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水污染防治存在的主要问题
(1)水污染防治形势依然严峻
滇池治理已初见成效,2015—2019年间,滇池流域水质企稳向好,但滇池外海水质仍然存在一定的波动,2016年脱劣以来,2017年又下降为劣Ⅴ类,2018年滇池整体水质情况达到30年以来最好水平,2019年虽为Ⅴ类水质,但高锰酸盐指数、化学需氧量、总磷年均浓度值较2018年同期分别升高23.3%、8.9%、2.5%,叶绿素a上升趋势明显,同比升高55.1%。入湖河流水质为劣Ⅴ类的还有7条,约占主要入湖河流总数的五分之一,水功能区达标率仅为27.5%,Ⅳ类及以下河流仍占比60%以上,黑臭水体已销号的存在水质反弹风险,还存在广普大沟和大清河等疑似黑臭水体。
(2)蓝藻水华在短期内难于消除
滇池水域面积大,虽然通过“十五”以来大规模的生态修复与建设工程实施,特别是“四退三还”工程实施后,流域生态环境状况明显改善,森林覆盖率由1988年的34.1%上升到2014年的53.55%,滇池环湖湿地系统初步形成,水生生态系统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但在生态系统完整性与多样性方面尚不能满足流域生态安全需要,水体N、P的绝对浓度仍显著高于国际认可的富营养化阈值(TN≤0.77mg/L,TP≤0.04mg/L),利于蓝藻暴发的营养条件依然存在,蓝藻水华仍然处于周年性暴发状态,近几年滇池叶绿素a含量虽有减缓趋势,但震荡频繁,滇池外海蓝藻生物量依旧很高(Chl.a 80~100 μg/L年均)。
(3)截污治污体系尚不完善,雨季面源污染问题亟待解决
随着社会经济结构和土地利用类型的改变,以及工业污染治理和城市污水处理,滇池入湖污染负荷的构成特征发生了较大的变化。2018年,滇池流域主要污染源为城市生活污染源和城市面源,农村农业面源也不容忽视。城市污染源控制是滇池治理的关键所在,滇池流域截污治污设施的系统性不强,缺乏有效联合调控机制。目前,滇池环湖干渠(管)截污系统配套收集系统仍需进一步建设完善,已建调蓄池与污水处理厂及河道未建立有效的联动调控机制;同时环湖截污管网建设进度缓慢,污水处理效能长年处于低位;加之社会经济结构和土地利用类型的改变,雨季城市面源污染问题日益突出。另外,农村面源污染防治工作整体推进力度不够,村庄雨污未分流,生活污水收集系统不完善,93.6%的村庄未建设生活污水收集支管,26.1%的村庄未实现污水全收集。农业面源污染控制形式依然严峻,东、南岸的农业面源问题依然严重,2017年全年化肥用量仍有18.9万t、农药使用量仍有3534.98t,测土配方施肥、农田固废资源化利用等源头治理措施推广难度较大,精细、绿色、生态的农业生产方式尚未形成,农业面源污染防治难度仍然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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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6 2018年滇池流域污染负荷组成(见彩图4)
(4)流域水资源高效利用尚待提升,健康水循环体系尚不健全
滇池流域资源性缺水和水质性缺水问题较为突出。流域陆地产水量的年际变化悬殊,多年调节以丰补欠也无法保证水资源供需平衡。水库上游蓄水已全部用于城镇供水,持续几年无下泄水,河流生态用水无法得到保障。同时,流域水库上游汇水区因人为活动加剧、水土流失严重、污染负荷增加,使水库水质遭受不同程度的污染。下游区域由于水资源严重短缺,以致于流域内的农田回归水、工业废水和城市生活污水直接或间接排入滇池循环使用,形成了供水和排水以滇池为主体半封闭循环利用格局,大量回归水的重复利用和重复污染,以及上游的入湖清洁水量减少,造成滇池水质严重污染。水资源短缺问题在牛栏江补水工程实施后得以缓解,但是基于外流域补水的流域健康水循环体系仍不健全,湖体水质目标与河流水质目标脱节、与总量控制目标脱节、与水资源承载力不相协调的问题不同程度存在,滇池流域水资源高效利用及健康水循环体系构建迫切而重要。
(5)精细化管理水平不高,工程效益未充分发挥
已建环境保护设施管护不到位,尚未实现量化和精细化管理。湿地及村落污水处理设施仍然缺乏长效管理与维护机制,污水处理厂提标尾水水质不稳定,缺乏提标考核机制。污泥无害化处理处置缺乏相应配套机制支撑,还未找到资源化利用与市场充分接轨的有效途径,无法实现市场化运营。已有工程的优化、组合、调度、管理等手段还不够。传统管理方式不能满足流域精细化管理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