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王宫供职的原因和印度哲学家传说的有关巴勒泽朱目乎勒[1]的那段佳话有相似之处。据说,他有许多长处,唯一的缺陷是说话太慢,使听话人要耐心等待很久,他才出声。巴勒泽朱目乎勒听到这种指责时说:“如果说出的话使人厌烦,还不如不说让人期盼。”
有经验的演说者,
总是深思熟虑而后才动口舌。
未经思考不要信口开河,
真理不在于先说后说。
考虑成熟再开口讲解,
在人们生厌之前立即停歇。
人不同于动物是因为善用口舌,
胡言乱语与动物有何区别?
国王贵族的眼前,是智者云集的地方,是博士、学者的中心。假如我妄自尊大,就会显得浅薄粗俗,如同草珠在珠宝市上一钱不值,如同灯盏在太阳下没有光彩,如同雄伟的宣礼塔在哈马丹山脚下显得低矮。
伸长脖子争吵不息,
人格就被脖子降低。
萨迪处处通情达理,
没有人跟他故意为敌。
说话前要仔细考虑,
如同建造房屋先要打好地基。
我是园丁却不在花园,
我是美女却不在迦南[2]。
有人问鲁格曼·合给目[3]:“你的智慧是从哪儿学来的?”他回答说:“向瞎子学到的。在没有摸清道路以前他们从不迈步。”(https://www.daowen.com)
进去之前要考虑好出路,
结婚前应验证是否男儿丈夫。
公鸡在搏斗中机智灵活,
面对着铁爪雄鹰只能退缩。
猫擒老鼠如同雄狮,
但在雪豹前却像耗子。
由于我依仗品格高尚的伟人,他们对于部下十分宽宏,不肯揭露下属的缺陷,所以我才在这部书里简单地写下了一些奇闻逸事、传说、诗句和贤哲们的言行。这就是编著这部《真境花园》的缘由。成功只有依靠真主。
这部诗集将会流芳百世,
任凭我的身体化作尘埃飘落异地。
我留下的只是如画的诗意,
而不是任何财宝和珠玉。
将来世上会有智者复出,
愿为这可怜的穷苦人祈祷祝福。
我仔细推敲这部书的体例和章节编排,认为简洁明了最为合适。因此,把这座美丽、繁茂的花园仿效八座天堂划为八门。
【注释】
[1]6世纪时的一位宰相。
[2]迦南:优素福的故乡。
[3]鲁格曼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事见《古兰经》第31章,本书所用《古兰经》为马坚译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1996.8(2003.6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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