27]《联邦报》。

[28]这是无法翻译的文字游戏:一方面,“兰刺猬”的德文是Ran-Igel,这一个词同Ranickel(拉尼克尔)这一名字的语音近似;另一方面,“猪刺猬”的德文是Schweinigel,这一个字还有另一种意思:卑鄙的东西。

[29]尼·伊·萨宗诺夫。

[30]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1859年柏林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07—582页。

[31]伊·康·巴布斯特《政治经济学报告集》,载于1860年1月24日《莫斯科消息报》第19号。

[32]萨宗诺夫和下引的瑟美列的信都是用法文写的,在手稿里马克思引用的是法文原文。

[33]引自《新约全书·马太福音》。

[34]这里套用了《旧约全书·诗篇(第37篇)》上的说法:原意是“诚实地过活”,现把“诚实的”的原文redlich改成rötlich(微红的、微红的东西)。

[35]据尤维纳利斯《讽刺诗集》第1首诗。

[36]《旧约全书·诗篇(第4篇)》。

[37]福格特在1840—1844年曾给瑞士自然科学家阿加西斯当助手。

[38]直译是:“黑色的野兽”。

[39]《新约全书·马太福音》。

[40]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第1幕第2场。

[41]这句话出自一件轶事。一个妇女想安慰一位在莱比锡大战(1813)阵亡的士兵的母亲,于是就说:“那也是个好地方”。

[42]这里套用了福斯泰夫的话(见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第2幕第4场)。

[43]《威廉·退尔》第1幕第3场。

[44]撒谎的德文原文verlogen和“verlegen”(为难)这两个形容词发音近似。

[45]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第2幕第4场。

[46]括号里的话是马克思后加的。

[4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535页。

[48]但丁《神曲·地狱篇》第23首歌。

[49]引自13世纪德国的一首打油诗《酒鬼》。

[50]意为“公羊”,指专门放进被捕者中间去的密探,旨在刺探必要的情报。

[51]文字游戏:“沃尔弗”的德文是Wolff,“狼”的德文是Wolf。

[52]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1859年日内瓦版。

[53]纳·奥维狄乌斯《变形记》。

[54]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第1幕第2场。

[55]在我的《揭露》印成之后,我才知道德拉奥德(化名杜普勒)以及普鲁士警探贝克曼(当时是《科隆日报》记者)和佐默尔也都参与了这件事。

[56]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501页。

[57]《对舍尔瓦尔等人的指控。2月25日于巴黎》,载于1852年2月28日《科隆日报》第51号。

[58]沙·弗·玛·雷缪扎。

[59]《所谓的密谋……[通讯]1854年4月16日于日内瓦》,载于1854年5月27日《工人共和国报》第22期。

[60]格赖夫、维尔穆特和戈尔德海姆是科隆案件中涉及的几位警官的姓,外文分别是:Greif,Wermuth和Goldheim(小称是Goldheimchen)马克思用它们作文字游戏:Greif有“兀鹰”的意思,Wermut有“苦痛”和“苦艾”的意思,Goldheimchen有“金黄色的蟋蟀”的意思;Bettelvogt直译是:“乞丐总管”,在这里则指福格特。

[61]指券(Assignat)是1789—1796年法国大革命期间在法国作为通货发行的纸币。

[6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485—500页。

[63]这里套用了莎士比亚的《亨利四世·上篇》第2幕第4场中福斯泰夫的话。

[64]格·弗·莱茵兰德尔。

[65]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1859年日内瓦版。

[66]“窒息性的或带恶臭的炮弹主要用于坑道战。它的制造用普通照明弹的原料,但其中包括较多的硫磺和尽可能多的羽毛、兽角、毛发以及其他废物,把它们放入弹壳内,用信管发射弹丸。”(J.C.普吕米克《普鲁士皇家炮兵军官手册》1820年柏林版第1部分)

[67]我在1853年纽约出版的抨击文章《高尚意识的骑士》138里作了答复。

[68]奥·维利希《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载于1853年10月28日和11月4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第33和34期。

[6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542页。

[70]这句话中,“普鲁士警察当局亲自伪造并强加于人的”是马克思在此处后加进的。

[7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540—541页。着重号是马克思后加的。

[72]海·威·豪普特。

[73]引自西塞罗《反对卡提利纳的演说》第1篇第4章。

[74]狄摩西尼《论金冠》。

[75]在雅科布·费奈迭出版的抨击性小册子《保卫自己和祖国,反对卡尔·福格特》(1860年汉诺威版)中,科贝斯第一143叙述说:“他亲眼看到,当我们大家,连同其他4个帝国摄政,强迫符腾堡政府动用武力帮助议会有个光荣的结局的时候,身为帝国摄政的卡尔·福格特竟没有出面。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当其他4个摄政坐上车子,准备按约定向会议地点出发,要在那儿同残阙议会29一道对着刺刀挺起胸膛〈大家知道,残阙议会是没有脑袋的〉时,卡尔·福格特竟推上车门,向车夫喊道:‘喂,发车吧,车里已经坐满了,我随后就去!’当各种危险都已过去的时候,卡尔·福格特来了。”(同上,第23、24页)

[76]约·菲沙尔特《关于格朗果施、高亮都亚和庞大固埃诸英豪和老爷的业绩与名言的惊险长篇历史故事》第3章。

[77]老贝利是伦敦新门监狱的守护楼的名称。中央刑事法庭设于此处。

[78]这个故事取自查·狄更斯《奥列佛尔·特维斯特奇遇记》。

[79]歌德《浮士德》第1部第16场(《玛尔特的花园》)。

[80]《1859年在洛桑举行的瑞士西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盛会》,载于1859年8月3日《总汇报》第215号附刊。

[81]《日内瓦席勒纪念会。附本年的罗伯特·勃鲁姆纪念会》1859年日内瓦版。

[82]《旧约全书·摩西四经(民数记)》。

[83]阿·谢努《密谋家。秘密组织。科西迪耶尔主持下的警察局。义勇军》1850年巴黎版。律·德拉奥德《1848年2月共和国的诞生》1850年巴黎版。

[84]阿·坎·阿盖尔伯爵。

[85]歌德《迷娘》。

[86]“街垒—牛屎堆”的德文Barrikaden—Fladen这两个字的尾音相同。

[87]他把他的臀部也变成了喇叭。(康内吉塞尔)145

[88]“把吞咽的食物变成大粪的臭皮囊。”146

[89]埃默曼。

[90]博伊斯特。

[91]拉尼克尔。

[92]这句话出自加·唐尼采蒂《贝利萨留》。

[93]“探出”的德文是aufstiebern,它的词干同警探施梯伯(Stieber)的名字发音相同。

[94]这是拜伦在其小说《唐璜》(第4首歌第93节)中用过的维吉尔《牧歌》的话,意思是“两个坏蛋”、“彼此彼此”;这一用语已成了谚语。

[95]约·卡·布伦奇里《瑞士的共产主义者。依据从魏特林那里发现的文件》1843年苏黎世版。

[96]在石印的小册子中,仅保存有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反克利盖的通告》(1846年5月)。

[97]引自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616页。

[98]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2卷第572—573页。

[99]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2卷第577页。

[100]《新时代》。

[101]马克思在《高尚意识的骑士》中发表了这封信的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2卷第587页。

[102]马克思为了嘲笑席梅尔普芬尼希上面一句话的文法错误,在括号里套用了他稍加改动的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反动议员利希诺夫斯基公爵所说的一句话,这位公爵在一次会议上说:“对历史权利来说,是不存在任何日期的”(“Für das historische Recht gibt es kein Datum nicht.”),就是说,他用错了德语语法上的双重否定。(见恩格斯《法兰克福关于波兰问题的辩论》第7章)席梅尔普芬尼希犯了同样的错误。

[103]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1888年英文版上加了一个注:“法伦斯泰尔是沙尔·傅立叶所设计的社会主义移民区;伊加利亚是卡贝给自己的理想国和后来他在美洲创立的共产主义移民区所起的名称。”
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1890年德文版上加了一个注:“国内移民区是欧文给他的共产主义的模范社会所起的名称。法伦斯泰尔是傅立叶所设计的社会宫的名称。伊加利亚是卡贝在《伊加利亚旅行记》(1840年巴黎版)中所描绘的那种共产主义制度的乌托邦幻想国。”

[104]马克思在这里以及下面均引用1848年2月在伦敦出版的《共产党宣言》德文第1版。

[105]参看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第2章《无产者和共产党人》。

[106]引自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140—141页。着重号是后加的,文字稍有改动。

[107]这个用语出自西塞罗《论法律》。

[108]引自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第4章《共产党人对各种反对党派的态度》。

[109]这句话出自法国作家雅·瓦·巴罗。

[110]引自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1—2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275、276页。

[111]引自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592页。着重号是后加的。

[112]引自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596页。着重号是后加的。

[113]赛·埃·奇尔讷。

[114]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第4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99—107页。

[115]这里套用了《旧约全书·约伯记》。

[116]马克思在他与恩格斯合写的《流亡中的大人物》中也引用了这段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404页。

[117]莱·黑弗纳尔《流亡者》,载于1851年2月28日《汉堡消息报》第51号。

[118]我看到一个脏鬼满头污粪,
分辨不出他是僧侣还是俗人,
他向我咆哮:“你为什么老盯着我,
难道我比别人更污秽!?”(康内吉塞尔)164

[119]直译是:“黑色的野兽”。

[120]路·西蒙。

[121]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第3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0卷第63—65页。

[122]席勒《威廉·退尔》第1幕第1场。

[123]这里套用了博内留斯《宝石》中的寓言《一个博学的傻神父的故事》。

[124]彼·平达《劳兹之歌》第1章。

[125]引自马克思1849年3月10日为《新莱茵报》写的《三月同盟》。

[126]这是发音近似的文字游戏:“中央商务同盟”的德文是Central-Commerzverein,“中央三月同盟”的德文是Centra1-Märzverei

[127]引自马克思1849年3月15日为《新莱茵报》写的《法兰克福三月同盟和〈新莱茵报〉》。

[128]钦博拉索山是南美科迪勒拉山脉的最高峰之一,也是无比庞大的代名词。粗鲁无礼的钦博拉索山,意即粗鲁无礼到了极点。

[129]参看马克思1849年5月15日为《新莱茵报》写的《十字报》一文。

[130]古·阿·施滕策尔。

[131]文字游戏:“雷”是姓,它的德文Reh也有“小鹿”的意思。

[132]威·沃尔弗《1849年5月26日在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会议上的演说》,载于《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德国制宪国民议会辩论速记记录》1849年莱比锡—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版第8—9卷。

[133]约翰大公。

[134]影射卡·福格特的著作《盲从和科学。一篇反对格丁根的枢密官鲁道夫·瓦格纳的论战文章》1855年吉森版。

[135]马克思嘲笑福格特用错了助动词。

[136]卡·福格特《1849年5月26日在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会议上的演说》,载于《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德国制宪国民议会辩论速记记录》1849年莱比锡—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版第8—9卷。

[137]这里套用了乌兰德所写的诗《歌手的诅咒》中的一行(原诗是:“他所说的——都是鞭策”)。

[138]瓦尔特(福格尔魏德的)《福格尔魏德的瓦尔特诗集》1828年柏林第3版。

[139]科贝斯第一143在我们已经提过的雅科布·费奈迭写的抨击性小册子里叙述说:“在圣保罗教堂举行的一次会议上,即在加布里埃尔·里瑟尔发表了关于皇帝的演说以后受到加格恩的拥抱的那次会议上,当卡尔·福格特虚情假意地、大喊大叫地去拥抱议员戚美尔曼时,我向他喊道:‘别耍这一套野孩子的鬼把戏了。’于是,福格特认为必须用挑衅性的骂人话来侮辱我一顿;可是当我要求他予以解释时,他却通过一位朋友的长期斡旋,厚着脸皮收回了对我的侮辱。”(同上,第21、22页)

[140]在德语中,“敲11点钟”意指最后时刻、危机时刻。

[141]福格特后来为他的纽伦堡英雄业绩辩解说,因为“他本人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142]普劳图斯《迦太基人》第1幕第2场;这是一个女侍说的一句话,她抱怨自己枉然抹了芬芳的油。这里是文字游戏:“奥利”这个名字的外文“Ohly”和拉丁字“oleum”(油)的发音相似。

[143]文字游戏:“斜”的德文是schief,它同某些动词连用时有“坏”的意思。

[144]马克思这里尤其指他的《普鲁士的战争前景》一文。

[145]威·沃尔弗《帝国追记》。

[146]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1幕第4场。

[147]《乌尔卡尔特先生呼吁中立》,载于1859年5月27日《自由新闻》第5期。

[148]福格特当然要把马克思集团对帕麦斯顿勋爵的攻击归之为我敌视他这位自命不凡的人物和他的“朋友们”(“主要著作”第212页)。因此,看来应当适当地谈一下我同戴·乌尔卡尔特及其政党的关系。乌尔卡尔特关于俄国的和反对帕麦斯顿的著作使我感到兴趣,但没有使我信服。为了取得对问题的确定看法,我下了番功夫分析了《汉萨德的议会辩论录》184和1807—1850年的外交蓝皮书33。这一研究的最初成果就是在《纽约论坛报》上发表的一系列社论(1853年底)。在这些文章中,我根据帕麦斯顿同波兰、土耳其、切尔克西亚等等的会谈,证明他同彼得堡内阁有联系。此后不久,我把这些文章转载于由厄内斯特·琼斯编辑的宪章派机关报《人民报》上,并且又新增了关于帕麦斯顿活动的几段185。同时,《格拉斯哥哨兵》也转载了这些文章中的一篇(《帕麦斯顿和波兰》186),这篇文章引起了戴·乌尔卡尔特先生的注意。在我同他的一次会面之后,他说服了塔克尔先生在伦敦以小册子的形式出版这些文章的一部分。这些反对帕麦斯顿的小册子,后来以不同的版本共出了15000—20000册。鉴于我对论述卡尔斯陷落的蓝皮书进行了分析(载于1856年4月伦敦的宪章派报纸)187,设菲尔德的外交事务委员会188曾来信对我表示感谢(见附录7)。在翻阅英国博物馆保藏的外交手稿时,我发现了一些从18世纪末一直上溯到彼得大帝时代的英国文件,这些文件揭露了伦敦内阁和彼得堡内阁不间断的秘密合作,而彼得大帝时代看来是这种关系的起点。到目前为止,我只发表过详细论述这一题目的著作中的一篇导言,标题是《18世纪外交史内幕》。这篇导言曾先后在《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以及伦敦的《自由新闻》这两种乌尔卡尔特创办的刊物上发表189。自《自由新闻》创办时起,我就偶尔为它写点稿子。由此可见,我在研究帕麦斯顿和整个英俄外交活动时,丝毫也没有想到,帕麦斯顿勋爵的背后还站着位卡尔·福格特先生。

[149]埃·阿布《罗马问题》1859年布鲁塞尔版。

[150]这里稍微谈谈比尔“推销员”,即“流亡的帝国摄政”的地方小《通报》。《比尔商业信使报》的出版者和编辑是一个叫恩斯特·许勒尔的人,1838年的政治流亡者,曾作过驿站长、酒商,破过产,但现在又发了财,因为他的在克里木战争17期间领取英国—法国—瑞士新兵招募处津贴的报纸,眼下拥有1200个订户。

[151]路·博尔夏特、爱·龚佩尔特、马·黑克舍尔。

[152]卡·布林德《卡·福格特和在伦敦的德国流亡者》,载于1859年6月22日《总汇报》第173号附刊。

[153]这句话出自格里尔帕尔策《女始祖》第3幕。

[154]卡·朗金《论崇高》。

[155]卡·布林德《警告》[传单]。

[156]并见上引小册子的第4页,那里写道:“出自对党的考虑而对福格特加以‘宽容’;由于道德上的不坚定,虽然在小范围内承认福格特对祖国干了可耻的勾当,却又容许这个福格特公开指控一些人为诬蔑,这些人仅仅说了他们大家都知道、都想过、并且握有证据的话;这‘一切使我厌恶”等等。

[157]指上面提到过的5月9日由戴·乌尔卡尔特召开的群众大会。

[158]科尔布先生的确在《总汇报》第319号上提到关于“他没有刊登的马克思先生的一封非常详细的信”。但是,这封“详细的信”刊登在1859年11月19日的汉堡《改革报》第139号附刊上。这封“详细的信”是我向公众发表的一个声明,我把这个声明也寄给了柏林的《人民报》。194

[159]我的附函195和费格勒的声明均包括在“主要著作”中,文件,第30、31页,奥尔格斯先生给我的信见附录10。

[160]Affiavit是向法庭作的声明,以代替宣誓,如有虚假,负伪证的一切法律责任。

[161]由于我字迹潦草,在奥格斯堡法庭上,把我注明10月19日的信看成10月29日。福格特的律师赫尔曼博士、福格特本人、值得尊敬的柏林《国民报》以及整个这一伙讲求“批评的率直”的人毫不怀疑,10月29日在伦敦写的信竟能于10月24日在奥格斯堡出现。

[162]从费格勒后来于1860年2月11日提出的Affidavit可以看出,这个quid pro quo[代替品,转意是:误会、混淆]的产生纯属偶然,是由于他接到我的信太晚了。

[163]见本卷第14页。

[164]引自卡·布林德《声明》,载于1859年12月11日《总汇报》第345号附刊。

[165]比斯康普于10月20日从伦敦寄给《总汇报》编辑部一封关于福格特事件的信,在信的末尾他提出要做该报通讯员。196这封信我是从《总汇报》那里才知道的。福格特创造了一种道德论,根据这种理论,我既然支持过已经停刊的报纸,就得为该报编辑后来的私人信件负责。那么,福格特应当为科拉切克的《时代呼声》负大得多的责任,因为他是科拉切克的《月刊》的有酬撰稿人。比斯康普在出版《人民报》的这一期间,作了极大的牺牲。为了担任该报编辑,他放弃了多年的职位;在极其窘迫的条件下,无偿地进行编辑工作;最后,他为了能按自己的信念行动,牺牲了在例如《科隆日报》这样的德国报纸上发表通讯的机会。其他一切事情,无论过去或现在都与我无关。

[166]弗·察贝尔《怎样伪造激进传单》,载于1860年1月25日《国民报》第41号。

[167]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第5幕第4场。

[168]我用英文写的是:“Deliberateli”e。《科隆日报》译成“可耻的谎言”。我接受了这种译法,虽然译成“蓄意的谎言”更切合原文。

[169]《旧约全书·摩西一经(创世记)》。

[170]“Sine studio”的意思是“不偏不倚”;马克思标上这一副标题,用以讽示福格特的《研究》(Studien)的偏颇态度。

[171]《关于意大利事件的函件。1859年1—5月。根据女王陛下的命令提交议会两院》1859年伦敦版。

[172]这里套用了贺拉斯《讽刺诗集》第1卷第4首中的一行诗。

[173]针线街是伦敦的一条街,英格兰银行的所在地。

[174]拉盖罗尼埃《拿破仑第三皇帝和意大利》1859年巴黎版。

[175]《De quel droit,d'ailleurs,le gouvernement autrichien viendrait-il invoquer l'inviolabilitéde ceux(traités)de1815,lui qui les a violés en confisquant Cracovie,dont ces traités garantissaient l'indépendance?》

[176]帕麦斯顿曾以引人发笑的抗议愚弄了欧洲,从1831年起,他非常卖力地参与了针对克拉科夫的阴谋活动。(见我的抨击性文章《帕麦斯顿和波兰》2131853年伦敦版)

[177]《La Russie est de la famille des Slaves,race d'élite…On s'estétonnéde l'accord chevaleresque survenu soudainement entre la France et la Russie.Rien de plus naturel:accord des principes,unanimitédu but…soumission àla loi de l'alliance sainte des gouvernements et des peuples,non pour leurrer et contraindre,mais pour guider et aider la marche divine des nations.De la cordialitéla plus parfaite sont sortis lesplus heureux effets:chemins de fer,affranchissement des serfs,stations commerciales dans la Méditerranée etc.》p.33.《LaFoides Traitésetc.Paris1859.》214

[178]卡·福格特《欧洲现状研究》1859年第2版。

[179]见卡拉姆津《俄国史》1839年巴黎版第1l卷。

[180]《俄国政策的标志》,载于1855年6月9日《普鲁士周报》第23期。

[181]转义是:口是心非的奸诈汉。

[182]维克多二世。

[183]詹·门罗。

[184]这段引文马克思转译自1843年11月20日《泰晤士报》第18458号上发表的《巴黎快讯》一文。

[185]《巴黎快讯》,载于1843年11月20日《泰晤士报》第18458号。

[186]格雷戈里十六世。

[187]在科莫恩投降以前曾在匈牙利革命军中、后来又在切尔克西亚和俄国人作过战的波兰上校拉品斯基说:“匈牙利人的不幸在于他们不了解俄国人。”(泰奥菲尔·拉品斯基《1849年匈牙利主力军的进军》1850年汉堡版第216页)。“维也纳内阁完全落到了俄国人手里…… 按照他们的建议,把首领们杀害了…… 俄国人一方面千方百计地去博得同情,一方面迫使奥地利的所作所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痛恨。”(同上,第188、189页)

[188]在匈牙利革命战争中声名赫赫的莫里茨·佩尔采尔将军,在意大利战役时就已脱离了聚集在科苏特周围的在都灵的匈牙利军官们,他在一项公开声明中是这样解释他离去的动机的:一方面是由于科苏特不过成了波拿巴派的稻草人,另一方面是由于匈牙利未来将属于俄国这样一种前途。我曾写给他一封信,请他比较详尽地解释一下他的声明,他在回信(注有:1860年4月19日于圣赫利尔)中写道:“我永远不会变成个工具,帮助匈牙利逃脱双头鹰的利爪,仅仅是为了随后又把它投入北方熊的致命的温柔怀抱。”

[189]科苏特先生从来没有怀疑过上面发挥的看法的正确性。他知道,奥地利可能虐待匈牙利,但不可能消灭它。1851年2月15日,他从屈塔希亚写信给宰相路西德帕沙:“约瑟夫二世皇帝是哈布斯堡王朝出过的惟一英明人物,他用尽了他的罕有智慧和当时还流行的关于他的王朝威力的观点所提供的一切非凡手段,来使匈牙利日耳曼化,使它溶化于这个联合国家中。然而,斗争却使匈牙利获得了新的生命力……在最近这次革命中,奥地利从灰烬中站起来,只不过为了向沙皇、向它的那个从来不给帮助、反而一贯出卖这种帮助的主子双膝下跪。奥地利必须为这种帮助付出高昂的代价。”(《科苏特通信集》第33页)另一方面,在同一封信中,他还这样写道:匈牙利和土耳其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挫败俄国的泛斯拉夫主义阴谋诡计。1851年1月17日,他从屈塔希亚写信给戴维·乌尔卡尔特说:“We must crush Russia,my dear Sir!and,headed by you,we will!I have not only the resolution of will,but also that of hope!and this is no vain word,my dear Sir,no sanguine fascination;it is the word of a man,who is wont duly to calculate every hance:of a man though very weak in faculties,not to be shaken in perseverance and resolution etc.”(同上,第39页)。(“我们一定要摧毁俄国,亲爱的朋友!而且在您的领导下我们一定会摧毁它。我不仅充满决心,而且满怀希望——这并不是空话,亲爱的朋友,并不是一个爱激动的人的幻想:这是一个已习惯于对一切良机都加以深思熟虑的人说的话,此人虽然才菲能薄,但是坚毅果断,不可动摇,等等。”)

[190]卡·福格特《欧洲现状研究》(附《跋》)1859年日内瓦—伯尔尼增订第2版。

[191]1德里=7420米。(https://www.daowen.com)

[192]《人民的呼唤和呼唤人民》,载于1850年9月27日《1850年人民报》第26号。

[193]指西法兰克王路易三世。

[194]这里显然不是一句引文,而是从上面的引文中得出的结论。

[195]哥特弗里德(斯特拉斯堡的)《特里斯坦和伊佐尔达》。

[196]事实上,正是工业繁荣使路易·波拿巴制度能够维持这么久。由于澳大利亚和加利福尼亚的发现及其对世界市场的影响,使法国的出口贸易增加一倍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二月革命148归根到底因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而遭到失败。

[197]在考莱勋爵离职期间,在巴黎代替他的那位切尔西勋爵写道:“the official disavowal(载于1859年3月5日《通报》)of all warlike intentions on the part of the Emperor,this Imperial message of peace,has been received byall classes of Paris with feelings of what may be called exultation.”(《意大利事件(1859年1—5月)》,蓝皮书第88号)。(“官方否认皇帝方面抱有任何尚武意图,皇帝的这个和平信息,已为巴黎各阶级异常热烈地接受了。”)

[198]注意:福格特在他的《研究》中,同《通报》和丹屠出版的原著小册子一起再三地说:“命运的变幻无常迫使这个人〈路易·波拿巴〉不得不以民族解放者的姿态出现在第一线”(第35页);“当这一政策在民族解放范围内运作的时候,必须协助它”,并且“必须等待由这位左右未来的人物来进行这种解放”(第36页)。相反地,福格特在写给民主派先生们的纲领中却说:“我们能够而且应当警惕这种人的帮助。”(“主要著作”第34页,文件)

[199]其实,“小拿破仑”纵谈解放各民族的空话,也是从真拿破仑那里抄袭来的。例如,1809年5月,拿破仑从申布伦发布了告匈牙利人书,其中就说:“匈牙利人!你们重新获得独立的时刻已经到了…… 我对你们毫无所求。我只希望看见你们成为自由而独立的人民。你们同奥地利的联合是你们的灾难,等等。”1797年5月16日,波拿巴同威尼斯共和国签订了一个条约,它的第一条说:“今后法国同威尼斯共和国应当和睦相处。”3天以后,他在一份秘密紧急报告中向法国督政府公开了他缔结这个和约的目的。该紧急报告是这样开头的:“兹送上我同威尼斯共和国所缔结的条约,根据条约的规定,巴拉盖·狄利埃将军已率领五六千名士兵占领了这座城市。我利用这个和约追求各种目的。”他在谈到最后一个目的时说:“压制在欧洲可能出现的一切议论,因为现在有人会觉得:我们占领威尼斯只不过是威尼斯人自己热烈要求的一种临时行动。”又过了两天,即5月26日,波拿巴写信给威尼斯市政委员会说:“在米兰签订的条约,此时可以由市政委员会签字,秘密条款由它的3个委员签字。我将始终不渝地竭尽全力,向你们证明我是希望巩固你们的自由的,并希望看到,不幸的意大利,将成为摆脱一切外国人的羁绊而获得自由和独立的意大利,终于在世界舞台上得到它应有的地位。”几天以后,他写信给巴拉盖·狄利埃将军:“接到此信后,即往访威尼斯临时政府,向它说明:根据现在使法兰西共和国同威尼斯共和国联合起来的各项原则,并为了法兰西共和国对威尼斯共和国予以直接保护起见,必须把共和国的海军提高到令人肃然起敬的水平。您要利用这一借口占有一切,同时不要忘记,应同威尼斯人和睦相处,并应争取共和国的所有水手为我们服务,同时您随时随地都要以威尼斯的名义讲话。简言之,您必须设法把威尼斯港的所有海军装备和军舰调往土伦。根据条约的秘密条款,威尼斯人有义务向法兰西共和国的土伦舰队提供价值300万法郎的装备,但为了法兰西共和国的利益,我意欲占有威尼斯的所有船只和它的全部海军装备供土伦使用。”(见《拿破仑的机密函件》(七卷集)1817年巴黎版)这些命令一字不差地被执行了;可是当威尼斯遭受掠夺而失去它的全部陆海军装备之后,拿破仑竟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新盟国,他曾庄严宣誓要不顾一切危险予以保护的解放了的威尼斯共和国置于奥地利的专制桎梏之下。

[200]巴赞库尔《塞瓦斯托波尔陷落前的克里木远征》1857年巴黎版第1、2卷。

[201]显然是借用伊·康德《实践理性批判》。

[202]普鲁士的威廉。

[203]日罗姆·波拿巴。

[204]文字游戏:“pour le roi de Prusse”是一个成语,直译是:“为了普鲁士国王”,转义是:“白白地”、“为了装装门面”。

[205]直译是:“空白纸”。

[206]“普鲁士是德国的希望……德国精神的中心在柏林……德国精神力求它的躯体的统一,力求邦联的真实性。普鲁士正是在这一热望的鼓舞下一跃而起的…… 当意大利要求完整和民族统一时,德国也在追求同一目标,那么,这个意大利为什么竟站在反对一切民族的那个化身——奥地利一边呢?…… 因为普鲁士还不占据领导地位;因为占据领导地位的是奥地利,奥地利用各种力量去压制政治上的德国,使它同真正的德国处于矛盾状态。”(《条约的信守》第34页)

[207]《Le Rhin!…Qu'est ce que le Rhin?Une frontière.Les frontières seront bientōt desanachronismes.》(l.c.p.36)

[208]《La France stipule-t-elle des dédommagements pour lessacrifices qu'elle est prête à fairedans un but d'équité,de juste influence,et dans l'inlérêt de l'équilibre européen?Demande-t-elle la rive gauche du Rhin?Elève-telle même des prétentions sur la Savoie et sur le comtéde Nice?》(p.13,《Lavraie Question etc.》)

[209]在维拉弗兰卡和约缔结以后不几天,《布拉格报》刊登了下列官方声明。“这个抗议〈普鲁士抗议在联邦监督下接管联邦军队的最高指挥权〉明显地证明:普鲁士力争在德意志的霸权,也就是说,力争把奥地利从德意志排挤出去。因为背信弃义的伦巴第同保持我们在德意志的地位比较起来,其价值简直是微乎其微的,所以我们把它放弃,以便缔结和约,鉴于普鲁士的态度,该和约对我们已成了迫切的需要。”

[210]巴黎《加利尼亚尼信使报》只是在例外场合和受到官方的特别委托才发表社论的,它在1859年7月22日的一号中写道:“为了再给皮埃蒙特国王一个省,不仅必须经受得住一场反对欧洲三分之二的战争,而且会导致德国的统一,因而完成一件从弗朗索瓦一世时代以来的法国政策一直阻挠的大事。”

[211]普隆-普隆的专刊《民论报》在1860年7月5日的一篇文章中说:“凭借暴力提出要求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这方面,皇帝有非常灵活的手腕,对民心所向感觉非常敏锐…… 但是,难道普鲁士发过誓永远不考虑德国的统一吗?它能否保证永远不贪婪地窥伺汉诺威、萨克森、不伦瑞克、黑森、奥尔登堡和梅克伦堡?今天,君主们正在互相拥抱,而且当然是真诚的。但谁知道几年以后人民会向他们要求什么呢?要是德国在舆论的压力下联合起来了,那么,不允许法国牺牲自己的邻邦来扩张领土,是否公正,是否合理呢?…… 如果德国人认为有必要改变他们的旧政治制度,用一个强有力的中央集权政府去代替软弱无力的联邦,那么,我们就不能不承认法国有必要要求德国作出补偿和安全保证。”

[212]皇帝的柏克司尼弗在丹屠出版的《英国政治》(1860年巴黎版)这一小册子中可谓更上一层楼。按作者的意思,必须劫取几百万德国人和比利时人,以便改善法国的道德面貌,因为法国南方的气质需要同北方的稳重有较多的混合。在论述了法国由于政治上和军事上的理由而需要自然本身所赐予它的疆界之后,接着说:“这种兼并〈对莱茵河各省和比利时的兼并〉之所以必要,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法国喜欢而且要求合乎理性的自由(une sage liberté),南方气质构成它的公众团体的伟大气质。这种气质有妙不可言的特点……但是它缺乏韧性和坚毅精神。它需要我们北方弟兄们的顽强、冷静而不屈不挠的决心。因此,天意给我们确定的疆界,对我们的自由来说和对我们的独立一样必要。”

[213]实际上,保护瑞士中立的,并不是“条约”,而是同瑞士接壤的各个列强的相互钳制的利益。英国驻伯尔尼代办哈里斯上尉同联邦主席弗雷-埃罗塞会谈以后写信给约翰·罗素勋爵说:“瑞士人懂得,……最近时期的事件,大大地改变了同瑞士接壤的各个列强的力量对比,因为在诺因堡冲突之后,普鲁士态度冷漠,奥地利已丧失活力,而法国则较过去更强大无比了。”

[214]“When the French troops were about to march through Savoy into Sardinia the Swiss Covernment,true to the neutrality upon which depends its independence,at first objected that these troops had no right to pass through the neutralised territory.”

[215]这条铁路在中立地区内,已由联邦主席施坦普弗利和总理席斯在1859年11月18日给哈里斯上尉的照会中予以确认。照会中说:“涉及萨瓦中立的另一款,也可能发生问题……我们所指的是新近铺设的从屈洛兹到尚贝里的铁路,也许有人会问,它是不是将继续构成中立地区的一部分。”

[216]福格特特别攻击《人民报》曾试图使“联邦同一些强大的邻国发生冲突”。当萨瓦实际上已被兼并的时候,波拿巴派的报纸《瑞士联邦报》攻击官方的《联邦报》,说“它对萨瓦和法国的看法是下列政策的微弱余音,这种政策从1848年起就力图把瑞士卷入欧洲的斗争中去”(见1860年3月12日伯尔尼《联邦报》第71号)。我们看到,在波拿巴主义者笔下,这类词句早就备齐了。

[217]如果联邦军队占领了这些省份(沙布莱和福西尼)……那么,毫无疑问,它们直到此刻还会驻扎在那里。(劳·奥利芬特《普选权和拿破仑第三》1860年伦敦版第20页)

[218]马克思在这里援用发表在1859年6月4日《人民报》第5期上的《马志尼和波拿巴老爷》一文。

[219]《Ma dove l'Austria,disfatta in sulle prime,affacciasse proposte eguali,a quelle ch'essaaffaciper breve tempo nel1848al Governo Inglese,abbandono della Lombardia a patto di serbare il Veneto,la pace…sarebbe accettata:le sole condizioni dell'ingrandimento della Monarchia Sarda e della cessjone della Savoia e di Nizza alla Francia,riceverebbero esecuzione.》

[220]马姆兹伯里勋爵在他的上述发言中这样说:“目前,在外交部有一份急件,注明的日期远在1858年10月……它是由瑞士共和国主席发来的,急件中说,他有理由认为,法国皇帝和加富尔伯爵已签订了关于萨瓦的一项有条件的协定。”

[221]见《关于拟议中的萨瓦等地的兼并》第1部蓝皮书文件第1号。

[222]这里套用了海涅《旅途景色》第4部《意大利》第3章《卢卡城》中的一句话。

[223]福格特的愿望是:“从非常狭隘的德国立场出发”,把意大利的“骨头”塞进“法国狼”的喉咙里去,使狼苦于消化不良。这种愿望无疑将以越来越大的规模实现。1860年10月15日的半官方杂志《现代评论》——附带提一下,这家杂志是专门庇护福格特的,——登载一篇10月8日发自都灵的通讯,其中写道:“热那亚和撒丁会成为争取意大利统一的一场新的〈法国的〉战争的合法代价。我补充说,占有热那亚会成为我们对半岛产生影响的必要工具,会成为防止由我们协助建立的海上强国有朝一日溜出我们的同盟而加入某个新同盟的惟一有效手段。只有把膝盖顶住意大利的咽喉,我们才能保证赢得它的忠心。奥地利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好裁判,它对这一点了如指掌。我们的压力没有奥地利那样粗暴,但是比它有力——这是惟一的区别。”

[224]阿·德·拉盖罗尼埃《皇帝拿破仑第三的政治画像》,由达-达·路西德译成阿拉伯文,1860年巴黎版。

[225]文字游戏:这句话的原文ungereimt schreiben意思是“无韵脚的写作”,即写的不是诗,同时也有写“胡说八道的东西”、“荒诞无稽的东西”等意思。

[226]与此相反,哈特曼在《伊威恩》中显然为了暗示州官同伯尔尼的笨伯们意见分歧,而让他说了如下的话:
“纵然把我称为伯尔尼人,
我在那里也毫无所求。”
但是,不要把这个哈特曼同福格特的朋友,那位同姓的、柔情的、议会的软体动物混为一谈。256

[227]引自席勒的诗《小溪边的男孩》。“坐在泉源边”作为习用语表示有门路的意思。

[228]套用福格特的话。

[229]卡罗伊。

[230]维·雨果《小拿破仑》。

[231]维·雨果《小拿破仑》。

[232]见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5幕第1场。

[233]正如福格特所说的,早在1852年他就该同普隆-普隆一起作一次探险旅行(巴克科斯的出游?),一个“蒲鲁东主义者”热情地把福格特介绍给普隆-普隆,因为福格特“超乎人力所及”259“对自然历史作了惊人研究”(“主要著作”,文件,第24页)。

[234]普鲁士的威廉。

[235]《On se partage déjàles places…de la Savoie dans les antichambres de l'Elysée.Ses journaux plaisantent meme assez agréablement là-dessus.》

[236]“这位图尔高公民,我们曾经很好地保护过他,使他不受路易-菲力浦的威胁,他或许会大献殷勤地出来充当中间人,以便把日内瓦从我们手里再次拿走。”(1851年12月6日《日内瓦评论》)

[237]昂·佩泰坦《论萨瓦的被兼并》1859年巴黎版。

[238]乌·博内留斯《宝石》中的一篇寓言《一个博学的傻神父的故事》。

[239]由于北萨瓦被兼并以后,使人觉得日内瓦处在法国领土的包围中,加以法国在托农湾的设防,这就在近来——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大大加强了旧共和国反十二月帮的情绪。但是,在这种人民情绪真正爆发的同时,也出现了巴黎操纵的、部分为法国警察本身制造的假骚动。例如,在1860年9月22日的《星期六评论》上可以看到:“一个笨拙的宪兵由于过分热心公务,在托农拦住了一帮所谓的瑞士人,要求他们出示护照,这些所谓的瑞士人就粗暴地侮辱帝国。这些带着完全合格的证件的瑞士人原来是法国人…… 在这些人为的冲突中,最为严重的事实是,法济的一个亲信〈朋友佩里埃〉,明显地卷入到一次最早的和最糟糕的冲突中。”(“The gravest fact relating to these artificial collisions is,that in one the earliest and the worst of them a close adherent of Mr.Fazy was prominently implicated.”)

[240]《Sila seule espérance des patriotes allemands est fondée sur une guerre avec la France,quelle raison peuvent-ils avoir de chercheràaffaiblir le gouvernement de ce pays et l,enpêcher de former ses frontières naturelles?Serait-il que le peuple en Allemagne est loin de partager cette haine de la France?Quoi qu'il en soit,il y a des patriotes allemands très sincères,et notamment parmi les démocrates les plus avancès,qui ne voient pas grand malheur dans la perte de la rive gauche du Rhin,qui sont,au contraire,convaincus que c'est après cette perte seulement que commencera la vie politique d'une Allemagnerégénérée,appuyée sur l'alliance etseconfondant avec la civilisation de l'Occident européen.》(L'Espérance,25Mars 1860.)

[241]指拿破仑第三。

[242]原文为Edouard。

[243]原文为Eduard。

[244]文字游戏:“祖国”的原文Patrie,也是《祖国报》的名称。

[245]文字游戏:“远近闻名的”原文ruchbar,也有“发出气味的”意思。

[246]通过温存的库尼贡达的介绍,我的故乡特里尔的一家小报上出现了某种福格特式的攻击我的东西,其中谈到我同《总汇报》的“交媾”。对纯洁的库尼贡达来说,这是什么样的联想啊!真是有伤风化!

[247]但丁《神曲·地狱篇》第11首歌。

[248]《Il fut un des trois régents de l,empireéphémère.》(l.c.p.518.)

[249]“有名无实的”原文为in partibus,它出自in partibus infidelium,直译是:“在异教国家中”。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异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头衔上附加这种字样。

[250]《Ildépasserait le but au goût des français.》(l.c.p.519.)

[251]《Nous nous efforcerons de choisir.》(l.c.)

[252]《M.Vogt aime beaucoup les couleurs tranchantes,et il n'est pas précisément un gourmet en matière de langage.》(l.c.p.530.)

[253]《On le voit,M.Vogt se souciait peu d'oùvînt le secours en faveur de l'unitéallemande,pourvu qu'il vînt;l'empire français lui semblait même singulièrement propreàhâter le dénouement qu'il désire.Peut-être en cela M.Vogt faisait-il bon marchéde ses antécédents,et il dut paraître étrange,àses anciens collègues qui siégeaient avec luiàl,extrême gauche dans le Parlement de Francfort de voir ce fougueux antagoniste de tout pouvoir unique,ce fervent zélateur del'anarchie manifester de si vives sympathies envers le souverain quil'a vaincue en France.》(l.c.p.518.)

[254]《Si nous l,avons bien compris,ila même appelél,attention desautorités de Genève sur cesmenées.》(l.c.p.529.)

[255]直译是:每行挣稿费一便士的文人。

[256]文字游戏:“丹屠主义者”的原文Dentusten和“牙匠”的原文Dentisten发音相近。

[257]指撤丁国王维克多-艾曼努埃尔二世的女儿萨瓦公主克洛蒂尔达。

[258]奥·布拉斯。

[259]柏西阿斯《讽刺诗集》第1首诗。

[260]沃尔弗拉姆·冯·埃申巴赫《帕威法耳》第9册。

[261]引自贺拉斯《书信集》第1册第17封信。

[262]《关于匈牙利事件的函件。1847—1849年。根据女王陛下的命令于1850年8月15日提交议会两院》伦敦版。

[263]科苏特当时不理解:帕麦斯顿所玩弄的敌视俄国的把戏,怎么“能够”欺骗一个具有正常理智的人。“一个稍微有点头脑的人怎么能够相信——即令是瞬间相信——,一位曾经听任俄国干涉匈牙利的部长,会下令进攻俄国呢?”(1850年12月17日发自屈塔希亚的信。《科苏特通信集》)

[264]拉·科苏特《致马赛民主派。〈1851年9月29日于密西西比号船上〉》,载于阿尔文斯莱本《在维拉戈什投降后的拉·科苏特》1852年魏玛版。

[265]拉·科苏特《1851年11月3日在哥本哈根大厦的演说》,载于《匈牙利执政者路易斯·科苏特阁下的真实生活》1851年伦敦版。

[266]马克思《科苏特、马志尼和路易-拿破仑》和《马志尼和科苏特的活动。同路易-拿破仑的联盟。帕麦斯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765—768、552—553页。

[267]拉·科苏特《以匈牙利民族的名义致驻扎在意大利的士兵》,载于1853年2月10日《泰晤士报》第21348号。

[268]引自《评价科苏特的材料》,载于1859年5月27日《自由新闻》第5期。

[269]我本人于1850年在伦敦认识了班迪亚和他当时的一位朋友——现在的蒂尔将军,他把科苏特亲手签发的证明书给我看,这样他就轻而易举地打消了我由于他同各式各样的党派——奥尔良派、波拿巴派等——玩弄骗局以及同各个“民族”的警察交往而对他产生的怀疑。按照这份证明书,他这位从前曾是克拉普卡手下的科莫恩临时警察总监,现在被任命为有名无实的警察总监。他身为为革命服务的警察局的秘密首长,自然应当保有一条“公开的”门路通向为各国政府服务的警察局。1852年夏天我发现,他把我托他转交给一个柏林书商的手稿274扣压下来,并把它偷偷摸摸地交给一个德意志邦政府。当我把这件事以及这个人的其他一些早已引起我注意的特点写信告诉了住在巴黎的一位匈牙利人275,以及班迪亚之谜由于有消息相当灵通的第三者276介入而被彻底破解以后,我便于1853年初给《纽约刑法报》寄去一篇我的署名文章,公开揭露他277。在我至今还保存着的一封辩护信中,班迪亚说,我把他看成间谍是最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一直(这也是事实)避免同我谈论有关我党内部的问题。尽管科苏特和他的追随者当时没有抛弃班迪亚,然而,我在《刑法报》上的揭发毕竟对他在伦敦的进一步行动有所节制,因而,他就更加乐于抓住东方的混乱提供给他的机会,以便在另一个天地中施展他的天才。巴黎和约(1856年)缔结后不久,我在英国报纸上看到,土耳其军队的一个上校穆罕默德贝伊,即从前以约翰·班迪亚的名字而广为人知的一个基督教徒,同一些波兰流亡者从君士坦丁堡乘船前往切尔克西亚,他在那里当上塞弗尔帕沙的总参谋长并且似乎成了切尔克斯人的“西蒙·玻利瓦尔”。我在伦敦《自由新闻》上点出这位解放者的历史278,这家报纸在君士坦丁堡有很大销路。如正文所指出的,1858年1月20日,班迪亚因图谋叛变切尔克西亚,被泰·拉品斯基上校指挥的波兰军团的军事法庭在阿杰尔比判处死刑。由于班迪亚是土耳其的上校,塞弗尔帕沙认为执行这一判决同对土耳其政府应有的尊重是不相容的,因此,他把这个罪犯用船运到特拉布宗,不久以后,罪犯从该地获释又返回君士坦丁堡。在此期间,君士坦丁堡的匈牙利流亡者激烈地为班迪亚辩护,攻击波兰人。由于俄国使馆的保护,班迪亚没有受到土耳其国务会议的追究(而且它还得把他当作“上校”连同他的妻妾一起供养起来),由于他的同胞们对波兰人所持的偏见给他的保障,他极为冷静地在《君士坦丁堡报》上发表了一篇自我辩护书。然而很快来了一个切尔克西亚代表团,把这出戏收了场。匈牙利流亡者正式抛弃了他们的被保护者,尽管很不情愿。阿杰尔比军事法庭的全部公文,其中包括班迪亚的自供和后来在君士坦丁堡交换的文件,都由那里的波兰流亡者寄到了伦敦,并摘要登载在伦敦的《自由新闻》(1858年5月)上。我把这些文件比较详细地发表在1858年6月16日《纽约论坛报》上279。

[270]这种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不足为奇的,特别是因为参与其事的至少有两方面的饶舌的人。而且,科苏特在伦敦逗留期间(1859年夏末),英国报纸就已经披露了这些事实。

[271]玛丽-泰莉莎。

[272]虽然我理解克拉普卡方面的这种立场,但当我在上引的瑟美列著作里发现类似的情绪时,我却感到惊奇,我把我对这个问题的见解坦率地告诉了他。他最近关于奥地利的让步的声明281使我更为不解。我知道,瑟美列在处理公共事务方面不会为个人动机所左右,而且他的声明有十分重要的根据:匈牙利人用维也纳给的东西便能够在佩斯获得一切;从外部策划的匈牙利起义,尤其是在法国援助下的起义,必然导致俄国以维护或反对奥地利为口实干涉匈牙利;最后,给予特兰西瓦尼亚、斯拉沃尼亚和克罗地亚以及伏伊伏丁那的自治权,在此刻会像在1848—1849年那样,使维也纳内阁获得这些“民族”的协助来反对马扎尔人。这一切都不错,但是,如果不令人据此认为你承认“in usum delphini”282残缺不全的维也纳版的匈牙利宪法,才能这样说。

[273]阿·戈尔盖《我在匈牙利的生活和活动。1848—1849年》1852年莱比锡版。格·克拉普卡《回忆录。1849年4—10月》1850年莱比锡第1版第1卷。

[274]见本卷第114—118页。

[275]引自海涅的诗集《还乡曲》。

[276]向在座诸君致和平与善意,
我为问候而来,并无恶意。286

[277]弗·察贝尔《卡尔·福格特和〈总汇报〉》、《怎样伪造激进传单》,载于1860年1月22和25日《国民报》第37和41号。

[278]教会法律和世俗法律。

[279]她至今还想使她那古老的帝国复兴,
天生的女神Dulness永远不会去世。290
Dulness这个字是无法译成德文的。它的意思比无聊更重,是上升到原则高度的无聊、死气沉沉、迟钝愚蠢。作为文体上的特点,Dulness也就是《新莱茵报》称之为“空洞无物的充实表现”的东西。

[280]亚·蒲柏《邓斯之歌》第1册。

[281]见本卷第431—433、485—487页。

[282]此处和下文均为文字游戏:“施泰因”的德文Stein是多义词,既是姓,也有“石头”的意思。

[283]见马克思《施泰因》一文。

[284]《笨拙》的英文名是:Punch,即下文的潘奇。

[285]直译是:每行挣稿费一便士的文人。

[286]爱·梅因《卡尔·福格特与奥格斯堡〈总汇报〉和马克思派的斗争》,载于1860年2月9、11、14、16和18日《自由射手》第17—21号。

[287]康·克罗伊策《格拉纳达宿营地》(歌剧)。

[288]这里套用了柏西阿斯《讽刺诗集》第1首中的一行诗。

[289]拜伦《墓志铭》。

[290]意为钱柜,也就是富翁。

[291]难以翻译的文字游戏,英文动词“to commit”有几种意思,“Commit no Nuisance”是“禁止小便”,“Commit Levy”是“捉拿莱维”。

[292]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第4幕第1场。

[293]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3幕第1场。

[294]马克思把英语中的nunnery(女修道院),同与它发音相似的拉丁字nonaria(荡妇)连在一起。

[295]柏西阿斯《讽刺诗集》第1首第1篇。

[296]劳·斯特恩《特利斯屈兰·善第先生的生平和见解》第4卷。

[297]“卡斯托尔有一个万能工具,他的鼻子能干各种活计。”297

[298]“任何臭气都无损于他那灵敏的鼻子,谁能认为这不是个奇迹。”

[299]斐·拉萨尔。

[300]即柏林,施普雷河流经该市。

[301]爱·费舍尔。

[302]巴贝尔作为名词在这里含有语言混乱的意思。

[303]这是马克思凭记忆从约·维·舍弗耳的诗《斯特劳宾兄弟在耶稣纪元1848年的命运何如》中摘引的一句话。

[304]贺拉斯《讽刺诗集》第2卷第3首。

[305]“向下是攀登,向后是前进,
螃蟹在污泥中跳舞也不能这样欢腾。”300

[306]指路·班贝格尔。

[307]指亨·伯·奥本海姆。

[308]指斐·拉萨尔。

[309]《美因茨报》。

[310]意为:金钱没有臭味。据说这是罗马皇帝韦斯帕西安在谈到厕所捐时讲的话。

[311]文字游戏:“盖沙特”Gescheidt是姓,它与“机,灵”gescheit同音。

[312]《法兰西银行》,载于1859年1月14日《泰晤士报》第23203号。

[313]Pro和Contra是从班贝格尔的一本著作的标题中借用来的两个词,意为:赞成和反对。

[314]引自亚·蒲柏《邓斯之歌》第1册。

[315]文字游戏:“芬克”Vincke是姓,它与“脏鬼”Mistfinke的后半部分同音。

[316]威斯特伐利亚。

[317]参看本卷第164—166页。

[318]见本卷第116页。

[319]卡德龙《神奇的魔术家》。

[320]阿·罗昂。

[321]引自约·菲沙尔特《关于格朗果施、高亮都亚和庞大固埃诸英豪和老爷的业绩与名言的惊险长篇历史故事》第4章。

[322]原文是Fink,而不是Vincke。Fink有放荡者和讨厌鬼的意思,马克思在下边多次混用这两个词。

[323]约·菲沙尔特《关于格朗果施、高亮都亚和庞大固埃诸英豪和老爷的业绩与名言的惊险长篇历史故事》第3章。

[324]弗里德里希-威廉。

[325]圣乔治(胜者乔治)。乔治与格奥尔格分别是英文和德文人名Georg的两个不同译法。

[326]文字游戏:“荣克”Jung是姓,它与“年轻”jung同音。

[327]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

[328]见小册子《对自由派议员冯·芬克的又一评论和施普罗赫费耳—埃尔伯费尔德的道路建筑的有教益的历史》1849年哈根版。

[329]文字游戏:“白铁”Blech也有“胡言乱语”的意思。

[330]此处套用了席勒剧本《唐·卡洛斯。西班牙王子》第1幕第9场中的话。

[331]法国谚语,直译是:以一个半海盗对付一个海盗。

[332]应为《新莱茵报》。

[333]指巴尔扎克的《失去的幻想》。

[334]向法官作的声明,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

[335]莎士比亚《爱的徒劳》第5幕第1场。

[336]这里套用了维吉尔《亚尼雅士之歌》中的一句话。

[337]指卡·布林德和卡·沙伊伯勒。

[338]直译是:骷髅。

[339]这句话出自维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3册,在这里引申的意思是:(我们)已做好战斗准备。

[340]塔西佗《维塔·尤利·阿格里科拉》。

[341]李卜克内西这个姓的前一半——“李卜”的德文Lieb意为亲爱的、听话的,后一半——“克内西”的德文Knecht,意为奴隶、仆从。

[342]阿雷乌泊果斯是古代雅典的最高法院,意指最权威的审判。

[343]据阿里斯托芬《云》(第125首诗)的记载,毕达哥拉斯的弟子们在援引老师的学说时,经常这样讲。

[344]比斯康普和伊曼特。

[345]4月1日是西方的愚人节。

[346]熊和牛分别是伯尔尼州和乌里州的州徽图案。

[347]弗·康姆。

[348]见本卷第133—135页。

[349]帕·阿·克吕登纳。

[350]福格特的弟弟古·福格特。

[351]普劳图斯《虚假》。

[352]雅科比。

[353]席利和德律埃通信的原文是法文。

[354]指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两个议员:弗·卡·比德曼和弗·丹·巴塞尔曼。

[355]维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1册。

[356]十字和新月分别是瑞士和土耳其的国旗图案。

[35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1卷第527页。

[358]玛丽花是欧仁·苏的小说《巴黎的秘密》中一个妓女的名字,而“弗略里”(Fleury)和“花”(Fleur)发音相似。

[359]恩格斯在《揭露科隆共产党人案件》1885年版上加了一个注:“在法国土语中,把在犯人身上所烙的字母T.F.(travaux forcés,即劳役)称之为‘百合花’。”

[360]意为:在作监狱用的船上服苦役。

[361]马克思在《揭露科隆共产党人案件》1875年第2版上加了注:“这就是在案件中作为阿尔宁出现的那个人物。”本附录4作为补遗收入该书。
恩格斯在《揭露科隆共产党人案件》1885年第3版上对马克思的注作了补充:“他在当时以及后来许多年曾担任《科隆日报》驻巴黎记者。”

[362]豪普特。

[363]恩格斯在《揭露科隆共产党人案件》1885年第3版上,给马克思在1875年第2版增加的这个附录4添了下面一段话:
“(读者看一看施梯伯本人给他的两个同谋者弗略里-克劳泽和希尔施下的评语,那是很有趣的。‘黑书’321上关于头一个人(第2部第69页)是这样说的:
‘Nr.845。克劳泽,卡尔·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德累斯顿人,1834年由于在德累斯顿参加谋杀雪恩贝格伯爵夫人而被处死的前管事、以后〈处死以后?〉为粮食经纪人的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克劳泽和现在还活着的他的未亡人约翰娜·罗津(父姓居尼茨)的儿子;他于1824年1月9日生在离德累斯顿不远的科斯维希附近的葡萄园里。1832年10月1日进入德累斯顿的贫民学校,1836年被德累斯顿附近的安东城孤儿院收容,1840年受坚信礼。后来到德累斯顿的商人格鲁勒那里当学徒,但是次年就因多次偷窃而受到德累斯顿市法院的侦讯和判刑,审前羁押期间也计入刑期之内,获释后,住母亲处,无业。1842年3月,由于撬锁行窃又被抓,解送法院并判处4年徒刑。1846年10月23日出狱后回到德累斯顿,同一些惯盗来往。后来为被释人员收容所收留,把他安置在雪茄烟工场做工。他在那里连续工作到1848年3月,表现一般。但是,很快他又游手好闲起来,开始寻访政治团体〈充当政府密探,如他本人在伦敦向希尔施说的;见上面〉。1849年初,任德累斯顿共和主义者文人恩·路·维蒂希(现住美国)编辑的《德累斯顿日报》的送报员,1849年5月,参加德累斯顿起义,任索菲街街垒指挥员,起义被镇压后,逃往巴登,在那里,他带着巴登临时政府1849年6月10日和23日的全权委托书组织战时后备军并为起义者募集给养。后被普军俘虏,1849年10月8日从拉施塔特出逃。〈完全同后来舍尔瓦尔从巴黎“出逃”一样。但是往下才是真正的芳香的警察花束,——不要忘记,这是在科隆案件两年后付印的。〉据1853年5月15日柏林《政论家》第39号刊登的摘自纽约印行的汉堡商店伙计威廉·希尔施的著作《间谍活动的受害者》的报道〈施梯伯,你真是个有预见的天使!〉,1850年底或1851年初,克劳泽化名为查理·德·弗略里以政治流亡者的身份出现于伦敦。他最初颇为贫困,但自1851年起,景况好转,当他被共产主义者同盟接收为盟员之后〈施梯伯臆想的接收〉,开始充任各国政府的代理人;但屡遭责难,说他多方行骗。’
施梯伯就这样酬谢他的朋友弗略里;此外,上面已经说过,科隆案件结束后几个月,弗略里因伪造罪在伦敦被判几年徒刑。
关于可敬的希尔施,同书第58页上说:
‘Nr.265。威廉·希尔施,汉堡店员。他大概是出于自愿而不是作为流亡者去伦敦的。〈这种毫无目的的谎言是为了什么呢?要知道,戈尔德海姆曾经想在汉堡逮捕他!〉不过,在伦敦同流亡者来往甚密,特别是参加了共产党。他扮演双重角色,一方面参加革命党的活动,另一方面又为大陆各国政府效劳,充当对付政治罪犯和假钞制造者的密探。他在后一种职责中采用极卑鄙的欺诈、撞骗、甚至伪造等手段,因此必须对他严加防范。他甚至伙同一帮臭味相投的人自己伪造纸币,目的不过是为向警察当局谎报有人伪造货币,以取得优厚的奖赏。双方〈警察方面的和非警察方面的假银行券制造者?〉逐渐看出他的原形来了。他从伦敦转到汉堡,现在生活极为穷困潦倒。’
施梯伯关于他伦敦的助手们就是这样写的,他还会不遗余力地发誓保证他们“诚实和可靠”。而特别有趣的是:这个典型的普鲁士人绝对不可能说出简单的真情。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不得不在从文件中引来的真假事实之间插入一些毫无目的的谎言。根据这种职业谎言家——现时这种人比任何时候都多——的证词,成百上千的人被判处监禁。这也就是现时人们所谓的拯救国家。)”

[364]指约·魏德迈、阿·雅科比和阿·克路斯《致〈纽约刑法报〉编辑部。声明》,载于1853年11月25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第37期。

[365]参看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12卷第567—568页。

[366]原著所附的这封信是英文。

[367]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是文章的英文原文,由他本人翻译的译文见本卷第187—188页。

[368]见本卷第431—433页。

[369]见本卷第274页。

[370]参看本卷第188—190页。

[371]译文见本卷第195—196页。

[372]原著所附弗洛孔的这封信是法文。

[373]原著所附若特兰的这封信是法文。

[374]原著所附列列韦尔的这封信是法文。

[375]原著所附琼斯的这封信是英文。

[376]原著所附德纳的这封信是英文。

[377]埃·阿布的三幕喜剧《吉耳里》。

[378]同科苏特会谈的备忘录原文是英文。

[379]西·路·波克罕。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