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回寝室好朋友相聚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06 醉酒回寝室好朋友相聚

小院里,馨雯闭着眼睛轻轻地弹着吉它,嘴里哼唱着自己编的歌曲:“爱上你是种情调,不想用忧伤记录符号。给你的是种美好,夏日的心冬天怎会明了?风筝飞不高,只有线知道,它在线上摇,风里飘,斑斓中寻找。不想在雷雨中飘摇,天空的格调只有你知道……”幽静的月夜,夏日清凉的晚风中,栅栏内的紫丁香似乎同馨雯一起哼唱着。

屋内传出妈妈的叫声:“馨雯,快来,兰心来电话找你。快来接!”

馨雯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手里的吉它,把琴依在栅栏边。匆匆地跑进屋里,拿起电话,就听兰心在电话那边近乎于哭泣地叫喊着:“你咋总往家里跑呢?语蝶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了,也不知道在哪喝的,一进门就吐,就在一个地方老实待着得了呗,还边吐边走。我跟着她屁股后一个劲地给她收拾,她还跟我较劲,我可整不了了。你可倒好,一有事就没影。小海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想出去找找都出不去。我都闹心死了。你赶紧回来!”

馨雯边听边把电话一点点地和耳朵拉开距离,时不时地回头看着妈妈回应着:“这么晚了,天这么黑,咋走啊?明儿一早我早点去成不?”电话那头兰心越发愤怒的语气:“等明天咱们就都死了!”挂断了电话。

馨雯转过头看着妈妈,妈妈笑了:“去吧,在家你也睡不着,也真难为兰心那孩子了,小海总这样可真不行,还没结婚呢,这以后要是结婚、有了孩子可咋办呢?走吧,要是害怕妈送你到车站。”

“不怕,我是怕妈生气。”馨雯用手搂了一下妈妈的肩,在妈妈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转身跑了出去。

推开寝室的房门,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语蝶仰面朝天地睡在床上,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兰心两眼红肿地坐在语蝶的床边,头发全部杂乱地梳理在脑后,两鬓是依稀可见被手指梳理过的痕迹,额头光亮处依然布满汗珠。宿舍的地又湿又亮,语蝶的床侧面放着垃圾桶和盛着水的脸盆。

兰心侧转的身子未动,只是慢慢地抬眼瞧了一下正在往屋里走的馨雯,手指依然不停地摆弄着语蝶搭在床边的头发。

馨雯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方,嘴用力地吹着气,边走边压低声音:“嘿,她睡着了你就别碰她了,一会醒了不还得闹啊。”馨雯已经走到语蝶的床边,拿了个椅子坐在兰心的对面:“小海咋了?又跑哪去了?这回又为啥跑啊?他跑之前就没有一回你是知道他咋回事的?”

兰心看着馨雯,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大声叫喊着:“我哪知道啊?他要是跑之前告诉我他要跑了我还让他跑啊?”

馨雯赶紧伸出手指又放在嘴上“嘘”一声,示意兰心别大声,把椅子向兰心身边又凑了凑,嘴贴在兰心的耳朵旁低声说道:“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咱俩小点声说话。你先别碰她了,一会碰醒了难受的是咱俩。”

兰心放开了拿着语蝶头发的手又把手,无力地放在馨雯的腿上,头依着馨雯的肩:“小海一定是又去赌扑克机了,听他妈说这回把他妈的存折也偷走了。我去他家她妈还说是我拴不住他,以前咋不跑呢?你说他妈说的是啥话吧?!”说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好像是说给馨雯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和刘姨又吵架了?”馨雯歪着头焦急地问道.

兰心用力地将依在馨雯肩膀上的头抬了起来:“我敢理她?你说一句她有一百句等着你。那嗑可老鼻子了,磨叽死你。”

馨雯捅了一下兰心的腿,眉头锁了一下:“小点声儿!你到他常去的地方找没呀?”

兰心把刚刚放在馨雯腿上的手迅速地抬了起来,恨恨地说:“我都找遍了,找了好几个游戏厅也没逮着那个死人,等这回逮着他的,说死也不和他搞了!”

馨雯把兰心的手抓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过一阵子他自己就回来了,也别急。不过你俩的事我觉得你还真得好好想想。”(https://www.daowen.com)

“那得啥时候啊!你快再想想他还能上哪?”兰心把手放在额头上,手用力地按压着两边的太阳穴。

“我哪知道他还能上哪,你真应该好好理一下自己了,你到底稀罕他啥呀?实在说不清就找张纸画‘正’字,看他值得你稀罕的地方多还是要放下的理由多。”

兰心把手从馨雯的手里拿出来,无力地捶打着馨雯的胸口:“你以为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啊,这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一名二声的,再说了找一个磕了八碜的不是更难受嘛?我也想喝酒.”兰心把头依在馨雯的怀里。

馨雯抱着兰心,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心情不好就先别喝了啊,酒也只能麻醉一会,酒醒了该难受还是得难受。语蝶现在没啥事,让她一个人好好地睡一大觉。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兰心推开馨雯,睁大了眼睛:“不,我就是想喝!”

语蝶从床上猛地抬起头看着兰心:“上哪喝去?”,睁着腥红的眼睛看着兰心,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又瞪大了眼睛:“你叫唤啥呀?你是猪呀?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啊?”又重重地把头放在枕头上。

兰心气哼哼地盯着语蝶:“你才是猪呢!回来就吐得囫囵半片的,一股倒粪的味儿。你死觉了,害我收拾了半天,还骂我是猪!”兰心的手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语蝶翻了个身背对着兰心:“得了,你别吵吵了。让我再睡一会吧!我头疼的邪乎。”

兰心伸手掀起语蝶身上的被子大声叫喊着:“你不是找馨雯吗?她来了。快起来!”

语蝶转过身子好似刚刚看到馨雯:“你除了知道没事做梦,还会点别的不?你是真不够意思,这几天我都难受死了,你知道不?”

馨雯无奈地笑了,把椅子拿开坐在了语蝶的床上。

语蝶也把下颌放在了馨雯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我姐单位的同事和我姐姐说你小妹有病呀?咋找个那么磕碜的对象?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不?偏偏我姐这个人还缺心眼,哎,你要说她是净引儿地吧?还不是。她让我和驹治处处,听着不好听的话就别和我说呗,我听着也难受啊。她还偏偏告诉你!咋整吧?人为啥要长大呢?还非得搞个对象。”哭着把下颌从馨雯的肩膀上拿下来,依在了馨雯的怀里。

一直被忽视的兰心“扑哧”一声笑了:“你不是看人家有钱了嘛?那得让人家磕碜。都你的啊?走!喝酒去!”摇晃着脑袋,伸手拉住语蝶的手:“你找的磕碜,我找的跑了。咱俩儿这会就是难姐难妹。”语蝶将手从兰心的手里拿了出来,离开馨雯的怀里,急忙穿上鞋子:“走,醉就醉个人事不知,要是一问还记得这些乱屁股事咱就不许回来!走,亲哥。”

兰心伸出大姆指冲着语蝶高高地举起:“好样的!纯爷们!”

两个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抱在了一起。

馨雯见阻止不了两个人,忙说道:“等我去叫楼下的男生一起出去!喝多了也好有人把你俩背回来,我一个人可整不动你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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