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湖泊保护面临的突出矛盾和困难

更新于 2026年10月10日 版权声明
2.2.1湖泊保护面临的突出矛盾和困难

(1)流域经济社会压力超过滇池环境承载能力

滇池位于昆明市主城区下游,地处流域最低点,是城市污染物唯一最终受纳水体,滇池流域作为一个生态系统,能够负担外力干扰和破坏的能力是有限的。2003年清华大学等单位编制的《环滇池生态保护规划》对滇池流域生态承载力(生态承载力指生态系统的自我维持、自我调节能力,资源及环境子系统的供容能力及其可维育的社会经济活动强度和具有一定生活水平的人口数量)基础进行了研究和探索,其结论是:滇池流域人均生态承载力为0.34hm2,远远低于昆明市(0.53hm2)、云南省(0.905hm2)及全国(1996年)(0.89hm2),更大大低于美国(5.6hm2)及世界的平均值(2.18hm2)。滇池流域人均生态足迹2.36hm2,人均生态承载力为0.34hm2,人均生态赤字(当生态承载力小于生态足迹时,出现生态赤字)为2.06hm2,高于昆明市(1.87hm2),云南省(0.679hm2),滇池流域的生态赤字超过生态承载力的6倍。

同时滇池水环境容量已超载,Ⅳ类水标准的水环境容量为化学需氧量31902t/年、总氮6564t/年、总磷492t/年,然而,2018年滇池主要污染物入湖量化学需氧量35233t/年、总氮8224t/年、总磷555t/年, “十四五”水质要达Ⅳ类尚有相当难度,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人口增加和经济的快速发展,滇池面临的环境压力将进一步增大,发展与环境承载力之间的矛盾将更加突出,预计到2035年达到Ⅲ类水环境功能目标(水环境容量为化学需氧量19751t/年、总氮4376t/年、总磷315t/年)仍较困难。(https://www.daowen.com)

(2)湖泊老龄化,生态系统脆弱,生态系统修复重建为世界难题

客观上,滇池已是一个具有7000万年年龄的湖泊,现进入了老年阶段,滇池的老龄化特征极为明显:湖面变化小,湖盆变浅;湖泊富营养化速度加快,湖泊大量有机质沉积,局部区域沼泽化。据史书记载,古滇池的湖水面积在1000km2左右,最大水深100m;到元、明时期,滇池水位在1890m左右,水面面积约520km2,蓄水量近30亿m³,滇池北岸在今得胜桥、弥勒寺、黑林铺一线;清代,北部水边线退至人民西路至岷山公路以下,土堆村是滇池水边,建于1696年的大观楼还是水中小岛;湖泊演变到20世纪初,水位降至1887.5m,湖水面积约336km2,现滇池水面309km2,是1970年前后“围湖造田”活动中,围垦出“农田”3.75万亩[1],占去湖泊水面23.8km2后形成的。

湖泊换水周期较长,即使牛栏江—滇池补水工程实现了将滇池换水周期由原来的3.5年缩短为2年,换水周期仍为太湖的2.9倍、巢湖的4.3倍,而湖泊补给系数只有太湖的0.69倍、巢湖的0.58倍,治理难度远大于长江中下游湖泊。滇池水生生态系统脆弱且已遭受严重破坏,生物多样性几近丧失,而水质恶化增加了生态修复的难度,恢复重建难度极大。在过去的几十年间,滇池流域生态系统就从以自然调节为主的平衡生态系统转变为人工干预的失衡复合生态系统,由于这一过程不可逆转,一旦被污染和破坏,恢复修建需要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渐进过程。从国内外大量富营养化湖泊治理的经验和教训表明:湖泊治理虽投入大量的资金,但成效却不尽人意,富营养化问题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简单控制污染源并不能彻底解决富营养化和水华灾害,污染控制应上升到湖泊生态系统及其流域的高度,富营养化控制要与生态修复相结合,重视生态系统演替与水质变化的相关性。滇池湖滨生态缓冲带虽已初具规模,但是由于高原断陷湖泊先天条件限制,湖滨缓冲带狭窄、生态系统系统稳定性差、环境自净能力弱,如何使其生态系统修复成为水草丰美、水质清澈状态,是目前湖沼学和生态学的世界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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