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一本书的完成往往离不开整个“村子”的努力。如果要历数对此书的出版作出过这样或那样贡献的人，我就得对全村做一个“人口普查”。我是多么幸运能光临这个“村子”并在此驻留。我要感谢所有的“村民”。(https://www.daowen.com)

感谢美国国家人文学科基金会的资助（1995—1996），它使得我能从事与本书相关的研究。感谢艾奥瓦大学传播学系、学科研究修辞项目、奥贝曼高级研究中心和桑恩德研究研讨会对我研究的慷慨支持。另外，还要感谢我众多的勤奋的研究助理，包括金恩淑（Eung-Sook Kim）、让·瑞茨格尔（Jean P. Retzinger）、塔必莎·耶茨（TabithaYeatts）、莉莉亚斯·格林（Lilias Green）、约翰·斯特瑞克（John M. Streck）、刘心怡（音）（Hsin-i Liu）、吴婧（Jing Wu）和崔中峰（音）（Jung-Bong Choi）。我在艾奥瓦大学的多名研究生也慷慨地点评了本书的各版草稿，并或提出了重要建议或帮助。他们包括：达德利·安德鲁（Dudley Andrew）、玛丽·迪皮尤（Mary J. Depew）、汤姆·贡宁（Tom Gunning）、马丁·杰伊（Martin Jay）、詹姆斯·拉斯特拉（James Lastra）、阿里森·麦克克拉肯（Allison McCracken）、阿兰·梅吉尔（Allan Megill）、小哈罗德·米勒（Harold L. Miller Jr.）、理查德·普鲁伊特（Richard Pruitt）、埃里克·罗森布勒（Eric W. Rothenbuhler）、马克·桑德伯格（Mark B. Sandberg）、卡罗尔·施拉格（Carol Schrage）、凯蒂·特朗普勒（Katie Trumpener）、西斯尔·韦塞利（Heather Wessely）以及斯蒂夫·伍茨勒（Steve Wurtzler）。彼得·西蒙森（Peter Simonson）曾对我厚厚的一叠书稿提出了非常详细和中肯的评论，并艰难地从我这本尚是毛毛虫的书稿中看出即将诞生的翩翩展翅的蝴蝶。詹姆斯·凯瑞（James W. Carey）、马克·波斯特（Mark Poster）以及迈克尔·舒德森（Michael Schudson）等都针对我的整部书稿提出了评阅意见，使得我能绕开各种各样的陷阱。在我的学术生涯中，詹姆斯和迈克尔如此帮助我的次数多不胜数。芝加哥的一名匿名评阅人还指出了我书中的一处错误，我也在此向他表示感谢。芝加哥大学出版社的道格拉斯·米歇尔（Douglas Mitchell）和艾丽丝·贝内特（Alice M. Bennett）让本书的整个出版过程顺利无碍。当然，我在本书中所犯的错误都与他们无关。

大卫·迪皮尤（David Depew）曾多次救我于水火。没有肯·茨米尔（Ken Cmiel），本书恐怕仍会是一个虚无缥缈之物。我的家人——玛莎（Marsha）、本（Ben）和丹尼尔（Daniel）——他们于我既是天使也是怪兽，始终是我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