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肿瘤战略的“阵地战”功不可没
笔者在《消灭与改造并举——院士抗癌新视点》一书中已较详细阐述了“消灭肿瘤功不可没”的内容(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11年第一版,第106~114页;2015年第二版,第109~115页)。这归因于只有最大限度消灭肿瘤才能有效保存机体。前文“7.控癌战如何做到‘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本书第42页)已经说过可能属于“阵地战”的具体疗法。其中在消灭肿瘤的三大疗法中,手术立头功,放疗其次,化疗第三。尤其是最近的半个世纪,各种消灭肿瘤疗法日新月异,令人眼花缭乱。
至今,最古老的手术切除仍是多数实体瘤病人最好的消灭肿瘤疗法,而且随着早诊早治的进步、影像医学的发展、微创外科的出现以及器官移植的应用,手术疗法在抗癌“阵地战”战术中的权重还有可能上升。手术疗法在消灭肿瘤的同时,更好地保护机体、减少手术创伤等方面也有很大进步。例如早期小的乳腺癌,可以采取保乳手术,而无须沿用过去的乳房切除和腋下淋巴结清扫;小肝癌可以用局部切除代替肝叶切除;小的肺癌也可以通过内镜处理而无须开胸手术;结肠癌的腹腔镜手术已经非常成熟而无须开腹。通过综合治疗使原先不能切除肿瘤获得“降期(缩小)后切除”也增加了手术切除的机会。
随着影像医学的进步,癌症的局部治疗发展迅速。在影像医学的指引下,通过堵塞供应肿瘤养分的血管(化疗栓塞),采用热(射频、微波、激光、高功率聚焦超声等)、冷(液氮、氩氦刀等)和瘤内注射(无水乙醇、醋酸等)等消灭肿瘤的办法层出不穷。尤其对早期小癌,已可与手术一比高低。(https://www.daowen.com)
古老的放射治疗也焕发青春。放射治疗设备的进步,由深部X线治疗、钻-60、加速器到质子放疗。放疗的技术改进在精确性方面尤为突出,如三维适形和调强放疗、伽马刀和X刀等立体定向放射技术、影像引导下的肿瘤放疗等的出现。除外放射治疗外,还有镜-90微球、碘-131碘油等内放射治疗。加上放射生物学领域的进步,也提高了放疗的疗效。放射治疗对某些癌症已成为可能获得治愈的治疗方法。
源于20世纪40年代的化学治疗也在消灭肿瘤方面起着重要作用。一些早年的化疗药物如5-氟尿嘧啶、甲氨蝶呤、环磷酰胺等仍沿用至今。20世纪60年代后长春碱、阿霉素、顺铂等问世,已有少数癌症经化疗治愈,如睾丸肿瘤、儿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等。后来又出现了紫杉醇等从植物提取的药物,出现了联合化疗等治疗方案。加上细胞动力学和化疗药药代动力学、多药耐药基因等研究,化疗在消灭肿瘤方面的作用也在不断提高。
随着分子生物学的进步,找到了不少肿瘤相关的“靶”分子,针对这些分子出现了应用单克隆抗体或其他抑制剂的“分子靶向治疗”,其中针对酪氨酸激酶的抑制剂是重要的方面。例如针对HER2阳性乳腺癌的曲妥珠单抗,针对晚期肝癌的多吉美,针对非小细胞肺癌的吉非替尼等。应该说这些药物也大多以消灭肿瘤为目的,但目前仍多与化疗合用,至少目前也非根治。至此,各种消灭肿瘤疗法虽发展迅速,功不可没,但癌症仍远未被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