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论我国医学的发展
被誉为“中国航天之父”的钱学森,因在“工程控制论”方面做出重大贡献而闻名于世;1985年因中国战略导弹技术的贡献,以第一获奖者获全国科技进步奖特等奖;1988年《论人体科学》出版,后来又相继出版了《创建人体科学》《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发展纵横观》和《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一名科学家,既在应用力学、物理力学、工程控制、系统工程等方面有重大贡献,又在思维科学和人体科学方面有所造诣,实在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因此,他对中医中药方面的看法当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而值得我们思考。
钱学森说:“中医包含着科学真理,非常宝贵的科学真理。”[1984年5月16日致李印生,《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088页]这个评价和毛泽东的评价异曲同工,而且是从科学的角度论述的。钱学森进一步说:“传统医学是个珍宝,因为它是几千年实践经验的总结,分量很重。更重要的是: 中医理论包含了许多系统论的思想,而这是西医的严重缺点。”[1985年9月23日致祝世讷,《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191页]这个论述,从理论上提示在当前我国医学发展现状的基础上创建我国特色医学的重要性。钱学森又说:“中医的特点在于从整体、从系统来看问题。”(钱学森等. 《论人体科学》,人民军医出版社,1988,297页)笔者以为,这正是点出了中医长处的核心所在。对于我国医学的今后方向,钱学森说:“从人体科学的观点,中医有许多比西医学高明的地方,但将来的医学一定是集中医、西医、各民族医学于一炉的新医学。”[1990年12月11日致徐振林,《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553页]那么怎样才能建立我国的新医学呢?钱学森认为:“中医理论是经典意义的自然哲学,不是现代意义的自然科学。”[1983年3月17日致黄建平,《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044页]为此钱学森指出:“中医药研究要走人体科学的道路,也就是综合中医和西医等的成就,上升到更高层次的医学、21世纪的医学。而综合要靠开放的复杂巨系统理论。”[1990年6月15日致宋健,《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520页]具体来说:“中医这个宝库似只有用现代科学技术打开后,才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明,而这项工作又必须建立在对中医理论的正确理解。”[1987年4月18日致徐宝源,《钱学森书信选(上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0312页]这也是为什么笔者认为“中医的理论精髓需要有深厚中医功底的西医去研究”,为什么“中西医结合”需要中西医都精通的人才—关键是西医学习中医。
对于“中西医结合”的含义,钱学森的这段话很深刻:“中医和西医要真正结合,扬弃上升为新医学、人体科学的医学,的确很不容易。”[1996年2月29日致邹伟俊,《钱学森书信选(下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1126页]而中西医结合的根本任务,钱学森是这样归纳的:“我们要从机械唯物论的西医走到辩证唯物论的新医学,这是人体科学的任务。”[1996年6月16日致陶先刚,《钱学森书信选(下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6月,1152页]笔者以为,上面提示科学大家经过深思熟虑的看法,是十分值得思考的。